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冷哼一聲。
就這點水平也想偷襲嗎,真搞笑。
阮漓輕鬆閃過對方撲擊,回身一腳踩在對方手腕上。
叮!
對方指縫間夾著的一枚刀片落地,撞上石頭髮出脆響。
咔吧一聲,林伊桔持刀的手,腕骨被踩裂了!
她陡然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好痛!啊……阮漓你好狠毒!”
阮漓望著滿地翻滾的林伊桔,不屑地笑:“我狠毒?再狠毒也比不上你們父女。你爹那個敗類就不用說了,你也是個心腸歹毒的蠢貨。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屢次害我,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才腦子有病,啊啊啊痛死了……阮漓,都是你,你害了我爹,害得我無依無靠受人凌辱,都怪你,一切都怪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笑話!
阮漓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腦回路。
為什麼一切都怪她?
林鼎自作孽不可活,難道自己任他奪舍才對嗎?
林伊桔受人欺負不怪親爹作孽,怪無辜的旁人,也是思路清奇。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阮漓抱著胳膊冷笑。
林伊桔手腕子斷了,鑽心疼痛,根本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滾。然而她卻不放棄找阮漓報仇,翻滾著,忍著劇痛又靠近了阮漓。
“狠毒的賤人,去死吧!”她一道靈力朝著阮漓面門射去。
同時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往阮漓腿上猛砍。
阮漓輕鬆躲開。
林伊桔爆發的靈力不過是綠色,而且很淡薄,說明她不過是四級而已。而阮漓現在已經是五級青級了,要躲過對方攻擊簡直易如反掌。
“林伊桔,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從見面開始,你這是第三次殺我了。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林伊桔一擊不中,抱著碎掉的手腕子,再次撲上來,“我要殺了你!”
砰!
阮漓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心上。
狠狠將她踩扁在地。
“蠢貨,你自己作死,別怪我咯。我現在就送你歸西,也算是給枉死的小越一個交待!以前你可沒少折磨他。”
阮漓腳下發力,林伊桔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你……你敢殺我?大師兄最疼我了,你若是殺我,他……一定會討厭你,你別想再和他偷師學煉丹……阮漓,想惹怒大師兄,你只管殺我……”
林伊桔被踩得幾乎要斷氣,但是態度很強硬,一邊吐血一邊反駁。
篤定阮漓不敢殺她。
逗得阮漓哈哈大笑,“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林伊桔,你爹害慘了小越和灼燁,你覺得灼燁還會護著你嗎?”
“大師兄一定會護著我的,他……他從小就喜歡我,我們青梅竹馬……”
“真夠自戀的。林小姐,你還是狗帶算了。”
阮漓眼睛都沒眨,直接引動靈力,一腳踩碎了林伊桔胸骨!
碎裂的胸骨尖端瞬間扎破林伊桔心臟。
她狂噴鮮血。
一命嗚呼。
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茫然,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快就死了。
阮漓一腳將她的屍體踢下山。
煉丹房正在山
巔之上,屍體翻滾著跌落懸崖,粉身碎骨。
阮漓殺了人,面不改色,心如止水。
因為殺林伊桔這種又蠢又壞事做盡的角色,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為小越報仇是一則,斷了灼燁的塵念也是一則。
阮漓看得出來,灼燁是個心軟的人,非常重感情。就算林鼎害他不淺,但是對於小師妹阿桔,不管她有多壞,他也一定狠不下心來對付她,到時候再被林伊桔賣個無辜苦情,利用他做壞事,那可是無窮的麻煩。
不如干脆利落絕了後患。
阮漓殺了林伊桔之後,離開煉丹房所在的山峰,到了丹門內廷主殿。
敲響了殿前大鐘。
鐘聲乃是集合令,很快,丹門僅存的所有門人,全都集中到了主殿門前。
發現是阮漓在敲鐘後,眾人都很詫異。因為按規矩,外人根本沒資格敲鐘。
阮漓負手而立,嚴肅地望著門中被林鼎殘殺後僅存的百餘弟子,吩咐說:“你們大師兄在閉關煉丹,誰也不許打擾他。客人們還沒走,你們好好招待著,若有事只管來找我商量。灼燁閉關的這段時間,我全權替灼燁打理門中事務。”
“你憑什麼插手我們丹門的事?”
“除非大師兄親口讓你代理才行!”
“就算灼燁親口說,抵用嗎?他不過是林鼎老賊培養的奪舍種子,哪有資格管理全門!”
不少人立刻跳起來,紛紛反對阮漓。
阮漓冷笑。
她就知道,林鼎一死,丹門要亂。
“就憑我身後有八級強者撐腰,丹門的事情我管定了。誰不服,去找墨先生理論!”
