鳳凰于飛-----第三十一章 相似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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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相似的故人

徐進這個人,是帝都有名的風流公子。花名堪比鳳輕言。不過鳳輕言是一身風流恣意,而這個徐進就只是醉臥花柳依紅偎翠,他新近看上的紅綃便是春風得意當家花旦。

徐進此人雖然作風不怎麼樣,但是在差事上卻毫不馬虎。明湖司統領,官不大,二品。卻是駐京武官,所受職責深切關係著帝都百姓與皇族貴胄的日常生活。明湖司戍衛帝都,有守衛、稽查、門禁、巡夜、禁令等職。在整個帝都,無論是上等皇親,還是下等賤民,中間三教九流都有幾分交情。這人手裡的人可謂魚龍混雜,卻倚著一身灑脫性子倒也製得住。

徐進跟朝中的人,都有幾分點頭交。所以在下朝之後碰見身側的紀澤言,徐進眯起好看的眼睛,笑眯眯的打招呼:“紀大人,下朝呀。”

紀澤言:“……”

徐進頗沒眼色,接著套近乎,“春光尚好,我們去喝兩杯?”

紀澤言不動聲色,“徐大人,這都是盛夏了。”

徐進咳一下,“難道夏天了下官就不能請大人喝幾杯薄酒?”

紀澤言一笑,“這根本沒關係……”

徐進拉起紀澤言的袖子,“哎呀呀,紀大人如此灑脫的人,今兒怎麼這麼不爽快?喝酒喝酒去!”

紀澤言一頭霧水的跟著徐進走了。

抬頭看看金燦燦的門匾,“春風得意”四個大字晃得人眼睛發暈。周圍皆是穿紅著綠的嬌俏女子,倚著欄杆或者窗臺嘻嘻笑笑,帶著醉意的男人來來去去。

紀澤言不自主停在門口,徐進哼笑,“紀大人不進去麼?”

紀澤言抬腿就要往裡走。徐進晃著袖子跟進。徐進到底是春風得意的貴主,一來便叫人堵在了門口,周圍嬌聲款語好不熱鬧。

“徐爺,您今兒來早了哦。”

“我們紅綃姐姐還沒起呢……”

“呵呵,這位公子好面相,不知是哪裡的貴人?”

……

如此這般,纏的紀澤言進不得半步。

皇甫衍妍在二樓的欄杆下往外望去,門口大堂鬧哄哄一片。

羅枻看她探頭,也往下看。他們選的是位於二樓的雅間,門外掛著纖薄的紗帳,挑開就能看見外面的光景。

“徐進邊上是誰?”

“那個是徐進?”皇甫衍妍看著樓底下的兩個人,一個是紀澤言一個是水綠山青的夏衫男人,皇甫衍妍挑眉,“那個是紀澤言,難道這個就是徐進?”

翩翩公子啊,貌似。

等再去看的時候,花容已經散了樓底下的眾人,徐進領著紀澤言照例上了二樓。

羅枻唰一聲放下簾子。

透明的紗帳微微晃動,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是不能看清裡頭坐著的人的。不過因為衍妍選的這地方是迴廊的拐角,所以除了本身這一面,其餘三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看來徐進似乎並不是要去雅間,只挑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了,紀澤言坐在他對面,此時衍妍的視線倒是能看的真切。

能看見那兩個人對坐了,然後花容過去說話,領著一個鵝黃色紗裙的女子,施了淡妝,顏色明麗,年紀不大。聽不清說些什麼,只見到徐進在那兒笑的雲淡風輕,倒是那個女子,頗有些羞澀的看了紀澤言幾眼。

等花容領著人走後,二樓突然一陣轟動。

竟然是紅綃出得門來。

屋裡的皇甫衍妍扒著簾子,身體幾乎探出去半邊,羅枻笑罵:“皇甫衍妍,你個好色之徒!”

皇甫衍妍理直氣壯,“就憑男人們能看,我就不能?”

羅枻大手兜著她腦袋,哼一聲,“不嫌丟人。”

皇甫衍妍終究訕訕的閉嘴,收回身子。不過她並沒有將這不適宜的舉動放在心裡,心裡還是惦記著外面。

那邊紅綃已經坐在了徐進的身側,陪著喝酒。皇甫衍妍一正帽子,挑開簾子出去了。她出來的時候穿的是男裝,帶著個帽子,很有些書生的樣子。羅枻看著那人跟個耗子一樣貓出去,索性也跟著出去。

皇甫衍妍挑了個隱蔽的角落,扯著羅枻坐下去。

這回,倒是什麼都聽得清看得見了。

徐進拉著紅綃,介紹道:“這是紀大人,跟我同朝為官的,才學人品皆在我之上。”

紀澤言淡笑,連說不敢。

紅綃安靜的坐在那兒,也是笑,“芝蘭玉桂,君子風華,今日紅綃總算見識了。”她本是絕色女子,如今淺淺一笑,自有一股惑人的氣質。

紀澤言端莊的執杯,“姑娘謬讚。”

這要是旁人,總得說一聲乘姑娘青眼一顧在下受寵若驚然後怎麼怎麼的,可他是紀澤言,溫潤如玉淡泊如水,不過一個抬眼,便是不可言說的風流韻致。

紅綃忽的紅了臉。

徐進在邊上笑眯眯的,也不計較身邊的女子對著對面的人送著秋波。

嗒嗒嗒,二樓樓梯上有人上來,聽著聲音,穩重又急促。

紅綃明顯神情一凝,皇甫衍妍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那人一身簡單到毫無修飾的白衫,正從拐角處顯出上半身來。

“是瀾公子……”徐進招招手,“快來坐!”

