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修改,以下正文!
接到任務的公孫白和馬子才二人,也立即以大事為重暫時休戰,雙雙蠻有默契地退出了屋子,快速地朝前院奔去。而門口的白風軍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抬頭看著天空一言不發,也不知道他看得是天空,還是在思考著什麼。
用眼角瞥了一眼拉著陶醉的花姑子,九天有些不爽地冷哼一聲:“小葵和陶醉留下,其他不相干的人可以出去了,該幹嘛就幹嘛去!”
對花姑子剛剛的無理行為依舊有些介懷的九天,一見到花姑子還那麼死死地拽著陶醉不放,心頭就又不高興了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分事情的輕重緩急,自己一個勁地叫著要救人,可是在救人的時候她不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拉著有用的人牽制住他。
九天向來就不太會說話,說出來的話一旦稍稍有些直接,就顯得格外的不入耳,況且剛剛他們之間還有些小矛盾。九天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找茬了,那麼花姑子也的確是這樣理解的,不光是花姑子,甚至連小葵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九天,小聲地說道:“九天大哥,不要這樣姐姐她剛剛不是故意要氣你的。”
“怎麼你認為我是故意針對她的嗎?”
“不是…只是我覺得我留下來也沒什麼用。”
“不是不是才怪!你就是故意針對我的,小氣鬼喝涼水!”
花姑子再次加入戰局,讓九.天氣的吹鬍子瞪眼睛也拿她沒轍,他也懶得跟她爭論,只得回過頭看著小葵,有些氣憤地說道:“沒用?誰說你沒用了,你懷裡的小靈芝你以為是人人都可以支配得動的嗎?”
指著小葵懷中的小靈芝,也不知.它緩過氣來沒有,畢竟給小葵還魂的時候小靈芝傷了太多的元氣,而自己也已經有些疲憊,陶醉更是不可能成為救治熊大成的主力,因為這段時間為了給熊大成保住心脈,陶醉早已經元氣大傷。這還得kao自己和小靈芝一起才行,而花姑子在這裡又吵又鬧影響自己影響大家,他又要如何去行事?
想到自己懷裡的小靈芝,小葵.才理解到九天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對九天抱歉地點點頭,才硬著頭皮來做一個和事佬,走到花姑子身邊才緩緩地開了口:“姐姐,要不就讓我留下吧,你也辛苦了這麼多天該去休息休息了。”
見小葵在自己面前那樣微笑著說話,跟自己所認.識所熟悉的以前的她一模一樣,看樣子就知道她已經沒事兒了,花姑子不禁在心裡為她感到高興,對九天不禮的話語也拋擲腦後去了。她拉著小葵的手開心地說道:“小葵,你沒事了嗎?真好前段時間那個硬邦邦冷冰冰的你讓人真不習慣。”
“嗯,我已經沒事了,多虧了九天大哥。”“哼…”
“姐姐,你看熊大成的樣子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們要立即為他灌注真氣,你還是乖乖聽話先出去休息等我們的好訊息好嗎?”
抬眼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熊大成,花姑子.也有些於心不忍,她聳聳肩很無奈又彷彿夾雜著一絲難過地說:“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什麼事都不做,那樣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
看著這樣茫然.無助的花姑子,陶醉的心裡立即柔化了,她與九天之間發生任何矛盾他都沒有正面出來說句話,任由他們去瞎折騰。可是現在他看到花姑子這樣,心中立即不忍,他轉眼看向九天對方只是沉默不語,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的情緒,陶醉也只得將心疼放進心裡,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大事,而這個主宰著大事命運的人,則是九天。雖然這件事的確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不過若不是為了自己他又怎麼可能會踏上這趟渾水,因此現在還是要先安撫九天的情緒,尤其不能惹到他免得他真的負氣而走。
不過好在有小葵在,經過這次的事件小葵變得更加的心思細密了,或許她一直都是一個細膩的姑娘,只是那一對愛笑的大眼睛和那深深地酒窩掩飾住了她的成熟,襯托出她的純真讓大家都一直把她當成一個稚嫩的小女孩了。卻沒發現在關鍵的時刻,這個小女孩總是能起最大最好的作用。
只見她將自己的手輕輕抽出,反而覆蓋在花姑子的手背上,一臉的柔和與不急不緩,與花姑子的急躁比起來,此刻的小葵反倒更像花姑子的姐姐,她輕聲安慰著花姑子:“姐姐你放心,我們無論如何都會盡全力救熊大成的,九天大哥不來就算了,但是他來了就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的萬一出現。”
小葵抬起頭輕輕地瞟了一眼九天,她此刻說出來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如果這次的長白山之行不是九天的話,自己很可能早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更不可能有機會看到花姑子和…陶醉。接收到小葵有些迷離的眼光,九天像是被她的話給震懾住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眼中腦中全是小葵剛剛說出的話,那話中包含了對自己無比的百分百信任,本來心中還有一絲不甘願的九天,此刻卻有一種衝動,想要立即給熊大成灌注力量,順回他的經脈以免時間越長危險就越是多一分,那麼就會有萬一出現的可能性了。
“如果姐姐覺得自己不累又想幫點什麼忙的話,不如這樣吧我們成事之後一定都是精疲力竭的,姐姐可以幫我們去熊大人那裡跑一趟嗎?讓他吩咐下人替我們準備一些飯菜和熱水,讓我們到時候可以在第一時間洗去疲憊,解解肚裡的空腹問題好嗎?”