阮漓直接抬出了墨無痕。
效果顯著。
叫囂的眾人立刻噤聲。
八級強者……誰也不敢惹。
阮漓高聲道:“林鼎老賊經營丹門多年,為了他個人私利,門中長老、師叔伯一類的人物全都被他先後清理了,現在丹門之中全是小字輩,灼燁身為大師兄理當統領全門,繼任門主。你們有異議嗎?”
有。
當然有。
但是,沒人敢吱聲。
一部分懷有異心的子弟非常不滿地望著阮漓。
阮漓等了一會見沒人應聲,當場拍板,“好,既然大家一致同意,那麼丹門的新任門主就是灼燁了。你們選他當門主合理合法,過程公開透明,我作為公證人和見證人,表示非常滿意。沒事了,散了吧!”
“……”不少子弟暗暗罵娘。
什麼合理合法公開透明啊,明明都是你自說自話好不好!
平日裡被灼燁壓著沒有機會出頭的人,在丹門大亂之後一直琢磨著渾水摸魚呢,現在阮漓一錘定音,他們連出頭的機會都沒有,怎能不恨?
可是阮漓背後是墨無痕,強橫的八級強者,誰敢反對?
於是,灼燁就這麼成了丹門的新任門主。
訊息很快傳到滯留未走的賓客們耳中。這個結果在大家意料之中,倒是沒人驚訝。有阮漓和墨無痕撐腰的灼燁,目前還真沒人敢撼動。何況灼燁正沒日沒夜地給大家煉丹呢,看在丹藥的面上,誰又會得罪他?
大功告成,阮漓心情很好地回到暫住的小院,一路哼著歌。
可是剛進院子,她
的臉就黑了。
小院裡,墨無痕正在躺椅上晒太陽,而身邊,竟然是藺芍藥陪著。
藺芍藥在煮茶。
茶香嫋嫋,水汽升騰。
她姣好的面容氤氳在水汽和茶香之中,嫵媚動人。
不愧是煙柳閣的閣主,絕色之人!
阮漓看看對方豐盈飽滿的身材,再垂眸看看自己的青澀小身板,心裡非常非常不痛快。
“墨先生,好興致啊。”阮漓揹著手走過去,以外人的口吻稱呼墨無痕。
語氣酸溜溜的。
墨無痕躺在椅上半眯著眼睛,很是愜意的模樣。聞聲連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而已,然後繼續晒他的太陽。
阮漓就想揍他一頓!
偏生藺芍藥火上澆油,掩口而笑,“阮姑娘,你別打擾墨先生,他昨夜練功練了一宿很累的,剛剛休息一會,你可別吵到他。”
嘿!阮漓頓時更想打人了。
聽藺芍藥這口氣,好像她和墨無痕非常親近,阮漓自己反而成了局外人似的!
而且她故意提起昨夜是什麼意思?
暗示她連墨無痕夜裡的事情都知道嗎?
呸呸呸!
“我這幾天很忙,多謝藺姑娘替我照顧墨無痕啦。我家小墨子脾氣很臭,沒氣到你吧?”阮漓皮笑肉不笑,和藺芍藥言語交鋒。
墨無痕聽到阮漓為了壓制藺芍藥,親口說出“我家”二字,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臉上卻不顯露,反而還故意刺激阮漓,“阿漓,這幾日藺姑娘的確照顧我很多,無微不至。”
呵呵呵。阮漓冷笑。
無微不至吼?
你很得意是不是?
“藺姑娘,辛苦你啦。”阮漓朝藺芍藥嘿嘿直笑,手上卻一把將墨無痕提了起來,“今日太陽很大,別晒暈了,回屋去吧!”
藺芍藥在阮漓提起墨無痕的一刻,驚呼了一聲,“阮姑娘小心點……呵呵,你出手也太重了些。”
“不重不重,他習慣了。”
“……阮姑娘,你幾日沒洗澡了?身上有點異味。”
“是草藥香味。”
阮漓當然知道自己在煉丹房煙熏火燎幾日,灰頭土臉形象比較不好,但是當著藺芍藥,她才不承認自己髒呢。
“墨無痕,伺候本姑娘沐浴更衣!”她拎著墨無痕回了房間。
藺芍藥在後柔聲呼喊,“茶馬上就烹好了,阮姑娘喝一杯再走吧?”
“不渴,你自己喝。”
阮漓把墨無痕丟進屋裡,砰一聲關了房門。
獨留藺芍藥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院子裡,烹茶功夫只做了一半,頗為尷尬。
她咬了咬脣,滿眼不甘。
“我不在,你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屋裡,阮漓抱著胳膊斜睨墨無痕。
“還好。”墨無痕笑了,“你剛才叫我什麼?小墨子……聽起來很親切。”
哼!那是叫太監的!
你覺得好,那就這麼叫你了。
阮漓一口氣說了七八聲“小墨子”解氣。
墨無痕出手一道靈力將她攜裹近前,抱入了自己懷中。
輕輕親吻她的額角。
“一連幾日泡在煉丹房,見不到面,我很想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