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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庶女-----第六十七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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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蹊蹺

梅素素抬了抬眼皮,想要睜開眼,奈何眼睛乾澀酸脹,縱使閉著眼也感覺到那股子頭暈目眩來,她費力的抬起手,在腰眼處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這麼一疼,眼睛裡瞬間便流出淚來,腦子也清明瞭不少,她沒敢睜眼,只閉目轉了轉眼珠,乾澀消散,酸脹也好受多了,便小心翼翼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來。

碧色鏤空雛菊紗帳,外頭燈光搖曳映照出一個坐在床邊繡墩上的人影,身下的被子觸手綿軟柔滑,身上的衣裳完好無損,除卻仍有些許暈眩的頭以外,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她握了握拳頭,卻發覺指尖有些不對勁,她抬起手來,卻發現右手大拇指上那硃紅的印泥,她的腦子一瞬間便矇住了。

這麼輕微的動靜讓外頭守著的人察覺到了,紗帳被撩了開來,外頭明亮的燈光照射進來,一時間顯得梅素素的臉色有些蒼白。

海棠見梅素素醒了,一臉的欣喜:

“姑娘可是醒了,身子可好些了?醒酒湯在火上溫著呢,您要不要先用了?”

梅素素警惕的看著海棠,將自己手縮回了被子裡撐起了身子坐起來,轉目看了看周圍,疑惑道:

“這是哪裡?”

海棠連忙上前幫忙將大引枕放到梅素素身後,又幫她將被子掖了掖,道:

“回姑娘的話,這裡是朔月居的東廂房,您喝的多了些,跟江姨娘好一頓鬧騰,後來都鬧騰的累了,才都倒在了內室的**,這還不算,您和江姨娘兩人還吐的哪兒哪兒都是,丫鬟們收拾了好一陣子呢。”

“是嗎。”

梅素素淡淡的說了一聲,轉目看向了窗外,這床是緊挨著北牆放著的,西邊的窗戶下一張羅漢床,窗戶用了晶瑩剔透的玻璃,此時天色已暗,外面點上了燈籠,一群丫鬟從內室進進出出的,有的手上還抱著一些髒兮兮的被褥從自己床前走過。

梅素素垂了頭眸子閃了閃,隨口問道:

“我睡了多久了?”

海棠掐指算了算,道:“兩三個時辰,您和江姨娘都鬧騰了快一個時辰呢。您這邊倒好,將人抬過來便是了,可是江姨娘那邊滿屋子都亂糟糟的,沒地方呆,偏生江姨娘喝多了躺在**還不安分,那**髒兮兮的,丫鬟們要抬她起來換了被褥她也不樂意動,丫鬟一動她,她便嚷嚷起來,不動吧,她倒是老老實實的在**趴著說胡話,”她說著跟著看向了窗外川流不息的丫鬟,笑道:“這會兒想來江姨娘也醒了。”

梅素素跟著淡笑了一下不言語。

海棠瞧著梅素素溫雅嫻靜的臉面忽然間有種錯覺,竟是覺得這梅素素比自家小姐的氣度還要雍容華貴上許多。她便覺得有些不大自在,笑了笑,屈膝道:

“奴婢去給您端醒酒湯過來。”

海棠走到了門口忽然又回頭問道:

“廚下還備了些熱水,姑娘要沐浴嗎?”

梅素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外衣已然脫了下來沒在屋子裡頭,想來是拿出去洗了,身上穿著的是素淨的月白中衣,綿綢的料子十分的不經髒,一灘一

灘的水痕在衣服上格外的顯眼,她點頭道:

“再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

海棠領命出去了,梅素素掀了被子下地,仔細的看著身上的中衣中褲,身上一共三塊水痕,都是極大的面積,細細聞來是酒味夾雜了一些飯菜的味道,卻沒有嘔吐物的那種子酸腐之味。

她盯著那水漬看了許久看出點門道來,到了桌邊倒上一碗茶來,抬高了手將茶水倒在了彈花薔薇桌布上,細稠的桌布很快將水滲了下去,梅素素將桌子上放著茶壺茶碗的托盤拿起來,似這等的桌布因著太過軟滑,底下都會鋪著一層柔軟的棉布,以便不讓上層的桌布滑落下去。

她掀開桌布一瞧,底下素白的細棉布上暈染的水漬竟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剛才海棠對她用的是敬語“您”而不是先前的“你”。

她心中一動,那邊門敲了幾下,她將細稠桌布蓋上,茶托盤放回原位,將剛才盛過茶水的茶碗倒在那一灘水漬上,又倒了一杯茶坐在桌邊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進來。”

喝過一口茶,梅素素才抬了眼說道。

海棠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小丫鬟。她走到桌邊對梅素素福了一福,看到桌上的狼藉有些詫異。

梅素素順著她的眼睛看過去,便道:

“想吃茶來著,可是醉的厲害了,竟是將茶打翻了。”

