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本來想要說什麼,但是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頓時癲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想要知道嗎?告訴你是不可能!被我們盯上的人,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要不死不休!你們就抹乾淨脖子,等著受死吧!”
看到他表情的變化,田家漢疑惑起來。原本黑衣人是抵擋不了自己的壓迫,快要說出來的時候,似乎是他們組織裡的事情,有什麼極為恐怖的存在,讓他居然僅僅是回憶,就恐懼的渾身顫抖,連死亡都不足為懼了。
與此同時,黑衣人似乎是咬碎了嘴裡的什麼東西,瞬間雙目變得無比通紅,渾身爆發出來了極為恐怖的能量,居然讓田家漢感覺到無比的不可思議。難道是因為什麼邪功?怎麼會忽然間他的實力會呈幾何階梯式增長,完全是與自然規律想悖逆。
田家漢自然是不可能給他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冷哼一聲,瞬間左手抓住槍口,直接掰到了黑衣男子的面前,右手鬆開,黑衣人原本緊緊扣動扳機的手下意識地往下按去。幾乎是瞬間,他的瞳孔就縮小了無數倍。
也就在是這個時候,忽然間響起了砰的一聲巨響。狙擊槍的槍口噴射出來的火舌將他的上半身全都捲了進去,田家漢拔身爆退,躲開了迸濺到哪裡都是血液和骨渣,還有被流彈射中的範圍。
舉目望去,只見那名黑衣男子的上半身已經幾乎被完全轟碎,頭顱不知道飛到了哪兒去,只留著下半身站在原地,居然一動不動。從槍口中噴射出的火藥味仍舊濃郁,瀰漫在了這個空間裡,似乎昭示著現在寂靜的叢林之間,剛剛才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田家漢表明冷靜,實則內心也驚訝不已。他也是第一次目睹,狙擊槍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射中人體,況且這是經過改造後威力更加巨大的型號,果然不一般。只可惜,還是沒有從他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田家漢摸出了根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口。隨即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來到了第一個被幹掉的黑衣人身旁,從他的口中居然摸索出來一個小膠囊。原來他嘴裡最裡面的那顆牙是假牙,這個小膠囊就藏在它的下面。
由於這個假牙要比尋常的牙高出一些,也要生脆一些,所以稍微一用力便能夠咬斷,並且咬碎裡面的膠囊。
田家漢將它舉了起來,透過陽光,看到裡面透露著晶瑩的紅色**,不禁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這麼一個小小的膠囊,居然可以迸發出如此璀璨的能量。可以徹底激發出人體的機能,這實在是目前的武功手段很難達到的事情。
那些能夠短暫激發人體潛力,瞬間提升功力的丹藥早就不復存在了。那些都是幾年以前,始皇帝,甚至是再往前才會有的故事情節。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擁有這種神奇的膠囊?對於武痴一樣的田家漢來說,這實在是最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忽然間,他似乎是想起了蘇林跟他提到過的“它國”。不禁心中頓時有了線索,看來除了它國以外,真的沒有其他組織可以有這樣的手段了。他們浸*體基因技術多年,也有很多怪物的存在,恐怕也只有他們才能夠解釋剛剛發生了什麼。
微微眯起了雙眼,有了線索,自己就不再迷茫,收回來情緒,這才想起來唐雪還在那裡躲避著。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蘇林還真是給自己找了一份不錯的差事。也的確是自己,才能夠護住唐雪等人的周全。隨便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估計都要飲恨。
穿過了高高的灌木,看到唐雪仍舊是蹲在那裡,神情緊張,便笑著道:“弟妹,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可以出來了。不過我們真的要快點離開這裡,難保他們不會有什麼後手,這兩個人恐怕也只是急先鋒,我們只能夠從小路走了。”
唐雪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尋常人恐怕一生都經歷不了的事情,所以神經也大條了許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只是微微蹙著眉頭,有些傷心地道:“哎,只是可惜了司機叔叔……”
田家漢頷首道:“你不要因為這些事情介懷,戰長殺敵,難保不會有人死去,況且他還算英勇,沒有退縮。我們回去以後好好休養,等蘇林回來之後,再將他們各個擊破,也算是替他報仇了,讓他可以含笑九泉。”
唐雪嘆息道:“也只能這樣了。”說著,她有些驚奇地望著田家漢,“田大叔,你也好厲害啊!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剛剛就已經死了……”
田家漢擺了擺手,笑著道:“走吧,我們從其他的路徑離開這裡,車子就放在那裡好了。你在海市應該有些人脈吧?還好這裡剛剛沒有人經過,否則必然有不好的影響。馬上叫人把這裡處理掉,不要節外生枝。”
跟著田家漢在後面走了許久,唐雪不禁感覺有些乏味,於是好奇地道:“田大叔,你和蘇林是怎麼認識的呢?我以前從來沒聽說他身邊有你這樣一個高手,肯定來歷不凡,曾經做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田家漢苦笑著道:“我如果說我們是在監獄裡認識的,你會不會感覺沒有那麼多故事性?”
