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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請自重-----全部章節_57 醜聞一鍋燴(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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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57 醜聞一鍋燴(求定)



北若痕高高坐在龍椅之上,而北思遠擁著雲水瑤呵護備至,只有雲希不在,大殿裡面只有她和哥哥不在。

一個帝王,如果鐵了心要坐實臣子的罪名,有很多種辦法捏造假證,帝王的話,沒人會懷疑。

雲夭狠狠掐著掌心,讓混亂的腦子平靜下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堅定而又緩慢的邁出步子,走進了太極殿。

北若痕目光隱晦,北思遠笑的張狂放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雲夭的身上,而云夭,面色寡淡,目光堅定,沒有一絲慌亂的走到她的位置前坐下。

“輕塵,雲王世子哪裡去了?”北若痕淡聲問了句,北輕塵就坐在雲希旁邊,問他也無可厚非。

北輕塵這會煩躁不安,被北若痕問道,微微愣了下,才緩聲道:“微臣不知啊,雲世子的腿長在雲世子身上,微臣和他又不熟,他怎麼會告訴微臣去了哪裡?”

北若痕微微皺眉,“那你去尋他回來,朕有事要說。”

不知哪裡很奇怪,北輕塵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尤其是北若痕,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北思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而他找雲希又要宣佈什麼?

“讓宮人去找吧,皇上,我和雲世子不熟。”北輕塵還是決定拒絕,畢竟,雲希不在,他要看著雲夭。

雲夭垂眸,捏緊了袖中的手,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疼著。

“那雲夭去將雲世子找回來吧。”北若痕又突然轉了目標,淡淡的說了句。

北輕塵一愣,話還沒出口,便聽到雲夭沒有起伏的聲音:“不知皇上要宣佈什麼事情需要哥哥在場?”

如果到現在雲夭都沒看出北若痕想要將北輕塵調開,那她真的白活了,只怕她和北輕塵關係匪淺的事情已經被北若痕知道了,他調走北輕塵,不過是想讓北輕塵在她出事的事情鞭長莫及。

可北輕塵又何罪之有?他不過是喜歡了她,沒道理因為她,讓他遭受這些。

北若痕沒想到雲夭會反問一句,微微楞了下,片刻,輕笑道:“北國與南國是百年友好之邦,今天既然蘇太子開了口,朕也有成人之美的打算,你的婚事自然需要通知你哥哥的。”

“哥哥甚是疼愛與我,只要我願意的,哥哥絕對不會反對。這樁婚事,臣女自然是願意的,皇上無須在意哥哥是否在場!”雲夭不冷不淡的回道。

“雲姑娘願意嫁與我為妻,澤甚是歡喜。”蘇澤大笑一聲,衝北若痕道:“孤明日就書信一封,告訴父皇孤已經在北國尋得賢妻,多謝北皇成全!”

“蘇太子千里迢迢趕來北國便是為了雲夭,不知道蘇太子以前可曾見過她?”北思遠突然笑著出聲,臉上寫滿了好奇。

諸位大臣被北思遠的話提醒了,心裡也有了幾分懷疑。

蘇澤臉一沉,冷聲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孤和雲姑娘私相授受?”

北思遠淡雅一笑,從容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奇怪,蘇太子明明第一次來北國,怎麼就和她這般投緣?誠然,她長得是美,可到底還小,蘇太子年長他許多,且蘇太子向來不被美色迷惑,沒道理見了一面後便念念不忘了。不知道蘇太子能否為我解惑一番?”

雲夭巍然不動,全然不被北思遠的話語影響,只是目光微微抬起,看向了雲水瑤,那個女人即便低著頭,也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和狂喜。

是她發現的嗎?

蘇澤冷哼了一聲,卻笑得很是溫柔,“那隻能說明孤的眼光比你好,至少孤選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為妻,可她也謹守本分,沒有在嫡母的孝期為過之事,與準姐夫有了首尾,還有了身孕,她更加沒有一個偷~人的母親,種種一切都說明孤的眼光比你好!有些人,一眼就能記一輩子,而有些人,就算天天晃悠在眼前,那也是恨不得摳掉的眼屎而已!”

說罷,蘇澤對著雲水瑤輕蔑一笑,疑惑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種?別和她上不了檯面的姨娘一樣,都是外面借來的種!”

雲水瑤突然抬頭,面色慘白,淚水連連的看向蘇澤,痛苦萬分的質問道:“蘇太子,妾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要如此詆譭妾身?妾身自小被父王悉心教導,又怎會不知禮義廉恥?我與公子是真心相愛的,為何你要如此抹黑我們的感情?”

