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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隋唐-----第四十四章 驚天祕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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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驚天祕聞

【這一章非常重要,屬於全書的關鍵點之一,大家可要看仔細哦.】

三十三天,天元聖母別宮之中,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似三十多歲,有著高高的鷹鉤鼻,雙眼冷漠陰極的男子,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大氅,步履之間沉穩頓抑,面色不怒而威。

天元聖母端坐殿中,絲毫不動。那男子走到她面前,忽然伏身便拜,磕了三個頭,口中不帶一絲感情的道:“不肖兒孔宣拜見母親。”

天元聖母輕輕張眼,淡淡地道:“終於來了,坐吧。”

孔宣伏地不起,道:“母親面前,豈有兒子坐下的份。”

“哦?”天元聖母臉上也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反問:“母親面前,便連兒子都不能坐了嗎?”

孔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竟然語塞。

天元聖母又伸出一指朝孔宣旁邊指了一指,道:“坐。”他旁邊原本空無一物,隨著這一指,竟然便憑空出現了一把鏤空雕飾的椅子。

這一個“坐”字,已經不僅僅是禮,恐怕還帶了一分命令在裡面,孔宣不敢怠慢,告了個罪,半邊屁股挨著那椅子坐了下來。

天元聖母自然知道他如此膽戰心驚連坐都不敢坐塌實是為了什麼,便道:“你想解釋嗎?”

孔宣原本確實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卻沒料到天元聖母開口便是這麼一問,頓時心中打鼓,嘴裡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冒出一句:“兒子不敢辯解。”

天元聖母微微一笑,道:“你還是說說吧。”

“是,母親。”孔宣一見她笑,頓時放了大半個心,但仍然小心翼翼地道:“當初您囑咐兒子照看湯商,兒子實在沒有懈怠,每當商國有難,兒子都會出來幫上一把。只是那封神一役,牽連實在太大,不僅使得闡截二教互相攻訌,連西方教也不甘寂寞來橫cha了一竹槓。原本截教弟子之中,因有妹妹和公明老弟、三霄妹妹等人,實力原本是勝過闡教的,但大師伯不知怎麼放棄了一貫兩不相幫的立場,堅定地站在了二師伯那一邊,當時兒子以為,這一來兩邊實力就扯平了:兒子想,大師伯作為首聖,就算要幫二師伯也絕不至於親自對我等晚輩出手,他若不出手,即便是將太極圖、風火蒲團等聖級至寶賜下,也改變不了大局,畢竟他的徒弟太少、也不強,而二師伯的弟子雖然稍多,但就算最傑出十二個弟子也不過金仙水準,離亞聖還遠呢。萬料不到的是,不僅陸壓膽敢以釘頭七箭這等邪法陷害公明,大師伯與二師伯甚至親自聯手對付三霄妹妹,兩聖聯手對付三個剛到亞聖境界之人,那還有什麼懸念……”

天元聖母“嗯”了一聲,道:“你大師伯和二師伯的所為,我自知之,無非就是了解老師的脾氣,知道他不會管順應天道而為的任何事,所以才敢這麼做的。這事,因果還沒報完,日後還有得證……你且說說你自己。”

孔宣應了一聲,道:“回稟母親,兒子應商所請出戰,後來遇到準提,戰敗被擒。”他心裡對這一敗一直很忌諱,此刻也不願多說。

天元聖母輕嘆一聲,道:“我二子一女,次子大鵬得力、速之長,幼女金靈得法靈之資,而你身為長子,原本所得就是最好,得了落盡一切的神光,可你修煉那麼多年,竟然仍被準提一舉成擒,你叫為娘說什麼才好?”

孔宣頓時滿臉通紅,支吾了一聲:“兒子辜負母親期望,實在罪該萬死。只是那神光修煉實在太難,兒子所承襲的鴻蒙之氣又實在太弱。從一色修到五色,已然是兒子全力而為的結果。可那準提當時已經得證混元,聖人之體非七彩神光不能落之,所以兒子也實在沒辦法……”

天元聖母再嘆一聲,看著他道:“五色神光非不能落他,那準提當時也不過剛剛成聖不久,靈肉融合未臻大乘,你五色神光雖然不及七彩神光遠矣,但亦能斷他靈肉之聯,使他空有混元之體和聖人大法而不能用之。但可惜的是,你自身修為不夠支撐五色神光源源不斷,而神光只要一中斷,準提以聖人之體瞬間便可恢復,你那時卻已消耗過甚,被他所擒乃是意料之中的事。”

孔宣聞之,悵然道:“原來不是我神光不濟,而是法力太弱……唉,悔之晚矣!”

天元聖母卻不再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問道:“你不打算把西方教之變說清楚嗎?”

孔宣臉色一變,忙道:“西方教之變……此事牽連實在太大,母親請先……”他微微左右看了看。

天元聖母口裡道:“我這裡沒有人能偷聽,事關聖人,殊不能料。那幾位也不會知道你跟為娘說了什麼。不過你既然擔心……為娘便讓你放心好了。”說著,手輕輕一揮,一面光幕頓時將她與孔宣籠罩其間。

孔宣這才放下心來,道:“那日我被準提擒了去,他雖名義上稱我為友,其實不過將我當成他的坐騎。西方教中,若論實力,接引自然第一,準提當是第二,兒子雖然不肖卻也穩居第三,至於後來燃燈那廝轉道入釋,也不過能放在第四的位置上。”

天元聖母點了點頭,這一點她是清楚的,當初孔宣依仗五色神光在前期大殺四方,初入亞聖級的高手在他面前只有撒開腳丫子開溜的份,最典型的就莫過於燃燈了。

孔宣繼續道:“準提成聖後曾說過‘吾教今後將盛於東南’,敢問母親,此事可是事實?或者說,他這話可對?”

