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精了.今日要出去玩,先更新了.閃.)清風島。
柔風溫婉,海浪輕拍。
一把碎花大傘下,吳是非正斜倚在躺椅上釣魚,櫻櫻在一旁侍候著。
“老爺,你……”櫻櫻彎腰給吳是非續茶,不防酥胸被他抓了一爪。
“哈哈哈……”吳是非看到櫻櫻含羞欲滴的樣子,不禁色心大動。
他最近心情不錯,清風島的幾個太保四處活動,不聲不響地收伏了三個小門派,自己的門下又增加了數萬人。
“櫻櫻過來。”
吳是非伸手招來櫻櫻,上下其手,連魚漂動了也沒去管。
“老爺,七太保來了哩。”
“不管他。”
“唔……啊……”七太保站在遠處,聽得櫻櫻嬌喘不已,心裡像貓抓一樣,卻又不好離開,只能後退幾步聽二人“唱歌”。
“老七,最近那小雜種怎麼樣了?”吳是非辦完了事,拍拍櫻櫻的屁股,示意其離開。
七太保小心地答道:“稟島主,那小子太過機警,屬下收集的情報不多,不過有兩點值得注意:一是他不時往文家村跑,估計是看上了文、文家大小姐;二是他最近在飛銀瀑布開了個酒坊,似乎還未成功。
島主,你看,要不要……”“文家村的事你給我盯著點,這可是我要的人。
媽的,那文天盛不識抬舉,要不是擔心影響太大,哼……酒坊的事麼,暫不要去管他,小雜種沒點本錢,怎麼鬧騰?”吳是非邊吃點心邊說,看七太保在一邊咽口水,又順手扔給他一塊。
“島主,據屬下觀察,那小子最近進步不小,你看……”七太保雖是吳是非的親傳弟子,但他素知師傅喜怒無常,接了點心卻不敢立即吃,只能小心地握在手上。
“放心,他不過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老鼠,食之無味,食之無味。
哈哈哈……”吳是非心想,陳兵啊陳兵,我要等你體會到風光的妙處時,再把你突然“咔嚓”了,那時你才曉得跟老子作對的下場。
七太保也裝著心領神會地笑笑,見吳是非沒什麼要交待的了,便躬身告退。
在青煙繚繞的紫雲觀內,紫雲真人也在跟一人輕聲交談。
“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一個小小的百乞門算什麼?我給你的功法修煉了麼?”紫雲真人咂了一口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謝真人抬愛,你傳授的功法果然精深,令小人受益匪淺。
只是,只是一時還難以完全領會。”
答話的是一個留著平頭的敦實漢子。
“不急,慢慢來,越是高深的功法越是難解。
放心,我傳授你的絕對是聚玄氣。
哦,最近陳兵那小子怎麼樣了?聽說他還結拜了個遊修?”紫雲真人伸手邀那敦實漢子喝茶。
敦實漢子受寵若驚地喝了一小口茶,說道:“師傅自得了陳兵那小子,門中機密事務大多不讓我參加。
那張天的確是遊修,功修不低。
師傅也是,盡寵著陳兵,他剛把張天帶進門,師傅就封張天做了客卿,除掌門外,誰也管不著。
看來師傅是鐵了心要把百乞門交給陳兵了,前陣子還拿出大把銀子幫他辦酒坊。
哼!”“你也不必著急,忍著點。
你好歹也有一幫兄弟,只要瞅準機會給他一下,還不是……哈哈,喝茶,喝茶。”
紫雲真人心道,你他媽純粹一個笨蛋,不是想到你能多少起點眼線作用,老子根本不尿你。
離飛銀瀑布不遠,一個平緩的山坡下,有幾幢新修的簡易瓦房。
瓦房附近,不僅能聽到轟響的瀑布聲,還能聞到陣陣酒香,這裡正是陳兵的飛銀酒坊。
藏酒室裡,張天一臉苦笑,而陳兵則笑得抱肚子彎腰。
過了許久,張天才嘆息道:“哎,真是怪了!”“哈哈哈……不,不怪,味道很正呢,標準的張天味。”
陳兵還是忍不住笑。
“你,陳兵。
