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聽到對方竟然提出這樣的條件,心裡一驚,連忙開口道:“梁正濤,你不要欺人太甚。”
梁正濤一擺手,“蘇總,我這可不是欺負你,你想啊,本來我哥就追求你很長時間了,說不定你心裡本來就是要當他的女朋友,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虧了?但你如果答應嫁給他,這就不一樣了,我總不能做賠本買賣吧,何況又是這麼大的一筆錢。”
看到她怒目而視的樣子,梁正濤知道她心裡一定非常不爽,隨後張開手指說道:“路只有二條,第一,你把事情告訴蘇朵朵,讓她來做選擇,第二,嫁給我哥哥,如果你兩個都不選,當然還有第三路,去尋找那些樂意借錢給你的人。”
蘇清清內心無比的糾結,她雖然不喜歡梁一發,但是跟米蘭公司倒閉,和蘇家要面臨的困境比起來,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
如果犧牲掉自己的幸福,來換取公司的發展,那麼她的寧可委屈自己,蘇清清知道已經沒得選擇了,沉默了片刻,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眼神中露出非常堅定神色,開口道:“如果我答應嫁給你哥哥,你能立刻就把資金借給我嗎?”
梁正濤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神態自若的說道:“錢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差你的決定了。”
蘇清清望著對方手中的支票,猛地一點頭,開口道:“好,我答……”
她的話還沒未說完,就被門外忽然傳來噹噹的敲門聲打斷了。
眼看著就要成功的梁正濤非常不爽,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壓著嗓子道:“難道你沒跟下面人說,無論是誰都不能前來打擾嗎?”
還沒等蘇清清說話,大門直接被打開了,林夕水大步的走進來,看到屋裡的梁正濤,疑惑道:“咦,這不是梁N發嗎?你怎麼又來了?”
梁正濤見到他就氣不打一出來,聽到他大言不慚的叫自己梁N發,火氣的一下子就串了上來,整個人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小子說誰呢?”
林夕水嘿嘿一笑,看著他說道:“你表情幹嘛這麼凝重啊,是不是嫌棄梁N發這個名字不好聽啊,梁下壯這個名字咋樣?”說著他看了看對方的下身,立刻搖頭道:“不行,梁下壯不適合你,梁下細這個名字才更恰當。”
此話一出,林夕水見梁正濤那張被氣的猶如猴屁股似的大臉,撓了撓腦袋,繼續說道:“怎麼,你還不滿意啊,要不叫樑上君,梁爽,梁皮,梁水,梁油,梁白開,這麼多名字你總會有一箇中意的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蘇清清都被林夕水起的這些古怪名字給逗樂了,但她只是張嘴笑了那麼一聲,便馬上意識到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如果得罪了梁正濤,米蘭公司或許就要完了,想到這,她馬上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容,大聲說道:“林七,誰給你的權力,不經過允許就主動推門進來的,我現在和梁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你馬上給我出去。”
“等等!”梁正濤咬牙切齒的指著林夕水說道:“蘇總,如果你想讓我借你那筆錢,我還有一個條件,你現在就讓這傢伙給我跪下來,
當面向我道歉,還得磕三個響頭,否則這借錢的事情就免談!”
蘇清清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夕水,馬上義正言辭道:“梁正濤,你不要太過分,林七隻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的最高許可權只是讓他跟你道歉,你剛才的要求涉及到人身自由,我做不了這個主。”
哎呦,看到蘇清清這小妞還挺維護自己的,林夕水心裡浮現出一絲小小的感動,看來昨天自己這一切都沒有白忙乎啊。
可是他的感動還沒有持續幾秒鐘,就聽到蘇清清不露聲色的對自己說道:“林七,如果你不想被開除,立刻跟梁總道歉,態度要真切誠懇!”
林夕水聽出她最後的四個字說出來的聲音非常重,由此可見,這小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但是想讓老子給梁正濤道歉,簡直是白日做夢。
梁正濤惡狠狠的瞪了林夕水一眼,轉頭對蘇清清說道:“蘇總,如果只是道歉,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這件事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借款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蘇清清感覺自己就像被逼入了衚衕口,簡直是左右為難,她眼神複雜的看向林夕水,心裡真是恨死他了,如果沒有他的攪局,相信事情都已經談成了。
其實林夕水剛才的一番言論,純粹是試探他們兩個人談判的怎麼樣了,結果發現蘇清清被逼的窮困陌路了,萬幸的是,她還沒有答應梁正濤的要求,想到這,他不由冷笑道:“梁正濤,你以為已經穩操勝券了嗎?”
