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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十三章 鬼火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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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鬼火肆虐

炎熱的風裡已經帶了一絲使人覺察不出的涼意,有一點初秋的味道。四周蒼山隱隱,薄霧冥冥,不知是何處來的煙氣?有一片樹葉,無聲的從高大的樹木上落了下來,在風中斜斜的飄著。

還有不知名的大團大團的紅色的花朵正豔豔的開著,在這夜裡靜靜的自開自賞。

這是個多年無人的山谷,此時卻多出了一群人,這些花想必也不會感到寂寞了吧!

這些人當然就是武當派前赴大理的弟子,翻過這座山就進了大理。

自妓院留宿一事後,沈小聰被鬧的焦頭爛額,兩人夜裡守門,應付了不知多少幫公子、少年、老爺,最後連衙門也來了人。幸好兩人機智多謀,軟硬兼使,才沒有驚動武當派的那些女弟子,讓她們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兩人卻都成了一對熊貓眼。

兩人由此得出的結論就是,再也不能留宿鬧市,只要碰到人說不定下次還會鬧出什麼事來。因此,沈小聰再領的路皆是偏僻的小道。這不,這次又錯過了客棧,一幫人眾只得留宿於這山谷之中。

沈小聰本來以為自己沒給她們找到住宿的地方,梁一月非得大發脾氣不可,沒想到對這一點梁一月卻也沒放在心上。梁一月自有梁一月的打算:“哼,風餐露宿也好,正好鍛鍊鍛鍊這些不知吃苦為何物的女弟子,看那遇真觀弟子一個個皆體弱功差的樣子,一定會先受不了的!”

山谷中間早被清出了一塊空地,地上鋪好軟軟的清草,草上面蓋著被單、毯子等,就算是條件再差,女弟子們也會想出辦法,讓自己舒服乾淨一點的。

每個人皆盤膝而坐,意守丹田,漸漸的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不用說,擔任守護任務的依然是沈小聰和凌雲。兩人坐的遠遠的,低聲的說著話。

江韻梅依然睡在馬車裡,那個黑臉大漢坐在車轅上守著,眼睛時開時閉,也像睡著了的樣子。凌雲不時的向那邊看上一眼。

只有一個人卻在不停的忙碌著,摸索著把地上的石頭搬來搬去,累的滿頭大汗,卻沒有停止的時候。那隻冰鷲也跟在他身後,踱來踱去,兩隻眼睛勉強的睜著,上下眼皮不時的打上一架。不是它不想睡覺,是它不敢睡覺,萬一睡著了,自己的主人走了,怎麼辦?

凌雲和沈小聰看到梅霖那樣子,一開始沒加理會,過了一會兒,感到有點好奇,便看了一眼。只見梅霖費力的抱起一塊石頭,走上四五步後,便放在地上,而且動作極其溫柔,自己慢慢伏下身子,把石塊一點一點的挪在地上,生怕碰傷了一樣。

那些石塊東邊的放在西邊,西邊的放在東邊,雜亂無章,卻又不是什麼陣法。顯然在不停的做著無用功,而且也不是在鍛鍊身體,因為鍛鍊身體沒必要把石塊那麼溫柔的放,只要隨手一扔就好了。

凌雲和沈小聰兩人皆為聰明人,一時卻猜不透梅霖在做什麼。兩人對望一眼,凌雲站了起來,走過去,問道:“喂,你在搞什麼鬼?”

“我在搬石頭啊!你沒看到嗎?你不會也瞎了吧!”梅霖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臉的笑容。

“搬石頭?石頭好好的,沒惹你也沒礙你,你搬它幹什麼?”