你再笑,我讓你把一罈都喝了!”張天想要裝得嚴肅點,但看了陳兵笑得打迭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怪,真是怪!你的尿能勾兌出美酒來,我的尿卻只能勾兌出尿酒。”
“妙,尿酒,以後賣給夢百回炒菜,想必是生意興隆。
再在門外張貼個廣告:‘本店各菜均採用張天大俠的尿酒烹製,絕對正宗,美女們八折優先,數量有限,欲炒從速。
’哈……”陳兵本已直起了腰,想起自己得意的廣告詞,又笑得彎下腰去。
“你說得也是,不管咋說,老張也是正宗童子尿。”
張天本就個性豪爽,自跟陳兵結拜後,不知不覺受其影響,跟他學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說起話來也較當初詼諧不少。
陳兵聽了張天的話,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天笑了一陣,還是想解開心中的疑問,“陳兵,你給我說說,到底是咋會事?”“說老實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想來可能是大家的身體結構不同,我的尿是天生的勾兌絕品。”
陳兵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心想我的尿之所以能勾兌出美酒,估計跟自己擁有心丹有關,但這事連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如何跟張天解釋?“唉,不服都不行。”
張天又聞了聞自己的尿勾兌的酒,再去聞聞陳兵勾兌的那壇,只好自認不行。
“兄弟,你也別懈氣。
老用尿勾兌不是辦法。
人的身體執行鬼神莫測,萬一哪天我也勾兌出尿酒來,豈不糟糕?所以,我希望你能儘快找出替代之物。”
陳兵在興奮之餘,終於冷靜下來。
他心想老用自己的尿來勾兌,豈不是把自己完全給困住了?再說萬一讓王思思、林韻芝、文艾靜她們知曉,不知她們會怎麼看待自己?王思思無父無母還好說,那如意真君和文天盛若是知道自己拿尿(雖然已勾兌成酒)給他們喝,不把自己的小鳥給騸了才怪,哪還會把他們的乖女兒嫁給自己。
“好,我再想想辦法。
不說別的,一想起是你的尿勾兌的酒,喝著心裡也不對勁。”
張天也不願意陳兵老用尿來勾兌,撇開心理因素不說,萬一哪天他的尿真的不行了,豈不是要砸自己的牌子?一個月後,陳兵的飛銀牌窖酒成功推向市場,零賣的不說,各酒家也紛紛前來訂購。
後來,為了保護自己飛銀牌的智慧財產權,陳兵還去了一趟修真公會,接待他的人一聽說他要註冊飛銀牌系列酒的商標,差點沒笑斷腸子,說我們這兒哪有什麼註冊的,你只管賣你的酒吧。
陳兵好說歹說,那人終於同意給他登個記,並打個回票,不過要花三兩銀子。
“啥,要三兩銀子?!你們搶人?!”陳兵雖然心痛得不行,但為了自己未來的發展,最終還是忍痛割愛。
經過這件事後,他也更加理解師傅玄真子為何惜財如命了,不管是在地球還是在修真界,沒錢寸步難行。
更讓陳兵意外的是,紫雲真人還在第一時間來跟他商量代銷事宜——後來陳兵還從他人口中隱約猜知,夢百回的幕後老闆正是紫雲真人。
這很出乎陳兵的意料,沒想到他還是個頗有生意頭腦的人。
陳兵本欲拒絕紫雲真人代銷的請求,但看師傅在一旁幫他說話,又擔心若是拒絕,不知他會搞什麼鬼。
自己現在能力還弱,雖有張天的幫助也鬥不贏紫雲真人這些高手,再說有他代銷,飛銀酒也能更加迅速地推廣,想著便有些心動。
陳兵最終同意給紫雲真人代銷權還有一個考慮,那就是他現在急需積攢銀子,以便儘快辦起山莊。
跟山莊滾滾的財源相比,這點酒錢算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