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悶下來,茶惜好像問了不該問的事一般。
夜斯弦笑了一下,在如此沉悶的氣氛下,夜斯弦的笑聲有些刺耳,但是他沒有嘲笑的意思。“你們別緊張嘛,惜兒也是半妖呢。”
也?
茶惜驚訝的看著左手,辰繁把左手舉起來,看了看,苦笑一下,“這裡原本是有一層鱗片的,現在沒了。”
正因為那裡有鱗片,所以辰繁的左手還在,否則早就不見了!
夜斯弦笑道:“惜兒學習還不夠哦!居然沒看出來!”
茶惜小臉一紅,“沒看出來有什麼奇怪的!隱性的半妖本來就不容易看出來,除了比較特殊的半妖,只有聖人和神農與詭醫兩個人能看出來了。等我到了詭醫那個修為,我也可以看出來!”
辰繁是這裡面唯一一個半.妖,也只有在這裡,才會有人願意接受半妖。所以當她聽說茶惜是半妖時,不光他一個人吃驚,其他人同樣很吃驚,最讓他們驚訝的是,茶惜居然在玉虛宮裡學習三年!聖人可以看出半妖之體。原始天尊可是出了名的對妖族有偏見!
茶惜聳聳肩,“神農和伏羲不知道.和他談了什麼條件,要他保護我十年。”
雖然早知道茶惜和神農關係.好,但是,這也太刺激了一點吧!
辰繁甚至猜測,茶惜不會是神農的私生女吧?不過.想想不太可能。但是真的讓人理解不了!
茶惜自報家門,“我父親是紫晨山莫雲清。”
其他人真的無語了,就算沒有神農做後盾,光是紫.晨山莫家家主,就比一般人不知強了多少倍!看茶惜的樣子,好像和莫家的關係還不錯,一般無論是人或者妖,都不會接受關妖,所以關妖都活得很辛苦。但是茶惜卻沒有一點這方面的煩惱,可以說茶惜是相當幸運的。就連遇到比較不幸的半妖,也只是在四神獸聯盟之戰那些半妖而已。
“你真幸福。”辰繁有些羨慕的說道。不是為了茶惜.的出身好,而是她的運氣好,居然沒有人排斥她,嫌棄她是個半妖。其他人拍拍辰繁的肩安慰他。
“有人在窺探這.裡。”一直坐在角落裡的玄冥突然說道,茶惜一驚,夜斯弦同樣很意外。
這裡不是什麼名山大川,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因為隱蔽不容易被發現,而且這裡的靈氣雖然有些差強人意,但是相對安全,養傷自然是好地方。他們也不是什麼強有力的組織,只不過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集在一起而已。
是什麼人注意到這裡?
“裡面的人聽著,這裡被我們漫雲宮徵用了,你們快快離去,我們就不與你們為難。再重複一次!這裡被我們漫雲宮徵用了,你們快快離去,我們就不與你們為難。”
茶惜冷笑,這年頭,當強盜還當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還真是了不起!這裡是養傷地,因為他們都是些沒有門派的散修,所以受傷之後修養就成了問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會輪流到這裡來駐守,雖然他們不想在這裡開戰,卻沒有退縮的意思。讓傷員走動,無疑是傷上加傷!別看這些人是散修,但是哪一個不是金仙以上的修為?駐守的人更是高手眾多!
就連夜斯弦都不知道這群人裡有多少高手,大家是朋友再介紹朋友,有些新交的朋友也會往這裡帶,經過兩百年的發展,到底有多少人,就連夜斯弦這樣幾乎算是創辦人之一的人都不知道了。反正知道都是朋友,大家一心向道,意氣相投,就這麼簡單。他們不想生事,卻不怕事。
夜斯弦雖然不是這裡修為最高的,但是他說的話,基本上都聽。主要是他在這些人心裡的地位比較重。這裡沒有什麼首領一說,但是每一個人都真心念著這個集體。
夜斯弦今天站在主位,後面是百十位修道者。有些是駐守的人,有些是傷未好,卻可以動的,有些是傷好還沒走的。至於那個什麼,漫雲宮,他們還沒聽說過。他們這麼多行動在洪荒大地上的人都沒聽過的漫雲宮,會是什麼樣的角色?