“噢,是這樣的。你想這個山谷一定是許多年沒有人來了,要不,不會這麼靜!這些石頭也一定是在這裡許多年,沒有動過地方了。你想一想,如果一個人老在一個地方待著煩不煩呢?所以啊,我就幫它們挪個地方,讓它們去一個新環境,這樣對它們是有好處的!”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給石頭搬家吧!”凌雲豎起一箇中指,放在鼻子上,摸了一下。

“凌大哥,你說的真好!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不錯!好極了,你這個想法真是想到石頭心裡去了,繼續努力,石頭會感謝你的!最好,你把那些樹啊,花啊,草啊的都搬一下,它們也許多年沒動過地方了!”

凌雲回去跟沈小聰一說,兩人不禁相對大笑起來,只不過笑聲壓的極低,怕驚醒那些女弟子。

南方一點藍火無聲無息的自薄霧之處,飄了出來,時明時暗,飄忽不定,接著又是一點。梅霖正好擋住了凌雲和沈小聰的視線,誰都沒有發現。

又是一點藍火在他們的背後邊的遠處出現了,接著又是一點,藍瑩瑩的,就像是傳說中鬼的眼睛。四周的藍火多了起來,幾乎把他們包圍 了,有的飛上了樹梢,有的就在半空中那樣飄浮著,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著,一陣風吹來,那些藍火晃來晃去,卻並不消失。

凌雲打了哈欠,連日的奔波的確是累了,用手擦了一下臉,突然覺的遠處彷彿有些異樣,急忙睜大眼睛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把已經入睡的沈小聰推醒了。

沈小聰睜眼一看,也是呆住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鬼火?”

“什麼鬼火,別胡說!”凌雲斥道。

“真的,大師兄。我小時候曾聽爺爺說過,鬼一到晚上,就會紛紛出來散步,那鬼火就是他們提著的照明的燈籠。鬼火是不能抓的,越抓越多。而且碰到鬼火的人,往往會被鬼迷心竅,跟著那鬼火走,一直走到地府裡,被扒了皮,抽了筋,還不知道怎麼會事呢?”

這時候,已經有幾點鬼火向著梅霖飄了過去,那隻冰鷲嚇的全身縮成一團,連動也不敢動一下,一隻嘴卻死死的叼住梅霖的衣服,要讓梅霖快走。

梅霖卻哪裡知道危險已在眼前,生氣的用手拍著冰鷲的頭,低低的罵著,要讓它鬆口,別耽擱自己搬石頭,那冰鷲早被嚇傻了,也不知鬆口,說明一下情況,只是忍著痛,死命的咬著梅霖的衣服。

這時候,梅霖的身子突然被提了起來,向後拖出幾十步遠,那隻冰鷲自然也被拖了過來。“你不要命了,鬼火來了,也不知道躲!”正是凌雲的聲音。

沈小聰則跑向女弟子那邊去叫醒梁一月,只是沈小聰怕梁一月生氣,想跑到她身邊,小聲的叫醒,免的又得挨訓。

還是梅霖反應迅速,一聽有危險,立即想到了要叫醒師父她們,把落梅笛放在嘴邊,一股尖厲的嘯聲吹出,那些女弟子立即被驚醒了。

梅霖這笛聲早就被遇真觀的那些女弟子們形容為“鬼哭狼嚎”,每天都得聽它一遍,早讓人受不了了。此時用來叫人,竟也大見成效。

梁一月一躍而起,怒道:“你發什麼鬼音?”一句話未完,看到滿天飛舞的藍火,不禁驚住了。

那些女弟子更是紛紛驚恐的摟作一團,哪裡還有一點武當派弟子的風範?

