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蘇清清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辦公室當中,她這時的表情非常從容,完全恢復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女強人的狀態,之前的忐忑,不甘心的情緒已經徹底在她的臉上消失殆盡。
林夕水見到她氣質的變化,知道她已經確認錢回來了,看來大局已定。
而梁正濤也見到了蘇清清身上的變化,卻以為這是她故意裝成這樣子,冷哼道:“蘇總,我今天可是懷著誠意來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演雙簧嗎?”
蘇清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梁正濤,我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米蘭公司的資金已經追回來了,現在不需要你的幫助了,所以請你離開吧。”
“什麼?”梁正濤大驚失色,但下一刻卻馬上冷靜下來,“蘇清清,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是在試探我,我勸你不要玩火,容易自焚。”
蘇清清輕描淡寫的說道:“梁正濤,我沒有必要騙你,更不會演雙簧,信不信由於,你可以走了。”
梁正濤心有不甘的看向她,本想說出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轉過頭憤怒的看了一眼林夕水,邁開步伐就要離去。
他剛邁出一隻腳,忽然聽到林夕水大喊道:“等一下!”
梁正濤回過頭怨怒的看向他,厲聲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林夕水天真無邪的說道:“當然有事了,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情,難道你指使別人盜取米蘭公司資金的事就這麼算了?”
梁正濤憤怒的說道:“林七,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就不要血口噴人,告訴你,之前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蘇清清這時頗為無奈的說道:“林七,就算這件事是他做的,我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拿他沒辦法,你放他走吧。”她也很是無奈,事實明擺著就是梁正濤做的,但這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梁正濤哼了一聲,就要往門口走去,可是這次他還是沒走成,只見他剛邁出一小步,一道黑影就像憑空出現似的站在自己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定眼一看,原來又是林七,馬上氣急敗壞道:“林七,你什麼意思?”
蘇清清看的也愣住了,忙喊道:“林七,我不是告訴你讓他走了嗎?”
林夕水好像沒聽到蘇清清的喊話似的,一臉邪笑的看著面前的梁正濤,“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老子到底汙沒汙衊你。”
他拿著手機,快速的撥通了魯易發的號碼,“你現在可以把他們兩個人帶上來了。”說完直視著梁正濤道:“見證奇蹟的時刻就要到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隨後就響起了噹噹的敲門聲。
蘇清清疑惑的看了林夕水一眼,喊道:“請進。”
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只見魯易發為首的幾名保安壓著五花大綁的張華年和鄭經走了進來,“七哥,人我給你帶到了,先走了。”然後就退了出去。
梁正濤見到地上的兩個人,心就咯噔一聲,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兩個人,今天怎麼就被綁來了?
林夕水看到梁正濤臉色有點發白了,心裡嘿嘿一笑,這還只是普通的必殺技,還有超殺在後面等著你呢。
“蘇總,至於我是不是汙衊這位梁大少,你具體問這兩個人就行了。”
蘇清清看到鄭經,是一臉怒容啊,就是他,才害的米蘭公司差點破產,她大步向前,走過他面前就來了一個大嘴巴,“鄭經,我們蘇家對你不薄,你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鄭經絲毫不管有半點隱瞞,聲音悽慘的說道:“蘇總,我……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走出這一步。”
“說,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不是梁正濤?”
鄭經立刻點頭道:“是的蘇總,就是梁正濤指示我這麼幹的,他答應我,只要事成之後,會給我一百萬作為獎勵,除此之外,還會聘請我去梁氏集團任命財務經理。”
“你血口噴人。”一旁的梁正濤忍不下去了,指著鄭經大聲說道:“這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說到這,他狐疑的看向蘇清清,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從剛才林七遞給你銀行卡開始,到現在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想陷害我的對不對!”
