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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開微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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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藏嬌閣外一陣震天響的叩門聲如雷灌耳,從良天煞般的嗓子扯到了極限:“十萬火急!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我被震得從駙馬身上再度跌出去,待我從床底再爬起來,從良已經喊了十八遍十萬火急。經此一番驚嚇,本宮覺得自己大概這輩子都要不舉了。何解憂趕緊替我抹胸外披上一件外衣,“這般緊急,公主快去看看。”

我被這瞬間已然八十遍的十萬火急喊得思維停頓,順手撈過一物往腰上一系,鞋也未穿便奔出了洞房。一口氣衝下樓,拉開大門,奔到藏嬌閣外,拎起地上跪著的從良,恨不得砍掉他的豬頭,怒道:“何事十萬火急?誰要造反了?”

從良被我勒得喘不過氣來,手舞足蹈,不過大致可以看出,兩隻爪子是指向身後的。我怒氣衝衝一甩頭,看向他身後。

一雙清涼的眼,等在那裡。

我火氣降了一半,扔掉手裡的從良,夜風一吹,再加上簡拾遺的眼神,我一陣哆嗦,好冷的感覺。

“簡相可知現下是什麼時辰?”

“子時。”簡拾遺站在夜風裡,連月亮都藏進了烏雲,他深色的衣衫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軍情十萬火急也要分時辰?”

“軍情?”我腦中一震,立即肅然,“快說,何事?”

“東魯李濟叛亂,自立魯國,已於昨日稱帝並組織叛軍,連破五州,正攻向即墨。”

“什麼?”我面色大變,心跳如擂鼓,呆立半晌,又是夜風將我吹醒,“戰報拿來!”

簡拾遺取出袖中戰報,看我一眼,猶豫著,還是走進,送到我手。我急忙展開,藉著黯淡的夜色一字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竟然,真是在我治下,有人揭竿而起了。

捲起諜報摔到簡拾遺懷裡,“風起於青萍之末,東魯叛亂,未能防患於未然,難道不是宰相之過?”

簡拾遺應聲:“臣失職。”

我鼻子裡重重一哼,“為政失察,子民反,當然更是本宮之過!”

想想自己這段時日沉溺於情情愛愛拐男人,全然不覺父皇掙得的江山已在我手裡一點點被蠶食,悔恨愧疚之心便要破膛而出。

“即墨那邊軍務如何?可扛得住?”我不放心地追問,“萬一扛不住了,下一處會是哪裡?”

“盛世二十年,各地軍務廢弛已是常態,非一朝一夕可改。”簡拾遺看我一眼,又垂下眼,“何況叛軍突然攻起,只怕即墨難以抵抗多久。下一處,臣估計依舊是東海邊。”

“盛世二十年,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反?”我抓住簡拾遺手臂,不曉得是在問他還是問自己,“是本宮執政不好?新政不好?苛政太重?”

簡拾遺極力不往我身上看,退也退不出去,只好試圖安慰我:“公主其實……”

我鬆開他,狠狠一甩袖,“本宮懷柔已久,真當本宮好欺負麼,不給他們點顏色,還真當本宮是軟豆腐,捏著手感很好麼?今夜本宮就在批朱閣候著前線軍情!從良,去把兵部尚書以及其他五部尚書統統給本宮踹醒帶過來!”

這也是本宮向來的習慣。如果要連夜為政事操勞,六部尚書必須一個也不能少,陪著本宮熬夜,這樣心中才舒坦。

從良哀嘆連連,直嘀咕:“眼皮跳了一晚上,這頓打看來還是要挨,還得再挨六頓。”

我抬腳便要奔去批朱閣處理政務,簡拾遺意志堅定行為猶豫地將我拉了一拉。

“十萬火急,不要再拉拉扯扯了。”我甩了甩手。

“……殿下穿件衣裳再去吧。”

“本宮穿的不是衣裳麼?”我將衣裳展示給他看,看他神態較為奇特,於是順著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原來從開始冷到現在不是沒原因的。本宮就穿著一件抹胸再披一件何解憂寬大的外衣再加一條染血的汗巾,在夜風裡,在簡拾遺跟前,站了半柱香時間……

我嗖地一下便要往藏嬌閣鑽,“本宮去駙馬那裡再待會,六部尚書來了再……”

身後卻傳來一聲極低沉的靜喝:“百里重姒,聽先帝密詔!”

本宮一夜兩度受驚,慘狀無以言表。下意識,我便撲通跪了下來,跪到簡拾遺腳邊後才反應過來,“什麼密詔?那是什麼東西?”

簡拾遺不緊不慢從袖中再度抽出一物,明黃的詔書,一點點展開,沉定的嗓音念道:“朕密詔於宰相,百里重姒監國之日起,當以政務為要,不得親佞遠賢,不得私蓄家寵,不得私自擇婿,若有違反,宰相可代朕管教御妹,若屢教不改,宰相可奪監國之號,還政於主。欽此。”

我腦袋漿糊一片,這是唱的哪一齣?

簡拾遺半俯身,“殿下哪句沒聽懂?”

“怎麼會有密詔?”我茫然抬頭,完全不能接受這比造反軍情更噩耗的噩耗,“三哥怎麼能做這種坑妹的事兒?啊,不對!讓我監國似乎是他臨時的主意,或者是他吐字不清的遺詔,怎麼會事先還有份密詔?簡拾遺,你敢偽造密詔?!”

“偽造密詔,當夷九族。”簡拾遺淡然地將明黃詔書露出一角皇帝印章。

我做最後的掙扎,“這些年了,你怎麼才拿出密詔?藏著密詔,你不怕睡不著麼?”

簡拾遺緩緩將詔書收進袖子,“殿下是希望臣一年宣一次?還是半年宣一次?一月宣一次?”

我徹底軟了。

許久,他將我從地上扶起來,手觸到我腰間的帶血汗巾時,停滯了一下。

我急中生智,“事實上,我已與解憂洞房新婚了。”

他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穩穩扶起我,嗓音平緩,“若如此,殿下出藏嬌閣時,便不會是氣急敗壞惱羞成怒。”

我指著汗巾,信誓旦旦:“這便是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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