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林新史-----二 鬼神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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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鬼神亂舞

二 鬼神亂舞卷三 大地狼煙 二 鬼神亂舞1衡山的緊急召集令已是衡山支派最高級別的箭令,要求每個看到召集令的入室弟子以上級別的門人,必須在第一時間放下手裡的一切事物趕往召集地。

丘平在衡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山上施放緊急召集令。

他不敢怠慢,簡單地和李坤交代了幾句就馬上向師門奔去。

丘平還是選擇了那條小徑抄近路上山,堪堪到了上次埋葬謝琅之處,忽見路上一個精瘦矮小的漢子迎面急急趕來。

丘平心中一動,“這位大叔請了。”

作勢便將要其攔住。

“此路人跡鮮至,這精瘦漢子身法既飄且快,分明有著極高明的武功修為,山上的召集令莫非與他有什麼關係?”丘平念頭轉得極快,手下亦是不慢。

那精瘦漢子變化了數種身法欲要繞過丘平,奈何丘平手做劍式,戰歌劍法的一個封字訣將其種種去路盡皆攔住。

精瘦漢子無奈停住腳步,“小哥有事嗎?我有重要的事正急著趕路,沒有什麼要緊事的話,便請小哥借個道。”

“在下衡山李丘平,請問大叔可是從山上下來?我剛才看到山上好象是在施放本派的緊急召集令,不知大叔可看見了麼?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丘平豈能輕易放他過去,便以言語試探。

“原來是衡山派的少俠,不好意思,在下沒有看到什麼緊急召集令,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想,既然是貴派下了緊急召集令,少俠還是快快趕去的好。”

精瘦漢子估不出丘平的深淺,他不敢貿然發作,言語中就有了循循之意。

丘平就好象沒有聽到精瘦漢子說話一樣,直盯著他的眼睛。

精瘦漢子正被丘平看得渾身不自在之際,“閣下手中布包中所裹何物,在下可以看看麼?”雖然還不能斷定此人與召集令之事有關,但已經可以肯定其人必是心中有鬼了,丘平言語間便也不客氣起來。

衡山的緊急召集令唯恐門人弟子看不見,用的響箭是聲音既大,光也亮,而且施放範圍也很廣。

丘平在家裡都能看到聽到的東西,此人身在山中,斷無不知之理。

而且他嚴詞閃爍,明顯是心中有鬼,但凡一個武林中人遇到丘平這般無禮攔路,或暴起動手,或言辭激烈,便是極有教養者,也頂多就是不屑一顧。

似他這般連哄帶騙地僅是為了要丘平讓路,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你!你不要以為是五嶽派的弟子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你們五嶽派不是號稱名門正派嗎,豈能行此霸道之事?”精瘦漢子心中焦急,卻怕與丘平動手會引來更多的衡山門人,他見丘平年輕,便仍然抱了將其哄走的意思。

卻沒有想過人家既然已起了搜看他所帶包裹之意,當然就是對他有了懷疑,卻如何還會被言語所惑。

精瘦漢子一開始就認為丘平年少可欺,卻不知實在是大錯特錯。

丘平果然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讓開路的意思。

正欲說話間,忽然聽到衣抉破風之聲,顯是又有高手趕到。

“好賊子,站住了!”遠遠傳來的竟然是張錚的聲音。

精瘦漢子臉色一變,忽然就朝著丘平硬闖。

他左手拿著包裹不肯放下,右手抽出一把短刀向丘平刺來。

丘平並不拔劍,他左手拿著配劍不動,也只用右手與其過招。

這精瘦漢子輕功極佳,本來丘平認為其人亦是一流的高手。

哪知一見其出手大是驚訝,那頂多就是衡山師授弟子的水平,連武山只怕也要強過他不少。

精瘦漢子一面攻擊丘平,一面想尋找空隙以輕身功夫溜走。

奈何丘平施展的是教武山的那套兵家拳法,兵法本就以嚴謹為基礎,兼以奇正詭變。

丘平拳法施展開來,雖是單手,卻將四面八方都籠罩住了。

那精瘦漢子哪裡還能找出什麼空隙。

精瘦漢子百忙中見張錚已經到了身後,他呼地收勢站住,將手中刀刃壓在那包袱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毀了它!”張錚生怕丘平亂來,他先做了一個讓丘平停住的手勢,然後對那漢子道:“你放下《真解》,其餘的事好商量,咱們可以放你離開。”

丘平聽得一呆,莫非此人手裡拿的竟然是本派的《混元真解》!正楞神間,忽然聽到自己身後不遠處又有衣抉破風聲傳來,人數還不少,不知是敵是友。

丘平一轉念,“先把那包裹搶回來再說。”

丘平運轉混元真氣,猛地一拳向地上打去。

精瘦漢子見面前這個少年有所動作,不由一陣地緊張,又看到他竟然一拳朝地上打去,便又莫名其妙起來。

還來不及轉其他的念頭,丘平轟地一拳擊在地上。

他先是覺得雙腳一麻,隨即全身跟著一抖手上也忽覺無力起來。

丘平將一股霹靂拳的內勁延著地面送到了精瘦漢子腳底,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其受了這股類似電力的內力一衝,也導致了瞬間的麻痺。

