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改造者-----vip_第一百七十七章 秦松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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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_第一百七十七章 秦松之死

於是一時間,繼軍事革新在江南大舉實施以後,民政革新就又拉開了帷幕。

大約兩個月以後,已是八月下旬的時候,各項軍政革新都基本已經上了渠道,需要袁惠新親自過自的事情已經漸漸減少,終於使袁惠新可以抽出空來檢視一下最近革新的成果了。

由於未來不久就是征戰中原的大戰,所以袁惠新對騎兵的發展是最關心的。當下便準備先去潘陽湖邊的杜杲陸營訓練基地看看具體的訓練情況。臨行前,忽地想起一事,便令風騎軍喚來劉銘。

袁惠新走到案桌前,拿起一張地圖,攤了開來,招呼劉銘過去圍看,道:“這是北邊的地圖,你來看看,當我等北上之時,該如何防備韃靼人!依朕看來,韃靼人幾十年生養,又把金人擊敗,手中精銳,除去步軍不說,但騎兵就有二十萬左右!若是今年南下,因金國未平,該不會舉國來攻,想來能出動的騎軍也就十萬左右,若是平分兩路,也就每路五萬騎軍,配上步卒,每路該也有十萬大軍左右!”

劉銘不由色變,二十萬大軍大舉進攻,若處之不當,該不難有滅國危亡!

袁惠新見狀,呵呵笑道:“劉將軍也不用過於擔心,依朕猜想,韃靼人這幾年才與金國大戰幾場,元氣雖說不上大傷,但沒有幾年時間也無法恢復過來,加上北邊天冷,若待滅金之後南下,時以深秋,若是一兩個月戰事未有進展,想來也要退兵的了!難道我們連抵擋兩個月的信心都沒有嗎!”

“有!”劉銘年輕,一下子給激起了情緒,“陛下,不說兩個月,給末將時間,就是把韃靼人滅了又如何!”

“時間!”袁惠新嘆道,“時間,給朕十年時間,就十年,把國內穩定下來,休生養息,好生一番不止,滅蒙又有何難!可惜,時間不等人呀!”他確實是有遠大抱負的,但腦子還清醒著,蒙古國新生,完全儲存著遊牧民族騎掠的特性,如是給他十年時間,把國內發展起來,而蒙古國經過十年的穩定,想必也安然享受那城池帶來的安樂了吧,一個遊牧民族,沒有遊牧特性,建起了城池,還能儲存那特有的騎射之術麼?歷史上這樣的例子還少嗎?如今被蒙古步步緊*的金國,還有之前的被金國滅掉的遼國,再之後被明朝滅掉的元朝!莫不過如此呀,所以袁惠新有了個十年計劃,給他十年,他就要把歷史程序給顛覆過來!

劉銘聞言嘆道:“陛下天縱其才,年紀輕輕,看起問題來,比臣還要有遠見,臣佩服!”旁邊的兩將遠離西北,遠離朝廷,對這形勢就更沒有發言權了,也只有點頭的份。

袁惠新倒沒有得意之色,他從後世而來,有著領先這個時代差不多一千年的眼光,若紙上談兵的本領都沒有,那就慚愧了當年猛泡軍事網站論壇的工夫了!

忽地帳外有兵來報:“報皇上,秦丞相前來晉見!”他聞言大喜道:“九韶回來了麼?快快有請!”這時帳外步入一人,仍是那般清瘦脫俗語,養尊處優、面容深沉的樣子。袁惠新急忙起身相迎道:“一別數月九韶風彩依舊,令惠新頗感欣慰!丞相辛苦了,快快請座!”

秦九韶見袁惠新如此敬重,風塵僕僕的臉上也自微微露出一股笑意道:“皇上言重,此是臣本份,何必言謝!”便自在袁惠新左手坐下。袁惠新笑道:“福建戰事如何?”秦九韶道:“我來時,帝國軍已經攻取福州、仙霞關、泉州等地,大局已定。蒲壽庚等人棄福建逃奔廣東而去。”

袁惠新大喜道:“此次若非九韶指揮帝國軍趁勢進攻福州,截斷蒲壽庚退路,我軍想全殲宋軍還真非易事。九韶當記一大功也!”諸將也自佩服,交口稱讚。

“過獎,過獎!”秦九韶謙虛地道。

這時,一個太監進來稟道:“啟稟君上,秦松大人求見。”

袁惠新微一頷首道:“請!”