梁正濤冷哼道:“我聽不懂你這句話的意思。”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暗中指使張華年和鄭經盜取米蘭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梁正濤心裡一顫,但表面還是強裝鎮定道:“你知道什麼?告訴你林七,你剛才侮辱我的事情還沒完,現在又要汙衊我,你以為我真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林夕水徑直的走到他身前,冷冷的看著他,“你想把我怎麼樣啊?”
“我……我……”梁正濤直視著眼前的林夕水,動手自己肯定是打不過他,嘴皮子也說不過他,無奈之下,冷哼道:“就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可以告你汙衊罪!”
林夕水愣了半天,緩緩開口道:“你要告我?”
梁正濤堅定的說道:“沒錯,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這個王八蛋。”其實他也是無可奈何之中才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對方的實力在哪擺著呢,但不久的將來,只要和蘇家合營的計劃一旦成功,這林七就會成為梁氏集團的人,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到那時候,他一定會讓這傢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蘇清清聽到林夕水的話,心裡也是一愣,思索了一陣道:“林七,你在沒人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說出這些話,完全屬於汙衊,梁總是有權利告你的。”
梁正濤一聽蘇清清幫自己說話,冷笑著看了她一眼,心說還算你識時務,腦子瞬間冷靜下來,知道現在不是跟林夕水胡攪蠻纏的時候,還是以大局為重,“蘇總,你說的對,他道不道歉跟你沒關係,所以我
也收回剛才的那些話,你看現在能不能讓這個保安先出去,咱倆先把事情定下來。”
但這句話落在林夕水的耳朵裡,卻知道蘇清清此話的暗藏的含義,就是讓他趕緊拿出證據。
蘇清清完全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因為林夕水剛才的那句話燃起了她心頭的一絲期望,其實她在昨天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得出的結論是梁正濤非常值得懷疑,但是沒有證據,光懷疑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
如果林七真能找到證據,那麼就不用委屈自己嫁給梁一發了。
林夕水見到蘇清清用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看向自己,寒冰的眼神中不在全是冷漠,而是包含了一絲渴望與期盼。
他知道事情不能在拖下去,緩緩的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擺在梁正濤面前甩了甩,“這麼快就想攆我走?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
“我管它是什麼東西!”梁正濤的耐心似乎到了極限,大聲的對蘇清清喊道:“蘇總,我已經退一步了,如果你現在不把這個叫林七的破保安趕走,錢的事情你就別想了,米蘭公司就等著破產吧!”
這話說的是氣勢洶洶,但林夕水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想讓米蘭公司破產?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說著他就一甩手,手中的銀行卡在空中滑了一道美妙的弧度,準確的落到了蘇清清的手中,然後轉頭說道:“蘇總,這裡面就是米蘭公司被盜走的資金!”
“什麼?”
蘇清清和梁正濤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兩個字。
梁正濤最先反應過來,眼神中閃現一絲慌張,但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說道:“林七,用這麼低劣的手段炸我,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林夕水卻毫不在意的說道:“是不是詐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著他對震驚的蘇清清說道:“蘇總,你現在就可以找財務去驗證一下,看看裡面的錢對不對。”
蘇清清點點頭,立刻叫了一名財務來到辦公室,但卻感到不保險,開口道:“梁總,你不介意我出去一會吧。”
要是說介意,豈不是說明自己心慌了,梁正濤馬上搖頭道:“我當然不介意了,而且還希望蘇總你去親自驗證最好不過了,這樣就能夠還我一個清白。”
就在蘇清清出門的瞬間,林夕水喊道:“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清清身子一愣,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立刻向財務室跑去。
此時屋子裡只剩下林夕水和梁正濤兩個人,梁正濤似乎有些心虛了,拿出手機,貌似要跟什麼人發簡訊。
林夕水盯著他的手機道:“是不是感到陰謀要被識破了,開始坐立不安了?”
經他這麼一說,梁正濤立刻把手機放到懷裡,冷哼道:“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就能騙的了我?說不定這正是你和蘇清清一起聯合演出的好戲,目的就是看我是否有異動,你以為我真的會上當嗎?”
林夕水哈哈一笑,“是不是演戲,你很快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