丘平要的就是這瞬間的機會,他用最快的速度抽出配劍一刺一挑。

那精瘦漢子先是覺得全身一陣麻痺,然後手上一痛一輕,那本來牢牢地抓在手裡的包裹就此脫手而出。

丘平搶上一步,伸出左手將那包裹攬下。

還不及轉身,身後一眾人已經趕到,一左一右兩道悶重的勁風向他腦後襲來。

丘平向前一傾,雙腳一錯使出騰龍刀的步法轉過身來,手上寶劍使一個卸字訣刺出,正是飄渺劍式。

剛將面前兩道勁風撥開,左右及身後又是四下打到。

丘平定下心神,飄渺劍法運轉不休,將敵招一一卸下。

“停!”場中一人喝道。

丘平這才喘出一口氣來。

四下裡一看,自己竟然身陷重圍,被八個青衣大漢圍在場地中央。

這個八個青衣大漢一般的高矮,手裡都提著一根碗口粗細的鐵棒。

顯然,剛才偷襲自己的就是這八個人了。

還好自己沒有用劍去硬碰那粗得嚇人的鐵棒,否則這把新買的精鋼劍定是難保,局面就更被動的了。

八個大漢外面還有好幾個人在觀望,上次在此處被自己打傷的那個陰險的中年文士赫然也在其中。

另有一葛袍人正與張錚對峙,張錚神情頗現凝重,竟似落了下風。

“年輕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咱們饒你一命!”丘平沿話音看去,是那外圍中一個六旬老者在和自己說話。

這老者身穿紅衣極是晃眼,聽口氣該是眾人之首。

丘平還沒答言,那中年文士就湊到紅衣老者身邊嘀咕了幾句。

“哦,原來上次救了謝琅就是你。

嗯,你放下手裡的包裹,再去把謝琅的東西拿給我,前事咱們就既往不咎好了。”

紅衣老者一付大大咧咧地模樣,似乎已經掌控一切。

丘平嘿嘿一笑將那包裹塞入懷中,他持劍而立,左手豎起食指作勢向紅衣老者勾了勾。

這君臨幫的人好象多有自大的毛病。

在衡山腳下視五嶽派弟子如無物,這紅衣老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左一句饒你一命,右一句既往不咎,莫非是個瘋子!對這種人丘平連話都懶得說了,要在這裡搶衡山的武功祕典,還想要別人乖乖地自己送上,他還真當自己君臨天下了?紅衣老者見到丘平輕蔑的神情不由大怒,“上,給我把他打成肉醬!”八個青衣大漢接到命令,掄起手中大棍齊齊向丘平打來,場中風聲四起。

這一次對上手後,丘平才知道原來這君臨幫還真是很有實力。

本來丘平以為開始的時候自己是由於沒有調整好,又是在不備的情況下才落了下風。

哪知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八個青衣大漢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尋常武師,除了手裡的棍子粗重一點,似乎沒有什麼傑出的地方,比之丘平殺過的馬賊也就只高明瞭那麼一點點。

這樣的人不要說八個,就是八十個,丘平相信自己也能輕鬆拿下。

然而一動上手丘平就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這八個大漢明顯是久經訓練,有一套非常完美的陣法,八條鐵棍使得風雨不透。

更可怕的是八個人竟似心意相通,又不急不噪,只是老老實實地一棍棍向丘平攻擊。

丘平屢施戰歌劍法的誘招竟是毫不管用,就似詭道之兵遇上了堂正之師。

萬變不離其宗,唯餘硬拼一途。

在不得不以手中配劍與那鐵棍硬碰了幾下後,丘平暗暗叫苦,不敢再使戰歌劍法,只好以正宗的衡山飄渺劍式應敵。

丘平一邊用卸字訣應敵,一邊地急急轉著念頭想辦法,場面上就大大地落了下風。

鬥了一陣,只聽“嗖”地一聲響起。

丘平百忙中轉眼看去,正好見到張錚被那葛袍人一掌擊中左肩,張錚應掌而退,口角邊溢位血來。

原來,張錚見丘平已然落在下風,自己也勝不了這葛袍人,同門中其他高手又遲遲不到。

他於是甘冒大險將衡山求援響箭放出,果然中掌受傷。

丘平一急,手中劍招亦是大亂,他正待用霹靂拳與敵硬拼之際,忽聽一個聲音傳來,“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衡山撒野。”

正是“離火劍”肖元義到了。

肖元義拔出一把火紅色的寶劍將那葛袍人攔下,數照之間已然大佔上風。

丘平心中一定,手上劍意便又細膩起來。

卷三 大地狼煙 一 鬼神亂舞2(本章字數:3676)肖元義大佔上風,正要出手傷敵之際,紅衣老者這邊又搶上一人和他打將起來,二人聯手堪堪與肖元義打了個平手。

“你等是什麼人,為何來我衡山行偷盜之事?”張謙從道旁現出身形,他臉色陰沉,緩緩向紅衣老者發問。

張錚就在一旁喘息,他竟也不及聞問。

“君臨幫南方堂堂主朱炎,轄下幫眾見過張掌教。”

