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有事,一更,時間不定.)過了幾天,陳兵和張天按書裡介紹的方法,用幾瓶茅臺酒勾兌了十缸新酒,又將其窖藏起來。
十天後,二人一起來到藏酒室。
張天將在舌上轉圈的酒吞下肚後,笑道:“好,比我義父釀的酒都好。”
“廢話,這可是勾兌了茅臺酒呢。
不過,我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陳兵覺得酒的口感香味都不錯,甚至已遠超夢百回的酒。
但他仍不滿足,他知道這樣的酒轟動一時可以,卻不可能讓顧客像吸毒一樣丟舍不掉,他要想法再上層樓,不說要釀出茅臺這種級別的酒,至少也要達到中高檔酒的水平才行。
“不會吧,你連這個都不滿意?!”張天聽了陳兵的話,覺得他的要求也太高了。
“你就這麼容易滿足?你覺得它跟茅臺相比如何?”陳兵看到張天一副吃驚的表情,心道我不把你培養成修真界的頂級釀酒師,我就不算你大哥。
“沒,沒法比。
差得遠。”
張天不得不承認現實。
陳兵又嚐了一口酒,心想,我連茅臺酒都拿來勾兌了,效果還是不太理想,看來得想其它辦法才行,免得既浪費了剩下不多的頂級酒,又不能產生轟動效應。
不行,我不能老往茅臺、五糧液這些酒上靠,得闖出自己的路子。
“哈,有辦法了。
我們可以試試特殊勾兌!”陳兵正發愁間,突然想起家鄉的一部電影。
這部電影可是鼎鼎有名,還在國際上獲過大獎的,但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片名來。
“特殊勾兌?怎麼勾兌法?”張天雖然佩服陳兵不屈不撓的精神,但他心想你連茅臺酒都用上了,不知還有什麼高招?不會把五糧液、水井坊、酒鬼酒都拿來勾兌吧?估計就算是全用上,也沒多大效果。
陳兵見張天懷疑自己勾兌的招數,便笑道:“說老實話,我對這種特殊勾兌法也沒有什麼把握,所以也不好跟你細說。”
張天聞言一愣,急道:“你沒有把握還勾兌什麼,別把我的酒都糟蹋了。”
“這樣吧,你找個小一些的罈子來,我先試試再說。”
陳兵也的確沒多大把握,心想我試試總行吧?張天覺得陳兵這個辦法可行,就算失敗也損失不大,忙離開藏酒室去找小酒罈。
陳兵等張天在小罈子中裝好酒後,語氣誠懇地說:“兄弟,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吧,沒問題。”
張天也急著想看看陳兵有什麼高招,若能弄出更好的酒來,也是他心中所願。
“這個,這個,我想請你離開藏酒室,並請你不要問原因。”
陳兵心道,對不起了哥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張天聽了陳兵的話,雖然覺得不解,仍豪爽地笑道:“好,我不問。
走吧。”
“不,我是要你自己出去,我要獨自留下。
對不起了。”
陳兵說完,不由得臉紅。
他擔心張天生氣,又誠懇地說道:“兄弟,我絕沒有別的意思。
這事兒改天再跟你解釋。”
“好!你要沒個好的交待,看我能饒你。”
張天見陳兵一臉誠懇,估計他有什麼隱衷,也不再多想什麼,便轉身向室外走去,並隨手關上了門。
過了不久,陳兵走出藏酒室,笑道:“兄弟,該你進去施法加速酒的醇化了。”
張天也一會兒就走了出來,轉身鎖好室門後說道:“走吧,十天後見分曉。”
陳兵有些尷尬地笑道:“但願能成功。
哈哈……”“我也希望能成功。
陳兵,我理解你。”
張天見了陳兵的神色,認為他是覺得隱瞞了自己而不好意思,心想大家好兄弟,你總不會幹對不起我的事,至於你早說晚說有什麼關係。
“謝謝,謝謝,我請你喝酒,去夢百回。”
陳兵覺得張天真夠哥們,心裡更加愧疚,決定要找個法子補償他。
……“咦,你不是說去夢百回嗎?沒錢就別吹嘛。”
張天的語氣很是不滿。
原來兩人走到集鎮,陳兵卻沒往夢百回酒店的方向走,而是拉張天來到一家麵館。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先吃點面,等晚上再來。”
陳兵也不多和張天爭辯,只催他快點吃麵。
到了夜晚,陳兵、張天、小五子三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養身齋。
陳兵修了那麼多道門,正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出。
“佩服,沒想到你們還有這麼一手。”
張天跟陳兵和小五子從暗道鑽進夢百回酒樓,一邊喝著酒鬼酒,一邊低聲跟陳兵他們說話。
