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雲雙手持劍,上下打量,有些不解,“我總覺得既然這把劍的名字叫‘七曜’,就應該有七種顏色才對,為什麼它就只有一種顏色,還偏偏是黑色?”
微塵回答得很含糊,可以說根本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你爹當年送給我的,我現在不用,你拿去用就行了。管那麼多作甚?”
隨雲討了個沒趣,但得了把神兵利器,還是父親的遺物,也沒什麼怨言,單膝跪地謝道:“多謝師傅賜劍,徒兒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期望。”
微塵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我們就先從最基礎的開始練起。本門內功心法是:劍本凡鐵,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吸天地萬物之靈氣,合五靈之體,方得以靈力御劍……”
整整一天,隨雲不知不覺已對微塵所教的御劍術略有掌握。微塵臨走之前拿出一本書,遞給他,“這本書即是本門祕籍,你好好的看看。裡面有我今天教的內容,再好好複習一下。我明天要去接月璃過來,可能會晚點帶她來找你。你可得做好準備,要幫忙收拾床鋪的,呵呵。”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位師傅雖然嚴厲,卻也不乏幽默風趣。
隨雲一聽喜上眉梢,笑道:“謝謝師傅,不過徒兒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咱們這派的名字叫什麼?要不然將來我闖蕩江湖,別人問我是哪一派的,我都回答不上來,會給您老人家丟臉的。”
微塵上揚的嘴角僵住,看著日復一日的夕陽,漠然說道:“你現在還真不必知道,到時候為師會將緣由告知於你。你完全可以用你父親‘南盜俠’的名號闖蕩江湖。本門本派的事最好不要過於宣揚。”隨雲還想再說什麼,微塵把祕籍遞給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師傅怎麼了?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好奇怪。”看著師傅御劍飛天、瀟灑無比的身影,隨雲感嘆道。
隨雲翻開師傅給他的祕籍才發現,原來上面記載的武功和仙術多得數不勝數。而“御劍飛行”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種,並且從書中得知,只要學會了御劍術,不僅能夠御劍飛行、遨遊太虛,甚至可以以氣御劍,破敵於無形。一般資質平平者,需練三年以上方能御劍。資質超群者,可即學即會。
看到這裡,隨雲耐不住心裡癢癢,躍躍欲試。師傅老說我悟性極高,可以做他的傳人。不知我得用多長時間才能飛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當隨雲站在空中俯視大地的時候,覺得這一切是異常的有趣,沒想到自己很快就學會了這難以置信的術法。
晚風輕拂在身上,柔和而清涼。他從未感到如此接近夕陽,簡直伸手就能將一道美麗的霞光抓在手裡。初次自己飛的隨雲有些收不住,真想像鳥兒一樣就這麼飛下去,飛到遠方尋找自己的父親,飛到遠方帶著月璃、一起尋找未知的仙境。“我想我還能飛得更高些!”隨雲真感覺自己就像一朵天上的雲一樣。
可能是太得意了,隨雲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腳下已不再是平臺的草地,而是萬丈的深淵!御劍術需要消耗靈力,對於剛學仙術的隨雲而言,他的靈力本來就不多。不知不覺中,他飛的高度逐漸下降。他發現不對勁時已然來不及了,身子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向下墜落,蔚藍的天空離自己越來越遠,就像斷線的風箏,等待自己的只有毀滅。
“啊!”
他發出絕望的叫喊,一切難道都結束了嗎?父親的遺志沒有完成,月璃也沒有等來,難道生命就這樣過早的結束了?
一道光從胸前散發開來,逐漸的擴散、變幻,將籠罩在他周身的一層絕望的陰影衝散。一時間隨雲身處在五顏六色的絢麗光芒之中。下落的速度逐漸減緩,隨雲仍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直到自己平穩的落地。由於靈力耗盡,他昏了過去。
朦朧之中,隨雲依稀聽到銀鈴般的嬌笑,那聲音好似枝上的黃鸝,婉轉動人。
“咦?那裡怎麼有個人?”溫柔的手觸控著他的臉,好像絲緞般柔滑……
他微微睜開沉重的雙眼,四周淨是鮮花百草,自己的劍落在身邊。美麗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這景色足以開啟任何人的心扉,使其沉醉在這如畫的境界之中。周圍的一切卻成了一個在花叢中歡快舞動身影的襯托。銀鈴般的嬌笑,勝似夜鶯婉轉的歌喉。靈動的身影,比花叢中的蝴蝶還要輕巧百倍,水紅豔麗衣服舞出的裙襬,連嬌豔的鮮花也自愧不如。她彷彿就像精靈般闖入人內心最深處,再也不出來了。
紅色的倩影見隨雲醒來,高興的
隨雲深呼了口氣,感覺自己恢復得差不多,強撐起身站起來。這時他才看清面前這個紅衣少女,年齡不過跟他一般大小,黑珍珠般又黑又亮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任何人的心一般。彎而又長的眉毛、玲瓏的瑤鼻、小巧的櫻脣配在她勻稱的臉蛋上,十分可愛,彷彿天底下再沒有比這張配得更好的臉了。令隨雲感到奇怪的是,少女的頭上的配飾很奇怪,他平時很少見過,但又覺得很好看。烏黑的秀髮上彆著兩個類似於“包包角”一樣的東西在頭頂的兩邊,上面還用紅線繫著兩個小鈴鐺,跳起舞來鈴鐺“鈴鈴”作響甚是有趣。隨雲不禁看呆了,那少女的名字想必也跟鈴鐺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