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女人的了。我不得不承認這兩年來我都是靠著自 慰才能度過沒有女人的夜晚。我拉起她,摟著她纖細的腰一直走到了一個房間裡,插了門。沒有說任何的話,就像一隻野獸見到食物一樣的急躁。
現在想起來這是很荒唐的。我不得不把這種荒唐歸罪於一部電影——《古惑仔》。在潛意識裡,我在那時候追求著那種野蠻帶來的刺激的滿足。也許是康紅的小皮褲激起了我的這種獸性。
我把被子蓋在我倆的身上,然後便脫光了我們彼此的衣服。這次的碰撞讓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做發洩,我使出了所有的力量來衝撞她,並長長怒吼。而她也是肆無忌憚地在高 潮中大喊。她的臉我看得清清楚楚,極度扭曲的樣子令我無比的滿足。甚至忘記了她囑咐我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別別射在裡面。當我把體液噴射進去的時候,她還是不滿足地扭動著身軀。這是譚小雨不會做的。
我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而她卻懶洋洋地躺在被窩裡讓我給她把包拿過來。她吃了兩片避孕藥。然後說:“你們男人只管做,從來不管女人做人流的痛苦。”
我說:“我忘了。”
“你們男人只管脫女人的衣服,從來不管穿。”她又說。
我不得不走過去,拿起了她的小褲衩。
她一把拿過去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她又從包裡拿出了衛生紙去擦拭自己的下面,然後一團團扔在了地上。然後自己開始穿衣服。而我又把那些紙團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筐。隨後挽著我的胳膊說:“走吧,還沒吃飯呢。”
我們雙雙走出去的時候,整個館子的人都嗷嗷叫了起來。王鵬蹦到了椅子上起鬨道:“今兒個我算見識了名副其實地姦夫**婦了。”
“一對兒狗男女,哈哈……”利民也站起來大喊。
接著幾個人把我倆抬了起來,在空中拋上拋下。那是的感覺是如此的亢奮而又滿足。我現在想起來,那次讓我無比充實的交流似乎在暗示著我:**不是錯誤。
我還清楚地記得,我在被拋上拋下的時候一隻看著康紅,突然有感激她的念頭。
吃過飯後,我們浩浩蕩蕩幾十人直接去了旱冰場。汽車摩托車一股腦開進體育館的時候一下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們把車停在籃球場上,然後一起走進了旱冰館。四下找找,沒有發現那天和我們打架的幾個人。於是男男女女們便都下去滑旱冰去了。
我和康紅靠在圍欄上,她問我說:“你願意我是你的馬子嗎?”
我說:“我沒錢養你。”
“那麼你介意我和別人好的時候還和你好嗎?”
“我介意。”
“那你說我怎麼辦?我要吃飯,我要穿好看的衣服。我要好看的首飾。我還想要你。”
“你真浪!”我說。
“要不你當我的小白臉吧?”她說。
“去你媽的吧。你看我像小白臉嗎?”我剜了她一眼。
她只是一笑,然後捂著嘴咯咯笑個不停起來。
我問:“好笑?”
她從包裡拿出一支筆,在我手心裡寫了一個呼機的號碼。然後說:“想我的時候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