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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皇后-----031、碧野朱橋當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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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碧野朱橋當年事

點了一根蠟燭,不夠亮,又點一根,還不夠亮,只有再點了一根。

哎,來到這古代,也有三年多了,仍然不習慣這昏黃的蠟光

突然她愣住了,有幾滴蠟油,淅淅瀝瀝,散落在房間。

房子空了三天,見她回來後,老夫人交待伺候她的侍女們,一定要重新清掃洗抹得乾乾淨淨,地上怎麼會有蠟油?

多心了,也許是侍女沒有打掃乾淨。

她開始收拾東西,再次愣了一下。

早先已收拾好的一個包裹,上面打著的繩結,並不是自己平時習慣的打法。

她習慣打八位元組,而現在,只是簡單的挽了一個半結。

她急忙檢看,東西一樣不少,

只是......

表哥的信,好像被人翻看過。翻看的人,似乎急於檢視每一封信的內容,所以將幾封信抽出來看,放回去的時候,有兩封信,放顛倒了。不熟悉這信的人,是不會輕易發現,放錯了。

誰會這麼無聊,來翻看這些東西

她坐著想了好一會,想不出頭絮,誰會有興趣,來翻看這些東西。

她在腦子裡梳理了一遍。

這個包裹,是她陪老夫人,去花園之前,收拾好的,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打的就是八字結,如果被人動過,只可能是在這段時間。

老夫人派來侍候她的那幾個侍女,如果開啟過包裹,結的結,也一定是八字型的,這是這種包裹,最傳統的結法,每個丫頭,都應該會的,既然要存心翻看,必會做得不露痕跡。芸雅和安雅還小,純樸單純,走到哪兒,都有一班子丫環僕婦跟著,似乎也不可能。老夫人就更不可能了,整個下午,她們都呆在一起。那麼,會是沈衝嗎?

沈衝青春年少,正是對女性懵懂嚮往,君子好逑的年紀。偶爾起了那窺視之心,許是有的。但那是個多麼陽光純樸的少年啊。朗朗的笑容,讓人看著,就是那麼的安心和舒服。

紅綾搖搖頭,否定了這種想法

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出沈煊那張俊美陰鬱的臉。

還有那,空洞寥落,不經意間,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查覺的詭異、顛狂,略帶猙獰的表情。

可是......

如果是他!為什麼?

他對自己並不感興趣,他好像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

紅綾自來到這個世代,沈煊是第一個人,對她的傾國絕色和美麗芳華,視而不見,並且徹底漠視的人。

他有什麼理由,來翻看她的信,偷窺她的**?

何況,他行動不便,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病人。

那麼,如果不是他,還會有誰呢?

她不過是一個遠道而來,不為人熟知的女子,因著老夫人的看重,在沈家,才有了賓客的待偶,無人知道她的背景,又有誰會對她感興趣呢?

她想不通,乾脆披了件夾衣,出了房門,在那簷下站著,百無聊賴的望天上那一彎銀鉤,一會兒躲進雲層裡不出來,一會兒,又露出明媚的臉兒

夜深了,其它丫環們,都睡了,只有一個侍女,名銀珠者,睡不著,仍在外候著,見紅綾出來,,忙過來侍候。遞個一個繡墊,侍候紅綾坐下了

紅綾看她,與自己年紀差不多,應該在這府裡呆了很多年了。因問:“姐姐來這府裡多少年了。”

銀珠神情一束:“姑娘客氣了,姐姐二字不敢當,叫奴婢一聲銀珠,就可以了。奴婢是這裡的家生奴才,自小,就在這府裡的。”

紅綾暗忖,既然是家生奴才,必是熟悉這府裡情況的。倒要旁敲側擊的打聽打聽。

淡淡一笑:“老夫人既然將你指了來侍候我,必知你是極妥當的人,我也自然看重,以後在這府裡,要多多倚重姐姐了,老夫人的心思,我自然明白。只是......哎

!”

