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金梁,每天都回來的很早,還常常會給玉生帶一些小玩意兒,準備一點兒小驚喜。畢竟是自己愛過的人,玉生漸漸地地也開始原諒金梁了。夫妻二人竟像是回到了新婚時,每天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何家二老看著覺得很是欣慰,也覺得金梁是真心悔改了。
玉生和金梁雖然每天都黏在一起,卻整日的在研究著如何對付葉意和四公子。有了共同語言的兩個人總是特別容易聊得來。
葉意和四公子兩人倒也過上了一陣子的太平日子,四公子很是體貼葉意,讓葉意覺得心很暖,只是有一件事情葉意還是無法釋懷,就是四公子的兔子,四公子病好以後並沒有像葉意想象中的不那麼喜歡那隻肥兔子,那隻兔子現在被養的又肥又大,重的葉意都有些抱不動了。
四公子每天按時喂那隻兔子吃東西,還會抱著那隻肥兔子自言自語,搞得葉意在晚上睡覺被四公子摟著時,有些好奇,四公子知不知道自己抱著得究竟是自己,還是那隻蠢蠢笨笨的肥兔子。有些時候看著四公子那麼精心的餵養著那隻兔子,讓葉意好不羨慕,等回過神來,葉意難免又是一陣嘲笑著自己,竟然在吃一隻兔子的醋。
不過葉意倒也真羨慕那隻兔子,可以得到四公子那多多的寵愛,雖然四公子也很寵愛自己,但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呢?恐怕沒有多少女人會喜歡自己的丈夫養只寵物來分得自己的寵愛吧。
這天晚上,四公子剛喂完兔子回來,就看到了氣鼓鼓的坐在**的葉意。四公子不知道葉意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忙坐到葉意的身邊去哄葉意。
四公子摟住葉意的肩膀,溫柔地問道:“小媳婦兒,怎麼了?不開心麼?”葉意掙脫了四公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不耐煩的說道:“找你的兔子去。”
四公子這才發現葉意是吃那隻兔子的醋了,不免覺得好笑,覺得自己的小媳婦兒實在是太可愛了,竟然在和一隻兔子爭寵。不過和葉意長時間接觸下來,四公子早摸透了葉意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氣秉性。拉過葉意小聲地安慰道:“小媳婦兒我錯了,不該因為照顧兔子冷落了你。”葉意氣哼哼地將身子轉向了另一邊,不在理會四公子。
四公子看葉意是真的跟自己生氣了,也不再解釋,他自有辦法治她。四公子將葉意的身子扳了過來,葉意賭氣地扭著身子還要掙脫。四公子再次將葉意轉向了自己不等葉意再轉過去就堵住了葉意的脣,葉意頓時瞪大了眼睛,四公子將自己的右手從葉意的身上抽出來,撫上了葉意的眼睛,隨即趴到了葉意的耳邊呵了一口熱氣,說道:“哪有人接吻的時候還瞪著眼睛。”然後狠狠地咬了咬葉意的耳垂兒,引得葉意一陣陣顫慄。四公子對於情事方面上手很快,沒幾次就找到了葉意的**處,每次碰到這些地方,葉意瞬間就綿軟了下去,然後動情地嬌喊一聲“相公”。
葉意使勁兒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起來,不要沉淪在那個妖孽熾熱的吻裡。卻在觸及到四公子滿是愛意的眼眸的瞬間又失了神,精神又渙散了起來。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的事情,雙手纏上四公子的脖子,綿軟的身子也貼了上去。雙手不自覺的解開了四公子身上的衣衫,思緒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大腦裡一片空白,只是一味的想要靠近他。
該死的,明明不是第一次親近,怎麼每一次都能被他成功的**,算了,不去計較了,誰叫她愛他呢?