唐雪有些愕然,“哈?那這麼說,你之前是在監獄裡坐牢了?”
田家漢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而且不怕嚇到你,原本我是被判了死刑,是要殺頭的。但是也多虧遇見了蘇林,我才有了現在這個自由的身體。不管如何,來保護你,也是我分內的事情,我已經決定要追隨他了。”
唐雪哼了一聲,“那個死騙子,騙了我不說,還把你給騙來了。田大叔,我勸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蘇林這個人油嘴滑舌的很!可千萬不要被他滿嘴跑火車帶跑了,實在是個可惡的人!”
田家漢哈哈大笑,“蘇林雖然頑劣了一些,但武功造詣已經登峰造極,是我應該學習的物件。”說著,他略微頓了頓,有些苦笑著道:“另外,我看起來真的有那麼老嗎?為什麼總是管我叫田大叔?”
唐雪笑嘻嘻地道:“你今年肯定45、6歲了吧?”
聽聞此言,田家漢不禁汗顏,他發誓,如果這不是蘇林的馬子,他絕對會直接殺了她。本來想要抽個煙緩緩,但是一想說不定還有狙擊手,香菸上面的光亮簡直就是活靶子,所以想想便算了。
只是有些尷尬地道:“我今年才32歲,謝謝。”
唐雪到是極為驚訝,“額……不好意思哈……那可能是你有點著急了!”
一路無言,田家漢終於帶著唐雪回到了市區內。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對方似乎也並沒有下絕對的殺招,想要幹掉唐雪和自己。但為什麼要這麼做,田家漢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如果是他,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一旦要下定決心殺死某個人,就絕對會畢其功於一役,一將功成萬骨枯,必須幹掉才可以放心。
回到了別墅內沈冰憶看到唐雪,這才放下心來,甚至忍不住焦急地差點哭出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唐雪,都怪我,沒有好好安排。早知道那些人居然下手如此狠毒,我就多派一些人來護送你回來了!”
唐雪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沈姐姐,多虧了蘇林找來的這個朋友,他是田大叔,否則我肯定會遭遇不測。沈姐姐,你最近怎麼樣?真是辛苦了,整個唐氏集團的重擔全都壓在了你的身上,我來替你分擔一些!”
沈冰憶搖了搖頭,拉著唐雪和田家漢坐了下來,苦笑著道:“現在唐氏集團已經被正是查封,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唯一的好訊息,就是洛天河停止了對於我們的狙擊。按照你跟我電話裡講的,應該是蘇林起到作用了。”
說著,她感激地對田家漢道:“田大叔,真的很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小雪恐怕真的會遭遇不測!”
田家漢現在就算是想要辯駁也沒有機會了,索性就認了自己這個大叔的身份,只是微微皺著眉頭道:“你就是沈冰憶吧?最近你這裡有沒有什麼危險?有沒有人來暗殺你?我聽蘇林講,似乎還有一個女人需要我保護,如果我記得沒錯,她應該是叫任思婷。”
沈冰憶點了點頭,蹙著眉頭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待在別墅裡,集團現在正在接受調查,我們沒有辦法插手,索性就不去了,在這裡分析以後的情況。但是任思婷卻不放心,她去和幾個友好的企業商談,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這次的損失降到最低。而且我們還真沒有遭遇什麼暗殺,不過倒是被自己的職員在背後捅了一刀。”
看到沈冰憶苦笑的表情,唐雪疑惑地道:“沈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沈冰憶嘆息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洛天河,還是因為那些敵對企業的關係,我們大批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離職,也帶走了很多得力的干將。其實毫不避諱的說,我們唐氏集團這次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說著,她有些歉意地對唐雪道:“即便我們的股份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在人才方面流失的實在太多。而他們,其實才是我們的中堅力量。不過好在,經過之前的風波,那些真正的得力干將大部分都選擇留在唐氏集團,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唐雪冷哼道:“那些人,走了便走了,只知道分享勝利的果實,卻不知道在企業最需要他們的時候共渡難關,這樣的人不要也罷,沈姐姐你不必介懷!只是我有些疑惑的是,我那個該死的老爹好像是沒有什麼指示。”
沈冰憶點了點頭,疑惑地道:“沒錯,唐董事長知道了這件事情,卻沒有任何慌亂,也吩咐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就好。所以我也不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想必他老人家肯定是有什麼佈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