靜儀師太還算鎮靜,袍袖一張,把那些女弟子護在了身後,大聲喊著:“大家鎮靜!都不要怕!”只是身後還有鬼火,卻無論如何是護不過來的。

凌雲則向馬車處跑去。

梁一月此時,已經鎮靜下來,冷哼一聲:“裝神弄鬼!”從地上拾起一根小樹枝,伸指一彈,如箭般向一朵鬼火射去。樹枝射中鬼火,那鬼火突然“乒”的一聲爆亮,分成了數朵,還有一部分沾在樹枝上,飛向遠處,把那樹枝燒成了灰燼。

大家一看,這鬼火如此厲害,更是嚇的體如篩糠。有幾個女弟子,像清雨、清婕更是哭出聲來。只有梅霖,什麼也看不見,又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怕的靈息,因此不知道害怕,一個勁的吹起“震元清心咒”,想讓大家安靜下來,只是他那“震元清心咒”吹的猶如鬼音,更增添了那鬼火的可怕。

空中鬼火亂舞,鬼音迷漫,一時之間,這座山谷彷彿真變成了一個鬼的世界。

月衝宮的女弟子唐曉雪,正在大聲埋怨著沈小聰:“都怪你,把我們領到這麼個鬼地方,這下子好,大家都得變成鬼了!”

“大家都靜一靜!”靜儀師太揚手大喊,一時之間,各種聲音都停了下來,連那哭聲也小了下去,清雨和清婕瞪著迷離的雙眼,等著師父說話。

“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大家都想一下,有什麼辦法躲過這些藍花?”說完,靜儀師太的眼睛看向了沈小聰和凌雲,這兩個人平時就以機智和聰明著稱。

梅霖突然笑著說道:“水能滅火,我們用水把花澆滅不就行了?咱們怎麼這麼笨了?”

大家一聽,面面相覷,都奇怪這麼簡單的方法,為什麼自己卻沒想到?靜儀師太看向梅霖眼裡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好感。

梁一月拿過一個水袋,正要澆去,叢鳳鳴卻上前說道:“師父,讓我來!”

叢鳳鳴開啟水袋,向前跑了幾步,揚手間,一股水噴了出去,噴到了鬼火之上,只見那鬼火騰起了一陣煙氣,“吱吱”作響,顏色變成了桔紅色,卻不熄滅,就像是人哭紅的眼睛。

叢鳳鳴看到這種景像不由的一呆,水袋掉在了地上,一個人影急掠而過,把她拉了回來,卻是清瑤。

清瑤把她送到梁一月面前,說道:“叢師姐,小心鬼火有毒!”

梁一月看了清瑤一眼,“哼”了一聲:“謝謝,不過我們月衝宮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什麼月衝宮?梁師妹,不要忘了我們都是武當派!”靜儀師太向來也是極其維護自己的弟子的。

“武當派的弟子跟我來!”靜儀師太大步向前走去,兩隻長袖在前方舞作一團,強勁的內力沿著衣袖散發開來,那些飄忽不定的鬼火,都被吹的四散亂飛,卻沒有一點能落在她的一丈範圍之內。靜儀師太此時所用的武功正是正宗的武當綿掌。

沈小聰一見,也受到了啟發,大叫道:“師姐們,快學靜儀師太的樣子,用毯子開啟鬼火!”

唐曉雪正在與沈小聰鬥嘴,一聽此話有理,連忙拿起自己的被單,運力掄了出去,一些鬼火被蕩了開去。唐曉雪剛說了一句:“還行!”

一點藍火飄在了被單上,立即被燒了一個大洞,接著“忽”的一下,著了起來,嚇的唐曉雪,連忙把被單扔在了地下,跺腳道:“你又騙我!”

沈小聰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誰叫你不好好練功,內力太低了!”

說完,“呼”的推出一掌,把飄向唐曉雪的一朵鬼火推開半尺,那朵鬼火又飄了過來。

“乖乖,不得了了。我們快跑!”沈小聰說完,一拉唐曉雪,兩人並肩向大隊弟子那兒跑去。

“師姐,我來幫你!”梁一月一見靜儀師太不顧自己的安危,寧願一人面對這無比毒辣的鬼火,不禁也感敬佩。

梁一月這一加入,雙掌展開,威勢更大,三丈之內皆被掌風所充斥,這樣便給那些無力自保的弟子,提供了一個避難所。

那些女弟子抱成一團,儘量的縮小自身的體積,把空間讓給別人。就是這樣,畢竟空間有限,後面仍然極其危險。

梁一月一見一朵鬼火飄向了一個年紀較小的道姑,不知是清柏還是清碧。眼見救之不及,“嗆啷”一聲,花魂劍出鞘,劍尖指向那朵鬼火。此時,那鬼火已離她的胸脯不到一寸,她伸著手想去打,卻又不敢,想躲,四周皆是鬼火,避無可避。後面是擁擠的武當派弟子,她也無力縮到避難所去,幽幽地碧火映的臉上一片恍惚。

