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孩子的身影總是帶著父輩的影子在,暴力、口吃、話嘮、天真這些看似矛盾的東西都組合的南萌萌本人,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點像是長公主和南雲宣的孩子,與他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點。可即使是這樣做父母的還是都愛自己的兒女,長公主還是愛著她的女兒萌萌的。
太陽晒屁股了,大家才陸續的起來。聽說有刺客前來,都小感慨了一陣,劉翼又自責了一下。鑑於我們要接著趕路對於怎麼處置這些人成了頭疼的事情。“把這些刺客直接留給邊疆的衙門。”錢月提議到。這是個好主意,別的名目都不用,僅鑑於異國人在中原邊疆鬼鬼祟祟態度就可以讓邊疆的衙門好好關押他們一陣。方便到我們連身份都不用表明。
把刺客往牢房中一扔,繼續趕路前進。再走了六天,走到比較中間地帶,離京城也只剩十天路程的時候,一直安靜的守護我們的珈藍突然跪在長公主和我們的面前,要求道:“到這裡已經是安全,想必梁王不敢派人追蹤至此,所以屬下有個不情之請,請公主駙馬允許我們離開。”說著,後面從梁國一路跟來保護我們的人唰唰的一起跪下,和珈藍並排跪著齊聲請求:“請公主、駙馬允許我們回去。”
“回去?去哪裡?”
珈藍跪著地上,語氣堅定:“回梁國去。”
“你們都陪了我們一路,在梁國的身份應該已經暴露了,回去會很危險。不如跟我們走,回到京城謀個一官半職的過下半生。不是很好嗎?”珈藍他們盡心盡力的把我們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論是功勞和苦勞都應好好的打賞,何況回去會有性命之危。
何必堅持著要回到梁國去呢?
“屬下們在梁國生活了這麼久,都已組成家庭有了牽掛且習慣了那邊的生活。屬下可以為國、為公主們犧牲性命,但是現在完成了任務,有幸活下來自然是要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去。家裡人都等著我們回去呢。若是真身份暴露有危險,更是應該回去保護他們的安全。”珈藍帶頭,其他人都紛紛附和。他們即使是有危險也要回梁國,那裡有他們一起多年生活的親人。和家裡人同甘共苦的生活下去,也不願在京城孤單的過好日子。
從這點看珈藍他們都是負責任的好男人,我們自不能強人所迫。
“好吧。”我看勸不過了,就點頭答應:“你們回去吧,不過若是在梁國生活不下去也可以帶著家人來京城。到時候來找我們。”
“是,謝謝公主成全。”
完成了使命的珈藍他們要回歸自己的原本的生活去。匆忙告別了主子,又順著來時的路途返回梁國去。
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進宮見皇帝報平安。發生這樣的事情,皇上弟弟即使心急如焚他也只能坐在皇宮裡面等訊息。他有多焦急,就看他派了榮烈親自在城門口等我們就看出來了,我們六人一進入京城地界,榮烈便第一時間迎上來:“公主駙馬,皇帝陛下在皇宮等你們。”然後下一刻就被塞到馬車裡,直接拉到了皇宮大院之內。
高坐在御座之上的皇帝一看到平安回來的人,立刻站起來。這不符合皇帝的身份,可是作為弟弟他不自覺的這麼做了。
“皇姐和皇姐夫辛苦了。安全回來就好,安心在這裡先住著。”
“我們沒事,謝謝皇上記掛,不過我們準備住在錢家那樣比較方便辦事。”西芹所說的方便辦事暗指了什麼皇上都知道。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裝作不知道。身為皇帝被剝奪了很多的自由,身不由己更不能由著性子為所欲為,所以皇帝問了幾個問題就是沒有提出兵救援的事情。
身為皇帝有他的顧慮,要顧全大局。正因如此,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通知了我和長公主,然後眼巴巴的等訊息。若不是他並不是一國之君、不是皇帝他亦肯定衝到梁國去,就是高高的位置束縛了很多東西。
皇帝走到二公主身邊,拉著她的手說:“皇姐若是需要幫助,朕能幫的上忙的肯定會幫。”這其中的暗示就是,除開由朝廷出兵干涉外,任何其他的要求皇帝都會幫助其實現。
“只有一個請求。”
“說。”
“請皇帝派明閣的人尋找劉暢羽。”明閣包打聽來尋找失蹤的劉暢羽是最適合的。
“不管他在海角天涯,朕答應你,一定會找到他的。”皇上信誓旦旦的保證。他當著我們的面招來明閣閣主唯蹤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何方法或是付出何人力物力財力都要找到劉暢羽。
唯蹤慎重的領命而去。
其餘的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提起,只是回到錢家的我們一股腦的進入書房,關起門來商量怎樣扳倒梁王。梁國即使在落魄,它也是一個國家,有軍隊和民眾。梁王就是再昏庸,他也是一個國家的王,也有忠於他的屬下們。
而我們這邊呢?
有錢家為後盾,在金錢和物資方面儘可放心了。人的話是比較困難的一截,錢月江湖上的朋友、天絕老人那邊的師兄弟。長公主舊時的一大批部下,我的朋友還有就是西芹和劉翼在中原的朋友們。掰著手指一個個算過來,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可是數量上卻少的可憐啊。根本與梁國幾千、幾萬、幾十萬的兵力沒法比,行軍打戰不可不考慮兩邊的實力。
人數上這差距簡直看著相差的可憐,還沒打呢就悲劇了。
“怎麼辦?這戰沒法打了。”昔日的銀色戰神,西芹扒拉扒拉頭髮對目前的狀況很無語。就算是她有將帥之才,可是沒有兵要怎麼打戰。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別急,咱有錢,咱們可以招兵買馬啊。”錢月這麼說。
“買?”這可是一個新奇的建議,以往我們三個公主就是領著朝廷的軍隊打戰,突然說用錢買,聽起來倒是挺奇怪的。
“是啊。”錢月點頭:“在鏢局、武館和江湖上放出訊息,出錢找人打戰。只要價格高,不怕沒人來。”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想出的這個主意。太新潮了一下子難以接受。
不過實施起來倒不是不可能,因為對我們來說,好處就是皇帝默許了我們各種行為,所以,這種看作是犯上作亂之做法的行為也是被許可的。如此一來就好辦了,中原就是人多,江湖上閒來無事的人更多。那錢財砸出一個龐大的軍隊對錢家的實力上應該也可以承受的起,誰讓它富可敵國呢。
但這個主意也有它的缺點,那就是用錢買的來人,買不來心,而軍隊恰恰最需要的是團結一致的心,效忠國家和首領的心。這樣才能凝聚成一股繩,勇往直前的打勝戰。
“這主意可以有待商榷。”劉翼說的很保守。要說劉翼什麼都好,唯獨缺少了男人的果敢和衝勁,那種在關鍵時刻,不要考慮的太多太複雜,只需衝冠一怒為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