夜斯弦一行人只想著修道,所以平日裡不顯山,不lou水的。有些人會注意到這樣的組織,無心的更是點都不知道。有些人惹怒了他們中的一員,那人只會意外,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多朋友?隨後就消失在洪荒的歷史上。反正洪荒人多,少一兩個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茶惜騎在琦天身上,她是這些人裡唯一一個騎著坐騎的人,夜斯弦這裡以妖族為主,偶爾會蹦出來一個人族,但是不多。在這裡,他們不會騎坐騎,就算有也不會騎。這是對妖族的尊重。成為坐騎的,基本都是異類,當然也有靈類。但是靈類卻是與天地同存的。和他們根本不在同一水平上,自然就不會有靈類的坐騎了。
在妖族裡騎著妖族,如果是朋友,當然不會有人這樣做了。但是茶惜卻是個異類,大家都知道她不會飛,所以就沒人會在意她騎著坐騎了。
而這次為首的又是夜斯弦,茶惜卻是站在夜斯弦身邊。漫雲宮的人,自然就把茶惜當做首領一樣的人物了。茶惜從頭到尾都沒有仔細看過他們這一群人,反正她對指揮沒什麼興趣,之所以出來,是因為對方太囂張,她想看熱鬧而已。
茶惜就是那種,你對她好一分,她還十分。你打她一掌,她會全力打到對方不敢惹她為止!
茶惜不清楚漫雲宮是什麼樣的門派,但是茶惜卻不在乎,沒有力量打,就努力得到力量!茶惜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在洪荒,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對的!別人不來惹她也就罷了,如果惹她,那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漫雲宮看到茶惜一臉不在乎的看著他們,再看看下面飛上來的百來人微微吃驚。朱泉沒想到,這樣的小山頭上,居然會有如此多的修道者,而且個個還不是庸手,如果不是因為外面的陣法太特別,他們早就衝進去,而不是在外面喊話了。
朱泉不理解的是,有這麼多人,完全可以佔一個好的地方建道場,沒事跑到這裡幹什麼?
茶惜終於體會到拳頭大的好處了。他們的陣勢明顯把對方嚇住了。朱泉的態度也客氣了幾分。
朱泉向前飛了兩米的距離,剛想說話,下面有人就搶先說道:“你說讓我們讓出這鬼界山,我們就讓?漫雲宮什麼時候興起的門派,我們好像沒聽說過啊?”
茶惜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是鬼界山,看了看四周秀美的景色,她還記得第一次進來的時候,自己還誇這裡美呢,鬼界,他們也敢想!果然很有創意!
朱泉聽了那人的話,只是覺得茶惜這邊的人怎麼那麼沒規矩,領頭的沒說話,後面的人先挑刺了!
“後面的朋友,這樣說就不對了,我不知道貴方在這下面……”
茶惜最看不上像朱泉這樣假斯文的人,剛才還是副要強搶的嘴臉,看他們人多,就又客氣起來。如果他們只有十幾個人,看他還和他們廢話嗎?怕是早就上來開打了!
“貴方這樣的稱呼就不用了,漫雲宮的各位還是請回吧,沒必要在我們這種小地方留太多的時間。”說話的是茶惜,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朱泉這個人,從她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不喜歡了。
話都說到這裡了,朱泉再多說話,就是宣戰了,他是來抓人的,沒有必要造成無謂的傷亡。
“在下有一件事想請小姐幫忙。”
對方退步了,他們沒有覺得意外,本來不應該茶惜說話,但是既然她先說話了,也不會有人給她拆臺。他們只當茶惜年紀小,一時衝動而已。茶惜當之無愧是這裡年紀最小的一個。十六歲,還有誰比這個年紀更小的?在這裡最小的也有一年歲了!
本來還以為茶惜會繼續對朱泉不客氣,茶惜卻心平氣和的問道:“什麼事,能幫自然就幫了,不過,不能白忙。”
朱泉對茶惜這樣的說法不意外,但是其他人卻不是這樣想了,在茶惜搶了夜斯弦的話時,他們就已經認為茶惜是年少衝動了,看來茶惜並不是他們想像的那樣簡單呢。他們同樣相信,茶惜對外人一個樣,對自己人又是另外一樣了。
看看琦天就知道了,琦天在成為茶惜坐騎之前,茶惜可沒對琦天客氣過,現在還不是一樣維護?
朱泉是不知道茶惜只有十六歲,不知道她的底細才會不覺得意外。“可以,小姐需要什麼?”
“先說你需要我們幫你什麼吧。”對洪荒的物價,茶惜可是一點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幫忙不能白幫,具體的難度和條件要其他人提才行。
“抓一個人,他偷走了我們五行輪,就在你們的山裡面。”
其他人聽了不禁皺眉,他們布的陣法豈是說進就進,說出就出的?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
茶惜則是看向玄冥,玄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茶惜就知道,這傢伙不準備幫忙了!沒關係,她自己也行!
她和玄冥眼神交流只是一瞬間完成,這個時候,一個氣得滿臉通紅的人從後面跑出來。
“你說有人我們就搜山?如果每天都有人像你們一樣,我們還不用幹別的了呢!有本事你進去試試!敢小看我設計的陣法!”
茶惜樂了,看來專業問題被質疑的時候,不只有自己一個人會激動啊!茶惜拍拍那人,算是安慰他了,那人疑惑的看了看茶惜。他還不知道,茶惜就是把他設計的陣法視若無物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