“那你為何要對嫡姐下毒?她被關在雲王府的後院,這事孤已經調查過了,前前後後你對她下毒不下十次,如你這般蛇蠍心腸的女子,要孤怎麼相信你?何況你的姨娘的確偷~人了,雲王爺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不能再有子嗣,你的生母是侍妾,而你也是侍妾,你姨娘對付已逝雲王妃的手段,難道你沒學會嗎?還有,你又怎麼解釋你會武功的事情呢?雲王爺好像沒找人教你這些啊!”

蘇澤是南國太子,他說話向來極有分寸,可如今因為雲夭,他心裡不知道憋著多少火氣,說話自然不留情面,而且不管不顧,反正他說的都是事實,他就不信北若痕敢因為這件事情扣留他,除非他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火。

北輕塵垂眸坐在蘇澤身邊,拳頭捏得緊緊的,他從沒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身份,不能無所顧忌的抱著她,保護她。

不出一息,突然有太監慌亂的從外面進來,臉色慘白,顫聲道:“皇上,皇上不好了,玉璽不見了……”

“怎麼回事?”北若痕瞬間便了臉色,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實情,雲夭只怕也會覺得北若痕的情緒太過真實,太過逼真,不得不說,不愧是皇帝,永遠都在演戲,真實的情緒永遠深藏不被人發現。

“奴才不知,奴才照例打掃御書房的時候發現擺在書案上的玉璽不見了,奴才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小太監面色慘白的磕頭,渾身顫抖。

“來人,去給朕查!如果找不回丟失的玉璽,朕要你們提頭來見!”北若痕怒吼著。

眾人大

臣面色驚異,只覺得事情太過突然,而且御書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這玉璽丟失的有古怪啊!

北思遠收斂笑意,沉聲道:“不知道雲世子到底去了哪裡?這玉璽丟失該不會和他有關吧?”

雲夭抬眸,鋒利的眸光狠狠射向北思遠,“亂說話是要下地獄的,北思遠,你莫要胡亂冤枉人!論起熟悉,你比我哥哥更熟悉皇宮和御書房!”

“是啊,你一個大男人總是這麼小肚雞腸,就因為她不喜歡你,你就總是找雲姑娘的麻煩,而數次言語誣陷羞辱,這就是你們北國皇室的教養?孤看,也不怎麼樣嘛!”蘇澤又是對著北思遠狠踩一腳:“不過也難怪,你都能和那種貨色是真愛了,想來你也不會什麼好的!對了,孤還聽說你上次要殺了雲姑娘,是因為雲姑娘聽到你說想搶了你哥哥的世子之位,嘖嘖,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同胞哥哥都能如此狠心,以前估計沒少和你的蛇蠍小妾一起給雲姑娘下毒使壞吧!”

北思遠和雲夭上次受傷的原因經過至今無人知曉,猛一下被蘇澤說出,使得大部分人都很震驚。

尤其是,北輕塵突然很驚訝的問:“蘇太子是怎麼知道的?”

無疑,這話完全證實了蘇澤話中的真實性,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很精彩,這是繼雲王府醜聞之後又一勁爆的醜聞。

庶妹陷害嫡姐這不稀奇,畢竟誰家都有這樣的事情,姨娘偷~人這也沒什麼,有的還是自家偷來偷去的,可嫡親的弟弟要害死哥哥謀奪世子之位,這就嚴重了,尤其是,禮親王是皇上的嫡親皇叔,是太后的親兒子。

“我要娶雲姑娘,自然要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了,能查出這事有什麼奇怪的?這可是董貴妃身邊的人說出來的,總不會有假吧?”蘇澤大笑起來,他手裡可還握著董貴妃的把柄呢,哪天不高興了就把這事捅出去,只怕她會徹底失寵吧!

北輕塵面色悽然的看了眼北思遠,再沒說話,可低下頭的目光卻是看向雲夭的。

她很不正常,平靜的太過詭異,只怕剛才是出了什麼事情。

雲夭似乎察覺到了北輕塵的目光,微微轉頭對著他笑了下,無聲道:“我沒事,不要衝動!”

北輕塵看懂了雲夭的嘴型,可正是因為看懂了,所以更加擔心,一定是出了什麼她不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她才這樣的。

“蘇太子心悅雲夭,自然事事向著她,我被她廢了右手,從此不能拿筆不能拿劍,如今拿筷子都非常吃力的事情,蘇太子怎麼不說呢?蘇太子不瞭解,如此誤會我,我不怪蘇太子,只是我勸蘇太子最好要小心,免得被她騙了!至於雲世子,我不過是覺得疑惑而已,他這十幾年都不在皇都,更沒有熟人,宮裡更是不必說了,她們兄妹先後出去,做了什麼?而蘇太子處處維護他們兄妹,是否你們早就認識呢?”