紅衣老者對著張謙拱了拱手,他言語雖然客氣,臉上卻是一付滿不在乎的神情。

張謙握住張錚右手將一股真氣送了過去,問道:“東西呢?”張錚指了指正在被圍攻的丘平,張謙頓時放下心來。

既然《真解》已經到了丘平手裡,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丘平雖然在被圍攻中處於下風,但是張謙何等眼力,知道他絕無問題。

倒是這幫號稱君臨幫的幫眾,居然在衡山腳下公然和五嶽派作對,若不給他們些顏色看看,五嶽派今後如何還在江湖上行走!只聽得衣抉破風之聲不斷響起,不一陣間,大批衡山弟子接連趕到。

張謙把手一揮,眾人便散了開來,將紅衣老者團團圍住。

眼見衡山派中人越來越多,紅衣老者竟似毫不在乎,只是盯著那八個人圍攻的李丘平。

張謙見其如此託大,心中大是惱怒,他手一揮,“打。”

衡山眾弟子見丘平被圍攻,早有動手之意,但掌教在場,沒有張謙的話,眾人也不好私自就出手。

得令後眾人便一擁而上向紅衣老者等人撲去,張謙和幾個派中長老自持身份,倒是不好以眾凌寡。

眾弟子剛衝上幾步,突然間平地上莫名其妙地騰昇起一圈烈火,那火呈白色,熱氣逼人,焰光高高地衝起,生生將衡山眾人與君臨幫眾隔開。

有衡山弟子衝得過快,一沾烈焰,頓時間皮焦肉黑。

張謙一懍,喝道:“你們退下。”

“原來是烈炎毒煞,朱先生不是一向獨來獨往的麼,怎麼想起入了君臨幫,還做了個什麼堂主,想不到名動武林的前輩高人也能為人效犬馬,君臨幫連幫主還真是有能耐,好手段啊!”這紅衣老者善於用火,獨立獨行,為人不分是非黑白,江湖上有“烈炎毒煞”的外號。

由於“烈炎毒煞”之名太過響亮,他的真名反而沒人知道了。

朱炎喜歡穿大紅色的衣服,數十年前,烈炎毒煞名動武林,江湖中人一見這身裝扮便知是他,一般武林中人見之即走。

由於其人已經有十餘年未現江湖,算起來該是年過古稀的垂垂老朽了,是以張謙一下子竟然沒有想起來。

“張謙,你也不必拐彎抹角了,告訴你,今天本人來這裡就是為了奪你們五嶽派的這本《混元真解》的。

這麼好的東西你們五嶽派幾百年就沒有人練成過,放在你們這裡委實太過浪費,還是讓我拿回君臨幫將它發揚光大罷!想來魏夫人泉下有知,亦必感欣慰。”

朱炎傲立當場,一身紅袍讓火光映照得猶如整個人都在燃燒。

張謙大怒,“你真當會燒幾把火就天下無敵了?我衡山中人最不怕的就是火,馬上放我徒弟出來,否則等會可別怪我出手太狠了。”

朱炎啞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喋喋不休,看來你們所謂的正派中人當真都是一夥迂腐之徒。

有本事就上吧,不用客氣,今天咱們不死不休!”張謙受他一激不再說話,他將丙火神功提到極限,真氣將全身都護住了,臉上手間似有精芒流轉。

張謙一個縱身跳入了火圈之中,那白色烈焰在他身聲燒過一遍,卻連他的衣服也沒有傷著。

朱炎心中讚歎,道:“不愧是衡山掌教,好精純的丙火真氣,請!”“請!”二人修煉的都是火系內功,對峙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點燃了一般灼熱。

朱炎身邊的君臨幫眾也儘量地避了開來。

靠近那火圈也比站在二人身邊要來得舒服一些。

這邊肖元義在火圈外得到了同門相助早已大佔上風,他一劍將那葛袍人的兵器擊落,離火真氣到處,那葛袍人吐血而退。

肖元義喝道:“大家將這夥人圍住了,敢上衡山撒野的,就是君臨幫也別想全身而退。”

張謙在與人過招,場中就數他的地位最高,肖元義當仁不讓地就發號施令起來。

“呵,呵,呵,呵。”

道旁樹林中傳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衡山便如何,君臨幫君臨天下,何處不可去,區區衡山,來便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讓咱們不能全身而退了!”忽然間林中衝出三個人向衡山諸人殺來,為首一個女子身著紫色長衫,樣貌甚美,剛才那番話就出於其口。

衡山諸人一來促不及防,二來這三人武功著實強橫,轉眼間十餘名入室弟子非死既傷。

肖元義心中一痛,這些弟子可都是衡山的精華,被打傷的人中就有他的一個得意弟子。

本來肖元義是要他參加這一屆劍會的,不想卻折在這裡。

肖元義招呼了一聲,幾個長老級的高手便衝上前去圍著這三個人打將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江湖規矩了,這君臨幫顯然是有備而來,出手極是狠辣。