小葵曉以大義的話一說出口,立即見到了成效,況且還說的那麼的楚楚可憐,彷彿她這個小小的要求似乎是一個很艱鉅的任務,這下總算是彌補了花姑子心中的不安,她原本不開心無奈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抹笑容,她笑著抽回自己的手,大聲地說道:“好的,我這就去,一定讓你們待會兒可以一出來就洗個熱乎乎的熱水澡,然後飽餐一頓。”
說完花姑子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記好奇地對白風軍張望了一下,見他對自己不理不睬甚至學著九天的動作對自己冷眼一瞥之後,就扭過頭去,花姑子有些調皮地做了一個鬼臉,對他吐了吐舌頭就拋開了。
望著花姑子蹦蹦跳跳歡歡喜喜的背影,陶醉無奈地搖了搖頭,雖說是無奈可是眼中卻又是無比的寵溺,他將視線收回有些故意地看了一眼九天,對他嚷嚷地抱怨到,“你也真是的,何必跟她動氣呢?”
“你就寵著她吧,簡直已經目中無人了。”
“女朋友不是拿來寵的難道是像你那樣吼得嗎、?我才不相信你以後找了一個你自己心愛的女子之後,還會像現在對待花姑子一樣的態度去對待她。”
陶醉隨口說出來的話讓九天雙頰一陣燥熱,額頭上立即出現了N條驚人的黑線,他用眼神的殺傷力抬眼一瞪將自己的黑線給逼了回去,然後彆扭地努了努嘴,悄悄地看了小葵一眼,對方只是看著他們二人含笑不語,九天心中不知為何生起了一股失落之情,彷彿在期待什麼又在壓抑什麼,他惱怒地揮揮手:“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喜歡一個人,女人是禍水是負擔,就算再好的女人一旦住進了一個男人的心裡紮了根,便是那個男人心裡的包袱,人一旦有了牽掛做事就會絆手絆腳。”
對九天的扭捏陶醉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也沒有注意到九天在看向小葵的時候,那一抹不一樣的神色,他只當他是倔強的性子在作怪,也隨意地接上話:“你這個傢伙就是嘴硬,我也不跟你爭辯,反正到時候事實勝於雄辯!”
被陶醉的話說的有些心虛的九天更加的不自在起來,他看到小葵已經不再將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像往常一樣全身心地關注在陶醉的身上,陶醉笑她也跟著笑,陶醉說話的時候她就默默地看著,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專注在了陶醉的身上。這樣的狀況看得九天心中一陣煩躁,他有些不高興地壓低了聲音:“幹嘛,剛剛跟你的花姑子鬥了幾句你就心疼了?現在要來為她報仇嗎?那你現在是不是要我九天追上去給花姑子道歉賠不是,如果是我立馬就去!”
九天突如其來的怒氣讓陶醉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邊,他只得呆呆地看著九天生氣的轉過身子,負手準備離開。小葵見狀立馬攔住了被烏雲罩頂顯得異常暴躁的九天,她攤開細弱的雙臂抬頭望著九天,弱弱地請求著:“九天大哥,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著急。”
“著急?她的愛人是陶醉,最關心她的人也是陶醉,為了她生為了她死的人還是陶醉,她幹嘛要去為一個逼過她,害過陶醉的人去著急去擔心?這不是很好笑嗎?”
放下攤開的雙臂,小葵終於有些鬆懈下來,九天願意和自己說話就代表他沒有怒氣攻心,否則他一定是誰的話都不聽,徑自出門去了。於是她才稍稍放心下來,不疾不徐地說道:“只因為熊大成是一個真心在愛著她的人,這是女人的天性,見不得任何人為了自己而受傷。那就換個位置比如九天大哥,有人願意這樣為你去拼命,愛你到這樣的地步,你會人心他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死去嗎?”
除非那個人是你!在心裡默默地回答了小葵,九天還是忍住了想要告訴她自己感情的衝動,雖然他自己也覺得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喜歡上小葵,在乎起來了一個女人,是很荒唐的事情。可是這件荒唐的事情已經發生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想承認那也已經是事實了,他只能裝作滿不在乎地轉過身,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一直到現在陶醉都還有些雲裡霧裡,他有些不太習慣小葵的‘圓滑’,她不管是對花姑子還是九天都有她的辦法,而這兩個最纏人最麻煩的傢伙,在她面前被她三言兩語這麼一說,就安靜了就乖了,小葵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還是她一直就是這樣只是自己沒有發現?
