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住了一晚後,第二天我們坐火車回了家。到家的時候王鵬正坐在我家的沙發裡看著電視。她一見我就說:“焦曉紅要來看你。”
我笑道:“來吧,我們去接她。這麼多年沒見她了。”又問:“對了,她結婚了嗎?”
王鵬說:“結啥婚啊。被利民甩了後找了倆物件,都是別人介紹的。她是咋看咋不如利民。說是找不到比利民好的就不找。”
我說:“這孩子,是個死心眼兒!比逼還要二,還要傻!去哪裡找一樣的人啊!她記住的都是利民的優點了。”
我開車把焦曉紅接回了家。她在那個鐵皮房看到我們的時候就開始說:“行啊哥們兒,車牛逼,妞兒漂亮。咋就混這麼風光無限好啊?”
我笑著說:“一不小心。”
“你要小心點兒還不當了神仙呀!”
王鵬笑道:“焦曉紅,你是不是特後悔當初沒和艾文搞物件?”
“去你的。”焦曉紅白了王鵬一眼。又說:“當初我倒是首先考慮的艾文。還不是你倆亂撮合,愣是把我和利民撮合到了一起。沒想到利民這小子是個白眼狼,當代陳世美。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我還不知道因為啥。”
王鵬說:“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怎麼說話呢!王鵬,你再損我信不信我嫁給你?”焦曉紅說。
我說:“是有點恐怖。王鵬,嫁給你,怕嗎?”
“不要錢我就收下了,多一個不多,一個羊也是放,一群也是放。”
焦曉紅說道:“不要錢,我倒貼。誰要是敢要我,我倒貼丫一臺縫紉機,老孃給她扎鞋墊,做麵湯,理髮,一條龍服務。”
“太賢惠了!”我誇獎道。
小狐仙兒不說話,在一旁捂著嘴咯咯笑個不停。
我們在我家西屋擺的桌子吃的飯。我爸媽很快就吃完走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們。焦曉紅開始和我拼酒,一邊喝一邊罵利民。一直喝得吐了兩次還一個勁兒的喝,把我都喝迷糊了。最後我說:“不行了,不能喝了。我倒是沒事,把你子宮喝壞了耽誤生產。”
她說:“放心,老孃是優良的水澆地,只要有種子立馬發芽。”
我說:“焦曉紅你變成徹徹底底老孃們兒了。”
她說:“還不是被利民那混蛋給刺激的。”
說著我就看她要倒,王鵬手快一下扶住了她。我說:“你要不嫌棄,今晚上咱就同居吧。”
她說:“我倒是無所謂,只怕小狐仙兒不幹。”她一擺手說:“得了,我回家了。不回家我爸非扒了我的皮。”
我晃晃悠悠起身,王鵬伸手說:“我去吧。看你這樣沒辦法開車了。”
我把鑰匙塞給他,拍拍他的肩膀,學著電視裡說:“我把焦曉紅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對她好點兒。”
王鵬說:“別扯淡了,明天早上給你送車來。”
我說:“你可以開著隨便去顯擺。我不用車了。”
他說:“得了,我走了。”
他架起焦曉紅走了。小狐仙兒要收拾碗筷,我阻止了她。說明天再弄,關燈睡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只穿了一條內褲,而小狐仙兒更是**身體在我懷裡。我努力回憶著睡覺後的一些事,似乎記起了一些個片段。我知道我可能是親吻了她。小狐仙兒這時候說:“醒了?”
我說:“我們沒那什麼吧?”
她一撅嘴:“你不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我說。
“我不告訴你。”她說。
我一動就覺得頭特別的疼,用手掐住了太陽穴。小狐仙兒起身跪在我的身後開始給我揉了起來。說:“你喝酒太凶了,以後我得看著你點兒,不能讓你這麼喝酒了。”
“是得有人管著點兒了。”我說。又問:“我們沒做吧?”
“自己琢磨去。別問我了。”她一邊揉著我的太陽穴說:“還疼嗎?”
“好多了。”我說。“你,你先穿上衣服。”
我覺得我沒有和她做什麼。我如果做了,就算喝再多也會有記憶的。況且我知道自己,如果喝多了,那玩意就不好使了。根本就是有那心也沒那功能了。但兩個人的關係真的需要那事兒來證明嗎?抱著睡在一起和做那事有本質的區別嗎?如果非要為男女關係做一個衡量標準的話,難道不應該是靈魂的融合而是的融合嗎?真的很好笑的社會現象,但確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