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一眾學生全都被拐帶著學會堵小衚衕了,幾乎人人背後都有大哥罩著!出門一問你誰罩著的?蛇哥,蛇哥?誒嘛,咋倆竟然是一個人罩著的!別打了,回家洗洗睡吧!
這些是周曉生沒興趣關心,說起來現在的千曉幫也算是有硬起來的底氣了,兩百來人往哪一站,也是一種氣勢,就現在崑山二中這面的小混混,周曉生也可以說是有一個橫掃一個了!
回到龍河賭場,剛剛走進門,陳越就一臉緊張的看著周曉生,周曉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陳越才敢趴在周曉生耳邊小聲道:“來了個砸場子的!”
周曉生一摸頭,來了個砸場子的,那就是隻有一個人了,這陳越是傻還是怎麼的,一個人就打出去得了,這還有什麼好問的,至於這麼慎重。
似乎看出周曉生根本沒明白怎麼回事,陳越才是繼續道:“剛剛來了個帶墨鏡的女的,兌換了十萬籌碼,上二樓到現在已經贏了將近一百多萬了!”
“跨擦!”周曉生把衣服一扔,鬆了鬆襯衫的扣子就上了二樓。
陳越連忙撿起衣服跟在周曉生身後,生怕周曉生被人揍了。
龍河賭場二樓最中間的賭桌上,一個帶著墨鏡挎著包的女人默默把自己面前的全部籌碼壓到了小上。
看著所有人買定離手,那個原本負責龍河賭場搖塞子的小弟,此時已經是滿臉冷汗了!
連中了這麼多把!在他手裡早就已經輸出去一百多萬了!這次要是這個女人還贏,那自己這面就得賠進去三百多萬現金了!
滿臉凝重,幾乎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打溼,龍河賭場這面搖塞子的人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這女的是人嗎!
無奈,開門做生意,得搖啊!
握著骨盅,搖塞子的人上下左右狠狠的搖著,足足搖了三分鐘,那搖塞子的兄弟才把骨盅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恍惚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閉著眼睛打開了骨盅。
“小,小,小,小!”一眾人群山吼著,那女人倒是十分淡定的看著骨盅。
最後,當骨盅完全揭開的那
一瞬間,所有人都呆住了!
3…3…4
十點小!
那女人收過賠付過來的近三百萬元,站在一旁的周曉生有點目瞪口呆,這女人的賺錢速度尼瑪比老子還快!就這麼一下子,老子一週的營業額都沒了!
一把推過那快突發心臟病的兄弟,周曉生挽起袖子,拿起了骨盅!
他今天還真就不信邪了!
“來來來買定離手!”周曉生握住三個骰子,在手裡晃了晃,扔進了骨盅裡,連晃都沒晃就喊買定離手。
那女的也是有些蒙了!誰家骰子連搖都不搖就讓人下注!你玩呢?
這一次就連這女的也有些捏不準了,在大小兩個上面琢磨了很久才壓在了小上。
一群賭客也全都跟風壓在了小上。
周曉生嘴角漏出一抹微笑,雖然不知道這女的到底是怎麼做到連中這麼多把,但是這一次的確是他周曉生贏了!
微微抬起骨盅!周曉生笑道:“豹子,三個六,通殺!”
那女的先是詫異的看了周曉生一眼,然後微微眯住了眼睛,鼓了鼓掌。
“還賭嗎?”周曉生手裡捏著三個骰子問道。
那女人搖搖頭,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知為何,周曉生總覺得這個女人這麼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是的!
不過周曉生也沒說什麼,這時候要是跟人家說,美女我們是不是見過啊,人家一巴掌不給你拍飛了就怪了!
“在下千曉幫幫主,龍河賭場的話事人,不知道可否請姑娘上樓一敘!”周曉生把骨盅重新塞回到那個兄弟的手上,走進那女人抱了抱拳。
“可以!”那女人微微點頭道。
周曉生腦子一震,這女的為什麼連聲音自己都覺得這麼熟?
引著那女人來到了三樓的監控室,周曉生拉過一張凳子指了指道:“坐!”
等到那女人坐好,周曉生也是微微傾斜了下身子問道:“不知道姑娘趟的是那條道,我周曉生跟你往日無緣近日無仇的,為什麼來這砸場子
,難不成你跟龍河賭場有仇?”
那女人微微一笑,周曉生冷不丁的心裡到是有些掀起波瀾。
“仇倒沒有,恩倒是有點!周曉生,好久不見!”那女人眉頭一挑,把墨鏡一摘,笑著看著周曉生。
周曉生看到那張臉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絕逼不可能,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幾步,張大嘴問道:“怎麼尼瑪又是你!”
摘掉墨鏡的那一瞬間,周曉生才將這張臉跟自己腦海中那個人重疊起來!
這個來到龍河賭場贏了三百萬的女人,竟然就是在東明市間接讓周曉生進了警察局的易希!
“好久不見!”易希朝著周曉生揮揮手。
周曉生嚥了口唾沫,渾身打了個激靈:“你怎麼來這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易希奇怪的看著周曉生。
“能來能來,但是你沒事來昆明市幹什麼?”周曉生糾結了半天也沒搞明白自己到底要問什麼。
“誰說我沒事了,某人被我弄進警察局之後突然在東明市人間蒸發,下落不明,我總得來看看是不是因為進了一趟警察局之後幡然悔悟決定成為一代良好市民的,但是現在!”易希砸吧了兩下嘴:“你這是更進一步啊!”
周曉生嘴角微微一顫道:“什麼叫更進一步!”
易希看了他一眼:“原來還只是小小的打個架鬥個毆,現在已經發展到開賭場加混黑社會了?”
周曉生摸了摸腦袋,沒回答易希的話。
“你怎麼離開東明市了,我聽說周叔叔上個月病重,已經被送往美國治療了!”易希詢問道。
周曉生心道:那老頭晚死幾天才好,讓癌症好好折磨一下他!但嘴上卻是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對周家來說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外人?”易希疑惑的看了周曉生一眼。
周曉生點點頭嘆了口氣!
易希也搞不明白周曉生到底在想些什麼,但只要是有點良心的人,任誰聽見自己家誰誰誰已經不行了要病逝了,也不會是這種表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