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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開微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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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解憂,你真是放肆得很呢。”我將他抱緊。

他笑了一笑,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捏在我下頜,“做駙馬不就圖個放肆麼,對公主放肆可是有趣得很呢。”

“那如果,我不是公主呢?”我睜開眼,看著他。

他俯身上來,將我的嘴堵住。

芙蓉帳內,鴛鴦翻紅被。

小腹內潛流湧動,忽然一種不祥之感。我忙將他制止,“等等……”

他呼吸急促地俯看我,“重重,有話一會兒再說。”

我抽了抽鼻子,委屈不已,“不行……”

“那你長話短說。”駙馬強撐著退步。

“今夜不行……”我扭頭咬被子。

“唔,不要害怕,來放鬆……”

“解憂,我對不起你。我、我來癸水了……”

“……”

芙蓉帳暖,**寒。五更天的時候,何解憂一言不發站在床前更衣,我抱著被子角怯怯地道:“再、再睡會兒唄。”

他扣上腰帶,理好衣襟,從地上撿起我的衣裙放回床邊。我從被子裡滾出來,拉著他的手,關切問:“還好麼?”

“還好。”對方面無表情地答。

“這分明是不好麼。”我看他一眼,再垂下頭,“都是我不好。”

“時也,命也。”他慨然看向曙光已透的窗外。

我默默抱起自己的衣裙,半跪在**,沮喪之情不減於他。他回過頭,俯身按著我的後腦,在我脣上咬了一口,“平叛回來,迎娶公主,再不做有名無實的駙馬。”

二人同出藏嬌閣時,門外小廝侍女皆跪了一地,“恭賀公主與駙馬!”

我手握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一聲,“都起來,今日是駙馬出征的日子,趕緊清點一下隨身物資,若有缺漏立即補上,衣食務必要備上好的。”

“太過興師動眾,只怕士兵不服,還是儉省些好。”何解憂低調道。

我從袖中取出一半的青銅虎符交到他手,“虎符在手,誰敢不從。本宮的親隨京畿駐軍,你可調遣三分之一。到了青州,那裡的駐軍也都交由你調遣。”我握著他的手,殷殷看向他,“平叛雖然要緊,但駙馬安危更要緊,一定要平安回來。本宮可損失整個東魯,也不可損傷一個駙馬。”

何解憂笑望我,“保不了江山,如何做監國公主的駙馬?你放心好了。只是,你也要讓我放心。”

我忙不迭點頭,拍著他的手,“我會讓你放心的,我有什麼讓你不放心的。”

“不要再見迦南。”何解憂沉吟一番,又改口,“只怕你做不到。儘量離他遠點,不要單獨跟他見面。公主,有些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我再點頭,“我會離他遠點,你放心。還有,我會想你的。”

當日,在滿朝武與京畿駐軍統領面前,我與何解憂兩半虎符相合。

“本宮任何解憂為元帥,前往東魯平叛,各地駐軍皆由何帥調遣,若有不從,斬立決。”我一身盛裝,站在含元殿前,面向廣場武百官威嚴道。

“吾等聽憑何帥調遣!討平東魯,護佑大曜河山!公主千歲千千歲!”京畿駐軍跪地聽令。

我下了臺階,徑直走向跪地的何解憂,扶他起身,從一旁宮女手中接過戰袍,親自替他穿上。何解憂垂著目光看了我許久。

我揚眉笑道:“太平待詔歸來日,本宮與你解戰袍。”

他目光在我臉上定了一定,緩緩笑開,“我去了。”

送駙馬帶兵出征,一路送出了長安城。百姓聽聞監國公主親送未來駙馬上陣,紛紛趕來圍觀,於是長安城加入送行的隊伍盛況空前。駙馬上了馬,馳出老遠,我還在目送,直到十萬大軍消失在南城門上視線可及的範圍。

低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轉身,見側後方的簡拾遺直愣愣盯在我身上。我立即低頭審視自己的衣著,並無不當之處。正疑惑,想問他盯著我幹什麼,他已轉身走了。

我也跟著準備下城樓,卻見簡拾遺又回身過來了,原來他是下令城樓上的官員先行下去準備回宮鑾駕以及清路。我立即覺察是有什麼機密國情,神情也緊張起來:“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哪裡造反的?”

簡拾遺目光沉潛,眸光不似從前那般亮了,“殿下是覺得過得委屈了麼?”

我一時不大能反應過來,不知他所指,“簡相何出此言?啊,是本宮做錯什麼了?”

“大長公主哪裡有錯,錯的是臣。”他面色不虞,側身掩過眼裡的情緒,語調殊不同往日。

“拾遺。”我心中顫了幾顫,些許緊張些許無措,“一定是我做錯了,你說出來我就改。”

他微微閤眼,“如今還有什麼對錯,木已成舟,我還能說什麼。”

“什麼木已成舟?”我轉到他跟前,大惑不解。

城樓上的風吹動他袖角,他理了理袖子,轉身走了幾步,定住身形,又回身走到我跟前,拿起我的手,將一個溫潤的物事放入我掌心。我開啟一看,是一隻通身翠綠的玉蟬。是當年我從父皇身上賴來的,玩了幾天膩了,轉手送了給太傅。

我訝然,“你竟還留著?我都快不記得了。”

簡拾遺勉強笑了一笑,在風裡再看我一眼,“你自然是不知道。”

我卻覺他今日的話都有些隱晦難懂,不解地看著他。他眼波閃動,許久錯開視線,“有一種蟬,在地下蟄伏十七年,十七年沉默,十七年等待,然而當它破土而出,重見天日時,生命的輪迴便也接近了尾聲。這種十七年蟬,你說是可悲還是可憐,亦或可笑?”

我聽得怔住,再回過神來時,簡拾遺已離去了。我追下城樓,侍從道簡相已先行回城了。我有些神思恍惚,隨手抓住一位大人,問他:“你聽說過十七年蟬沒有?”

禮部侍郎惶恐道:“殿下恕罪,微臣愚鈍,微臣回去查一查資料。”

一旁的翰林院大學士捋著鬍鬚沉吟道:“臣聽說過,十七年蟬乃是壽命最長的一類蟬,也叫輪迴蟬,須得忍受十七年的煎熬才可破土而出,不過當它展翅之日,也就是死亡之時,實在是個悲劇啊。”

我握緊了手裡的玉蟬,心中卻是空空落落。

第二日上朝,因簡拾遺告了假,朝議無人總結要點以及表明態度,於是群臣熱火朝天一團亂地議論前線軍情。耳邊嗡嗡聲環繞,我由煩躁到適應到完全將之視為背景音,托腮陷入了禪定狀態。

“公主?公主?”一旁的小太監將我扯醒,示意御階下。

“啊——”我穩了穩身形,看向朝堂,見大理寺卿專注地望著我,忙脫口道,“漆雕大人說得極是。”

三朝元老大理寺卿漆雕白笑容滿面,忙跪地叩首,“臣謝殿下成全!”

“成全?”我咳嗽一聲,小聲問身邊太監,“他剛說了什麼?”

小太監回道:“漆雕大人說簡相病了,請了好幾名大夫都說難治,漆雕大人家的千金主動請纓,要嫁去相府為簡相沖喜——”

我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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