再看看九天彆扭的樣子,總覺得 有些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了,他耷拉著腦袋盯著九天一動也不動,對方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起來,有些心虛的慌亂在九天的心裡浮了起來,他乾咳兩聲走到了床邊,指了指熊大成故作冷漠地說道:“都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了,這個傢伙還要不要救?多浪費一分鐘就是在和我過不去,我要多花精力來救治!”
此話一出陶醉也顧不得這個小cha曲到底是誰先開的頭,只得將熊大成扶起坐著,九天一個縱身就盤腿坐上了床,直直地落在熊大成的身後,並回過頭來吩咐小葵:“小葵,你把小靈芝叫出來,看看她能不能幫上忙,如果不能事情就有些嚴重了。”
“怎麼說?”
小葵聽了九天的話就將懷中的小靈芝給拿了出來,進行她和小靈芝之間的溝通去了,陶醉則對九天的話感了興趣,著急地詢問一個究竟,九天看著小葵拿著小靈芝說話的樣子,一邊冷著臉說道:“雖然你一直用你自己的真氣護住他的心脈,但是由於時間的關係,被我錯搭的經脈很多都已經開始腐爛,也就是說除了心脈之外,其他的都已經壞了,不能正常工作了,就算我竭盡全力將他救了過來,或許也只能成為活死人!”
活死人!!!陶醉的腦中立即和現代的植物人畫上了等號,他原本以為只要護住了心脈熊大成能堅持到九天回來就有救,卻不知道九天竟然用了這樣的方式來懲罰熊大成,他有些氣憤地瞪著九天,而對方則搶過話鋒,不給他訓斥自己的機會:“別這樣看著我,我並沒有要他的命,我原來的目的就是要他成為活死人,誰知道這個傢伙竟然奇蹟地沒有如我所願,相反還更加暴動了起來,據說還每天都蹦蹦跳跳,甚至還記得花姑子和我,這就有些奇怪了。”
與其說奇怪倒不如說危險,九天的心中也有些危險的意識,自己動手處理的人自己最清楚自己用了什麼手段,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然後造成這樣結果是九天預期了幾百個結果也沒有預料到的,這足以說明了一個問題,不是熊大成的體質與其他人不一樣,就是他一定是陶醉的剋星,他的存在對陶醉而言,必定是一個災難!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讓他安靜,或則忘記我們忘記這一切發生過的事?”
“沒錯,不然你以為我想幹嘛,真的殺掉他嗎?我才沒有笨到為了這麼一個人來毀了自己千年的修行!”
點了點頭陶醉大概明白了九天的意思,如果這樣的結局都會造成熊大成的意外的話,那隻能說明一切皆是天命,熊大成不管能不能醒,他們之間的一切已經拖離不了干係了,醒了熊大成或許會成為自己和花姑子的磨難,又或許他會真的如九天所說‘忘記’這一切,從新開始。如若不然的話,他也只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是命還是劫?一切自有定數,只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九天大哥,小靈芝說她還需要休息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就可以出來幫忙。”
“半個時辰…”
九天沉思了一下有些為難地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有些難以下決定,陶醉看出了他的憂慮,出聲詢問道:“怎麼?有困難嗎?”
“有點棘手,我給熊大成恢復混搭的經脈最多隻用得到四十多分鐘,你也知道那遠遠不足半個時辰,而小靈芝必須要休息好半個時辰,那樣的話就算我給熊大成恢復了,小靈芝不能及時出來替他治療那些腐爛的經脈,熊大成恐怕也無法渡過這一劫。”
看著熊大成已經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全身也已經冰涼,只剩下這最後的一個機會,卻又是困難重重,陶醉也憂心了起來,跟九天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也無法下決定,現在救不救已經成了困擾他們最大的問題,終於陶醉下定了決心,“反正死馬也是當成活馬醫,如果我們現在不救,他只有死,我們救的話萬一有奇蹟呢?就算沒有奇蹟我們也盡力了,不會有任何的虧欠!”
聽了陶醉的話九天也跟著點點頭,“此刻也只得這麼辦了,況且救人的事情也是陶醉你們決定的,對於我的修行毀不毀的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反正為朋友我認為值了,他已經命懸一線,只得這樣破釜沉舟姑且一試了。”
*****朵朵有話說****
今天頭仍然疼的厲害,一直到現在才碼出來昨天的欠賬,今天的章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如果順利的話,可能 在十一點以前,會晚點,現在天氣冷大家就不要等更新等到深夜了,早點睡吧,明天再看,反正今天我拼了命命也要更新的,絕對不再欠賬了。
昨天那樣做也是沒辦法,迫不得已的,希望大家能原諒朵朵,現在的確是不敢斷更,還是另外一個作者朋友告訴朵朵的辦法,希望讀者親們能夠多多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