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劉星寧話一出口,不禁讓所有人酥了骨頭。
尤其是南宮將軍,雖然對她十分憎恨、惱怒,欲殺之而後快……但那也僅僅是美人沒在眼前的時候,當劉星寧出現,包括他自己在內,就沒有不想多看兩眼的。
這就讓南宮將軍處於了一個十分不甘與尷尬的境地,明明想對其保持不屑的態度,怎奈卻又無力抗拒這養眼的美人……內心不停的做著鬥爭,但眼神雖然糾結,卻仍不禁盯著劉星寧多看了兩眼……好吧,他的目光儘量想露出鄙夷與藐視,怎奈,還是不由自主的顯露出迷戀與震驚。
誰說美貌不重要?那是用來對付男人最有力的武器,武器越厲害,就越是讓男人們迷失自我……雖然內心十分清楚,但還是會被迷惑的一塌糊塗。
劉星寧只在心裡冷笑著,南宮將軍,這一次,我定讓你一敗塗地!
“免禮”皇上說道,卻也故意看著她的眼睛,以確認那張紙條是否真的是她所授意的。
“謝皇上”而劉星寧也與張煊十分默契,她眼神閃爍,似有點頭之意。
如此,皇上便放心了,儘可大膽的與南宮一族繼續鬥下去。
而與此同時,滴血驗親之物,也已準備妥當。
“張清大學士”皇上開口道。“開始吧”
於是便有宮人上前,以便服侍他們父女二人滴血。
“等一下”劉星寧佯裝疑惑。“這是要做什麼?”
“女兒”張清也表現出了無奈的樣子。“有人懷疑咱們父女沒有血緣關係,硬逼著皇上,讓咱們滴血驗親呢。”
她來了,與皇上的反應皆平靜,如此一來,劉清的心中便也有底了,儘管陪同著繼續演下去。
“這屈辱之事如何使得?”劉星寧尖叫了起來。“平白無故的,是誰這樣不分清紅皁白的出口傷人?竟編排這種事情毀人清譽……當真是下賤之極!”
她就是故意出說這難聽之話給南宮將軍聽的,還裝成無辜的樣子,但南宮將軍已經灰了臉色,沉不住了氣。
“下賤?”他不禁反問著。“有人冒名頂替圖謀不軌,若真說下賤,這對父女才是實至名歸的。”
劉星寧一付幅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南宮將軍你,對我們父女之事如此上心……你一個將軍,我父親一個大學士,一武一文,雖同朝為官但一直也沒有什麼交集,可你早不懷疑晚不懷疑,偏等本小主入宮得到了聖寵才懷疑……想必,也是因為我與賢妃一樣,入了這後宮,所以,你才故意安排了這樣的戲碼,以便擠我出去吧。”
南宮將軍冷冷一笑。“若真問心無愧,大可不必對於滴血認親之事如此懼怕。”
“人言可畏,若真的滴血認親了,你讓我們劉家、這一世代書香之門弟如何還有臉面見眾人?”
“如果當真清白,我看劉小主你就不要在找一些推托之詞了,身正不怕
影子斜,只要一身正氣,自然不會被那些不堪的流言所傷……除非”他看著劉星寧。“你根本就是心中有鬼,所以才心虛的不敢一驗!”
“好!”劉星寧也瞪大雙眼迎上他的目光。“既如此,不妨也把賢妃請上殿來,與南宮將軍你同樣進行一場滴血認親吧。”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
“你……你說什麼?!”南宮將軍青筋暴起,怒不可竭。
而劉星寧卻依然笑的妖嬈邪媚,讓男子望而生畏卻棄之不捨,如此尤物,卻是一株可以致命的毒花。
“你可以懷疑別人的父女血緣,別人,也照樣可以懷疑你的。”劉星寧大膽的說出了這句話。
“笑話!”南宮將軍吼道。“你憑什麼懷疑?”
“那你又是憑什麼懷疑我劉家?”
“因為我能找到人證”他血熱上腦。“可以證明劉清的女兒早已亡故!但你呢?無端起疑,實屬陷害!”