況且這三個人武功極高,除了自己,其餘在場諸人恐怕無人能與其單打獨鬥。

於是乎,小小一塊山中的空地便集中了十數位高手拼鬥。

丘平仍是不敗不勝的局面。

張謙與朱炎純以內力較量,短時間也沒有分出勝負的跡象。

倒是肖元義這邊,雖然新來的三人武功極是高明,但衡山諸人一擁齊上,漸漸的已經控制了局面,最多再打上十餘招,此三人必敗。

那時肖元義再回轉支援張謙和丘平,這一陣衡山便將大獲全勝!肖元義正盤算著如何收拾這幫人之際,樹林中閃電般地一先一後有又飛出兩道人影。

當先一人飄若輕煙,疾如迅雷,瞬時間便圍著衡山諸高手轉了一圈。

肖元義突然覺得背心一痛,一股銳利的勁道透過背心直侵心脈。

雖然被他的護身真氣阻擋了一下,但還是讓這股勁力透體而入。

肖元義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全身脫力地倒在地上。

他勉強掙眼看去,場中形式已是大變。

新到的兩個高手有一個肖元義認識,此人身著道袍,手持寶劍,正是肖元義在江湖上的至交好友,武當高手清玄道長。

清玄道長是應肖元義之請來衡山觀看五嶽派劍會的,正好趕上這一趟君臨幫和衡山的爭鬥。

肖元義看到他來了,頓時放了一半的心,他心下一鬆,人也暈了過去。

“道長可是武當清玄,這一趟是我君臨幫與衡山的爭鬥,道長橫加伸手,須念及我君臨幫日後對武當的態度。”

說話的是個年約三十的年輕男子,此人一襲儒衫,瀟灑風流,他負手而立顧盼自豪,語間透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衡山派圍攻君臨幫那三大高手的長老被他迅雷一擊,幾乎盡皆倒下,若不是清玄道長將其逼住,衡山派命運堪憂。

“武當派在武當山,從來沒有在乎過江湖上朋友的什麼態度。

閣下是燕牧然燕大堂主吧,六合堂的總堂主難道是逞言語之能者?”清玄雖是道門中人,卻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俠士,見到好友被燕牧然擊傷他竟然阻止不住,心裡早就是怒火中燒。

雖然這燕牧然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他也不會有半句客氣話。

燕牧然似乎沉思了一下,“道長自認為是在下的對手嗎?不知道長認為能接我幾招呢?”清玄縱聲長笑,“江湖事江湖人管,你就是一招殺了貧道,貧道亦不會皺一下眉頭!不要多說廢話了,你要殺人就儘管來吧。”

“好一句江湖事江湖人管!道長高義,郭某代衡山的師兄弟謝過了!”話語間,路上又走出來一群武林人物。

為首一人黃衣草鞋,手提寶劍,氣度雍容。

衡山眾長老都認得此人,見之大喜。

原來是五嶽嵩山支派掌教郭勿用攜弟子到來。

“呵呵,好!一個嵩山掌教,一個武當高手,你們兩位聯手方值得燕某人出手。

二位準備好了!”燕牧然話一落音便即出手。

他身法極快,清玄只覺得其言猶在耳,重重指掌已經到了眼前。

清玄修煉的是武當上清氣功,武當派的內功號稱武林之冠。

他以正對奇,運足了上清真氣雙掌平平推出,硬生生地將燕牧然變幻莫測的掌法接住。

燕牧然與清玄過了幾招忽然停下手來,對郭勿用說道:“郭掌教為何不一起上?燕某很期待二位聯手,對在下不必講什麼江湖規矩。

你看到沒有,地上這幾位你衡山派的師兄弟就都是在下偷襲打傷的,要不是清玄道長,他們現在就都是些屍體了。

郭掌教只管出手,切勿客氣。”

燕牧然的武功顯然高出清玄不止一籌,他要打便打,要停便停,清玄亦是毫無辦法。

郭勿用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要出手的時候我自會出手,閣下小心就是了。”

燕牧然也點了點頭,手上呼地又變幻起來向清玄攻去。

清玄雖然內功極高,卻也沒能勝過了燕牧然。

燕牧然飄逸灑脫,身形進退如霧如煙。

他手上越來越快,十數招間,清玄道長已然有不敵之態。

郭勿用抽出配劍。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這清玄道長恐怕性命難保,此人是為五嶽派而來,怎都不好讓他在此地出事。

這燕牧然的武功郭勿用看得差不多了,自己一個人可能還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自己和清玄聯手該是穩勝於他。

燕牧然身邊的那三個人看來也是高手,不過方才自己已然和手下交代,自己出手後須得馬上纏住此三人。

郭勿用把局面想得清楚後不再猶豫,嵩山劍法連綿而出,直奔燕牧然。

豈知燕牧然等的就是郭勿用的出手。

清玄道長忽然覺得手上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也被這股大力震開。

這燕牧然的內力竟然遠勝自己,他居然一直是在隱藏實力。

卷三 大地狼煙 二 鬼神亂舞3(本章字數:3691)燕牧然心中得意,自己故意隱藏了實力,就是要等郭勿用出手。

這郭勿用攜嵩山門人正好趕到,實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其人既是嵩山掌教,想來定是非同小可,必得出其不意方可儘早獲得勝算。

