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沐風重重的摔在了沙灘上,濺起飛沙無數。“呸呸呸——”吐出了口中的沙粒,他緩緩的站了起來。臉上,還是火辣辣地疼著。他盯住了司月魂,剛才就是他出的手。
“怎麼,不服氣嗎?”司月魂的聲音透著狂妄和放肆。他緊緊的盯著他,雙眼微眯,同時將自己的劍祭了出來。“司月魂,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司月魂戲謔的挑眉反問:“我需要告訴你嗎?祁沐風,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動動指頭就能碾死的小角色而已,沒有資格問為什麼。”
他笑了,笑得很溫和:“或許。”但是很快的,他又一次的握緊了手中的劍:“但是我卻不這樣認為。”司月魂的笑容漸漸的冷了下去:“那你要不要試試呢?祁沐風?”
察覺到司月魂眼底的一絲玩味,祁沐風瞬間將修為提到最高,然後凝神戒備。祈流瀾看見自個爹的樣子,小臉上也全是凝重。他悄悄的將手,伸進了自己放針囊的小口袋裡……
大概現在最不擔心的,就是綰綰了。現在,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震驚中。海毛蟲的毒將她的身體麻痺了,可是思想卻沒有。雖然不能動,但是她還是可以繼續思考關於祁沐風剛才抓她尾巴的事情。對於狐狸精來說,或許貞潔不重要,可是第一個摸到自己尾巴男人,一定會成為自己的相公。
現在,知道她為啥那麼震驚了沒有?難道自己,真的和祁沐風就這麼有緣?七夕節的紅線,還有地府裡的偶遇,還有親嘴,最後他,居然還摸了自己的尾巴!現在自己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祁沐風娶自己?她迷茫了。
不過很快的,她就被祁沐風和司月魂之間的爭鬥驚醒了。
“司月魂,我們之間的爭鬥,最好是不要涉及其他的人。”祁沐風瞥了撇還躺在沙灘上一動不能動的綰綰,突然cha了這麼一句。說完,一邊凝神戒備著司月魂,他一邊朝著綰綰走了過來。
“你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司月魂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如同北俱蘆洲萬年不化的雪。
“這和你沒關係吧?”祁沐風瞥了一眼司月魂,覺得他似乎看起來有一絲憤怒的意味在裡面,所以更加小心的戒備了起來,謹防著他突然動手。真不知道,司月魂為什麼會突然提起綰綰,難道他和綰綰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昨個小狐狸還告訴我,她要嫁給你呢。”司月魂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突然又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燦爛中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怎麼,原來你果真是她的未婚夫?”
這個司月魂!綰綰的臉瞬間就漲紅了。怎麼能夠這樣問!她昨天是開玩笑的好不好!這樣問,以後還怎麼見祁沐風啊!不過……好像這麼說也沒錯。畢竟,祁沐風剛才已經摸過她的尾巴了啊!按規矩,他是該娶她的。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娶她?”這下次,輪到祁沐風詫異了,他實在是不知道,司月魂怎麼突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他要娶綰綰?這怎麼可能?自己曾經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娶的。女人,對他而言只是一種痛苦,一種負擔罷了。有過一次傷痛,他怎麼還會再去嘗試?
“哦?”司月魂眉頭一挑,心裡莫名一鬆。原來是小狐狸在撒謊啊!“那麼,你為什麼要和她kao得這樣近呢?”
祁沐風瞬間就從司月魂的語氣中琢磨出了一絲味來。原來,自己剛才,竟然是白捱了。他收起了戒備,溫和的衝著司月魂笑了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娶綰綰?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娶她。這樣,你可放心了?至於今天,純粹是一場誤會。而且以後,我會注意和她保持距離。”
綰綰心裡的羞澀在瞬間就褪去了,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會娶她啊!看來她,是自作多情了呢!想想也是,人家怎麼可能因為摸了她的尾巴,就娶她呢?而且,對於狐狸精一族的這個規矩,他也應當是不知道的吧?她剛才根本就是白白的苦惱了!真是的!
哎,也許這樣也好。自己又可以繼續逍遙自在了!至於相公嘛,慢慢找好了。畢竟她是狐狸精,狐狸精怎麼會找不到相公嫁不出去呢?對對,根本就不用這麼難過嘛!再說了,祁沐風也不是那麼好嘛!他沒有司月魂漂亮,也沒有司月魂厲害,更可惡的是,他已經成過一次親還有了一個孩子了!聽人家說,這樣嫁過去,好像是叫續絃,而且還要給人家做後孃!這對於一個狐狸精來說,多丟面子啊!