眼見那惡毒的鬼火就要燒著她那略略隆起的胸脯,突聽“嗤”的一聲響,一道劍氣刺過,那鬼火立即消散的無影無蹤。

梁一月見劍氣奏效,不禁心神大定,想到了對付這鬼火的辦法,當即高喝一聲:“月衝宮弟子聽令,佈陣!”

那些月衝宮弟子,聽到此話皆是大驚,心想:“又沒有敵人,佈陣有什麼用?”

不過,長年累月的苦訓,終於發揮了作用,那些女弟子雖然不明其意,但也知師命不可違。叢鳳鳴第一個揮劍跳了出來,佔住了“乾”位,接著是林雯明佔住了“坤”位,杜芳,唐曉雪,謝自珍。。。一個一個,一對一對,梁一月看到八名武功最強的弟子已經佔住了八個方位,便對其餘的弟子說道:“你們留下!”

隨後,花魂劍一揮,發動了九宮八卦劍陣。

梁一月親自主持的劍陣,威勢比比陣時的劍陣,何止高了十倍!外圍八名弟子交替換位,衣襟帶風,長劍揮舞,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股氣流,把那些鬼火排斥在身週三尺之外。

陣中心則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風,直衝天際,從旋風中射出一道道無形劍氣,幫助那些遇到危險的外圍的弟子,刺滅一朵朵的鬼火。

這許多弟子還是第一次看到梁一月使用九宮連環劍,這套人人習練的劍法,在她手下使展出來,真正的達到了“風雪不能侵,蠅蟲不能落”的境界。一個身影完全淹沒在了旋風裡面,一道道劍氣縱橫而出。本來武當弟子遇到這樣莫名其妙的鬼火,心內懼意大增,都覺的的此行凶多吉少,連月衝宮的弟子都有了悔意。此時,一見到師父如此精妙的劍法,不禁士氣大振,天下還有什麼事物能擋的住這樣的一劍?

陣中的八名弟子內力隨著士氣大增,雖然單個人達不到“風雪不能侵”的境界,但是組成劍陣後,劍陣把這些人的力量合在一起,舊力未去,新力又生,迴圈不息。外圍的弟子也化成了一圈旋風,圍繞著中心不停的旋轉,陣勢漸漸的擴大了開去,已經覆蓋了方圓四丈之地,其餘的弟子皆躲在了陣勢的裡面,再也不用怕那些鬼火了。

靜儀師太此時雙手已經停止了舞動,獨自立在陣外,緩緩的引著大陣向前走去,一圈看不見的罡氣護著她的身體,鬼火飄到身週二尺之處,皆一碰即散。

“恭喜梁師妹練成了兩儀劍氣!”靜儀師太面目凝重,沒想到師兄妹多年沒在一起切磋武藝,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差距。

此時,只聽見陣中一人正在“哇哇”大叫:“我的褲子哪去了?”

不是他剛才沒叫,只是剛才人人危在旦夕,都聽而不聞而已。這時,大家都安全了,靜了下來,才把這突兀的聲音顯了出來。

清平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拎在手裡打鬼火用的毛毯,正是梅霖的褲子。

原來,剛才清平把梅霖背在身後,用手裡的一條毛毯運足內力打著鬼火,不幾下,那毛毯著了起來,連忙扔掉。卻正有一朵鬼火飄了過來,清平不及細想,從後摸到一塊布樣的東西,一把撕下來,就開始打那鬼火,卻不知那正是梅霖的褲子。

其時,人人為著保命,吵成一團,梅霖的呼聲哪裡有人聽的到?

