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素秋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實際人已經起了身,跟在了陶醉後邊,朝屋內走去,馬子才見狀笑了笑,也徑自朝內邁步離開,剩下九天一個人在那不服氣地怪叫,直嚷嚷他們這兩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可沒有色去重哦?”
馬子才已然不見了身影,只剩下高亢地聲音迴盪在林子裡,九天翻身從懸樑上跳下,看著馬子才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兩人很快便並肩齊步朝市集走去。
“這麼說你原本是要出城去找你的…”
“對啊,沒想到就這麼碰上了鍾素秋,才知道原來陶醉遇上了大麻煩,當初我以為他自己可以很輕易地就搞定熊大成的,誰知道那吖的那麼狡猾?”
“呵呵…現在已經解決了就好!”
九天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眼中卻出現一絲狡黠,他自是心知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處理了,至於熊大成一定在暗中布有眼線,花姑子安全回家,他一定是知道的。
“眼前的難關算是渡過,只是後面的事情…”
“那就交給陶醉去煩惱吧,真不知道你們怎麼都為個女人在這肝腸寸斷,還是我好,孤家寡人的什麼憂愁都沒有,做什麼事都沒有後顧之憂!”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停…打住!”
馬子才見九天一副驚恐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奇怪,看著他的眼神透lou著些許的訝異,“你和陶醉怎麼都一樣?都說些詛咒我的話!”
兩人本來飛奔於醉心林中,九天.此話一出嚇得馬子才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下去,“喂!這怎麼是詛咒了?”
“你自個兒說說,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紅顏就是禍水,你們盡叫我去遇到那禍水,這不是咒我是什麼?女人都是英雄冢!”
馬子才哈哈大笑起來,想他九天一介英雄,竟然被.女人給嚇得打了退堂鼓,還一臉的驚恐,“原來…你是害怕這個?九天啊九天,就算你逃避,你也一樣躲不過的!”
“死馬子才,我非得廢了你,還不閉嘴!”
馬子才一個箭步朝前跑了,那速度之快九天都沒.有料到,他竟然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跑了,“你使詐!”
“我不跑難道還等著被你拍啊!”
兩人一前一後就到了集市,馬子才首先回了他.的逍遙樓,失蹤這麼多天,也要回去看看生意好不好,有沒有人鬧事,雖然有陶醉在幫他看著,但是最近陶醉因為花姑子的事,已經焦頭爛額了,哪兒有精力去為自己管制酒樓?思緒到這,人已經進入了逍遙樓中,九天也隨後跟著。
公孫白一見馬.子才回來,立即從二樓迎了下來,看向馬子才的眼神裡有些很多複雜的情緒,當然,馬子才是知道的,知道柳曼對自己似乎有意思,只是他領會不到柳曼的身體裡,另外一個靈魂的呼喚。
柳曼搖曳著妙曼的身姿走到馬子才跟前,傾身行禮,“馬公子多日不見,是去哪兒了呢?”
“只是四處遊玩一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程,怎麼?有人來逍遙樓鬧事麼?”
“這倒沒有,只是小女子多日未曾見到公子,有些奇怪罷了!”
哼,是去找我就是去找我,說什麼遊玩?老孃早就料到你吖的會回來,可是怎麼這麼早?難道你根本就沒有心去找我?只是做做樣子嗎?柳曼在心裡腹誹半天,最後越想越氣,越氣臉色就越難看,當下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得。
馬子才見到柳曼難得lou出的真性情,倒不由自主地跟自己心中的那個身影重合,他的那個惡婆娘,也是這樣生氣的時候會臉紅,人家不知道的還 會被她騙倒,以為是害羞,實際上是要發威!咿??此刻怎麼會想到小白?眼前的明明就是柳曼,那很容易就害羞的柳曼,為何自己會把她的害羞當成是小白要發威?
“喂喂喂!!!馬子才你太不夠意思了,叫老子來你這喝酒,結果你吖的也跟著陶醉重色輕友,見著女人 就發呆,把我丟一邊了是吧?”
兩人各自在心裡想著自己的心事,卻被九天這一怒吼給壓了過去,徑自撇了頭,朝一邊看去,馬子才還瞪了一眼九天,“瞎說什麼呢?她是我這的琴師,叫柳曼!”
“你也說了是你這裡的,你這裡的還不就是你的,哈哈哈…!”
九天剛剛被馬子才給糊弄了一下,現在扳回一成,自是十分暢快,不由得甩甩衣袖,背起雙手,邁開腳步朝樓上走去,丟下一臉尷尬的柳曼同馬子才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馬子才自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柳曼是自己給救下來的人,才會一直在逍遙樓為他撫琴,而此刻九天這麼一瞎鬧,這柳曼臉上的紅暈倒也真的多了起來,眼中還有少許的羞澀,讓兩人無比的尷尬,而柳曼則是故意的,她想看看別人開其他女人的玩笑時,馬子才會是什麼表現,而馬子才尷尬的樣子倒是讓她頗為滿意,心中自言自語道:“你吖的還好沒有在女人堆裡遊刃有餘,否則老孃就一輩子不告訴你我就是公孫白,要你找死我!”
思緒到此抬頭的一瞬間,卻瞧見了門外一抹深紅色的身影,妙曼的身姿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是過多而無不及,最讓她驚訝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的那一張和自己現世一模一樣的臉。
沒錯,此人正是水湄,她自上次被陶醉警告之後,由於剛剛修煉成人身,還不會走路,於是在洞中反覆練習了好多天,今日見走路還比較平穩,天氣又好,便想著下山來看看人類的世界。、
水湄那不太平穩的腳步,走路的時候左右搖擺,卻也無意中構成了一道別麗的風景,妙曼的身姿不住的搖擺,好似纖細的柳腰,隨風搖擺,引得路上行人紛紛回頭,不管是過路的還是叫賣的小販,男人女人都被她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男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姑娘請進,二樓有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