北思遠越說,聲音越是凌厲,咄咄逼人:“也許這是玉璽丟失的事情就是你們三人的計劃,不然,何以蘇太子能如此清楚他們的事情?有些事情可是皇上都不清楚的,蘇太子為何清楚?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蘇澤此次前來和親,便已經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了,兩國從沒想過打仗,又何須聯姻?

而北思遠的這一番話恰好為此事做了解釋,竟然是這般的合情合理。

尤其眾人又突然想到雲夭的妖瞳,這要是滅國妖瞳的,難不成就是因為此事?

“皇上,微臣私以為這件事情疑點重重,但二公子所言卻有理有據,希望皇上徹查!”

“皇上,微臣複議!”

“微臣複議!”

“……”

一時間,在場的大臣至少站出來六七成贊同北思遠的話,紛紛覺得雲夭兄妹就是和蘇澤勾結要滅了北國,一時間群情激奮,難以平復憤怒的心情。

北輕塵終於明白雲夭的反常為何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上首一直放任事態發展的北若痕,卻只看到他冰冷的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轉瞬即逝。

整個人一下子都懵了,他以為這麼多年的陪伴,他該是瞭解那個人的,他以為沒有了親弟弟,至少這個堂兄還是在的,他以為這麼多年的兄弟,君臣,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他以為……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以為,沒想到他今天會和北思遠一起算計他,甚至逼迫他的女人,而他對這一切竟然毫無所知,他果然是個傻的,親弟弟都不能信了,何況是身為一國之君的堂兄呢?

“皇上,有人看到雲世子往御書房的方向去了……”

“皇上,沒有找到雲世子……”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些人就動人殿外進來,跪著大殿中稟報著雲希的蹤影,果然如雲夭之前所想的,如果她不站出來,哥哥就不會現身,而哥哥以後會被通緝。

蘇澤皺著眉,顯然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緊緊抿著脣,他有自信即便這件事情牽扯到他,他也能安然無恙的回到南國,可雲夭雲希又該如何?

雲夭木然的看著北思遠得意的笑,冷冷的勾起脣角,“皇上不必查了,玉璽是我拿的,如今埋在御花園裡,哥哥去了哪裡我不知道,可我哥哥和這件事情無關。”

抬頭,雲夭似笑非笑的看向上首的北若痕,“如果皇上不信,大可問問御書房的太監們,我有沒有去御書房內!”

殿中一片譁然,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來人!去御花園找!掘地三尺也要將玉璽找出來!”北若痕怒吼。

“是。”

沒多久,李明德捧著玉璽和兵符進來,“皇上,奴才找到了玉璽,還有兵符……”

“大膽雲夭!不僅偷盜玉璽,還竊取兵符!”北若痕怒喝一聲,“來人,將雲夭打入天牢!”

北輕塵的痛心不可置信全部都化為憤怒,他要起身攔著,卻被身邊的蘇澤死死壓著肩膀半分不得動彈。

“這是她的

選擇,你現在衝出去,只會連你也牽扯進去!你進去了,還怎麼救她?”蘇澤壓抑著憤怒在北輕塵耳邊小聲提醒道。

北輕塵身子一僵,痛苦的看向雲夭,他真的好無能,無法得到父母的喜歡,更加保護不了喜歡的女人,他這麼多年都是如此的無用……

雲夭回頭對北輕塵笑了笑,平靜又釋然。

就算現在這麼死了,她也不會覺得遺憾,前世她辛苦了一身,卻沒有得到過一分誠摯的感情,如今,她的身份雖然很糟糕,處境更是困難,可有一個那麼好的哥哥,又得到一個優秀男人的喜愛,很划算了。

御林軍很粗魯的押著雲夭去了天牢。

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古代的牢房,可是隻有真正看到了才知道,電視上的那些永遠都是假的而已。

天牢中到處都充斥著陰森的氣息,不絕於耳的淒厲叫聲,每一件刑具都都沾著血腥,那厚重的顏色,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鮮血乾涸而形成的。

空氣中不僅有血腥味,更有一股子腐爛的臭味,牢房裡面的幹稻草上,躺著血淋淋的囚犯,連呼吸都輕盈的不可察覺。

雲夭不是不怕,只是她不允許自己害怕。

雲夭被關入了最裡面的牢房,才剛進去,便有一隻碩大的老鼠從腳邊跑過,她驚叫出聲,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根本邁不動腿。

心嘭嘭嘭跳著,好像馬上就要跳出胸口,渾身冰冷,只覺得身子都在顫抖。

攸爾,她突然記得鞋子縫了暗袋,裝了許多毒藥,狠狠的掐了把手心,身子漸漸使得上力氣,她急忙從鞋子裡面拿出一包毒藥,飛快的掃在地上。

雲夭縮在牆角,右手握緊左手腕上的手鐲,湛藍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恐。

……

太極殿中,雲夭被壓入天牢,北若痕憤怒離去,眾大臣也三三兩兩散去。

雲希便在這時出現,雖然面色淡然,可掩不住一身的殺氣。

“夭夭呢?”