那冰鷲早被嚇傻了,本來以它的能力,只要展翅飛起來,什麼樣的鬼火能燒著它?如果它把梅霖馱走,更少了大家的一個累贅!可是那冰鷲膽小如鼠,早忘了自己有這一招,不敢與梅霖離開一步。一見清平背起了梅霖,連忙一跳,一下子撲在了梅霖肩上,用兩隻利瓜死死的抓住梅霖的兩個肩膀,就再也不鬆開了,直把梅霖的兩個肩頭抓的鮮血淋漓。

說也奇怪,當時梅霖一點也沒覺到疼痛。此時,才覺的兩個肩頭猶如火燒一樣,急忙大叫:“死老舅,快下來,你幹什麼?”

說完,反過手去抓住冰鷲的一個爪子,把它扯到地上。

突然,一匹馬直直的向著這九宮八卦劍陣衝了過來,猶如發瘋一般,正是江韻梅那拉車的馬。

剛才,一朵鬼火飄在了那馬的屁股上“吱吱”作響,轉眼間即燒了個大洞,那馬瘋了般拉著車向鬼火最密處衝去。

那架車的黑臉大漢,一見這馬已經不受控制,當機立斷,右手一揮,兩根車轅齊齊震斷,使的竟是武林中久已失傳的“地煞手”。接著,自己飛身而下,兩手抱住車轅,止住了馬車前衝之勢。

一朵鬼火沾在了他的背上,轉眼燒出了一個黑色的大洞,他大吼一聲,天地都彷彿為之失色,推著馬車向外狂奔。一朵鬼火落在了馬車之上,窗簾上立即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大洞,露出阿香那花容失色的臉。接著,又是一朵,沾在了那大漢的背上。那些鬼火彷彿看到了便宜,飄飄蕩蕩的都向那馬車蜂擁而去。

一朵鬼火從那破洞飄進了馬車裡,馬車裡一聲慘叫,阿香一下子抱住了江韻梅,用後背擋住了那朵鬼火。

接著是江韻梅的驚叫:“阿香,阿香,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阿香的後背一陣又一陣的悸動,卻死死的抱著江韻梅的身子,不讓她把自己翻過來,張開嘴,想說話,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緊緊的咬住嘴脣,拼命忍著背上那非人的劇痛。

這時,那黑臉大漢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連忙強打精神,穩住了身形。短短十幾步路的距離,那大漢背上已經被燒了三個大洞,還有一條鬼火正閃著藍光,拼命的向那大漢小腿裡鑽去,那大漢卻騰不出手來撲滅。

就在這時,一道掌風劃過,撲滅了那朵鬼火,接著馬車四周勁風亂舞,把那迫近的鬼火都驅了開去,正是凌雲及時趕到了。

凌雲一邊學著梁一月的樣子,展開九宮連環劍,把內力運到劍上,驅打鬼火,一邊焦急的喊著:“梅兒,快出來,快出來!”

九仙山一行,凌雲的劍法大有精進。尤其是與天神幫兩大堂主一番激鬥,以及和九華劍派的法相的比劍,都使凌雲對內力的運用和時間的把握有了更深的理解,具體表現在劍法上,使劍法顯的更加精妙和細膩,破綻更少。

因此,凌雲很輕鬆的就織成了一個在自己身週二尺的劍網,劍網雖疏,卻是疏而不漏。江韻梅聽到凌雲的聲音,不禁大喜,急叫道:“雲哥,救我!”

江韻梅費力的想推開阿香,無奈此時阿香早已失去了知覺,只知道緊緊抱著江韻梅,不讓那些鬼火沾在自己主人身上,卻哪裡還有半點別的念頭。

凌雲把手伸進馬車,一用力把阿香推了開去。搭眼間,只見阿香背上黑乎乎的一片,隱隱發著藍光,十分恐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江韻梅從車窗裡爬了出來,一下子撲在了凌雲身上,再也不願意分開。回頭看到阿香倒在馬車裡,不禁伸出手去,想把阿香拉出來,卻哪裡拉的動?