此處畢竟是衡山,衡山支派源遠流長,並非就只有當代這幾個長老高手,時間若是拖得長了,萬一再引出了一些前輩高人,誰勝誰負可就難說了。

燕牧然以強橫的內力震開清玄道長,使出最得意的絕技。

重重真氣有若實質,排山倒海般將郭勿用捲入其中。

燕牧然的意圖非常明確,就是要全力一擊將郭勿用當場擊殺。

如果這樣的一擊都不能傷及此人,那此次行動便可以立即終止了。

郭勿用雖然在全神貫注的狀態下,仍然為燕牧然如此強悍的武技所震懾,錯誤的判斷是高手對決的致命傷。

郭勿用有一種感覺,自己彷彿身處汪洋,四周都是濁浪滔天,似乎一個輕輕的浪頭就能讓自己永不翻身。

嵩山掌教名動武林,畢竟是一流的高手,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他提起畢生功力,挺進中宮,平平一劍刺出。

郭勿用沒有猶豫就做出了決定,“既然是這樣,那就玉石俱焚吧!此人委實可怕,場中除了自己,已無人能再與其一戰,自己攻雖必死,守也未必能生。

拼著一死,怎麼也要讓此人受點傷,局面說不定才能有所改觀。

燕牧然胸有成竹,這郭勿用的武功還在自己的估計之上,這次拼得受點傷將其擊殺亦是意外收穫。

本來這次的行動只是針對衡山,但五嶽派已經成了君臨幫的死敵是無疑問,似此等高手殺得一個少一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雖然計劃進行得並不順利,但自己臨時操控,總算控制了大局。

自己就是那最後的黃雀,這郭勿用雖是後到,卻不懂得審時度勢,最終還是要死在自己手中。

燕牧然果真是最後的黃雀嗎?眼看一派宗師郭勿用就要死在燕牧然手中的時候,衡山眾弟子的身前忽然暴起一人。

一柄黑黝黝的鐵劍好似憑空出現在眾人眼中,此劍較尋常寶劍略寬,於凡鐵之色中收出一點精芒。

那點精芒帶著厚重雄奇的劍氣,剎時間便出現在燕牧然全力出手後形成空隙處。

燕牧然勉強收回攻向郭勿用的雙手,他強提真氣急退,左手拂開了郭勿用的中宮一擊,右手拍在那忽然出現的劍氣之側。

一震之下,燕牧然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來人得勢卻不留手,雄渾的內力配合厚重的劍招不斷向燕牧然進擊,顯然要趁勢取其性命。

燕牧然臉色慘白,不住地以掌勢硬接。

來人內力深厚,劍法精絕,一下下都逼得燕牧然不得不硬行接下,燕牧然接一招吐一口血,接一招又吐一口血,一連線下了七招,吐出了七口鮮血。

連續吐出了七口鮮血後,燕牧然肅然站定,臉上閃起一抹豔紅。

第八招就不再後退,硬生生地拼了一記。

來人面沉如水,見燕牧然已然站定,便擺出了一個奇妙的姿勢,劍尖直指這君臨幫的大堂主。

此人便是衡山長老,三湘鏢局副總鏢頭,丘平的父親李勝賓。

他隱忍在旁就是為了等待最好時機,給予燕牧然致命一擊。

郭勿用一言不發與清玄道長走到燕牧然身後,將其成品字形圍住。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今日若不除了此人,日後必是五嶽派心腹大患。

丘平在驚風密雨般的棍陣中,正有所悟的當口,忽然覺得壓力一輕。

丘平立起感應,手中劍路變守為攻,漫天的劍雨向敵人灑將過去。

哪知這棍陣進攻時固然無孔不入,防守起來竟也是風雨不透,八人棍法展開,將丘平的劍勢一一接下。

以丘平之能,僅僅也只是將八人牽制,要想一舉破敵,短時間內卻是不能。

這八個大漢其實是燕牧然的嫡系,君臨幫費了無數精力培養出來的超級打手。

這套陣法名為“八方風雨棍陣”是君臨幫幫主連城親自設計出來的,陣法的要義就是八人配合互補,將一路武功發揮到極限,真正做到了以數量彌補破綻的境地。

君臨幫費時十年才訓練出了這麼一組棍陣,這八人在眾多訓練者中是唯一成功過關的一組,能夠將這套陣法完美地表現出來。

尤為難得的是這八個人在練習的時候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做任何事,為的就是要培養出他們心意相通的能力,而他們也確實做到了。

這也是丘平屢施誘招而不能成的主因。

這風雨八棍自行走江湖以來,幾乎無往而不利,是君臨幫對付敵方高手的一大利器。

這也是朱炎初時看到丘平能在“八方風雨棍陣”中堅持不倒而感到驚訝的原因。

此時,朱炎放的地火已然熄滅,風雨八棍見到燕牧然受傷,馬上撤下了對丘平的包圍,且戰且退地向主人靠攏。

被人圍毆了老半天,丘平豈能就此讓其輕鬆退走。

丘平自學劍以來講究的就是搶攻,好容易得到了反守為攻的機會,豈能不盡興發揮。

他將混元真氣提到極限,手中劍意全力展開。

風雨八棍頓時覺得滿天都是劍光,唯有全力抵禦,竟是一步也移動不了。

此時方見,李勝賓的這一擊竟是扭轉了整個局面。

嵩山派的其餘弟子配合衡山未受傷的門人將君臨幫其餘幫眾都牽制住了。

君臨幫的幾個高手護主心切,狀若瘋虎地想向燕牧然靠攏,奈何衡山眾弟子亦是殺得神志不清,個個都是寧死不退,加上嵩山來的亦是派中精華,君臨幫的幾個高手雖然打得人人帶傷,楞就是衝不到燕牧然身邊。