見懷裡的小人兒的注意力成功被自己轉移,四公子也不再耽擱時間,俯身壓在葉意身上,又是一番雲、雨,一夜歡、愉。彷彿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第二天早上醒來,四公子難得的沒有早起,而是和葉意一起窩在**,遲遲不肯起來。日上三竿,葉意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臉頰頓時一片滾燙,她竟然還在生氣時就被四公子引誘的忘記了一切,還真是沒有骨氣!四公子看見葉意懊惱的小臉兒,對著葉意柔軟的脣瓣,吻了上去,葉意又是一陣暈眩,不自覺地迴應著四公子的吻,呼吸也愈加沉重起來,身子頓時變得火熱,一陣陣嬌哼聲不自覺的從葉意的喉嚨裡傳出,多了幾分慵懶的意味。
“媳婦兒。”四公子不住地呢喃,隨著葉意的身子越發的滾燙,四公子再次被撩撥起了興致,如狼似虎般的再次撲向葉意,葉意忙用小手堵住四公子的湊過來的脣,慌慌張張地說道:“相公,相公,你不是有強迫症,必須早早起床麼?怎,怎麼還不起床?”四公子大手把抓過葉意的小手,反扣在葉意的身後,將葉意軟綿綿的身子,箍在自己的懷裡。葉意見反抗不得也就放棄了反抗,雙手環抱住四公子寬厚的背,感受著四公子對她的寵和愛。最後,四公子趴在葉意耳邊:“自從遇見了你,那些必須要做的事似乎都可以不做了。”
直至正午時分,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從**爬起來。
“不,不,不好啦!”丫鬟小菊和綠意慌慌張張的闖進了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什麼事?”葉意看著慌慌張張的丫鬟,心裡一陣不悅,什麼時候這麼沒有教養了。
“兔子,兔子,不吃東西了。”小菊和綠意跪在地上,一臉的惶恐,所有人都知道那隻兔子對四公子來說有多麼重要。
“什麼?”葉逸和四公子趕緊披上了件一副就跑出去看兔子。
那隻兔子看上去的確像是病了,雙眼無神,看起來就沒什麼精神。和往日那隻拼命吃或蘿蔔的兔子相比,就像是換了一隻兔子。
四公子緊緊地抱著兔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段已經切好了的胡蘿蔔。哆哆嗦嗦地遞到兔子嘴邊,可兔子像是沒看到似得,不去碰四公子手裡的胡蘿蔔,只是把自己肥肥的身子往四公子懷裡縮了縮。像是要找到個更舒服的
位置。
葉意差人請來了百色城裡最好的獸醫來給兔子看病,醫生給兔子開了一大推藥。葉意拍家丁每天按時給兔子喂藥,可兔子就是一點兒都不見好轉,一連著幾天都是不吃不喝的。四公子的眼神隨著兔子眼神越發渙散也越發渙散起來。
幾天過去了,兔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葉意知道,這隻兔子的生命,已經快要到盡頭了。只是,那四公子怎麼辦呢?他那麼在意這隻兔子,如果這隻兔子不在了,他應該會很難過的吧!
四公子還是每天都給那隻兔子準備好它愛吃的東西,只是,兔子生病的這些天來,四公子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在葉意喊相公的時候,眼裡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亮。最後,兔子在四公子的懷裡撲騰了幾下,便不再掙扎了,也沒有了生的氣息。開始時,四公子不讓別人給這個兔子安葬。
“你們都不要搶我的小兔子,我的小兔子還活著,為什麼你們都說他已經死了?”四公子抱著兔子的屍體,死活不肯把小兔子交出來。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要搶你的小兔子,你看你的小兔子已經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你把小兔子給我,我去幫你喂喂它,你不是說它最愛吃胡蘿蔔麼?我還給它準備了好多好多胡蘿蔔。”說著,舉著雙手,朝著小兔子伸過去。
“真的麼?你不是在騙我?”四公子半信半疑,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還夾著淚痕。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點兒一點兒的,四公子接受了兔子應經不在了的這個事實,將小兔子交給葉意。葉意給小兔子找了個四公子常可以看到的地方埋了起來。
四公子站在小兔子的墳前,站了好久好久才離開。
然後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吃不喝,也不出來。
“四公子,吃飯了。”沒人應。
“四公子,吃飯了。“還是沒人應、
”四公子,吃飯了。是葉意在叫他。他聽到了,卻沒沒有走過去,然後將自己抬起來的頭又低了下去。
葉意看著這樣的四公子很是心疼,卻又不知道要怎樣做才會讓四公子不那麼難過。葉意知道那隻兔子對於他的意義,那是四公子的奶奶送給四公子的,奶奶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疼愛四公子的人。每次想念奶奶了,四公子就去找小兔子了,抱著小兔子說說話。
奶奶,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小兔子,都是我不好,奶奶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奶奶你不要生我的氣。
又過了幾天,四公子始終都沒有出來過,葉意怕四公子出什麼事情,帶著家丁衝進了書房,只見四公子一個人窩在角落裡,一直搖著頭。葉意輕輕叫了聲“相公”。四公子也沒有抬起自己的頭。葉意慢慢的走到四公子旁邊,蹲下來,抱住四公子,小聲地叫了聲“相公”。四公子抬起頭看了葉意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