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祝福天下有情人.】
一見楊約來此,蕭逸風與楊昭心有靈犀一般的趕緊溜到一邊角落裡偷偷落坐,兩人默然對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憂慮——楊約乃是楊素的親弟弟,他忽然來到這裡,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蕭逸風見到楊約的第一眼心中想的是:不妙,這倚香閣只怕真的是楊素的地盤,這下昭兒的事情有點不好辦了。但馬上他自己又否決了剛才的看法:因為如果這裡真的是楊素的地盤,那老鴇見到楊約怎麼會是一副見到客人的口氣?而且如果楊素是這裡的大後臺,那楊約來此也完全不應該是這樣大搖大擺的來,他應該祕密來此暗中掌控才對。
這一想來,蕭逸風便放心了不少,他覺得事情大概還沒到想象中那麼糟糕才是。楊昭心頭也打了半天鼓,後來見到蕭逸風一臉鎮靜自若,出於從小對蕭逸風的信任和“崇拜”,也慢慢放下心來,雖然多少還是有些不塌實,但至少不會像剛一看到楊約時那樣坐立不安了。
那老鴇滿臉堆笑的迎著楊約進來,將他引到最好的頭桌邊請他坐下,這才媚笑著說道:“楊大人可有幾日沒來了哦,難道是姑娘們侍侯得不好呀?回頭奴家一定好好教訓她們!”
楊約端起茶,小喝了半口,擺擺手道:“誒……不關姑娘們的事,她們侍侯得很好嘛。這幾日沒來,那是因為大人我實在太忙了……你也知道,我兄貴為三公之位,每日事務極為繁忙,大人我呢又是他唯一的親兄弟,平日裡自然也要為兄長分擔許多,這一段時間剛過完年,正值官吏調動頻繁之際,下面那些官員們都來得勤了許多,大人我也自然就有些忙不過來……呵呵,沒辦法呀,為兄長分憂,不也是為大隋分憂麼?”
老鴇自然是連忙點頭稱是,直誇楊大人兩兄弟皆是為國為民、良臣清官,而蕭逸風和楊昭則默不作聲的對視了一眼,心裡同時想道:“為你哥分憂就是為大隋分憂了?你哥就算位列三公那又如何,能代表大隋麼?楊素難道膽敢有非分之想不成?”
楊約這時候開口,道:“本來呢,大人我今天也是很忙的,只是聽說倚香閣和橫財莊居然決定強強聯手,共同開拓事業,這才讓大人我好奇了,所以跑來瞧瞧,也開開眼界,看這青樓和賭場是怎麼樣聯手的。”
那老鴇立即笑道:“楊大人貴人事忙奴家是再瞭解不過了的,不過今天是咱們倚香閣和橫財莊聯手的第一天,大人今天來倚香閣找樂子那是包管滿意的,呆會您便會發現咱們兩家聯手一起做事業,實在是長安風流人士的大幸!”
楊約哈哈一笑,輕輕把桌子一拍,道:“好,好得很!楊約今天就好好看看,這長安四處名所之中的倚香閣和橫財莊聯手合作是一副什麼景象。”
老鴇看了看沙漏,笑道:“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楊大人想看,那咱們今兒個就稍微提前那麼一點,現在就開始吧。”
她把手輕輕一招,從外面進來幾個龜公,將這間大客廳中的桌子移開,又換上一個更大的長形方桌,桌面上畫著些圈圈叉叉,蕭逸風這個沒進過賭場的人也都看出來了,那是賭桌。等換好了大桌之後,這些人又各自將其他桌子上的桌布揭開,lou出底下的桌身,竟然也跟那大桌類似,只不過小上一些罷了。
這樣一個青樓,竟然頓時有了賭場的氣息。
楊約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忙碌,臉上笑吟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高興事兒。那老鴇見龜公們的事情已經辦好,吩咐他們下去。然後再拍了拍手,一群衣著比先前那群姑娘暴lou許多的少女們魚貫而入,三三兩兩的分散到各桌,站在桌邊人的身後,也不問他們什麼,竟然便輕輕地替他們捏起肩膀來。
楊昭雖然怔了一怔,但畢竟他已經算是老鳥,倒也沒什麼異狀,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他們的服務來。但蕭逸風畢竟只經過柏安寧一個人的“洗禮”,而且那僅僅是再正規不過的帶醫療性質的按摩,跟身後這少女的按摩大為不同。如果說柏安寧的按摩是為蕭逸風放鬆身體和心情的話,那此刻他身後的少女則完全是讓他全身緊張了。她的手法不輕不重,卻總用一種類似挑逗的撫摩和揉捏使得蕭逸風全身緊張,呼吸都有些不大正常起來了。
楊昭看見蕭逸風的樣子,忽然曖昧地笑了笑,道:“我說風……少,你這樣子可不行哦。要放鬆,你看我的樣子……對,就是這樣,放鬆下來,享受這一刻,不要擔心什麼……這裡是享受的地方,不是提心吊膽的場所。”
蕭逸風長長地呼了口氣,道:“嗯,我知道……不過我有些奇怪,這些姑娘們就是專門為咱們按摩的嗎?”
楊昭反過手去捏了捏身後那少女的腰肢,道:“還不快回答風少的話?回答得好的,本公子有賞!”
那少女頓時嬌媚地朝蕭逸風笑了一笑,道:“風少……您可不要小瞧了奴家,奴家可不是隻會這點東西哦。呆會開賭之後,奴家還要陪您玩您想玩的呢,比方說您要是喜歡玩擲骰子,奴家就陪您玩擲骰子,您要是喜歡玩別的,奴家也一併陪著。”
蕭逸風頓時怔住,這不就類似於賭場裡的莊家麼?只不過,這樣嬌滴滴的一群姑娘,有做莊家的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