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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安寧睜大眼睛看著蕭逸風,抓著他的手,不可置信地問道:“逸風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殺了她?”
蕭逸風搖了搖頭:“不是我殺的,是李淵下令處斬的。”
“我知道我知道。”柏安寧連忙道,“我是說,她真的死了?”
“嗯,真的死了。”蕭逸風點了點頭,認真地道。
柏安寧喃喃道:“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她忽然流下淚來,不停地抽泣哽咽著。
蕭逸風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是啊,她真的死了。叔叔阿姨在九泉之下也能夠瞑目了。安寧妹妹,你不要再傷心了,現在你大仇得報,因該高興才是。”
柏安寧點頭,但仍然哽咽不止。蕭逸風只好岔開話頭,道:“對了,聖上已經下旨讓晉王回京,我們要去長安了,到了長安你就能見到姑姑了。”
柏安寧哽咽聲漸漸小了些,又有些擔憂地問道:“姑姑會喜歡安寧嗎?”
蕭逸風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安寧這麼乖,姑姑怎麼會不喜歡呢,說不定呀,一開心就讓昭兒娶了你呢。”
蕭逸風這些日子已經把家裡的一干人等描述給了柏安寧聽,所以柏安寧知道“昭兒”其實就是楊廣和蕭玥的長子楊昭。她立即撅起了嘴:“安寧才不嫁給他呢。”
蕭逸風笑道:“為什麼不呀?昭兒可是晉王世子,將來姑爺要是當……”他說到這裡,忽然警覺的閉嘴,把話一接,打了個哈哈,“那你可就是王妃了哦,就跟姑姑現在一樣啦。”
柏安寧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認真地道:“安寧都沒見過他呢,怎麼能決定嫁給他?”
蕭逸風哈哈一笑:“好,好,等你見了再說。”他忽然笑顏一斂。皺了皺眉,道:“這次回去以後……唉,也不知道阿爹他們的大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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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平陳助皇帝統一天下的晉王楊廣凱旋歸來,這可是最近長安城裡最大的一件事了。長安百姓家家張燈結綵準備迎接晉王殿下,窮苦一點的人家,也剪了紅紙貼在門窗上,表示對晉王的愛戴。
因為這一次巨大的勝利,晉王楊廣在朝野中的名聲威望也順利的再上一個臺階。現在的楊廣,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絕世賢王,標標準準的“朝野屬望”,以至於很多平頭百姓們茶餘飯後都開始討論:現在的太子殿下除了賞賞歌舞,弄弄奢華,還會幹什麼呢?為什麼晉王殿下不是太子呢?——這自然是某些人暗中推波助瀾的結果。
楊廣回到京城的時候,果然是滿城雷動,無數長安百姓將楊廣當成大隋的英雄,更多的官員們則開始考慮,晉王立下如此殊功,皇上該如何賞賜他呢?自己在朝中是否也有必要開始多向晉王kao攏呢?
當楊廣獻俘於太廟之後。隋帝楊堅御駕親臨廣陽門,大宴將士,凡有功者各有封賞。同時宣佈大赦天下,下令將jian佞惑主的孔範等人投之邊裔。最後拜晉王楊廣為太尉,復為幷州總管。
蕭逸風在長安的晉王府中向姑姑介紹了柏安寧,果然蕭玥十分喜愛這個乖巧聽話又聰明可人的小女孩,聽說她長於醫術,便趕緊去宮裡找皇后去請兩名太醫來晉王府教授柏安寧。蕭逸風則趁這個空當見了見自己一歲多的妹妹蕭柳,這小丫頭也已經開始咿咿呀呀的學說話了,逗得蕭逸風十分開心。
楊昭一如既往地視蕭逸風為偶像,尤其是當聽見父親誇他逸風哥哥“單槍匹馬收服南方佛門”之後更是對蕭逸風崇拜到五體投地,每天纏著蕭逸風要他給自己說說他是怎麼“單槍匹馬收服南方佛門”的,搞得蕭逸風不得不把一個簡單的故事拉長了好幾倍去說。
宇文成都因為與蕭逸風的關係特殊,再加上只是個小孩,所以也經常往晉王府上跑,他和蕭逸風兩個人一起纏著呼延豹交他們拳法,居然還真學了幾手。尤其是宇文成都,學起這些東西來那真是隻有用“天縱奇才“才能形容,連蕭逸風都不由得不感嘆這小子就是專門為打架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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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清早,早朝剛過,楊堅就將楊廣叫到了後宮內廷,也不多跟他客套,直接丟給他一道奏摺,叫他自己過目。
楊廣拿起奏摺一看,原來是說:長江上游陳國水軍都督周羅侯(目字旁加侯字)與州刺史荀法尚仍率軍駐守江夏,與駐屯漢的秦王楊俊的水陸十餘萬大軍隔江對峙,雙方相持了一個多月。陳將陳慧紀率將士三萬,樓船千餘艘沿江而下,企圖進入建康,因受到秦王楊俊阻擋,無法前進。當建康下游戰事基本結束之後,上游戰鬥仍然在激烈的進行。
這一段的主要意思楊廣也看出來了,就是說上游隋軍元帥楊俊、楊素等按既定作戰方式,吸引住部分陳軍主力,為下游渡江滅陳也有著重要的貢獻——也就是說,平陳的大功,不能只有他楊廣一個人得好處。這一點,楊廣其實也清楚,他根本就沒想過把這麼大一功全部攏到自己身上,這是不可能的。
奏摺的下一段寫的則是,嶺南地區因為距離建康比較遠,這時仍然未來歸附,當地豪酋高涼洗夫人號稱“聖母”,在當地蠻俚中有很高的威望,在嶺南諸郡共奉為主,保境自守。楊廣回長安的途中,楊堅就已經派總管韋洗等人安撫嶺南,但陳豫章太守陳嶝在南康依險拒守,使得韋洗無法南下。
楊廣看完,沉吟不語。楊堅看了他一眼,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唔,阿糜,你怎麼看?”