凌雲看到江韻梅脫險,不禁心神一鬆。就在這時,一朵鬼火繞過了劍網,無聲無息的向著凌雲後腰落去。

眼看那朵鬼火就要落在凌雲的後腰上,一道柔和的勁風吹過,那朵鬼火立即被吹的無影無蹤了。

“你去救那個車伕,我替你看著她!”聲音溫和,正是心底善良的靜儀師太不忍看她們遇難,及時馳以援手。

“是!”凌雲答應一聲,縱身到那黑臉大漢旁邊,說道:“我來幫你!”

說完,伸手托住了車轅,誰知那黑臉大漢狂吼一聲:“誰用你幫?”

右手揮出,一股渾厚的內力,向凌雲湧來,直如排山倒海一般。

凌雲知道擋無可擋,一個筋斗,翻到了車的另一邊。

那一掌,如一面牆一樣,直把那些鬼火推出了十幾丈遠,直把凌雲看的咂舌不已。

同時,那大漢的後背上,卻有三股黑血,自大洞中湧了出來,那大漢身子又是一晃。

“不幫,就不幫!你也用不著生那麼大的氣啊!”凌雲對著那黑臉大漢一笑,“我回去了!”

說完,凌雲好象要自他身後繞回去,那大漢突然感到背上一麻,竟已被點了穴道。

“你卑鄙!”那大漢揮手又想打,卻感到內力突然提不起來了。

“我是在幫你!黑臉大哥,你已經中毒了,越用內力,毒發的越快!”

一句話未完,卻聽到江韻梅在焦急的叫道:“阿香,你怎麼樣?阿香,你醒醒!”

凌雲一回頭,只見靜儀師太已經幫著江韻梅把阿香從馬車裡拉了出來,江韻梅正把阿香摟在懷裡,在拼命的叫著她的名字。

凌雲趕過去一看,只見阿香臉色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後背更是血肉模糊,有的洞口竟深可見骨,不禁心中大慟,知道阿香已經凶多吉少了。

想起自己受傷時,那個美貌如花的面孔竟有如此的下場,不禁長嘆一聲:“這樣好的一位姑娘,為何是如此。。。如此的可憐?阿香,我和梅兒應該謝謝你!”

江韻梅一雙眼只是望著靜儀師太:“師太,你救救她!”

“我們先到安全地方,再說吧!”靜儀師太看到武當弟子,已經到了安全的山頂,便拉著江韻梅向著那邊走去。江韻梅拼命的把阿香背在了肩上,凌雲要幫忙,她只是搖搖頭。凌雲理解她的心情,便沒有再堅持,只得回過身來,護著那黑臉漢子向著山頂走去。

山頂上,江韻梅跪在阿香的身旁,靜靜的看著靜儀師太。靜儀師太把著阿香的脈博,緩緩的搖了搖頭:“她已經死了!”

江韻梅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但是還沒有流下臉頰,江韻梅就把它擦去了。身後,一排武當女弟子,看著阿香那可怕的樣子,想著剛才凶險的情況,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後怕。

天邊已經亮了起來,太陽還沒出來,一絲紅光照在靜靜的谷裡,谷口多了一塊石碑,上面寫著“阿香谷”。

那三個字,是用劍刻上的,龍飛鳳舞,是凌雲的筆跡。

石碑後一個小小的突起,那就是阿香的墓了,泥土仍然是溼的,上面還有著一隻只的手印。手印纖細,輕柔。。。好象生怕一用力,會驚醒了墓中人!

太陽終於升起來了,照在一行人的身上,照著她們的前程!

她們走了,也許這一生永遠都不會再來,卻有一個人永遠的孤寂的留在了這裡!那是個美麗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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