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見他半天沒回過神,用力敲著隨雲的頭,生氣地撅起嘴,“你這個呆子,不會摔傻了吧?怎麼叫你也不帶應的?”
一陣疼痛喚醒了還在發呆隨雲,“幹嘛?好痛!你怎麼一上來就打人?”用手護著頭,怕她再打過來。
少女咯咯直樂,露出整齊的銀牙,“看來還有反應,沒呆就好。”
隨雲不服氣地說:“你這樣敲下去,沒呆也被你敲呆了。”
“好啦!對不起!我怎麼說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欠我一份恩情。不能不還!”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有死,真的是這個小姑娘的功勞?
隨雲皺著眉,疑惑道:“你要我怎麼還?”
少女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隨雲,說:“我想你陪我玩。”
這陣勢嚇壞了隨雲,還以為這少女要他幹什麼重要的事呢!聽到“玩”,他才放下心來,“那你想怎麼玩?”
少女嫣然笑道:“‘過家家’玩過麼?”
隨雲點點頭,這個他自然自幼玩過。
“我要你當我的夫君!”
這句話著實令隨雲大吃一驚,“不……不會吧?”
少女嬌嗔道:“怎麼,不行嗎?難道你嫌我長得難看,配不上你?”
隨雲有些結巴地擺手說道:“別……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很漂亮!”
少女嬌笑道:“那還不快點!”
“什麼啊?”隨雲還在企圖裝傻充愣。
看著一臉疑惑的隨雲,少女笑得更歡了,“還什麼?拜天地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好了,我們現在就是‘夫妻’了。”
“不是還有共入洞房麼?”
“哎呦!”話音剛落,他頭部又遭到猛烈的重擊。
“本姑娘只是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當真了,竟敢輕薄人家!念你現在是我‘夫君’,暫且饒你一命!哼!”
看著那張美麗可愛的面孔,隨雲哭笑不得。
少女拉著隨雲的手昂起頭,一副“婦唱夫隨”的樣子,“走吧!”
隨雲又是一臉疑惑,“去那裡?”
“當然去我家了!要不然這麼晚你睡哪兒?”
隨雲看著天空,這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日落黃昏,鳥倦歸巢,現在應是家家戶戶回家吃飯的時間。隨雲摸摸肚子,空空如也,只好拿起劍跟著紅衣少女走了。
少女帶著隨雲進一個村子裡。剛一進村,幾個少年攔住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少年叫囂道:“怎麼樣,韓琳兒?有沒有考慮好做我的老婆?哈哈哈哈……”
旁邊的幾個少年跟著起鬨。
隨雲打量了一下幾個少年,都在十七八歲上下,穿著打扮得很不修邊幅,不像是正經的人。
紅衣少女皺著眉,有些膽怯和為難,附耳悄聲對他說:“我遇上麻煩了,平時這些人都是村裡的惡少,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隨雲生平最見不得男孩欺負女孩,點頭將劍交給紅衣少女,“幫我把劍拿著,我去教訓教訓他們。”淡淡的微笑露在嘴角,安撫著少女一顆懸著的心。
幾個惡少見一個瘦矮小子走出來,還聲稱要教訓他們,不由得捧腹大笑,“就你小子也想為人家強出頭,也不掂掂斤兩。”
紅衣少女見他們人多勢眾,不由得擔心起來,覺得自己不應該讓隨云為自己解圍,剛要拉回隨雲,可是已經晚了,一個惡少衝上去將拳頭揮向隨雲。少女捂著眼睛不敢看到眼前發生的事,耳邊充斥著另外幾名惡少的狂笑聲、怒罵聲。這混亂的場面,讓她十分難過。
“啊!”
一聲哀嚎打破了原本吵鬧的環境。狂笑、怒罵聲都消失了。
少女覺得很奇怪,鬆開捂在眼睛上的雙手,剛才上去打隨雲的那名惡少正捂著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她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沉寂過後是更大的爆發,幾名惡少見弟兄被打,一窩蜂的衝了上去。惡少們從不同方位同時出招,有的揮拳,有的踢腳。隨雲剛剛體力有所恢復,就同時對付幾個人,有些吃力。一個不留神,被一腳踢了個踉蹌。少女害怕得哭了起來。
隨雲回頭看見少女在抽泣,心中只閃出一個念頭,自己絕不能輸,否則她就會總是受到他們的欺負。他運起真氣,掌中帶風,出拳有力。那些惡少沒練過武功,哪是隨雲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差不多都痛倒在地,只剩下那個為首的惡少形單影隻地呆在那裡。
惡少自知不是對手,跟著一幫弟兄跪地求饒道:“這位小兄弟,勇力過人,我們甘拜下風,求您饒了我們!”
隨雲看這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紅衣少女,說道:“你們以後不準再欺負這位姑娘!也不準在這麼遊手好閒,找份正事好好養家過日子。聽見了沒有?”
惡少們紛紛點頭,不敢動換,直到隨雲向他們揮手,示意離開,才倉惶而散。
隨雲輕輕擦去少女眼角掛著的淚痕,柔聲安慰道:“沒事吧?琳兒姑娘?”
少女用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原來你這麼厲害!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叫‘琳兒’?”
“是剛才那幾個惡少說的!”
少女破涕為笑,“你這人還真機靈。不過剛認識,就叫得這麼親密,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