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不在自己的閨房,身處一個冰冷的地方,藉著微弱的火光,看到這四周什麼都沒有,牆壁滲透著寒冷,凍裂她的心。
雲依第一次趕到畏懼,站起來,想要跑,發現腿是被纏著,手上也帶上鎖鏈。
“不,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裡。”雲依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個聲音告訴她要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除了冷寂的迴音,便什麼都沒有。
雲依怕的眼淚都流下來,手腕疼痛不已,可她也顧不上。
“有人嗎?出來啊,我什麼會在這裡?”叫了幾聲,本來昏暗的地方,忽然火光大作,兩條人影,一高一低出現在眼前。
低的那個坐在椅子上,無法看到真容,但傲然霸絕的氣勢無法讓人直視。至於那個站著的,挺直腰桿,這人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雲依但願自己什麼都看不到,因為那個站著的人,當看著別人的時候,會感覺到一把鋒利的刀子在身上一下一下刮。
那種打心底傳來的恐懼,讓雲依覺得四周都是冰冷。
“你們是誰?”雲依節節後退。
“你沒有資格知道,只是讓你感受一下,你在別人身上做的事情而已。”戴面具的男人說完,站著的人動了。
逼近雲依,嚇得她嚎啕大哭。
可冷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揪住雲依的衣領,把她拖到一個角落,那裡竟然有一口大水缸,裡面裝滿水。
雲依還不知道要做什麼,人就進入到水裡。
刺骨的陰冷,立馬傳遍全身。
她怕。
可是也沒有用,冷影對付她,一根手指足以。
只見他的手往下一按,雲依整個人沒入水裡,雲依掙扎,反而被塞得更厲害。
水從四面八方灌過來,從她的嘴巴,鼻子,眼睛,進入身體。
她不能呼吸,喉嚨像是被人掐住,意識開始飄散。
此刻,她才知道,什麼叫做感受一下。
他們難道是歐陽素馨的人嗎?為了報復自己。
雲依想通也沒用,冷影還在往下按。
直到赫連翰宸說話,他才把人給拉上來。
雲依那張秀眉的臉龐,被水泡過,蒼白無力,髮絲凌亂,有些覆蓋在面上,眼白都翻上
來,看著有點像是水裡來的女鬼,哪裡還有第一美人的韻味。
可是赫連翰宸還不滿意,丫頭剛被他從水裡救出來,讓他差點都忘記呼吸。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對自己的人下手,那就要有赴死的準備。
“弄醒她。”
“是。”
冷影上來就是揪著雲依的頭髮,啪啪兩下大耳光子。
雲依驚叫醒來,正想發飆,但是看著眼前的冷影,立馬閉上嘴巴,瑟瑟發抖。
“求求你,我不想死。”但是不管雲依怎麼求,冷影依然面無表情。
雲依也知道他是聽命於那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人,可是她一開口,那個帶著面具的人就會打自己的嘴巴。
跟他隔著一段距離,他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動,就把自己的臉給打腫。
“去把那些會啃食人的肉的小魚拿來,陪這位郡主好好玩玩。”
什麼?
雲依驚嚇到直接昏過去。
赫連翰宸不屑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讓她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是。”
赫連翰宸一刻不想繼續逗留,轉身出去。與其留在這裡看一個噁心的女人尖叫,還不如去看看他家的丫頭。
至於趕到宮的靖王妃,在太后面前一番告狀。
太后又不是老到一點腦子都沒有,本來想隨便打發人走就算了。
看這位靖王妃是不要老臉,又是哭又是鬧,把太后也弄煩,只好去叫方嬤嬤把皇上叫來。
歐陽君諾正在陪寶貝女兒,發揮一下父愛,便聽到下面的人來稟報,說是太后有事。
瑞德帝一聽,是那個靖王妃上門來告狀,還非要自己的把馨兒給交出去。
他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把手邊的東西全部摔爛。
“父皇,您不必動氣,那個靖王妃無非就是想替她女兒出口惡氣,但是馨兒不怕她。”
歐陽君諾自豪看著女兒,頗有乃父風範啊,“好,馨兒,你且在這裡休息,父皇去去就來。”
慕容雪怕會出什麼問題,等下瑞德帝直接跟太后槓起來,畢竟歐陽君諾的暴脾氣擺在那裡。於是她便自告奮勇跟著一起前往太后那裡。
這人還沒有走到慈寧宮,就聽見靖王妃鬼哭狼嚎,一邊又是太后疲倦
的安撫。
“反了,這個靖王妃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倒是會來胡說八道,要是擾得母后清淨,看朕不刮掉她一層皮。”
相對於瑞德帝的盛怒,皇后慕容雪則是要淡定許多。
“皇上,不必動怒,我們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嗯。”
於是兩人走進去,先是給太后請安,這人還沒有做下去。
靖王妃大聲鬼吼一句,嚇得皇后小心肝噗噗跳得厲害,差點跌下椅子。瑞德帝眼疾手快扶一把,擔心看著她問道:“皇后沒事吧。“
慕容雪後怕笑了笑,“謝陛下的關心,臣妾無恙。”
這一副溫柔淑慎的模樣,就連太后看著都心喜,一想是因為靖王妃,她也沒有好氣。
“靖王妃,既然皇上已經來了,你有什麼就快說,哀家也乏了。”
要是有點眼力勁的,這個時候就應該先退下,可是靖王妃這次是仗著靖王爺在朝野上的勢力,加之平時靖王府進進出出那些高官,那個對自家的夫君不是恭恭敬敬。
因此這個見識短淺的婦孺靖王妃,有的時候就連宮中的那些娘娘都不放在眼裡。
此時面對至高無上的皇帝,也沒有多尊敬。
“皇上,您一定要狠狠懲罰那個南宮思靜的賤丫頭,她竟然想要害我的雲依,要不是依依聰明,恐怕我們母女兩個陰陽相隔了。”
那聲音方圓五里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瑞德帝的臉已經比鍋底灰還要黑,“靖王妃凡事得有點證據,你說這些話,可有什麼憑證啊?”
靖王妃一頓,也不哭了,她就是聽雲依那麼一說,然後氣急,便跑到宮裡來,哪裡來的證據啊。
歐陽君諾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是空口無憑,“哼,靖王妃,這裡是王宮,不是你的靖王府。至於這次的落水事件,目前尚未查明,你就來鬧事,該不會是做賊心虛?”
靖王妃就是再是個蠢婦,這個時候也知道不妥當。
“不,皇上,我只是覺得……“
“大膽,在陛下面前,你怎敢自稱我。”
平時不怎麼說話的慕容雪,忽然爆喝一句,母儀天下的威嚴傾瀉而出。
向來囂張慣的靖王妃身體一頓,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