她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雖然如此,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有幾分難過和惆悵升了起來。或許,這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自己不嫁是一回事,可人家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不娶她,她心裡當然會難過嘛!
“是嗎?這樣最好。”司月魂聽出了祁沐風語氣中隱蔽的意思,他知道祁沐風是誤會他想娶她了。可是——或許這樣讓他以為,也不賴?至少,他能離小狐狸遠點!“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以後你再敢碰小狐狸,我一定會不客氣的。”這句話,是他湊在祁沐風的耳邊說的,所以綰綰沒聽到。祁沐風會意的點了點頭。
一場爭鬥,突然而起,又突然被化解了開來。最終倒黴的,只有綰綰一個人而已……
她是在是弄不清楚,為什麼祁沐風和司月魂兩個人剛剛明明都要打起來,最後竟然又可以和好如初,甚至還隱隱有稱兄道弟的跡象!不過,她倒是終於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海毛蟲果真是世界上第一可惡的東西!她發誓,她這輩子再也不要接觸到這個東西!
最後,她是被司月魂抱回去的。躺在司月魂懷裡的時候,她差點沒把自己給煮熟了……那臉燙的呀,那不好意思的呀,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呀——讓她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是,太羞人了!
看著小狐狸在懷裡滿臉通紅羞澀不安的樣子,司月魂很滿意。而且,他決定以後都得好好的看著小狐狸才行。畢竟,小狐狸現在是他的獵物,他可不能讓自己的獵物,跟著別人跑了才行!或許,為了讓其他人自覺地離小狐狸遠點,他該採取點什麼非常措施?順便,逗逗她也不錯嘛!
呼——不管怎麼說,海毛蟲終於抓到了。不過過程太丟人了……以後讓她還怎麼見祁沐風啊?哎,都怪這個該死的馬全有!沒事幹嘛叫她去抓什麼海毛蟲?看她不整死他!綰綰惡狠狠的賭咒發誓。
“海毛蟲抓到了?”馬全有看著綰綰手中的袋子,那態度說不出的趾高氣昂。直讓她氣得咬牙,哼,就讓你再囂張一會兒!
“當然抓到了!”她微眯著眼睛笑得很燦爛,待會我就讓你好好的嚐嚐我的厲害!而且,地獄靈芝那種地府裡到處生長根本不值錢的東西,你居然讓我這麼費力才拿到!哼哼~“地獄靈芝呢?”
“一手交蟲,一手交貨嘛!”馬全有笑得很得意。要知道,海毛蟲可比地獄靈芝貴多了!這小姑娘太老實了,連討價還價都不會!真是讓他賺到了!
當綰綰將海毛蟲交到馬全有手上的時候,她也順利的拿到了自己需要的地獄靈芝。同樣的,她也順利的知道了馬全有到底是將自己放東西的乾坤袋放在身上的哪裡,嘿嘿——
當她走遠之後,突然聽見了馬全有的一聲哀嚎:“啊,我的乾坤袋怎麼不見了?!”
綰綰拋著手中一個不起眼的布袋子,笑得很開心。馬全有啊馬全有,我看你該改名叫做馬全無才對了!哼,誰叫她剛好學過一招叫做“妙手空空”呢?誰叫他要讓她去抓海毛蟲呢?誰叫他看起來就像是jian商呢?而她恰好最討厭的是jian商呢?
不知道這個乾坤袋裡裝著什麼好東西沒?要不,看看?呃,還是算了吧。她記得,剛才馬全有好像把那個海毛蟲也塞進去了……算了算了,還是還給他吧。聽他叫得拿悽慘勁兒,跟死了娘子似的……不過嘛,還給他的話,也讓他急上一會再說!哼!
偷偷的隱身,然後再偷偷的回到正急得滿頭大汗的馬全由身邊,再偷偷的用“妙手空空”將他的乾坤袋放回了他的身上——不過,她給放在帽子裡了!不知道,他要找多久才找的到呢?不會在沒找到之前,就急死了吧?要不,給放鞋子裡?或者,乾脆扔在他面前?算了算了,還是就放在帽子裡好了,這種jian商,急死也活該!
好了,這下有了地獄靈芝,安魂草總算是該給她了吧?
溪歌這兩天電腦出了一點問題,更新時間有點晚了。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