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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難逑:神君要入贅-----第二十章 莫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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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莫要做傻事

呼叫了一下我那微弱的靈力,眼前的畫面急速的翻轉。一陣頭暈目眩後,卻發現回到了九尾的客房,看著沉睡昏迷的九尾,我瞪了一眼旁邊的慕葉,比了個口型,“你又騙我”。

窗外的明月高懸,偶爾有魑魂飛過。而桌角的燈芯只是短了小小一截。我看著慕葉俊美非常的臉,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他敲了一下我的頭,說:“走吧,明日還得確認公孫霏是否安然回去。”

我輕輕掩上九尾的房門,與慕葉分道揚鑣。

回到房間,我苦惱的趴在桌子上,睏意襲來之際,腦中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額角的十六瓣銀蓮發痛。依舊是模糊的兩個身影,依舊是失真的聲音。

透過繚繞的煙霧,依約看到裝潢簡約的宮殿。書房內,熟悉的兩個模糊身影。我努力想看清他們的臉,聽清他們的聲音,卻是不可得,我洩了口氣。他們似乎起了什麼爭執,白衣男子一手執著書卷,一手拉著急哄哄要跑出去的女子,訓斥:“……,莫要鬧,今天的佛理課你又逃到哪裡去了?為何不乖一點,呆在那裡?”

女子掙扎,甩了甩被抓著的胳膊,說:“那些老夫子只懂得佛理,不曉得人心,我為何要乖乖呆在那裡?”

白衣男子用書卷輕敲了下女子的頭:“你總是那麼多歪理,若不是我你又要被罰,又要鬧脾氣。你是不是仗著我護著你?”

女子摸了下頭,忽的搶過了書卷:“你當誰都能敲我的頭?你也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白衣男子:“……”

……

燈花噼啪響了一聲,我揉了揉痠痛的胳膊,抬眼一看,已是日上梢頭。我摸了摸被打溼的臉,夢中的片段卻想不起來具體模樣。醫倌說,夢境是自己的幻想與現實的結合,最能反映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比如,囚犯在夢裡會越獄成功,藥君會在夢裡得到稀世藥材,仙子會在夢裡擁抱沈言神君。但是,我最近確實是沒有什麼渴望。

回過神來,我看了看依舊在燃著的燭臺,覺得自己真的是敗家。在吹熄燭火的當口,君禹就一幅“我有話要對你說”的火急火燎的模樣闖了進來。

我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半晌,他指著我的眼,一臉的驚詫:“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眼睛腫的像充血的核桃?”

我不打算理他,徑直走到盆邊,用清水囫圇的洗了洗臉,又拿起絹布擦了兩擦,全然忘了可以用清潔術。待放下了絹布,我想了想,問:“你是不是懂得挺多的仙術?”

君禹愣愣的點了點頭:“我怎麼覺得我們的話題有些不對?”

我奔過去,親熱的拉住他的手:“嗨,話題這東西本來就是不可捉摸。你瞧瞧我的眼睛,可有法子變回原樣?”

君禹:“……”

我對著銅鏡左右打量了一番,誇獎道:“不錯不錯,事實證明,你花大價錢拜師還是值當的。”君禹拔高了聲音:“葉陌,我跟你強調很多次了,小爺兒我靠的是實力!”我看了看銅鏡,確定看不出來紅腫,點了點頭:“你開心就好。”

君禹恨恨的咬了咬牙:“叫你氣的我險些忘了告訴你,九尾不見了。”

我對著銅鏡左看右看,說:“不見就不見了,有什麼……什麼

?九尾不見了?”我站了起來:“慕葉知道這件事兒不?”

君禹還未答話,慕葉的聲音從門邊傳來:“昨晚,公孫霏回到公孫家後,公孫家好一番熱鬧。白燁更是歡喜,決定後日便是大婚。”

我向門邊望去:“白燁這個負心漢,若不是怕嚇到這裡的人,老…我非要用靈力好好教訓他不可。”

君禹噗嗤笑了出來:“就你這靈力,也只能嚇唬嚇唬凡人。他們以為你是耍戲法的也未必不可能。”

我將頭扭回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那你的戲法一定耍的很好。”君禹隱忍的把頭扭在一邊,沒有說話。

慕葉走到桌邊坐下,說:“九尾怕是也知道白燁後日大婚,只是,以她的性子,著實難料將來的事情。”我坐在慕葉的對面,用手指蘸水開始勾勒魚骨圖,分析九尾可能所在的地方。

我興致勃勃:“九尾現在無非是有三種想去的地方。青丘,薊州白家,湖邊。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問為什麼是湖邊,直覺告訴我是湖邊,現在別打斷我。第一種可能的情況,九尾或者是因為心傷,悲痛欲絕的回到青丘,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第二種可能的情況,九尾會因為憤怒或是不甘心,去向白燁要一個交代,可,這種可能性也不大。第三種可能的情況,去湖邊。我有種感覺,少君就在湖邊。但,九尾又不可能去找他。所以……”

說著說著,我就糾結了。如果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人肉搜尋,莫說是麻煩,等我們到了半路就傳來九尾辦的凶殘事兒,才恍然大悟,哦,九尾原來在那裡。如果採取排除法,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薊州白家,但……又有什麼由頭呢?