瀾澈走過來,抱拳,“那就打擾了。”

言畢坐下去,行動間倒是絲毫不見打擾的樣子。

“瀾公子,我們真是好緣分啊,在下徐進,不問我是怎麼知道您的?”

瀾澈說,“明湖司徐進,家主時常提起的。”

徐進點頭一笑,“這位是紀兄,紀兄弟,這位是瀾公子。”

瀾澈起身,“久仰探花之名,在下盛州瀾澈。”

紀澤言啞然,探花這個名號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除了簡鈞,還很少有人記得他這個功名,如今禮部眾人一口一個侍郎大人侍郎大人的叫著,走到哪裡都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是狼了。

“盛州……”紀澤言瞭然一笑,“不知貴主是否安好?”

瀾澈點頭,“家主近來很好,謝先生記掛。”

徐進挑眉,“敘舊的都完啦?坐,瀾公子也坐,帝都我熟得很,等哪裡有空閒了帶你出去逛逛,這偌大的帝都,可不是隻有一個春風得意哦。”

“還有什麼?”紅綃問。

徐進不慌不忙,“還有一家叫做群芳苑。”

紅綃別過頭不去看他,執起酒杯,“瀾公子,小女子敬你一杯。”

瀾澈忽的一愣,趕忙起身,“不,不敢的……”

紅綃執著的舉著杯子,“公子是看不起紅綃是不是?沒關係,紅綃這裡先乾為敬,您隨意即可。”

說著,酒杯就到了脣邊。

瀾澈慌忙的拿起斟滿的就被一樣脖子喝下去了,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似有些站立不穩。紅綃突然笑起來,“徐爺,這公子真真有趣呢……”

徐進乾笑,“是呀是呀。”

紀澤言垂眉,他雖然不知道簡溫辭手下第一愛將出入帝都所為何事,但是總歸還顧及著那個陰晴不定的大王爺的面子。他想徐進也是如此,不然斷不會讓人這麼欺負了自己的女人去。如果那個紅綃真的能入徐進,瀾澈的眼的話。

不知內情的是紅綃,她愣愣的看著徐進,這個平日裡嬉笑怒罵的花花公子此時倒真像個花花公子,閒散的坐在那兒喝酒吃菜,一副對眼前的事情不管不顧的樣子。

雖然她自認自己高攀不上徐進,但是依這位爺平時的品行,斷不會對一個人如此避讓,除非……

紅綃風塵裡打滾慣了,這些細小的心思轉瞬即逝,隨即打疊起十二分的笑容,拉著瀾澈坐下去,“公子酒量不行,就不必勉強自己。紅綃不是那樣不饒人的,呵呵……”

瀾澈面都不抬一下,只是稱是。

眾人都以為他是欽慕紅綃,徐進說,“這喝酒麼,哪有一開始就千杯不醉的,瀾兄弟啊,不是我笑話你哦,來花樓裡不吃酒,那就跟不那什麼一樣,哈哈……不是都說吃花酒麼,你看,離不開一個花字,一個酒字,如今貌美如花的女子在側,酒當然不能免呀,來人,再上紫薑酒!”

紅綃咬著脣不說話,半晌去看瀾澈,沒想到對上男人的眼睛。

眉頭一皺,紅綃愣愣的看著瀾澈,“公子……”

竟像是要哭了一樣……

連紀澤言都察覺出了異樣,不禁出聲問道:“瀾兄怎麼了,不舒服麼,這紫薑酒後勁確實很大。”

瀾澈一笑,“沒事,只是紅綃姑娘……”

“嗯?”紅綃還在回想他方才哀傷的眼睛。看上瀾澈的眼睛,眸子清亮,細薄的脣緊緊的抿著。

都說這是薄情的人才有的脣角。

紅綃恍惚著心思,問道,“什麼,瀾公子?”

瀾澈說,“姑娘,你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是麼……”紅綃輕巧的彎起脣角,或許是太多的男人對這個花魁說過類似的話了,因而顯得毫不在意。只是卻再也不去往那雙眼睛裡看去。

瀾澈苦笑,卻依然重複著,“真的跟她很像呢……”

“她是誰?”

看著紅綃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瀾澈低下頭,“家主夫人,大王妃。”

徐進,紀澤言聞言俱是一驚,只有紅綃呼吸一滯,怎麼可能呢?

“瀾公子,您在說笑罷?”紅綃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紫薑酒特有的香醇芬芳散出來,放在鼻下細細的聞,好一番滋味。

“怎麼拿這樣的事情說笑?”

瀾澈臉上忽的一冷,眼睛卻不自主流露出苦澀。

突然幾個人都安靜了。紀澤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簡溫辭的那個妻子,當時名動帝都的美人,跟鳳吹歌合稱“鳳凰長卿”的劉長卿。傳聞那女子死時大王子不落一滴淚,如今想來也許事情並不是人們所傳說的那樣。

而再看一眼紅綃,絕色的臉上隱隱流動著悲傷的情緒。

又是一個性情女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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