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璃感到奇怪的是,夫人不在很多年,按理來說,屋內的擺設應該粘滿塵土和蛛網才對,這裡卻像是經常有人住一般打掃得乾乾淨淨。隨口問道“你們經常來打掃夫人的房間嗎?”
露兒笑著搖頭,“不,這間房間通常不由我們來打掃。自從夫人走後,主人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會待在這裡。這裡大概是主人在維持的。”她也覺得有些不對,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咦?主人不在一個多月了,這裡還那麼幹淨,這怎麼回事?我們幾個平時都各有各的事,很少進去的。”
月璃大概明白了原因,笑而不語。
和其他房間相同,這裡同樣沒有什麼華麗的擺設,一套看書用的桌椅,一架放在香案上的古琴,一個裝滿書的書架,一幅掛在牆上的畫。月璃被牆上的那幅畫吸引住,走上前細細端詳,畫上面一位極為美麗的少女,眼眸清澈透底,帶著盈盈的笑意,一頭烏黑的秀髮,一襲白衣,在花叢中與蝴蝶蜜蜂為伴,栩栩如生。
露兒見月璃看得入神,走上前介紹道:“那是主人年輕時為夫人畫的像,據說那時兩人還沒有真正地走在一起。也許就是因為主人的那幅畫,深深地打動了夫人。”
月璃如痴如醉,“要是我也有這麼樣的一個愛我的人的話,我也嫁了!”
露兒取笑她說:“好妹妹,你才多大?就想著這些,是不是見了我們少爺就等不及了?”
月璃知她是在開玩笑,白了一眼。進一步上前,發現畫的旁邊還有一首小詩:
“年少初情迷,思芳賞花香。願為風蝶戀,只嘆是姻緣。”
“那定是當年隨叔叔追求嬸嬸時寫的,不知嬸嬸尊名?”
露兒說:“平時很少聽說夫人的名字,只知道主人常叫夫人‘彩蝶’。”
“願為風蝶戀”中不正暗含隨風和彩蝶的名字?
露兒見月璃看得那麼入迷,在旁邊也暗暗的高興。或許過幾年,這別院又有它新的主人了。
日已至西,月璃還在畫前想象著當年隨風與彩蝶之間纏綿悱惻的愛情。
露兒見時間不早,拍拍月璃的肩膀打斷她道:“好妹妹!別在這發呆了!我們還有一件正事要辦。要是少爺回來見我們亂動他母親的房間說不定會生氣的!”
月璃如夢初醒,歉意的笑道:“對不起!是我不好!看得太入迷。差點耽誤正事。”
露兒拉住她,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小姐,我是丫環。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