他也覺得這樣偷摸進來挺有趣。
“噓,輕點。
你說話像打雷。
當心被那個堂官發現了,他也是個酒鬼,這點酒可能不夠他喝。”
小五子這段時間跟張天處得不錯,說話十分隨意。
“哼,我早就發現了。
要不是我裝不知道,你們能偷得那麼多菜?‘酒鬼酒’,這名字起得好。”
是堂官的聲音。
“哦,沒想到這裡還有位高人,請共來一飲。”
上回張天來夢百回,因忙著喝酒,沒太注意堂官。
現在聽他說話時隱帶高深功修,不由暗中吃驚。
“好,我也不客氣了。
不過為保密計,我們還是別掌燈。”
堂官的聲音有些飄忽,陳兵竟一時沒有找到他的方位。
“哈,沒想到你還真是個高手。
你騙得我們好苦。”
陳兵終於找到了堂官的方位,此時他已來到了大家的身邊。
“小兄弟別生氣,我哪算什麼高手。
實話告訴你們,我是自知飛昇無望,便甘願隱姓埋名當個堂官,也好方便喝酒。”
堂官笑嘻嘻地說。
小五子問道:“請問大叔貴姓?小子們也好有個稱呼。”
堂官笑道:“我姓馮,你們就喊我馮堂官吧。
我的全名已有上百年沒用了。”
“佩服!馮堂官能看破真幻之間的境界,又甘願隱姓埋名,真是令人羨慕。”
陳兵聽了馮堂官的話,心中一動,不禁想起了爺爺教自己的神奇身法,那些 “無東無西,無南無北,無慮無懼,無影無形,無思無慾,無邊無際……”的口訣又突現腦際,心中似有所悟,但又一時無法貫通。
“何謂真,何謂幻?真作幻時真亦幻,幻做真時幻亦真。
這世間本無所謂真,也無所謂幻。
成功是真,破滅是幻,由來只在一心。
哈哈。”
馮堂官也許是好久沒跟人暢談了,聽得陳兵的話中隱約觸及修真至理,便把自己的感慨倒了出來。
陳兵和張天聽了馮堂官的話,竟然一齊沉默下來,直到小五子催他們喝酒,才從神遊中猛然驚醒。
“多謝馮堂官指點,小子受益良多。”
陳兵忍不住驚喜,他對那些口訣又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雖然還未全通,但已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張天也說道:“嗯,我也受益不淺。”
“喂,你們兩個??率裁矗坷蠢矗?旌染啤!斃∥遄蛹?約壕倨鴇?又揮蟹胩黴俑??霰??揮沙鏨?裨鉤滷?駝盤臁?p“哈哈,沒什麼。
好,今天喝個夠!”陳兵心中高興,又拿了兩瓶酒鬼酒出來。
馮堂官與陳兵三小喝得暢快,說今後你們要想喝酒,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酒由你們出;菜嘛,由我的老闆出;我出桌子板凳。
不過,我的身份,你們可得給我保密。
陳兵三人欣然應諾。
十天過後,陳兵和張天又進入藏酒室。
張天進門後,便迫不急待地拍開那個小酒罈的封泥。
“哇,陳兵,你用的是什麼特殊勾兌法?真香。
口感也更好了!成功,絕對成功,雖然比茅臺酒還要稍微差點,但也相差無幾了。”
這是張天認識陳兵以來,話說得最多的一次。
“兄弟,我有句話想跟你講。”
陳兵不好意思地說。
“什麼事?你說吧。”
張天看了陳兵一眼,心道你這小子,還不快來喝酒,這可是你的大功呢。
陳兵說道:“張天,咱們好兄弟,先說好,我要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快說吧,我生什麼氣,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天以為陳兵是怕自己怪他事前對好兄弟保密,心想你現在講也不晚呀。
“不忙,等我先喝口酒再說。”
陳兵正要跟張天解釋,卻又跑去先喝了一大口酒。
這酒果然如張天所言,極是成功。
“好了,快說吧。”
張天等不及要知道特殊勾兌之法是什麼,他不自覺地佩服陳兵,心想這小子根本不懂釀酒,卻能想出這等絕妙的高招,真是個天才。
“什麼?!”等陳兵附耳告訴張天特殊勾兌之法後,張天不由大吃一驚,同時也把陳兵嚇了一跳,心想完了,兄弟還是生我的氣了。
媽的,也怪我自己,當初害***什麼臊?!“我也要試試!”張天的第二句話差點沒把陳兵直接摔在地上,也差點沒把他的嘴笑裂、鼻子笑歪嘍。
“好,你還笑,這麼絕的招你都想得出來,早為什麼不告訴我?還說是好兄弟。”
張天一邊找了個小酒罈來倒酒,一邊笑罵陳兵。
“我是開心啊,真怕你喝了我的尿勾兌的酒後,會把我狠揍一頓,更怕你摔袖而去。”
陳兵的這番話還沒有說完,張天已背對著他,把自己的尿尿進了用來試驗的小酒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