趁著蘇清清還未開口,林夕水率先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陰險狡詐嗎?”說著他踢了身邊的張華年一腳,“就算你不認識鄭經,那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梁正濤頓時語塞了,張華年他可是賴都賴不掉的,畢竟上次在飯店吃飯的時候,他就坐在自己身邊,而且最近一次派人挖人時,也是派他來的。
“不知道說什麼了是吧。”林夕水又踢了地上的張華年一腳,“你主子不說,那你說說吧。”說完比劃了一個長方形的手勢。
張華年看到他比劃的形狀,身子突然一陣顫抖,因為林夕水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說實話,下一刻就用匕首插入自己的身子。
他想到昨天晚上那迅猛無比的一刀,甚至傷口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連忙開口道:“蘇……蘇總,正是梁總……不對,正是梁正濤派我接觸鄭經,在中間不斷的遊說,讓他把資金盜走的,而鄭經剛才說的那些條件,就是梁正濤給我的底線,我轉告他的。”
蘇清清聽到這句話,臉色氣的煞白,對梁正濤怒目而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梁正濤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趁人,強行狡辯道:“剛才我看到這個林七比劃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肯定是你指使他把張華年抓起來了,然後用武力逼迫他這麼說的。”
這傢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林夕水對地上的兩個人說道:“我用武力脅迫你們了嗎?”
鄭經率先搖頭道:“七哥並沒有脅迫我,反倒是我身邊這個張華年,當時七哥找到我們的時候,這傢伙竟然為了逃脫,把我當成人質,我弟弟為了救我,還中了他一刀,現在正躺在醫院裡。”
梁正濤冷笑著看向鄭經,“這七哥七哥叫的那就一個親熱,還說你不是他們的託?”
鄭經彷彿被這句話激怒了,對梁正濤破口大罵道:
“託你MB啊託,要不是因為你,我和我弟弟能淪落到今天的下場嗎?這一切的事情都TM由你而起!”
平時膽小怕事的鄭經都罵出髒話了,由此可見他心裡對梁正濤有多麼的恨。
梁正濤哼道:“你竟然敢罵我,是不是被我揭穿後,沉不住氣?”
鄭經看他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梁正濤,你會遭報應的。”
林夕水見到張華年一直沒吭聲,用膝蓋頂了他一下,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張華年抬頭看向梁正濤,見到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心想如果真的幫助林夕水,他肯定會因此被判刑,而且前途盡毀,如果自己賭一次,選擇幫助梁正濤,就算自己去坐牢了,那麼對方也會因此感激他,出來後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份好處。
只要他一口咬死不認識鄭經,那麼這錢的事情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這樣一來或許還跟這件事沒了牽連,就算到時候會被林夕水捅上幾刀又如何,而之前說的那些話,就說是他武力脅迫的,想到這,他心一橫,大聲說道:“我是被林七脅迫的,這一切都是他逼我這麼說的。”
此話一出,現場立刻陷入寂靜,幾乎全場人都驚呆了。
蘇清清絲毫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臉上冰冷的神態已經消失了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知所措,傻傻的看向林夕水。
梁正濤臉上一喜,一掃剛才的膽怯,頃刻間變得底氣十足,非常囂張的指著蘇清清和林夕水道:“好啊,這一切果然都是你們兩個人搞的鬼,行啊,我現在就要找我的律師,這件事一定要討個說法!”說完就要開門離去。
林夕水很快就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再次擋在他面前,“我讓你走了嗎?”
梁正濤氣急敗壞的說道:“難道你也想將我屈打成招嗎?”
林夕水嘴角冷笑,一把將地上的張華年拎起來道:“我正好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倆。”
說著他注視著張華年道:“你說這一切都是我對你屈打成招的對嗎?”
張華年似乎不敢與他對視,低著頭說道:“是的。”
“這麼說你根本沒有參與這次的事件,就連資金被盜的事情也不知道了?”
“是的。”
“好!”
林夕水掏出手機,從裡面調出一段錄音,“我讓你們聽聽這是什麼!”
說著他點選開始,鄭經的聲音率先傳了出來,“張哥,梁總的保證真的靠譜嗎……蘇氏集團那筆錢你先不要動,這裡面有四十萬,密碼六個八,是梁總給你的此事件報酬的一小部分。”
這段正是鄭爽、鄭經與張華年在他家裡的錄音。
等到錄音播放完畢,現場又是一片寂靜。
屋裡的所有人再次被震驚了,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夕水。
事情真是一波三折,而且一波比一波刺激。
林夕水一臉漫不經心的看著張華年和梁正濤,“剛才某些人否認參與資金被盜事件,我已經錄音了,而且正好與我剛才放的話正好相反,那麼這兩個錄音應該可以當成證據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