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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皇后-----032、清照心事誰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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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清照心事誰人知

第八章 (任是無情也動人)

清早。

紅綾正斜倚繡塌,慵懶而坐。昨晚睡得太晚,憂憂之事鬱結一心,竟是一夜未曾閤眼。見門外緋紅衫兒一閃,簾兒一卷,嫋嫋進來一個人兒,正是老夫人房中的貼身大丫頭錦兒,心中一喜。

“綿兒姐姐,馬車備好了嗎。”

“回姑娘的話,預備好了,正停在院門,單等著姑娘呢。”

紅綾打起精神起身。款款來向老夫人辭行。

老夫人見她烏雲輕挽,粉黛不施,青衣素服,身無一飾,淨瓷得如一汪輕水,微微詫異,隨後恍悟。定是因為表哥,才作此打份的。先時客居,不好打扮得於過素淨,如今去見表哥家人了,自然該素的。只是這一素,清婉中透出幾分朗朗英氣,越發讓人喜愛。

她環顧四處,兩個孫女和衝兒,都來為紅綾送行,獨獨不見大孫子沈煊,有些氣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個煊兒,眼見就要三十了,還這麼意氣用事,錯過這麼好的姑娘,回頭再上哪兒找去。

一行人依依不捨,將紅綾送到前院,,攜手來到門外,一輛青蓬馬車,停在門外。

依紅綾本意,是不必送到門口來的,老夫人力持,也只有作罷

。沈衝要送她回去,婉拒不了,兩人正要上車。忽聽得馬蹄聲急。晨曦中,奔出一匹雄壯的烏騅馬,馬上一人昂然而立,容光綽綽,英爽之氣,奕奕逼人。上百個侍衛,環擁著一張馬車,立於他的身後。

清照下馬,脈脈的注視著紅綾,“紅綾,我來接你。”聲音溫柔得讓人不由得一顫。

紅綾不意他會親自前來,張口結吞愣在當兒,不知該如何,向沈老夫人介紹。

清照慢掃全場,面帶誠懇,來到老夫人面前,躬身施禮:“這位長輩,定是沈老夫人了,清照謝過老夫人。”

沈老夫人愕極,詫極,“謝我?謝我什麼,公子是.....?.”

清照緩緩看著紅綾,見她面色漸冷,一臉不自然,心中一暗,一凜,斷然回頭,:“我是紅綾的夫婿,是來接她回去的。()”

一語即出,眾人大吃一驚,都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沈衝面色紫漲,結結巴巴道:“你胡說,你胡說。”額頭驀地驚出汗來。

老夫人急火攻心,有些站立不穩。紅綾搶步上向,趕忙扶住老夫人。

紅綾惱怒已極,眼中冷洌奪人:“二年前,就不是了。”

沈老夫人圓睜雙眼,看看紅綾,又看看清照,看清照偉岸英挺,紅綾清麗英爽,站在一起,恰如一對壁人,自己那孫兒,陰陰陽陽,怪里怪氣,實是不配。哎,只怪自己,問都不曾問過,是否婚配,就想當然的一廂情願,實在可笑。一想到,如此可人的人兒,居然是別人的媳婦兒,還是忍不住心痛,那眼眶,便不由自主的溼了。

紅綾攬住老夫人,滿懷愧疚:“不是紅綾存心欺滿老夫人,實是在紅綾的心中,他早已不是紅綾的丈夫了。”

清照身一僵,神色條然一變,只剎那,臉色復又回晴,強壓下心中的難受,溫溫而言:“紅綾,你進了我家祠堂,拜過我的父母,入過我的洞房,你是我三媒六聘娶回的妻子,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

清照知道紅綾怨他,恨他,躲了他二年,如果不是因為肖逸的事,硬碰硬的碰上了,她還會一直躲下去

他早已見識過她的剛烈。當年,她能絕然離去,孤身浪跡江湖,這次泉州之事一了,也會。昨天,她已說得很清楚了,她是肖綾,他也只是李俊,所以他不能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和藉口,他來接她,就是為了公開他們的關係,斷了她的其它念頭,他要堂堂正正的把她接回去,高調的對外宣佈,她是他的妻。

他早就下定決心了,那怕是用這世界上最強硬,最非常的手段,他也要把她留在身邊,她休想,只把他當做李俊。

他一咬牙,手一揮,上百名侍衛立即滾鞍下馬,齊齊單膝跪地:“屬於恭迎王妃娘娘回府,娘娘千歲金安。”

這一百多號人一跪不起,一百多雙眼鏡齊齊望著紅綾,紅綾知道,今天,是必須頂著這個王妃的稱號回去了。她狠狠的瞪了清照一眼,轉身扶起早已木瞪口呆,不由自主跪下的老夫人一行:“老夫人請起,”“兩位妹妹請起”“衝弟請起。”

將眾位一一扶起後,幽幽一嘆:“老夫人,我就叫您一聲奶奶嗎,紅綾去了。過兩天,回來看你。”

她款款登車而去,將一群不知所措,驚嚇已極的人,留在了沈府大們口,呆呆而立。轎簾條忽放下的瞬間,她突然看見,沈煊划著輪椅,,遠遠的,靜靜的,望著她,面無表情。

她的心裡,莫名的,有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轎子直接從側門,進了內院。

前天晚上把榮蘭弄回來後,忙亂到天明,然後她就回沈府去了。未及仔細打量這房子。今天下轎進府,方才從從容容的打量起這泉州府衙。

泉州是商賈重地,貿易要衝,富庶豐饒,府庫充盈,這府衙,蓋得也氣派非凡,分內外兩院,外院是衙門辦公地方,內院卻極其清雅。紅綾一回來,就被強制安排在了清照房間的隔壁。

