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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難嫁-----第一百五十二章家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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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家庭地位

睡房內。

尋覓出款式簡單易出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包裹裡面扔,自我進入到錢家過著少夫人的日子那些樣式繁瑣的衣服想自個兒獨自穿都費力,穿衣完全是挑戰人的智力和耐力,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錢人穿著這麼高興。現打算出門絕對不會帶這些衣服,要不我還得帶三丫頭專門為自己每天穿衣脫衣。

“我從魚僚村帶來的衣服呢?”

“那衣服太舊給扔了。”墜兒順口就答。

“扔了!”我是一陣心疼,又沒破沒縫補的衣物在村裡來說就是新衣服來著。這府裡的丫鬟都這麼大手大腳的果然是大戶,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算了,我低下頭忙著收拾。可是偏生平時乖巧可人、聽話到低眉順目的墜兒姑娘給老孃作起對來,我往裡扔衣服她往外捯飭。被喝止兩三次就是名忘不了的跟我作對。

靠,想來她之前的低眉順目一派賢良的樣子都是裝的吧。最後在我不客氣的咆哮下,墜兒侷促不安的站在一邊不停的看門外的動靜,又看看我。待我收拾的差不多了,錢月從外頭過來她才鬆了一口氣。眼巴巴等著我被錢月說服。

錢月一來也挺直接的:“九王爺那邊有皇上的人盯梢,用不著你特地跟著。”

“這事兒本就因我而起,才發展到一半怎麼能做個甩手掌櫃。再說,九王爺那個神神叨叨遮遮掩掩的祕密說不定會喚起我的記憶呢。”最後把包裹的四角一綁,完工。

應該是最後那句:能喚起記憶。刺激到錢大少爺了,錢月很沒有立場的點點頭說:“恩,行。我跟你一起去。”這兩個月錢月與沒有記憶的妻子一起過日子有嶄新的感覺,其他的倒是很順,很新鮮,就是夫妻兩人夜晚的生活很不和諧。曉帛待他如熟悉的陌生人,完全不能近身,說個甜言蜜語的體己話都能被當耍流氓。到了夜晚,更是要分房睡。另外一點就是自己的兒子昇平對失而復得的孃親粘的很,根本沒有他近身的機會。於是,久而久之積累的怨言越來越深。

這次出門倒是個好機會,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就算兩人的交流基本都是拌嘴、鬥智、互相找茬也比沒有交流的好吧。一打定主意,錢月樂顛顛的扭頭找錢順為他收拾行李去了。

錢月這麼自顧自一走,讓滿心期待他來說服我的墜兒頓時希望落空,傻眼了。原本請來說服之人就這麼簡簡單單被反說服,墜兒她腦子一轉只要使出殺手鐗來。

當我拿著行李,揣著銀子預備出大門的時候,小小圓圓的錢昇平正端坐在大門旁邊的長凳上面。他身量太矮屁股坐板凳上雙腳離地還有幾公分,一看見我出來屁股一挪從板凳上跳下來四平八穩的落在地上。

“娘,你一個招呼也不打的這是準備去哪兒呢?”錢昇平站在中間霸著門,身量不及我的大腿卻讓我備有壓力。他用脆生生口吻配著一副苦大仇深的嚴肅表情問。

“呵呵呵……”我乾笑幾聲:“娘有點事情,就出門幾天馬上回來。”

自從那天在房頂上失血過多而暈倒,而昇平在一邊哭的擾民回來後我娘倆的感情是突飛猛進。可能是因為差點失去,他意識到要珍惜眼前人的成人式成熟的想法,摒棄了小孩子執拗的報復心理,一改以往我說東他往西堅決與我這個後母(後面才來的親身母親)唱反調的心裡,開始與我非常親密。

兩人親密到這個倔強酷酷的小屁孩,只要倚在我身上就愛碎嘴。話題很廣,有下人們那邊聽來的各種小道訊息例如:某某婢女和某某家僕暗地裡好上,偷偷摸摸的以為大家不知道,其實整個錢府上到老爺、夫人下到阿貓阿狗都知曉了。有各種埋怨三個姨婆太煩,每天要揉chuo他的小臉蛋這還不過癮。不過更多的是在說些他懂事以後,而我未來之前的一些事情。

說自己怎麼怎麼問父親要母親這個人的,因為別人家的孩子都有啊。說到動情處還哽咽流淚,這個時候每每我都會把他抱在懷裡緊緊安慰一番。然後一股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最終在這股負罪感下我倆母子,他上我下的地位就這樣牢不動搖的建立起來。錢昇平是真切的愛著我這個半路母親,但是偶爾我會覺是這滑頭的小屁孩使了點小詭計才我才落到這個被他穩穩壓制的下場。

墜兒找昇平算是找對人了,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來與他平視。然後解釋來解釋去,說的我是口乾舌燥嗓子眼冒煙,小心翼翼哄了這麼半天這小屁孩就是不點頭。天下的母親做到我這份上也是可憐。之後一直強調說明此行有多麼重要,再三再四的起誓保證一定完好無缺,不會缺胳膊少腿齊活回來。

那小屁孩眯著丹鳳眼很不屑的嗤之以鼻:“就娘你這功力,孩兒真的是為您當心呢。”說著還無奈的聳聳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一失足成千古恨竟然被赤luoluo的鄙視了。

“那個是意外,意外好吧,被突襲的不算。這次絕對只有揍他們的份,等著瞧好了。”我急吼吼的反駁。上次真的是事出突然啊,據錢家人說,想當年未失憶之時我也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若是我有一點點關於武功的記憶,他們這種雕蟲小技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可惜對於武功我只剩下了本能,基於這一點也更加強了對於恢復記憶的渴望。

對於我的保證,錢昇平持懷疑態度。

“爹爹我也會跟娘一起去的。這回你放心了吧。”手中同樣拿了包裹出來的錢月向兒子保證道。錢昇平這才不情不願的勉強嘟著嘴巴不高興的點頭。

結果我只有在丈夫錢月的護駕下,並得到兒子錢昇平的首肯後才能出這個錢家大門來。什麼玩意啊,此時此刻我才驚秫的發現我在家裡的地位近乎與地平線那樣的低。挺胸,想很有氣勢的反駁一下這父子兩人卻再一次被忽視,只見這兩父子拉鉤約定了我的安全。畫面倒是很美很和諧,但怎麼看怎麼不爽。

把心中的不爽化為行動,走上前擠開錢月,伸手抱了一下可愛又討厭的小屁孩然後利索起身轉向:“走啦,磨磨蹭蹭的。”雖然是被向著兩個人,我也能清楚的聽到、想象到這兩個男人在背後因我的這一連串近乎撒嬌似的粗野動作偷偷相視而笑。

走出大門抬腳跨上馬背,錢月也溫吞的從門內與錢昇平說完話出來。他一上馬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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