張謙對著朱炎也漸漸佔了上風,雖然朱炎在武林中享有盛名,但那是他放火的手段驚人。

張謙修煉的是丙火神功,便如他自己所說的一般,朱炎的火確實對他沒有威脅。

朱炎年近七十,內功修為並不在張謙之下,但張謙正處盛年,是內功最精純最能體現威力的年齡。

二人內力同源,修為也相似,本來這一陣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但那朱炎畢竟年邁,時間一長,身體筋骨便已然到了極限。

燕牧然獨自面對著三大高手,不驚反笑。

“出來罷!”只見得場地四周人影亂閃,竟然有大批人早將衡山方面的一眾圍了個結實。

來人全都手持重弩,對準著場地中央。

這種重弩是大宋軍隊的配置,殺傷力極強。

來的這群人少說也有二百之眾,若是一齊放箭,只需一擊,在場眾人只怕泰半都要命喪黃泉。

原來,這次君臨幫和衡山派的衝突並非是偶然發生的。

君臨幫幫主連城有重大圖謀,而諸多正派正是他圖謀之事的絆腳石。

這一次燕牧然親自率領南方堂一眾,另外還帶了他的嫡系風雨八棍,已及那三個連城座前的高手,就是為了將衡山派徹底剷除。

本來計劃是很完美的,那高瘦漢子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偷,名叫伍焦卯,江湖人稱:五腳貓。

燕牧然的計劃是讓伍焦卯盜取衡山祕典《混元真解》,然後將衡山眾人引到山下的設伏地點,以重弩手和強大的實力一舉殲滅,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

哪知道,先是李丘平機靈,看出了伍焦卯的不妥,衡山眾人並沒有進入預計的埋伏地。

燕牧然臨時改變了計劃,決定便在此處將衡山眾人殲滅。

哪知丘平的武功又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生生地拖住了風雨八棍,燕牧然不得已將計劃一改再改。

到後來,清玄道長和嵩山諸人一一到來,燕牧然在重弩手不及趕到的情況下不得不親自出手。

本以為仍然控制了局面,李勝賓的雷霆一擊終於使他的這次計劃徹底泡湯。

好在重弩手終於在關鍵時候趕到,否則自己已受重傷,面對的又個個都是一流高手,生死已在一線。

尤其是那傷到自己的中年劍士,那人擺出的姿勢很象是傳說中的身劍合一,別說此刻重傷在身,就是在最佳狀態,能否接住還是未知數。

“諸位看到了,這些人手裡拿的是重弩,在下只要一聲令下,在場的人恐怕沒有幾個能夠生還吧。

不知各位可願一談?”燕牧然雖然身受重傷,又在三人包夾合圍下,仍然不失瀟灑本色。

一番意欲求和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亦是不卑不亢。

“這話怎麼講?”接上話的是張謙,他終於勝過了那朱炎脫身出來。

朱炎在已經不敵的www.smenhu.cn二 鬼神亂舞的情況下奮起一擊將張謙震開,雖然保得一命,卻已倒地不起。

張謙不欲去殺一個已經無力還手之人,正逢燕牧然開口求和,便接上話頭。

雖然郭勿用和他地位一樣,但這裡是衡山,他才是該拿主意的人。

“很簡單,諸位,放在下離開,在下便將這些弩手撤走。”

燕牧然說話間卻只看著李勝賓。

場上眾人早已停手,唯有此人仍然擺著那古怪的姿勢,氣勢牢牢地鎖住了自己,絲毫不肯放鬆。

“先放你走?你如何保證會撤走這些弓弩手?”衡山精銳幾乎盡在此處,張謙不敢有絲毫大意。

燕牧然嘿然一笑,“我燕牧然三個字就是保證!對陣拼鬥,大家當然是各出手段,正所謂:‘兵者,詭道也!’但是我燕牧然生平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從來就沒有失信過。

閣下若是信得過,就按我說的辦。

若是信不過,這就請動手吧,咱們魚死網破就是了!”張謙與郭勿用對視了一下,點點頭道:“好!既是如此,燕兄請吧。

不過請燕兄回稟連幫主,此次厚禮五嶽派收下了,來日定有回贈!”燕牧然啞然一笑,不再與張謙多言。

他走出三人包圍後轉身又對李勝賓說道:“這位可是三湘李勝賓李大俠,閣下好深的心機,在下佩服!不過你是早就來了的吧!若是清玄道長和郭掌教沒有趕到,閣下莫非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在下將你衡山一眾同門都殺了不成?”李勝賓心道厲害,此人大敗輸虧,臨走前還不忘挑撥離間。

燕牧然言罷哈哈大笑,也不等李勝賓答話,帶著一干手下轉身就走。

“且慢!”眾人聞言訝然望去,卻是丘平在說話。

卷三 大地狼煙 二 鬼神亂舞4(本章字數:3808)丘平走到張謙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道:“請師父先檢驗一下。”

張謙大悟。

“對了,這次衡山因《混元真解》中伏。

豈能連東西都沒有看到就放這一干人走。

開啟包裹一看,張謙頓時變了臉色,“燕兄,好手段啊!還請將本門《真解》賜還罷。

燕牧然亦是一楞,轉向伍焦卯道:“真本可是在你那裡?拿出來罷。”