楊廣道:“平陳一事乃是父皇運籌帷幄、大隋諸軍竭力報效皇恩的結果,兒臣從未覺得有何功勞……”
“不是叫你說這個。”楊堅擺了擺手,“這個事,朕自有分寸。你說說嶺南的事,怎麼處理?”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補充了一句:“有一些大臣認為,嶺南乃未開化的不毛之地,當地人皆是未服王化之民,所以不要也罷……嗯,你怎麼看?”
楊廣怔了一怔:“不要也罷?”他忽然失笑道:“這是哪些人的主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就算嶺南之人未開化,難道就不是大隋的百姓了?連陳國都覺得自己有教化那些蠻俚的義務,我大隋乃中原天朝之國,教化外番蠻俚實在再平常不過了。”他說到這裡下了結論,“再說,嶺南之定,容易得很。”
楊堅眼中生出了一些光彩,道:“哦?容易得很?說說看,怎麼個容易法?”
楊廣道:“回父皇,是這樣的,那洗夫人曾經向陳叔寶獻過一把扶南犀杖,表示嶺南對陳國的歸附,現在陳國既亡,作為勝利者的大隋自然也就是嶺南的新主,那麼我們只需要命陳叔寶修書一封,以那扶南犀杖為信物,便足以勸說嶺南歸附。如此之事,還不算容易嗎?”
楊堅聽得哈哈大笑,讚道:“阿糜果然長大了,朕方才就擔心你只從軍事上考慮如何攻打嶺南。畢竟少年得勝,難免志得意滿,以為天下任何事都要kao軍隊解決。要知道,兵者,凶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為之。”
楊廣連忙低頭受教。
楊堅沉吟了片刻,道:“這辦法,朕看可行。嗯,此事就這麼辦,你去給下面的人交代一聲,讓陳叔寶立即修書寄杖吧。”
楊廣連忙領旨準備去了。楊堅又道:“另外,你也準備一下,過一段就回幷州吧。”
楊廣自然又是領旨謝恩,不過心中卻想:看來還得再加一把火啊,光是我表現得好還不夠,還得讓他表現得更差才行,這才有對比,才能讓父皇下定決心……嗯,母后那邊,也要再努力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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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中,蕭逸風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盤膝而坐,他將真力按太清玄氣的自動流轉方式運行了十二次,發現紫府之中的真力已經有“液化”的趨勢,似乎已經從過去那種氣流狀開始慢慢變得重和粘了起來,已經十分接近於**的形態。蕭逸風心中一動,這可不就是父親所說的結丹前出現的情況麼?這麼說,我已經快結丹了?
蕭逸風坐在**,忽然哈哈一笑,自言自語道:“好極,好極,這樣就能練更多的法門了,就不用每次只能用一招了……嗯,到時候得再多騙幾手才行……聽說他們門派的封印類的法術很不錯,下回得套出兩個來。嗯,好象那次呂老頭用的那失心指就挺不錯的,下回見到他得跟他們商量商量……”
“風哥!”宇文成都叫了一聲,從外面跑了進來。
蕭逸風看了他一眼,下了床來,一邊穿靴子,一邊問道:“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別跟我說你又不小心把別人揍傷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跟別的小孩子只能輕手輕腳的玩玩,稍微重一點,那都得惹麻煩……好了好了,傷了就傷了罷,你去找安寧處理好了,我又不會用藥,你來找我也沒用。”
宇文成都連忙道:“不是不是,我沒把人打傷……”
“什麼!”蕭逸風睜大眼睛:“你可別說你把人家揍死了?這事我可罩不住你,你趕緊回去找你爺爺商量……”
“哎呀不是啦!”宇文成都一臉鬱悶,打斷蕭逸風的話道:“風哥,我不是隻會惹禍的!”
“哦?”蕭逸風看著他一臉鬱悶的樣子,開心極了,笑道:“那你還會幹什麼啊?”
宇文成都惱道:“不聽算了,我找別人去。”
“誒……誒……”蕭逸風連忙將他拉了回來,道:“跟你開個玩笑嘛,當真幹什麼?來,來坐,究竟什麼事來找我?”
宇文成都這下來了興致,道:“昨天,唐國公家裡生了個小男孩。”
蕭逸風一怔,反問道:“唐國公家裡生孩子關我們什麼事?”
宇文成都連忙道:“有關係啊,怎麼會沒關係。風哥,你看,我們要是把長安城裡的大官家的孩子都聯合起來,每天練練拳腳,會不會很有趣?”
蕭逸風又是一怔:把長安高官家的孩子聯合起來練拳腳?娘啊,也只有你這個武痴想得出來了,我要是能把長安的二世祖們全部收到門下,還和他們練個屁的拳腳,我還不如多動動腦筋利用他們對他們的老子施加影響,好間接的影響朝政,為姑爺的大事鋪平道路呢。練拳腳……拳腳再好,能單挑成皇帝麼?
蕭逸風沉吟道:“你這個想法,可以考慮考慮……嗯,那孩子叫啥來著?”
宇文成都道:“哦,他叫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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