話未說完,故意低下頭,不言語了,似有無窮心事。

銀珠是個機靈人,打小在這府里長大,自小就在老夫人跟前侍候著,跟著老夫人從泉州到金陵,又從金陵到泉州。小心殷情伺候多年,如今眼看一天大似一天,仍然只是個二等丫頭。老夫人雖然威高權重,但說到底,必竟年紀大了。老不如少,,舊不如新,原該早打主意才是。正沒奈何處,卻派她來侍候蘇姑娘。這蘇姑娘,十有八有,是要做沈家的長孫媳婦的,老夫人那樣傲慢固執的人,偏偏對這蘇姑娘另眼相看,寵愛有加。這蘇姑娘才來,就撥了這麼大一園子給住著,與芸安兩位小姐是一樣的園子,足見老夫人心中的重視程度。況且今兒個才聽說,原來那個前幾天遇害的泉州知府,居然是蘇姑娘的表哥,這蘇姑娘,必是名門大家之女了。過幾天一議親,身份地位自是不同。加意兒侍候好了,總比跟著老夫人,只做個二等丫頭強。

心思一活,便明白,蘇姑娘定是有事,要問她。

低低道:“姑娘如有那不明白的,儘管問銀珠好了。”

紅綾抬起頭,笑道,“你到是個明白人。我客居你們沈府,老夫人,眾位小姐,還有小公子,對我極好,只是這個大公子。好像淡淡的,不理人,我也不知,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他,正苦惱著呢。”

銀珠到是心直口快:“沒有的事,姑娘哪是得罪他,只是我家長公子,素來如此,到不是針對姑娘的。”

“噢,素來如此?”

銀珠自知失言,不好再講下去。

奴才妄議主子,是要受罰的,紅綾知她有顧慮,因笑道:“老夫人雖沒告訴我了,我也隱約聽說了,長公子的新婚妻子,跟人跑了。我想大概是這樣,長公子才有些消沉罷,也難怪會那樣,換誰也受不了啊。”

“是啊!”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哎!少說,也是十來年了。”

既然蘇姑娘都知道了,還不什麼好隱瞞的的了,銀珠娓娓道來,翻開了一段成年往事。

“那姑娘,叫碧瑤,是老夫人孃家的親戚

。自小兒,便與長公子訂了親,後來父母雙亡,十歲那年,便被老夫人,接來府裡住。那模樣兒也是百里找一的,品格氣性,按老夫人的原話說,就兩個字,‘貞靜’。我那時候雖小,卻也看得出,兩人真是言和意順,從未紅過臉。沒想到,最後竟會變成那樣。”

紅綾好奇:“怎麼了?”

“碧瑤小姐,彈得一手好古琴,後來又愛上了古箏,老夫人就請了一個琴師教他彈,這個琴師,斷斷續續的,也只教了三月,也沒人看出有什麼不對。卻不想,結婚那天,還沒進洞房,碧瑤小姐,卻跟著這琴師跑了。”

“兩個大活人,能跑哪兒去,何況沈家勢力這麼大?”紅綾問

“當真就怪了,從那以後,,便再沒人見過這兩個人。長公子直帶著人,追出去幾十裡,方園都找遍了,也沒有,從那以後,長公子,就只願呆在花圃裡不出來,守著那棵合歡樹,一望,就是一整天。”

紅綾能想像,那個火樹銀花合,萬盞燭光開的夜晚,沈煊是如何顛狂的,在夜風中尋找,他逃離的新娘。就像那個夜晚,她如何無奈的,任由她的‘丈夫’,越窗而去,將她棄如敝屣。

碧野朱橋當日事,物是人非事事休。十年了,原該看談些了,沈煊卻仍然這樣折磨自己,走不出來當日執念,紅綾心裡琢磨著,到要想法幫幫他了。老夫人待我至誠,做不了她的長孫媳,能幫到她的長孫,也是好的。

要想辦法,將沈煊的執念去掉才行。沈煊現在最典型的症狀,就是託物喻人,怕是將那棵合歡樹,當成碧瑤姑娘了。

紅綾卻不知,她這念頭一轉,卻因此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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