伍焦卯不情不願地從懷中取出一本書來遞給了燕牧然,暗道:“這小子莫非是我的剋星,人家都已經忘了這事了,偏他記得。”

燕牧然接過《混元真解》對丘平道:“這位小兄弟過來拿罷。”

丘平看了一眼張謙,便向燕牧然行去,就算他有什麼詭計,自己何懼之有!燕牧然堪堪將《混元真解》遞給丘平,忽然輕飄飄地一指點向丘平的掌心。

他動作輕忽,場中人均未發現異常。

丘平卻是馬上感覺到了危險,這一指看似輕飄無力,但是丘平卻從中體味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地危險。

雖然覺得危險,丘平卻沒有閃避的意思,他手指一攏而成爪形,以指對指就欲接下這一擊。

剛剛碰到燕牧然的手指,覺到燕牧然手指上的內力雖然洶湧而來卻很是混亂,丘平一發力就欲將其震開,忽然又感覺到有一絲陰冷詭異,細若遊絲般的真氣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混元內息,延著自己的手指竟然就要鑽入體內。

是“陰魂不散”!丘平大悟,此人好生厲害,他故意將襲擊自己的內力弄得混亂不堪,就是為了掩飾這一絲“陰魂不散”。

丘平猛地一提真氣,內力在體內迅速轉化後轟然在手指尖爆發。

燕牧然只聽得指尖傳來一聲悶響,然後覺得手指一麻,一股狂暴的內力生生將他的真氣逼回。

五臟六腑都受了震盪,一口逆血就欲奪口而出。

他本來已經重傷,實在不宜再度出手。

但見丘平小小年紀武功既高,行事也極是老到,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難保不成了君臨幫的心腹大患。

他於是強行出手,欲以祕藏絕技“陰魂不散”取了丘平的性命。

這“陰魂不散”就是施術者以本身的一點真元凝結而成的一道細若遊絲般的真氣,一旦侵入人體,便會迅速轉化為類似有生命意識般的活物,不斷地吸收被入侵者本身的真氣。

待到發展壯大到一定的階段,便會開始主動破壞被入侵者的經脈及內腑。

而此時的“陰魂不散”內息已經與被入侵者的身體融合,就好似被入侵者本身修煉的一種內功一般,無論被入侵者如何去消滅這股異種真氣,它總是能從被入侵者身體的各處脈穴復活。

這就是“陰魂不散”這個名稱的來源。

“陰魂不散”是邪派最詭祕的武功之一,在江湖上失傳已久。

這燕牧然雖然是黑道中人,本身的武功卻是堂堂正正,卻不知道從哪裡習得這等可怕的功夫。

好在丘平在治療謝琅的時候見識過這路功夫的可怕,才沒有大意中招。

燕牧然受了丘平的霹靂真氣的一擊,先前強行壓制住的內傷又發作了出來,他不欲在丘平面前丟臉,一咬牙將一口逆血生生吞下,而這一下導致了他的傷勢愈發沉重起來。

“這位少俠好功夫啊!不知是哪位高人門下?”燕牧然將書交到丘平手中,若無其事地問道。

“衡山李丘平,家師便是衡山掌教。”

丘平將真氣轉了幾圈,沒有發現那“陰魂不散”有侵入體內的跡象,便放下心來,看來那絲詭異的內息還是被霹靂功煉化了。

燕牧然看了看張謙,又看了看丘平,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便領著一眾手下飄然而去。

這一陣君臨幫雖然大敗,卻沒有折損什麼重要人手。

反而是衡山派損失慘重。

不但各長老幾乎人人帶傷,就是那已經定好的要參加“劍出五嶽”大會的六個入室弟子,除了丘平之外更是非死即傷。

這一陣衡山可以說是雖勝猶敗,窩囊之極。

張謙臉色陰沉,若不是為了在場眾人,他寧死也不會和燕牧然妥協。

眾人心中均不是滋味,大家也沒再說什麼話,一齊便上了衡山。

那清玄道長本來意欲告辭,張謙卻怎麼也要挽留於他。

這清玄道長幫了衡山不小的忙,且不說回報的事,這待客的禮數是怎麼也不能缺了的。

清玄道長終於禁不住張謙的挽留,再加上對好友肖元義的關心,便隨同五嶽派眾人上了衡山。

過了幾天的修養,衡山一眾弟子的傷勢大都穩定了下來,不過被燕牧然擊傷的幾位長老就沒有那麼快復原了,雖然燕牧然沒有用“陰魂不散”,但是似此等高手的隨意一擊亦是非同小可,況且其人本意就是要取眾人的性命。