那太監應道:“是!”退了出去。

聞秦松求見,袁惠新忙命人喚他入殿,疑惑問道:“文表此番趕來,莫非秭歸又有什麼事情發生麼?”

秦松微笑道:“秭

歸無事,荊州有事矣。”

袁惠新訝然道:“這裡戰事順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文表此話有何玄機?”

秦九韶、張偉也訝道:“文表莫要再賣關子,有事還是直說吧?”

秦松搖頭道:“晚飯之時自然知曉,還請皇上勿急。”

袁惠新看他一副神祕模樣,揮揮手氣道:“文表既然要賣關子,也只好由得你了。”

秦松神祕一笑,象極了一個神棍,把張偉拉過一邊竊竊私語。

張偉聽了他的說話後,彷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納悶地走了出去。

袁惠新發覺秦松的眼神中彷彿隱藏著什麼東西,心中覺得情形有幾分異常,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終於到了晚飯之時。按照慣例,袁惠新與手下的親信大將在大殿之中共同進餐,袁惠新自然坐在首座。敬過兩杯酒後,眾將各自用餐,袁惠新因惦記著秦松所言之事,心中有事,自是沒有什麼胃口。

正暗自心中琢磨,忽聞殿外紅光閃耀,人聲鼎沸,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眾將紛紛讓手下衛士出去看個究竟。

眼看殿中僅餘諸將和隨侍之人,袁惠新心中一動,正要說話,秦松已經起身大喝道:“給我拿下。”頓時殿內隨侍之人紛紛拔出刀劍,挾持住眾位將領。更有四個壯漢拔出刀劍來到袁惠新的案前,一齊抵在他的面前,刀劍鋒刃寒光閃爍,離袁惠新頸項不過毫釐。

一時間猝不及防下,眾將紛紛驚怒大喝,但形勢顯然已經一邊倒了。

袁惠新又驚又怒,大聲喝道:“文表,你要造反麼?”

秦鬆緩步來到桌前,醜陋的臉上顯得幾分陰森,面無表情道:“不是我要造反,而是你要造反。”

袁惠新強按心中的怒火,斥道:“休要胡說,你如此脅迫我與諸將,不是造反是什麼?”

秦松冷冷一笑,將一張白帛丟在袁惠新面前,道:“皇上,你自看吧?”

袁惠新伸手撿起那白帛,眼光平靜地望向此刻已有些陌生的那張醜陋的臉龐。秦松見袁惠新如此鎮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袁惠新低頭望向白帛,只一眼便是臉色大變,再難維持鎮靜從容的舉止,拿住白帛的雙手篩糠般抖個不停。

秦松看到我的臉色,嘆道:“記得屬下以前曾和皇上說過,自古功臣和帝皇之間難以善終,一向都是無所不用之極的。皇上心地善良,原本可以是個例外,但到底也沒有逃脫這個規律。眼下,大宋皇帝許我為新州王,榮華富貴,世襲罔替,唯一的要求就是殺掉皇上。白帛密詔之中已經寫得很清楚了。為了子孫後代著想,我難道還有選擇的餘地麼?皇上。”

殿中張偉將軍聞言怒罵道:“無恥小人,難怪今日你令我把皇上殿外之兵調往了他處,原來竟是妄圖弒主。我好恨,竟然如此輕信與你。”

老將杜杲不顧架在頸上的兩把刀劍,破口大罵道:“文表小賊,皇上一向對你信賴有加、重用賞識,你為貪慕榮華富貴,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秦松面無表情,冷然道:“我聽從大宋皇帝的命令,除去欲篡位謀逆的反賊,何罪之有?”

秦九韶聞言冷笑道:“你以為你殺了皇上和我們之後,這殿外的十萬大軍能放的過你?宋帝能放的過你?”

秦松冷哼一聲,從懷中又掏出兩面白帛,舉過頭頂:“此事皇上自然想到了。臨行前,還特意賜予了我一道恩旨,凡不再從逆、願歸順朝廷的將領一律官升三級,士兵領三個月餉銀。為安我心,也給了我一道密旨,給我的承諾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以宋主之名立誓永不食言,兄長還是不要為我擔心了。”

眾人爭吵之間,袁惠新捏著手中的白帛怔怔發呆。袁惠新能夠認出,這白帛是宋帝親手書寫的,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把尖銳匕首,深深地刺在了他的心裡。

袁惠新心中一股忿忿不平之氣直衝腦海,他想大喊,他想大笑,他想瘋狂地發洩出他心中的所有怒氣,袁惠

新想大聲地質問上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殿中張偉、杜杲等將猶自罵聲不絕,無奈雙臂被縛身後,頸中刀劍相加,空罵又有何用?

