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于飛-----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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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時間綵船上寂靜的針落可聞。盛裝的少女頭髮梳成雍容的環雲髻,層層的烏髮綰成碧波的樣子盤在頭上。恍然可見一張明麗清秀的臉。

任承巖領著皇甫衍妍一一引見,這一位是玄陰教主,這一位是神仙島主,這一位鎖煙樓少主,這一位是玉知寒道長。一路下來所有人臉上都掛著三分笑意,就連東方雲一本正經的說了些場面話。

“東方教主,久仰。小女子皇甫衍妍。”

她走過來微微低下頭,頷首。

“哼哼,聽著倒是熟悉。”

東方雲不陰不陽的哼著,不過在皇甫衍妍眼裡,這人倒像是一個青年文士,只是一張臉青青白白,像個鬼。

皇甫衍妍笑而不答,抬眼去看羅枻,目光從他臉上一滑,打了個圈兒,淺笑,最後視線卻是看向陸湛波:

“陸先生,很久不見了。”

“嗯,”陸湛波晃著紙扇,“是有三年不見了呢,翁主殿下。”

他這一聲翁主殿下叫出來,眾人臉色各異。就連知道皇甫衍妍身份的舜顏和羅枻都不禁各自在心裡打個晃,他們知道她的身份是太后,可是大雍皇族是沒有皇甫這個姓氏的。只有陸湛波的大靖,皇甫才是皇族的標誌。原來這女子是大靖的呢。

“啊,你是……”牡丹看著衍妍,忍不住疑問。

“牡丹!”玉知寒攔住她,對著皇甫衍妍頷首:“還請姑娘不要在意。”

“哪裡,我與牡丹姑娘有一面之緣呢,呵呵。”

那日在清意味,聽張西風說書,她們是見過的。

“好了,既然各位都認識了,那麼就請就做吧。碧水山莊今日誠邀各位前來,其實還是託了皇甫姑娘的意思。”

“任莊主客氣了,”皇甫衍妍笑道:“其實不過都是陳年舊事,如今衍妍重新翻出來,不過是想拿手中的一樣東西換東方教主一句承諾而已。”

東方雲頂著他那張慘白無血色的臉,冷眼看著皇甫衍妍,懶得說話。

皇甫衍妍聽過這人的脾氣,也不惱。依舊溫言款語,“教主也許不信,但是阿妍今日所言之事畢當能負全責。任莊主,還請你把東西拿出來給東方教主看看。”

任承巖低頭吩咐身邊的侍女。半晌珠簾後舒靈兒抱著一個木匣子走出來,行至皇甫衍妍面前,緩緩屈膝跪下去。

羅枻看一眼東方雲,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羅枻心下一笑,面上滴水不露。

競秀從舒靈兒手上抱過木匣子,皇甫衍妍接著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

木匣子被交道東方雲手裡。

古卷畫軸靜靜的躺在絲帛上,東方雲蒼白的手小心的抽搐畫軸,當著眾人的面緩緩開啟。

肆意飛揚的及踝長髮,殷紅的衣服宛如鳳凰的尾羽,紛繁繚亂的花瓣沾滿了衣服,地面,還有頭髮,畫中人凌空飛舞,衣襬之下是光-裸的足踝,繫著小小的金鈴鐺。衣袂凌風鼓動,恍然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就連見慣了美人的東方雲,都不禁呼吸一滯。

眼中再無懶散戲謔之色,東方雲凝聲道:“這幅畫,是從哪裡得來的?”

他目光所及之處,卻是皇甫衍妍。

皇甫衍妍坐在他們的左前方,有點對坐的意思。她看一眼身邊的薛勤,笑問著東方雲:“怎麼了?”

東方雲仔細收好了畫,轉手竟然給了羅枻。

“畫中的人,是我教前任教主,水佩風裳主上。不知任莊主哪裡得來?而皇甫姑娘又是從何得知?”

任承巖完全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皇甫衍妍深吸一口氣,暗中攥緊了手。

“不知東方教主聽沒聽過舒落這個人的名字?”

東方雲看一眼任承巖,點頭。那時候,誰都知道任承巖手下愛將舒落一手短刀天下獨步,是任承巖得力的左右手。可是後來杳無音訊,偌大的江湖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舒落一直在追查當年玄陰教前教主的死因,輾轉得到這幅畫,都說二十多年前的水佩風裳唯一不離身的不是長劍,而是這幅畫。當年在流花湖,水佩風裳死在湖心。這個匣子浸水不溼,後來被窺伺而來的惡徒打撈上來,幾經輾轉,就到了舒落的手裡。”

“可是舒落拿著畫,並沒有回到碧水山莊。實不相瞞,舒落當年是進宮做了皇妃。”

“啊……”牡丹驚訝出聲,皇甫衍妍笑道:“呵呵,感覺很好笑是不是?像不像坊間的傳奇故事?”