清照以王妃之名,強行將她帶回府後,出乎紅綾的預料,並未來打擾她,只讓她靜靜的與春枝和榮蘭呆在一起,便帶著侍衛出府去了,一整天不見人影。紅綾見榮蘭熟睡如常,命其它小丫頭好生照看著。便和春枝將府衙裡,能去的房間,都仔仔細細的過了一遍

。畫像後、屏風前,紗櫥裡......只要有鑰匙孔的地方,都試了試,對不上號。

兩人洩氣的尋思半天,侍候榮蘭的小丫頭來喚春枝,春枝自去了。紅綾不甘心。便順著牆,不停的敲,想聽聽,什麼地方會空響。忙裡忙外,串上跳下,不得而終。丫頭來傳話,說王爺回來了,讓去用餐。紅綾這才覺得,肚子早就餓得不行。

紗簾低垂,餘香嫋嫋,輕輕蕩蕩沁人心脾,一身的疲憊,便消了大半。

清照,早已在自己房間外廳,擺下一桌飯菜,等著她了。

見她進來,站起來殷殷拉開椅子,等她坐定了,才緩緩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見她香汗淋淋,滿臉緋紅,命人打了水來,親自絞了手帕,遞到她的手上。不停的為她殷情佈菜。

一個溫情濃濃,一個冷凝淡淡,這頓飯吃得紅綾那叫一個別扭,相信睿親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這樣想著,不由自主的抬眼凝眸。發現他溫潤如玉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清寂落漠,軟軟的看著她,直柔到人的心裡去,心中怦的一跳,如果他是李俊,她或許會喜歡他的,可他偏偏是......這念頭一閃,嚇了她一跳,臉一熱,慌亂的將酒抬起來,一飲而盡,卻仍掩不住狂熱的心跳。一連飲了好幾杯,醉眼陶然,紅暈兩腮,清照不知不覺的心蕩神搖,神思恍惚,卻硬生生的強壓下那潮水般湧來的慾念和衝動。

對面坐著的,明明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他朝思暮想了二年多的可人兒,卻不能碰,不能觸。似在咫尺,卻婉在天涯。

他緊緊的攢著拳頭,緊緊的攢著,手心手背,一身一衣,都是汗,都是汗。餐畢,早已倦怠異常,整個人,如淘空了般虛脫,懶懶而坐,沉沉而思。

紅綾轉身折進隔壁自己的房間,從包裹裡取了表哥的信,又將頸上掛著的鑰匙取下來,清照才打起精神來,細細的看那信。精神一振。

“這幾天,我們已經查仿清楚了,出事那在,肖逸外出公幹完後,不知為什麼,沒有回城,卻命人接了他的小妾,也就是榮蘭,說是第二天一早,要到星雲寺上香,便在星雲寺半山一座朋友的別院裡宿著,不想半夜竟有人圍攻別院,將肖逸的侍從婢女,打的打,殺的殺,肖逸卻帶著榮蘭逃脫了,被追攆到鐵索,便發生了後來的事。說來也巧,那天正有一位虔誠的香客,要想著第二天一早,去星雲寺上頭香,便在那山頂草眾中臥著,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嚇昏了,天亮後,香也顧不得上,便跑來報官,如果不是他,肖逸死在哪兒,怕都沒人知道

。”

紅綾抖的涕淚漣漣。

清照醋湧上翻,很不是滋味。肖逸才出事,她就趕到泉州,再看這信,這三年來,他們一直是聯絡著的,卻獨獨躲著他。想起岳父說過的話,如果孤身一人,她必定是會去找肖逸的,顯見他們是多麼的親厚親密。心中酸楚,只怔怔發呆。

紅綾見他神思飄忽,連喚了幾聲王爺,清照才復又說道:“肖逸也曾上書朝庭,泉州府官商勾結,走私嚴重。他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才會被人追殺。這鑰匙,你確定府衙裡,沒有可開的地方?”

紅綾斷然道:“我不能確定,凡是我可以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但有些地方,我不方便去查。”

“好,”清照精神一掁,“叫上董陌和春枝,我們從頭再查一遍。”

四人查到書房,這書房,被清照用作了臨時議事的地方,白天紅綾和春枝不方便公然進來檢視。

“書房這樣明顯的地方,怕是不可能。”春枝嘀咕。

肖逸的書房極其清雅,不見旖光旎影,只擺著些山石盆境,餘者皆是書畫,正面壁上,掛著一幅“山居夜話圖”左右兩邊有一副對聯,上書“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下書“去留無意,望天空雲捲雲舒”。這恰是表哥的人生追求寫照啊,紅綾黯然轉身,便看到左邊牆上掛著一條幅,仔細一看,跟沈煊房中的那個條幅是一樣的,書的仍然是:“世間花葉不相倫,花入盆栽綠作塵,唯有綠荷紅菡萏,舒捲開合任天真。”表哥的臥室裡,也有這麼一幅字。怎麼到處都是這幅字,已經是第三幅了,還會有第四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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