“我可不是無端起疑!”劉星寧照樣氣勢不減,一個女子頭一次來到朝堂之上,卻仍有鳳威之勢,言之鑿鑿,可見一般,讓朝中之大臣無一不為此臣服。“據聞,近日南宮將軍前後兩次去了賢妃所在的鹹福宮,卻均與賢妃吵鬧起來,最後以不愉快收場……而且,南宮將軍甚至不惜惡言相向,甚至冷漠以對……若賢妃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可能這麼對她?有道是血濃於水,更何況南宮將軍已經年過百半,膝下僅有一女,那還不視若掌上明珠嗎?而且她現在已經身為賢妃,地位在你之上,但你卻依然如此對待於她,這就不得不讓人起疑,你並非賢妃生父。”
“你!”南宮將軍氣極,實在沒有想到會被劉星寧反咬一口,但還未等他說出第二個字來,那邊,就又開始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而且,雖然南宮將軍長期在外征戰,但人盡皆知,您府門上妻妾不少……但這麼多年來,卻也只有南宮福惜這麼一個女兒……這不是很奇怪嗎?像將軍這樣的驍勇之家,一定會想要個男孩子來繼承衣缽吧?可那麼多的妻妾均無所出,莫不是大將軍為了國家在征戰沙場之時,有了什麼不治之症?”
“放肆!”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他豈容她一個小女子隨口胡說。
“星寧”皇上一見情勢不對,馬上詳裝威嚴的對她說道。“你給朕退下!”
而劉星寧也知道張煊這是在給她臺階,化解一場風波,於是也見好就收,順勢而下。
但所有人也不得不服了這個劉小主,當真是見縫插針且針針見血,盡往別人的最痛處下手,先不管這是真還是假,卻也踩到了南宮將軍的痛處但又句句屬實,讓他發作不得。
畢竟不管他有沒有什麼暗病,這都不是能夠拿在明面上說明的……也唯有吃了這個啞巴虧。
皇上在心中想著,星這要招的確是妙,只是他也要想個辦法,將這個倒打一耙的威力發揮的更加徹底。
“南宮將軍無需動怒。”他表面上像是在安撫著他。“賢妃與你的關係,朕是相信的,這牙齒也有咬到嘴脣的時候,就算是一家人有些小矛盾這也算是正常……只不過”他話鋒一轉,同時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劉星寧傳遞了一個眼色。“你與賢妃發生了爭吵嗎?所謂何事?”
而劉星寧也十分聰明的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還能為的什麼事?只怕是有人已對後座有了自詡之心,不甘把它拱手讓給她人,可是這栽贓陷害的計謀沒有達成統一的觀點,所以才爭吵起來了吧?其實,身為父親的只為女兒的幸福著想,但如果不是親生的父女,面對利益產生了分歧,會產生激烈的爭執這也是相當正常的了。”
皇上表面不語,但內心卻不禁偷笑,好一個伶俐的女子,他當真愛死她了。
“你”南宮將軍被她氣的全身發抖。“少在這紅口白牙的冤枉人!”
劉星寧冷冷一笑。“怎麼,原來南宮將軍也怕被人冤枉的嗎?”她故意顯露驚訝之色。“可是你剛剛不是還振振有詞的對我說,身正不怕影子邪嗎?只要一身正氣,自然不會被那些不堪的流言所傷……除非,你根本就是心中有鬼。”
“啟稟皇上”劉清也聰明的適時添上一把火。“臣這次無端被疑,心中雖有委屈,但為了以證清白甘願滴血認親……但現在,這南宮將軍與賢妃的關係也出現了疑點,既然這南宮將軍位高權重,想來,一定比臣更加能想的開,為了皇上,為了自己的清白,不妨也讓他與賢妃來一場滴血認親吧,如此一來,他我二人的流言都會不攻自破,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臣在此謝過皇上。”說罷,劉清已經跪了下來,開始謝恩。
南宮將軍當場愣住,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讓他與賢妃也一起滴血認真?這……這如何使得?萬一真的這麼做了,他豈非成了全皇城的笑柄?
但還未等他做出下一步的應對,皇上卻也已經‘義正嚴詞’的開了口。
“朕對南宮將軍與賢妃的父女關係深信不疑……劉清大學士和星寧就不要在妄自猜測了。”南宮將軍剛想鬆口氣,但皇上卻還有下文。“但朕總是聽說滴血驗親,若為血親血即融,若毫無關係則血不融……但也總是聽說,未親眼驗證過……現在,既然劉清要與劉星寧滴血認親,為了驗證這最後的結果是真實可信的,不妨也找出一對父女來先做個實驗……若到宮外現找,只怕是來不及了,既然南宮將軍與賢妃現在同在宮中,朕和這文武百官又對他們的關係深信不疑,不妨就把賢妃請出來,給大家做一下這個論證吧。”
這招當真叫絕,皇上表面上看著對南宮將軍十分信任,但實則,仍是偏袒於劉氏父女,可卻又讓人挑不個所以然來。
看來這回這南宮將軍也算得上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想讓別人滴血認親,結果自己也要和他的女兒,一起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