“有點像張西風那傢伙講的故事……”牡丹不好意思的撓頭。

“確實很像,”皇甫衍妍口氣一轉,“這江湖女子進了宮,一開始的日子總是不順心的。那時候的皇帝還是先帝成帝呢,本來就是個瀟灑溫柔的人,愛上一個跟他身邊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樣的人,這是很簡單的事情,顯而易見,順理成章。”

“那後來呢?”

牡丹仰著頭,看著皇甫衍妍。

“後來啊……”皇甫衍妍籠著右手袖子,“還是那般啊,多情的皇帝,痴心的民女,然後步步殺機的宮闈,還能有什麼呢?”

牡丹顯然不想被皇甫衍妍這樣敷衍,可是再想去問的時候,衍妍低了頭。

“姑娘想必與舒落是故人吧?”東方雲歪著臉,哼道。

“為什麼不去問教主身邊的人呢?”皇甫衍妍看一眼舜顏:“我想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

舜顏頷首。低頭跟東方雲湊到一起嘀嘀咕咕。

東方雲不時抬眼瞥一眼皇甫衍妍,慘白的臉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

可是想也知道在說什麼吧。

她賣給舜顏那麼大的面子,碧落果子送出去那麼多,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羅枻最終把木匣子給了東方雲,他仔細看了,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說,要我一個承諾?你不是看上本教了吧?”

東方雲斜睨著皇甫衍妍,抖著腿。

皇甫衍妍暗中翻白眼,眾人額上一黑。

“呵呵,”皇甫衍妍乾笑,“東方雲,你真的是想多了。”

“哦,那就好……哎呀,本教最厭煩的就是這種良家少女追上門的事情了,唔,很討厭!”東方雲白著臉,也看不出是哭是笑,但是聽那語氣倒是很欠揍。

皇甫衍妍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東方雲:“只是想跟您借一個人而已。”

“誰?”

手一指,然後笑看著他。

東方雲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拽著舜顏的袖子一臉驚恐的看著皇甫衍妍。

“怎麼?東方教主難道要出爾反爾?”皇甫衍妍戲謔的看著他。

“我根本就沒有答應!”東方雲跳起腳來,吼道。

舜顏皺眉拽住活蹦亂跳的東方雲,羅枻的屁股瞧瞧的離那個瘋子遠了一點。

“嗚嗚,那畫我們不要了,反正他死都死了,長生牌位我也給立著呢,大不了回頭多燒點紙錢麼!我們回去吧”拖著舜顏的袖子晃啊晃,然後想起了什麼憤然罵道:“任承巖,你個小人,你騙我!”

捶胸頓足,活脫脫一個怨婦。

任承巖一臉錯愕,幹我什麼事?

皇甫衍妍頭疼的看著任承巖,任承巖知道她想說什麼,搖頭,表示無奈。

其實,他們本來沒有多少來往的。在上一代,玄陰教還是水佩風裳當家的時候,跟這些所謂正派的關係鬧的都很僵了,東方雲上來的時候,跟水佩風裳大出風頭的做派完全不一樣。說好聽了與世無爭,說不好聽就是一個懶字。他懶得理那些閒事,所以跟任承巖等積極人物沒有多少交道可打。

如今好容易出門一次,就被聯合拐騙他老婆,他能不激動麼?

牧飛纓嫌棄的看著東方雲,嘖嘖有聲:“東方雲,你好歹也要注意點,你看看你現在,咳咳咳,修養!修養你懂不?”

東方雲歪著脖子哼道:“我把羅枻搶了,我看你還修養的起來不?”

一句話,沉靜了一室的人。

先不說別的,但說這句話的內容,我把羅伊搶了,我把羅枻搶了……眾人腦海中都齊齊浮現這幾個大字,金光閃閃好不輝煌!

陸湛波看著牧飛纓,牧飛纓看著羅枻,羅枻皺眉,暗忖,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

皇甫衍妍在座位上樂不可支,競秀也挑起好看的眉毛笑眯眯的。

終究東方雲蔫吧啦幾的蹲在舜顏旁邊,再不說話,老實的閉嘴。

舜顏打起精神接上皇甫衍妍剛才的話,皇甫衍妍樂得下臺階,兩個人旁若無人的閒扯起來。

“其實我所要的,不過是想讓舜顏替我醫治一個人而已。”

舜顏不解的看著她,只是道:“您身邊能人無數,況且還有薛勤,應該用不上我吧。”

“我只是能用毒而已……”看似睡著了的薛勤適時的開口,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在這樣靜謐的空間裡,聲音分外清晰。

“這樣,”舜顏不在意一笑,問:“不知姑娘所要治癒的人是?”

“大靖國師迦摩。”

皇甫衍妍笑眯眯的接道。

眾人一愣。

牧飛纓悄悄的拉一下陸湛波的袖子,“那人不說是你們的國師麼?他怎麼了?需要治什麼病啊?”

陸湛波看一眼皇甫衍妍,苦笑,做一個噤聲的手勢。

牧飛纓愣愣的看著他,又看一眼皇甫衍妍,坐在她對面的女孩子臉上還是笑意不減,淺淺的。“也許你們不知道,迦摩他天生雙目失明。”末了,加上一句:“我很小時候的願望,就是治好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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