慕葉淡淡的看我一眼,喊道:“景尚。”

我拍了拍胸口,看著憑空冒出的景尚,不知作何言語。我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葉,大概是沒有控制好目光裡的熱度,慕葉咳了一聲:“景尚不是時時跟著我,她還沒有那個能耐。”

我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接著發愁。

在一旁企圖刷存在感的君禹湊過身來,說:“陌兒,後日我要去替師尊給白燁送份賀禮,話說,你要不要跟著來?”

我第一次產生了要擁抱他的想法,君禹啊君禹,我終於可以承認萬物都有存在的理由這句話了。我急切的點了點頭:“去啊,怎麼不去。”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能不能現在去?”

君禹:“不能。”

我再接再勵:“你想啊,九尾在千年前就屠了魔界的全城,那屠個凡間的小城不在話下啊。就算不要惹麻煩,但九尾是尋找碧血笛的關鍵人物啊。”

君禹把頭扭到一邊,態度很堅決,語氣很生硬:“小爺說是不行就是不行。”

我擼起袖子,正準備用暴力來和諧這個話題的時候,慕葉扯住我正欲揮過去的手,說:“那兵分兩路吧。”

君禹挑高了眉:“我和葉陌一組,你和你家小廝一組。”我站在一旁默默無言,若是君禹和慕言一樣厲害,我也就忍了。可是,君禹的腦子裡實在是少點什麼東西,偏偏我還不能夠反駁。做仙難吶,做好仙更難喲。

慕葉淡淡一笑,喚了一聲:“景尚。”

我吃驚的看著一陣風颳過,然後……然後君

禹和景尚兩個人都不見了。這極其強悍的戰鬥力。我默默的走到門邊,拿起狐裘,說:“走吧。”

一刻前還明媚的天空,此時卻翻湧起了烏雲。我掩住了雙眸,真真不是什麼好兆頭。湖邊的積雪被風吹的紛紛揚揚,湖中央泊著一葉孤舟,倒是有些詩情畫意。只是,那一抹殷紅,不那麼有詩意。九尾的心思果真是不可捉摸。只是,怎麼未見少君?

慕葉摟住我的腰,只是輕輕旋轉間,便落在了舟頭。

九尾側臥在榻上,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把玩著袖口的銅鈴,發出細碎的聲響。白雪,紅衣,青絲,美人榻,沒有生氣的眼神,像極了一幅畫。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樣的九尾似曾相識,熟悉的可怕。

他鬆開落在我腰間的手,聲音輕飄飄的落在我耳邊:“葉兒,你是不是想問九尾為何在這裡?”我扯了扯他的袖子,比了個口型“你能不能小聲點”。畢竟,九尾現在很反常。

慕葉:“……”

九尾抬起半闔的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她張了張嘴,又垂下眸子,不知想些什麼。半晌,空靈的聲音驚飛了宿在湖邊的鳥兒,撲稜撲稜的張著翅膀四下飛去。

“我剛剛還想誰會來,想著想著,你們就來了,你們來幹什麼呢?我現在很好,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若是說出“哎呀,你傷心就傷心著,萬萬不可傷了無辜性命”的本意,未免也太不和諧。我斟酌了一下,說:“你很好……那便好。只是,莫要做些什麼傻事。”

九尾放下手中的銅鈴:“傻事?我不是一直都在做傻事嗎?”說罷,撐起斜臥的上身,斜挑了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問:“葉姑娘,你是不是怕我再次像在魔界一樣屠了城?”

這,這讓我怎麼回答是好。

九尾站起身來,說:“你不用擔心,他們觸不到我的底線。只是,有時我會想,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錯了。可是我又有什麼法子呢。”

我一臉迷茫,摸了摸發澀的心口,想,九尾今天果真很反常。

她走了過來,輕輕撫了撫我的額髮及額角的十六瓣銀蓮,湊到我的耳邊:“我怎麼忘了,你不是她。怎麼辦呢,我現在突然有點恨你不是她。”

我愣在原地,額角微微的發痛。腦中又急速閃過一些畫面,瞬間而逝,我當真是魔怔了。

她拿起艙內的十六骨油紙傘,對著慕葉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記起來了一切,會原諒麼?你還願意讓她的封印一點點開啟,喚起浮生麼?”

慕葉眼中浮起笑意:“我願與不願,又如何呢?總不能一直這樣。我要擁有的,必須是全部的。”

九尾站在原地,歪著頭,似乎是在想些什麼。我站在一旁,不知作何言語,怎麼辦呢,我根本聽不懂。沒有一點法子。

半晌,她突兀的笑了一下:“我怎麼忘了,你這個性格。”

話音未落,便一陣紅光閃過,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呆在原地,看了一眼慕葉,說:“我怎麼覺得你們兩個有奸……”

還未說完,遠處便傳來九尾的聲音。

“你們不用再來尋我,我想自己好好想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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