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的是,從來沒有紅過臉的我們哥兒仨因為這次喝酒出了一個很大的矛盾,並且很難調和。
我在家住了幾天後就回了成都。沒想到剛到成都就接到了我媽來的電話,說王鵬說啥都要和立芳退婚。我趕緊把這訊息告訴了利民。那時候利民正在屋子裡美滋滋看著電視。他聽到這訊息後愣了一下,眨著眼問:“因為啥啊?”
我說:“我沒細問,你問問。”
利民氣急敗壞地給王鵬打電話,還沒等王鵬說話。他就吼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我要你胰子使。”
正當我急等著聽下文的時候,利民拿下手機一伸手說:“這小子掛了。”
我再打的時候,發現他竟然關機了。我打給我媽問咋回事,我媽說不知道因為啥。利民打給立芳,立芳哭著說不知道因為啥。最後我說:“這小子瘋了。”
小狐仙兒坐在我的旁邊,趴著我的耳朵說:“我也許猜的不對,這事兒可能和那晚他開車送焦曉紅有關。你們男人心粗,我看得出來,他看焦曉紅的眼神特直。”
我看看小狐仙兒,她朝著我肯定地點點頭。
利民氣壞了,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嚇了艾靜一大跳。利民罵道:“這個陳世美,我非扒了他的皮。”
我一聽就開始琢磨,確實是應了那句話。一個人不會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對別人的錯誤坦然面對。你利民不也是陳世美嗎?我不得不提醒道:“這事兒不能怪誰,你想想你自己是怎麼對焦曉紅的。”
利民一聽愣了一下,辯解道:“不一樣,我娶得是兄弟的妹妹。我是他兄弟,他背叛的是兄弟的妹妹。”
艾靜也說:“就是就是,立芳指不定多傷心呢。”
我說:“焦曉紅也是人。”
接著艾靜就開始說我胳膊肘往外拐。我懶得理她,起身進了屋子去看書了。小狐仙兒進來後,說:“夠亂的。”
我說:“隨他們去,咱看熱鬧,看好戲,我看他們能折騰出什麼來。”
小狐仙兒一聽又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長時間的開車讓我疲憊不堪,我把書一合閉上眼睛說:“累了,我睡覺了。你也去你房間歇著吧。醒了我們去吃午飯。”
小狐仙兒說:“真不想回來,一回來就要分開住。我就知道。”
我說:“快去吧。別亂想了。”
小狐仙兒走了,而我又睜開了眼睛。長出一口氣後,又閉上了眼睛,睡下了。
美麗不一會兒就來了。我其實知道她的到來,在我半睡半醒之間聽到了她和利民說話的聲音。雖然記不得她們說的什麼,但確實知道那就是她。我還還知道她進了房間站在床前看了我一會兒後才慢慢出去的,腳步很輕,是怕把我吵醒。
我睡醒後先是洗了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利民還是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樣子。我沒看見王美麗,想必是有事走了。敲敲小狐仙兒的門後推門走了進去,發現她報了個枕頭睡得正香,口水都流了下來。我沒叫醒她,而是出去把吃的買了回來。我先吃了,然後把她的那份放在了廚子裡,就等她醒了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了。
艾靜也不在了,應該是和美麗一起走的。我不關心這些也懶得問。我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等著事態的發展。這事兒想幫忙也幫不上,不看好戲又能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