海棠便著人收拾了桌子,笑道:

“姑娘想吃茶喚人進來服侍便是了,何必這般見外。”

梅素素沒有接話,看著人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換上嶄新的墨綠色暗紋桌布,兩個丫鬟將托盤裡的東西放下,卻是一碗粥,一碗醒酒湯並四碟子小菜,一碟子點心一碟子餑餑。

海棠著人端了熱水過來,服侍了梅素素淨手洗臉,然後將醒酒湯端給她。

梅素素只坐著靜靜的等著海棠的服侍,海棠一個加上端水的,拿香胰子香脂膏子帕子的丫鬟一共四五個,偏生她無端端生出一股子手忙腳亂的感覺,帶醒酒湯端給了梅素素,海棠不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梅素素抬眼瞟了海棠一眼,垂頭小口小口的將醒酒湯喝了,又慢條斯理的吃了飯,方才去沐浴更衣。

看著梅素素的背影消失在屏風後頭,並沒有叫人進去服侍,海棠倏然放鬆下來,一旁的丫鬟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道:

“海棠姐姐這是怎麼了?”

海棠抿了抿嘴,低聲道:

“梅姑娘到底是大家出來的。”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都說當年梅素素不受父母寵愛被關在莊子裡,可是關在莊子裡的人能有這幅做派?別是表面關著,裡面卻錦衣玉食的伺候著,生生養出了這種公侯家的小姐才有的氣派來。

梅素素縮在浴桶裡看著已然乾淨潔白的右手拇指一陣發呆,這白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自己按的指印又是什麼?

江平兒醉酒之時說的什麼?

說自己無依無靠?說自己的將來?讓自己找靠山?

可是……

梅素素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來不用多久便有答案了吧。

閉上眼將自己整張臉埋在水裡,過了好半天,梅素素才抬起頭來,剛把臉上的水抹乾淨就看到海棠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她心裡正沒好氣,這海棠又不是自己家下人,她便憋著火氣懶懶的靠在木桶裡。

海棠見梅素素不說話,心裡有些沒底,她素來最是聰明伶俐的,可是如今碰上了這位,忽然便覺得腦子有些不夠使了,斟酌了一下,她方才開口問了一個絕對不會冷場也不會沒有迴應,而更加適合此時場合的話來:

“奴婢伺候姑娘沐浴?”

“嗯。”

梅素素從鼻子裡出了一聲,海棠立時抓起了搭在浴桶邊兒上的粗布巾子幫梅素素擦洗起來,梅素素的臉上是微微發黃,面板卻是極好的,白裡透紅,又極為細緻,粗布巾子擦過去一點兒髒汙沒搓下來不說,還將那細緻的面板搓出一道紅痕來。

她心裡一驚,連忙換上一條柔軟的絲綢巾子細細擦拭。

梅素素就靠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海棠服侍,過了好半響,她忽然問道:

“聞人禮呢?”

如此連名帶姓的稱呼讓海棠愣了愣,道:

“在蕉園。”

梅素素垂了眼皮,那酒是加了蒙汗藥的,也不知是什麼藥粉,竟然讓功力深厚的聞人禮都著了道,不過聞人禮習武之人應該比自己醒的早一些,他此時在蕉園……

容不得她多想,外頭一陣**,梅素素心頭一動站了起來,示意海棠為自己擦趕緊身子穿衣。

外頭朔月居緊閉的大門被人給一角踹開來,聞人禮怒氣衝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還不等他走進院子,江平兒一陣風似的從屋內捲了出來,衝著聞人禮便跪了下去。

“爺,您息怒……您請聽妾身一言!”

江平兒一把拽住了聞人禮的衣角,成功止住了他的腳步。

聞人禮醒來之時便是在蕉園,他酒量極好,不可能就這麼幾杯酒就倒下的,這會兒醒來前後一思量,再細細品一下自己嘴裡殘留的味道,先前因著梅素素在沒有注意的事情便發現了:

酒裡下了藥。

雖然白氏進府後沒有掌家可是蕉園與朔月居的一應用度下人都是她在管理,便是內院的大廚房也不往這頭送飯,只蕉園每日裡送過去選單子,大廚房將新鮮蔬果送過來由蕉園自己整治。

朔月居雖有小廚房,卻也只是平日裡熱個飯菜燒個熱水用的,所以這酒裡的藥是誰下的真是想都不用想的。

他連臉都來不及擦就這麼衝出了內室,衝著端坐在中堂正吩咐下人的白氏呵斥道:

“你做的什麼好事!”

白氏當即就委屈的哭了起來,大聲的嚷嚷道:

“爺這是做什麼?喝多了起來便對著妾身急赤白臉的,妾身做錯了什麼讓爺這般對妾身,爺也好聲說道說道讓妾身聽一聽。那殺人犯還有為自己辯駁的呢,爺又豈能不聞不問的便給妾身定了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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