北輕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蘇澤起身,小聲道:“出去說吧,這裡不安全!”

雲希忍著怒氣,額頭青筋凸起,咬著牙道:“好。”

三人出了皇宮,也沒人攔著,直到雲希的小院,北輕塵才道:“我不知道皇上和北思遠對她說了什麼,但是皇上和北思遠先回來的,之後她才回來,然後北思遠便將夭夭和蘇太子牽扯到一起,而後玉璽失蹤,北思遠一口咬定是你偷了玉璽,夭夭便站出來說是她拿走了玉璽,可是從御花園不僅找到了玉璽,更找到了兵符,皇上一怒之下將她打入了天牢。”

蘇澤補充道:“應該是他們用你威脅雲姑娘了,對了,你到底去哪裡了?”

雲希怒不可遏,“我被皇室的暗衛纏住了,他們不是想要我的性命,卻一直纏著不讓我走,我便覺得不對勁,害怕夭夭出事,沒想到!”

微微一頓,雲希又道:“這次的事情讓北思遠和皇上聯手的?”

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北思遠根本不可能讓皇宮裡的所有太監侍衛聽他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皇上是北思遠的後臺。

蘇澤摸了摸下巴,突然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

“你說。”雲希平靜道。

“唔,既然你們的皇上已經知道了雲姑娘和北世子的事情,不如你們就藉此機會死遁?而云世子你就傷心難過,遠離皇都?至於去處嘛,我代表南國歡迎你們!”蘇澤的眼神很亮,卻讓北輕塵覺得,他的最終目的似乎就是這樣。

“你能捨得皇都的一切嗎?”雲希目光直視著北輕塵。

北輕塵哼笑一聲,毫無畏懼的迎上雲希的目光,“這裡有什麼是我捨棄不下的?”

背叛,遺棄,這些都已經讓他對皇都失去了歸屬,他是北國皇室,可他並不願意,如果能丟棄這個身份,他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這就皆大歡喜了。”蘇澤一拍手,敲定了這事的最終結果。

不過頓了頓,又道:“我的人不小心發現了你爹的一個祕密。”

蘇澤是看著北輕塵說的,可北輕塵興趣缺缺,他在想著,晚上怎麼混進天牢去見一見雲夭,天牢那地方他是知道的,根本不是姑娘家待的地方。

蘇澤見他眼珠子都不動一下,自顧自的道:“你爹和董貴妃揹著你們的皇帝和你娘攪合到一起了,還有個六歲的兒子呢!”

“你當真?”北輕塵聽完卻忽然很激動的問道。

蘇澤被嚇了一跳,可還是點了點頭,道:“養在莊子裡,每天都去看,對那孩子好的不了的,親自教武功教唸書,還哄著睡覺呢!”

對比一下北輕塵北思遠兩兄弟,怎麼看都不像是親生的。

北輕塵沒有傷心難過,他抿著脣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希冷著臉,想著蘇澤計劃的可行性和其中的漏洞,為了妹妹的安全,他不可能冒一丁點的險!

……

“王爺,您十幾年前已經被下了絕育散,今生再也不會有子嗣了!”府醫垂著頭小聲道:“是王妃親自下的,她說既然您不遵守諾言,更不願保護她的孩子,也別怪她心狠!”

府醫也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事發了,總以為還能撐幾年的,沒想到啊……

“賤人!”雲王爺好像一瞬間老了幾十歲一樣,身子也變得佝僂,原本銳利的眼睛此刻也只剩下渾濁。

雲王爺的胸口燒著一把火,他似乎看不見任何人,大步流星的衝進了杜姨娘的院子,一腳踹到了杜姨娘的小腹上,赤紅著眼睛怒吼:“賤~人!你竟然敢偷~人!”

雲王爺是會武的,盛怒之下的一腳,孩子根本保不住,杜姨娘身下流出了好多血,她慘白著臉哭求著雲王爺:“王爺,救救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王爺,妾身真的沒有啊,是有人陷害妾身啊,王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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