天元聖母想都不想,就點頭道:“不錯,西方教早有立西興東之相。此言確實屬實。”

“那麼……”孔宣繼續道:“既然剛剛成聖的準提都知道這一結果,您說三清師伯能不知道嗎?”

天元聖母一怔,皺眉道:“這等大事,他們自然是應該很清楚的。”

孔宣哼了一聲,道:“問題就出在這裡了。道門對於預知占卜一術原本就比西方教更精深一點,三清師伯絕對不會料不到連準提都能料到之事。他們當然也明白佛教將大盛於華夏九州乃是大勢所趨不可改變的。所以當人、闡二教贏得了對截教的大勝之後,為了避免將來和西方教爭奪華夏九州的宗教信仰,便出現了‘老子化胡’和‘燃燈入釋’等大事……”

“等等!”天元聖母忽然打斷他,問道:“老子化胡和燃燈入釋這兩件事,跟避免兩派爭奪華夏信仰有什麼關係?”

孔宣苦笑,道:“因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道家內jian!”

“什麼!”天元聖母大吃一驚,“他們兩個是道家內jian?”

孔宣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沒錯,多寶乃是大師伯派過去的,燃燈則是二師伯派過去的,他們兩人最大的使命就是……爭奪西方教的掌教大權!”

天元聖母雖然是聖人,卻也被這一內幕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多寶乃是你三師伯的徒弟,怎麼會受你大師伯委派,去做這麼一個……一個內應?”她實在用不出“內jian”這麼震撼的一個詞。

孔宣道:“這事確實有些蹊蹺,按理說當時多寶對三師伯還是十分忠心的,明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大師伯的對手,卻仍然在三師伯最危急的時刻挺身而出,最後雖然被大師伯擊敗,但其行為應當是可以說明他對三師伯的虔誠的。不過後來的事實就奇怪了,他完全接受了大師伯的安排,被化胡為佛,經過轉世重修,拜已經如釋的燃燈為師,在極短的時間內成了佛。”

天元聖母又問道:“就算他和燃燈都成了佛,也不可能輕易就讓接引和準提這兩個西方教的建立者乖乖讓位吧?”

孔宣道:“那自然不可能。”

天元聖母皺了皺眉,問道:“那為何準提後來獨自一個人跑去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去了?還巴巴地收了那小猴子做徒弟,他連你都敢收了當坐騎用,怎麼又會在乎我的態度了?”

孔宣一聽到坐騎這兩個字,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準提敢不把您放在眼裡,一來是因為剛剛成聖,膽氣正壯著;一來也是因為他跟接引同進同退,所以不擔心。可是後來他跟接引鬧翻了,兩個人從爭執變成了對抗,最後準提失敗了,獨自跑到方寸山,這個時候他自然不得不考慮母親的態度了。”

“那他跟接引如何鬧翻的?甚至還鬧到兩聖之一離教出走這麼嚴重?另外,接引雖然實力略強過準提,可是差距也應該小得可憐,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逼得準提出走?”天元聖母一下子實在有些弄不明白了。畢竟聖人之間的因果,其他聖人也是算不出來的。

“接引和準提如何鬧翻,具體兒子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是因為兩人對教義的差別導致兩人各執己見,互不相讓導致的。”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補充道:“兒子對他們西方教那一套不感興趣,也沒多問。總之就是……接引的態度要平和一些,而準提要激進一些,兩人對道門入釋的幾個菩薩也持不同的處理之見,最後就導致了衝突。”

天元聖母皺著眉頭,示意他繼續。

孔宣道:“那時候多寶還沒成佛,西方教的實力大致就是四大高手,從強到弱便是接引、準提、我,最後是燃燈。其中燃燈是跟接引走在一路的,當時兒子自然只能和準提一道。這樣的情況就是西方教的第一加第四和第二與第三之間的對抗,這個形勢在那時候來說,是勢均力敵的。”

天元聖母忽然眼中光芒一閃,問了一句:“是不是最後你反了準提?”

孔宣臉色一變,似乎有些不忿,但轉而又變得理直氣壯,昂然道:“不錯,最後兒子的確出賣了準提!”他喘了一口粗氣,脖子上青筋暴lou,道:“我孔宣身為堂堂妖族三聖之一鳳凰的長子,得承神光,落盡萬物,在西方教實力排行第三!那準提竟然將我當成他的坐騎,平日裡說話雖然假模假樣一口一個道友,其實還不是將我呼來喝去。我堂堂仙界第一亞聖,居然被他當成坐騎,這口氣……母親,這口氣,兒子實在咽不下去啊!”

天元聖母嘆了口氣,將眼睛閉上。其實她身為鳳凰,長於風火,性子最是直爽,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只是現在的她不方便在這件事情上直說孔宣做的這事是對的罷了。

只聽她幽幽地道:“是你主動反水到接引那一派去的,還是他們先聯絡你的?”

【你看,無風又洩lou天機了,如此天機只換您一張票票,是不是很划算呢?(一天將大呼:“兀那小子,竟敢洩lou天機,還不束手就擒!跟本將上斬仙台走這一遭!“無風把手一伸:“上斬仙台而已,沒問題,拿推薦票來,馬上就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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