秦松不再理會眾人叫罵,把狹窄的雙眼死死盯在袁惠新的臉上,注意著他表情變動,見他放下密詔,表情有些異樣道:“事已至此,皇上還有什麼話好說?”

袁惠新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強按下心中翻天倒海般的情緒,按案前屈,望住秦松的雙眼惋惜道:“汝知吾!失去天下朕並不後悔,朕只後悔失去了朕的文表啊。”

秦松聞言身體微微顫抖,突然眼中湧出淚水,拔起手中長劍向袁惠新面前席案狠狠砍去,邊剁邊喊:“痴人啊,痴人啊!失去文表一人有何嘆息,皇上心中裝著的應該是天下,是天下啊!”

袁惠新與眾人瞠目結舌,望向勢如瘋虎的秦松。

秦松狂剁七八下後,髮髻凌亂,踉蹌後退兩步,劍尖垂地,衝眾叛軍狂嘯道:“你們都退下,都退下。”

手持刀劍的眾叛軍面面相覷,猶豫半天還是依言放開了眾將。眾將連忙互相解開了手上繩索,奔步上前圍在了他的周圍。而眾叛軍則聚在秦松身後,形成對峙之勢。

秦松此舉放棄了原本的大好形勢,令人不知其意欲何為。一時間,帳中之人都把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

秦松此時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舉動,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大聲喝道:“皇上,你自新州起兵以來,每戰必勝,威望權勢無人可及,怎能不為人所忌?此皇帝難和功臣共存之根本也。然皇上心懷善意,優柔寡斷,只是一味忍讓,這本就是自取滅亡之道啊!今天,屬下以死相諫,皇上休再自誤了。”言罷,竟然舉起手中長劍向頸中一橫,頓時血光四濺,倒在了地上。

殿中寂靜無聲,只有四周的火把時而發出噼啪的聲音,眾人皆目瞪口呆地望著已倒在血泊中的秦松。

袁惠新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全身血氣都往上衝,眼淚止不住地就**而出。快步趕到血泊中的秦松身前,雙手顫抖地把他的身體摟在了懷中。

身前眾叛兵見此大變,無不目瞪口呆,互視之下,陸續丟下了手中的兵刃,跪在地上請罪。

他哪裡還有心情理會他們,只把目光集中在那張已失去了血色的醜陋臉龐上。袁惠新顫抖著用手抹去濺在他臉上的血跡,顫聲道:“文表,你為何要這麼做?你這麼會這麼傻啊?”

秦鬆氣息已經微不可聞,微張雙眼看著我,口中斷斷續續道:“皇上,莫要,再,遲疑了,出,兵……”

秦松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最後一個字,頭部一歪,靠在袁惠新懷中停止了呼吸。

袁惠新把秦鬆緊緊摟在懷中,淚水難以控制的滑落臉龐,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了整座行宮:“文表,文表啊……”

第二天清早,一夜未睡的袁惠新呆呆地坐在案前,身上是劉銘為他披上的一件單衣。劉銘手扶劍鞘站立在袁惠新的身後。

很快,張偉、杜杲、楊巨源、秦九韶等人走進殿中,在袁惠新面前跪下施禮。

袁惠新揮了揮手,讓他們起身,淡淡道:“張偉將軍,朕吩咐的事情都辦妥了吧?”

張偉眼中佈滿了血絲,估計也是一宿未曾閤眼,抱拳道:“都辦妥了。我已經將跟隨秦松叛亂的眾人暫時囚禁在祕密所在,保證不會洩露半點風聲。至於當時殿中眾將,都是皇上的心腹之臣,我已告訴他們皇上的意思,他們都知道怎麼做了。”

袁惠新點點頭道:“不要難為他們。等我回來再另行處置。”將頭轉向杜杲:“杜將軍那邊呢?”

杜杲躬身,一臉肅然道:“屬下已經連夜精選了三萬騎兵,一律是一人兩馬,只帶十日糧草,如果日夜兼程,九日即可抵達荊州,隨時可以起程。”

袁惠新點了點頭,道:“傳令三萬騎兵立即集結,由杜杲、楊巨源將軍率領,馬上出發,朕要親赴秭歸了結此事。”

杜杲、楊巨源應諾領命出去準備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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