衡山諸人每念及燕牧然和君臨幫,無不咬牙切齒。

五嶽派另外三個支派也陸陸續續上了衡山,江湖中也來了不少人。

“劍出五嶽”大會雖然是五嶽派內部年輕弟子的一個較劍大會,卻並不禁外人参觀,是以每次舉辦都有不少江湖上的人物到訪觀看。

五嶽派自是以禮相待,一來可以讓眾弟子結識江湖朋友,二來也可以讓弟子們儘早成就名聲。

祝融峰頂,衡山總堂,五嶽派各支派已然到齊。

泰山掌教,也就是當代的五嶽派總掌門人湛盧召集了入室弟子以上的門人開會,衡山除了傷得過重之人,其餘入室弟子及長老都到了會場。

這湛盧一身太乙神功已臻化境,在五嶽派的五個掌教中,當之無愧的是第一高手,江湖上人稱:紫氣東來!湛盧聽罷張謙說的與君臨幫爭鬥之事彷彿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向郭勿用問道:“郭師弟,當時你也在場,你怎麼看?”郭勿用向湛盧拱了拱手,“掌門師兄明鑑,君臨幫狼子野心,這一次有備而來,明顯就是要覆滅我衡山分支。

師弟認為應該馬上組織反擊,我五嶽派數十年來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了。

若是捱了打不還手,那以後咱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下去,弟子們行走江湖也是臉上無光!”郭勿用心裡對燕牧然亦是恨恨不已,他和張謙的想法是很一致的。

湛盧點點頭又向李勝賓問道:“李師弟,弟妹從唐門回來了嗎?不知道唐門和峨眉派的紛爭解決得怎麼樣了?”李勝賓搖了搖頭,“還沒有回來,不過從內子捎回家的信來看,局勢不容樂觀,事情似乎有越鬧越大的趨勢!”湛盧不再發問,他想了一下說道:“諸位師兄弟,各位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的根源是什麼?自從秦檜簽下了那賣國的條約之後,諸位有沒有覺得江湖上似乎開始亂起來了呢?”會場中諸人一楞,都開始思索起來。

湛盧也不再說話,等著眾人思考完畢。

丘平還是入室弟子的身份,他遠遠地坐在外圍,聽到湛盧的話後心裡也動了一下,不也過僅僅是動了一下。

這段歷史丘平是知道的,不過要如何去面對,丘平卻還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

“掌門師兄是不是有什麼見解和訊息?便請直接說罷,我華山近來訊息閉塞,秦賊在金人面前卑恭曲膝是知道的,至於師兄所說的江湖的亂局就沒聽說過了!”說話的是華山掌教嚴華。

湛盧點點道:“其實也只是些道聽途說,不過結合武林中目前發生的種種跡象,就讓我有了一些憂慮。

這次請大夥來開會主要就是為了其中一個對本門牽涉重大的傳聞。”

湛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接著道:“有傳聞說,金人在接管了中原地區後,為了防止我大宋反撲,即將對中原文人名士以及武林各門派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清掃,此事我五嶽派首當其衝。

而且還有訊息說,金人不但要掃蕩我五嶽中人,還在暗地裡謀取我鎮派祕典《劍道》。

咱們五嶽派只要人在,門派就在,倒也不虞金人端了那幾個山頭,不過這《劍道》是劍仙凌祖師親手所書,是咱們五嶽派的象徵,若真讓那金人搶奪了去,那咱們可就都沒面目去見祖師爺了!為了安全起見,我打算將《劍道》請到衡山支派安置,今天請大夥來就是商議此事。”

丘平一聽,心中便即暗罵了一聲迂腐。

這等事情還有什麼好商議的,既然在泰山已經不安全了,那這次直接帶來就是了,還鄭重其事地開什麼會。

你一個大掌門都跑到衡山來了,泰山上不是正好空虛。

萬一敵人這個時候將《劍道》奪了去,你再怎麼講形式講排場,又有什麼用了?果然有人和丘平的想法一樣。

嚴華一聽之下,騰地就站了起來,“既有此事,這次師兄為何不直接將《劍道》帶來?你已離泰山,萬一金人趁機強奪,那便如何是好?”那嚴華向來不喜歡湛盧做事中規中矩的方式,言語中竟有了質問之意。

湛盧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嚴師弟說得是,不過《劍道》幾百年來置於泰山,從未動過。

若是為了幾句不知真假的流言輕動,豈不是讓江湖中的朋友笑話?我也不是沒想過先直接帶來再說,可是事情終究重大,還是要和眾位師兄弟商量一下才好!”他頓了一下又道:“目前北方地區已經徹底變成了金人的領土,不但咱們,各個門派都在暗自尋找出路。

投靠金人者有之,暗自反金者有之,更有甚者,欲打造幫派勢力,所圖謀者更大。

象這君臨幫,崛起得如此迅速,近年來招兵買馬,顯然其志並非只在區區江湖武林這麼簡單!”張謙一楞,“師兄的意思難道是說君臨幫想造反?他們想在哪裡造反,咱們大宋嗎?”湛盧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只是從他們的活動跡象來看,若是有所圖謀,則必在我大宋的南方。”

湛盧又道:“金人雖然得了咱們大宋半壁江山,但顯然志不在此,不但北方的武林已然混亂,南方卻也沒好到哪裡去!唐門和峨眉派百年交好,豈是那麼容易便能起衝突的?此事極不合理,我懷疑這裡面也有金人內應的挑撥慫恿。

現在咱們沒空去管這些事,咱們還是先決定要不要迎回《劍道》罷!君臨幫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咱們處理好了內部的事情,當然也不能容忍別人欺到頭上來而不還手!如今國事敗壞,群魔亂舞,咱們既是俠義道,當然也要盡力而為!”www.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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