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一被嚇,整個人都不好,嘶吼著饒命,可把太后老人家個嚇到了。
見皇上是有意懲罰一番靖王妃,她老人家乾脆讓皇上帶著人趕緊走吧,她這個老太婆實在是折騰不起。
靖王妃見太后都不管自己,更加害怕,哭的大聲,就快要把屋頂給掀開。
沒有辦法,只好叫人來把她的嘴巴給捂上。歐陽君諾才帶著人全部離開慈寧宮,至於靖王妃是什麼個下場,便是以後被禁足在靖王府,沒有個個把月別出來了,還說她心思歹毒,竟然跟一個小輩鬧,好好抄點佛經,磨滅一下心性。
靖王妃本來以為倒黴的事情的到這裡就完了,可是剛回到府裡,就聽到下人大呼小叫,說什麼郡主要死了。
嚇得她直接給暈過去,至於雲依只是被折磨得暈過去。但是可讓她乖乖呆在直接的閨房,好幾個月都不敢出門,還每晚噩夢尖叫不已,可讓靖王府上下不得安寧,這要是誰靠得雲依太近,就會被她懷疑是不是要殺了她。
就連自己的爹媽,想要靠近,都被她打了好幾次。
靖王妃是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次的小小落水事件,居然給靖王府帶來如此大的災難。
靖王爺這段時間在朝堂上也不好過,皇上不是呵斥他辦事不力,就是說他沒有腦子。搞得往日那些見到他就溜鬚拍馬皮的官員,避他如瘟疫,下朝了府裡也不會有絡繹不絕的拜客,冷冷清清。
不過這件事情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人敢輕易再熱惹歐陽素馨的麻煩。
雖然這段時間已經成為熱門話題,但是有些人就是要鋌而走險,想要教訓一番別人,因為自己的路被人擋住了。
再說歐陽素馨,在被禁足十天之後,這是終於可以腳踏實地走路了。
她高興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後面了,太好了。
等沫雪拿著早膳進來,主子那激動都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逗笑了她。
“主子,早。”
“啊,沫雪啊。”歐陽素馨就要撲過來。
沫雪連忙用手中食盒一擋,歐陽素馨不樂意看著她,哀怨的小語氣來了。
“哼,你們一個個
都欺負我,不讓我下來玩,又不給我吃好吃的,太過分了,嗚嗚。”說著掩面而泣,至於是不是真的,沫雪不用想就知道假的。
“好吧,本來奴婢見主子這段時間確實夠可憐,做了個美味的蔥油餅,中午搞了一大堆好吃的菜,既然主子不喜歡,那奴婢拿下去,並且叫御膳房的人不要準備了。”沫雪轉身就走。
歐陽素馨哪裡會肯,拉著沫雪,說了一頓好話,才讓沫雪笑了。
“好了,主子,你趕緊過來吃吧,免得涼了就不好。”
她一聽,立馬飛跑過來。抓起蔥油餅,就往嘴巴塞。
沫雪倒是不介意她這麼不淑女的吃法,只是換作在外頭,她可得看緊點。
主子最近可是風頭人物,可不能讓她再遇到什麼危險了。
最後她連吃了兩個,沫雪怕她許久沒有吃這麼多,一時怕她受不了,就把剩下的給撤了。
於是一隻沒有不滿意的小貓,不高興把臉貼在桌子上,渾身冒著幽怨的氣。
等赫連翰宸進來的時候,看到便是這一幕,剛才在外面遇上沫雪,已經聽到她說了事情的大概。
沒有想到丫頭還是嘴饞的小貓啊,呵呵。
想到這麼可愛的她,就在自己的觸手可及的地方,心裡不由飄飄然。
“咳咳,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本王開心開心。”
這句話平時是她說得最多,現在輪到自己的,那種感覺還真是挺好的。
歐陽素馨連個正臉都沒有給他,頭頂不時飄過幾個字,我不爽,不爽,不爽。
“好吧,既然某人不樂意看到本王,那這些小玩意也帶回去也罷。”說著他就轉身。
躺在那裡的歐陽素馨一聽,啥氣都沒有了,“哈哈,三王爺我那是開玩笑的,你來就來,幹嗎還帶東西。”
說是這樣說,可是自覺得很,一點都不客氣搶過赫連翰宸手上的那個小包袱。屁顛屁顛坐在一邊,看帶來都是些啥玩意。
不得不說跟她相處一段時間,赫連翰宸算是徹底瞭解她的小心思。
別看人前是一副安安靜靜,素雅清淡一個小丫頭,其實背地
就是愛玩的姑娘。
看那幾個新奇的小玩意,一下子就讓她露出笑臉。
看到她不再愁眉苦臉,赫連翰宸心裡也鬆口氣。
“好了,看來本王今天的午膳是有著落。”
正要玩竹蜻蜓的歐陽素馨,白他一眼。
講得是被虐待似的,是自己非要賴在自己的這裡。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經得皇兄跟父皇派給自己的那些人同意,進出雲熙宮,就跟他家似的。
自己又不好問,因為這些人都是隱祕的。
自己要是一問,說不定這隻狐狸就能猜測到她的真實身份。
雖然目前覺得他是不會對自己的怎麼樣,但是少一個知道也好,也算是不為他帶來更多的麻煩。
歐陽素馨想這麼多,要是知道這位王爺已經猜測到她的身份,也叫自己的人去查探,有了眉目,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兩人在裡面聊了一會,清泫跟冰兒就過來。
先是給他們行過禮,想要告訴她一些訊息,但是看著赫連翰宸在場,也不曉得合適不合適。
一時尷尬站在那裡。
倒是歐陽素馨是個無所謂的,“你們有話就說,三王爺不是外人。”
這句無心的,因為畢竟自己落水是他救,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是個懂得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殊不知,這句話就跟一顆石子,在赫連翰宸平靜的心湖,激盪層層漣漪,久久不能散去。
冰兒跟清泫這才把得到的訊息告訴她。
無非就是雲依怎麼樣的下場,靖王府如此又怎樣開始敗落。
“好,看她個雲依以後還敢隨便招惹本姑娘。”她一個得意忘形,失掉了禮節。
冰兒兩人在旁不停給她是眼色,但是她高興上頭,那裡顧上這些。
反而是赫連翰宸看得津津有味,相對於那些只會裝腔作勢的,還是丫頭這樣的直言不諱讓他覺得有幾分舒服。
也不說就是粗魯,她該安靜的時候,可是比誰都要氣質,那份淡然出塵,宛若玄女下凡。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說的便是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