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光著膀子吹電扇一通宵,早上發現感冒了,今天一天那真是:鼻涕與噴嚏齊飛,腦子共糨糊一色,撐著碼了一章,實在不行了,現在準備去吊一針.明天應該不會受影響吧.】
蕭逸風見龍爪金翅雕已經飛得不見,只好放棄了向他詢問的想法。他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張麗華,轉頭問呼延豹道:“她是被龍金制住了嗎?”
呼延豹點了點頭,道:“嗯,她的泥丸宮雕大哥被封住了。”
蕭逸風點了點頭,泥丸宮既然被封了,那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了。他放心走到張麗華身邊,皺了皺眉,問道:“剛才你要殺我,究竟是什麼原因?”
張麗華臉上看不出悲喜,只是道:“殺人也需要原因?”
蕭逸風哼了一聲,道:“你既然有這樣的實力,普通的兵士根本不能把你怎麼樣,你有為何要跟陳叔寶那廢物一起躲到這枯井之中?”
張麗華瞥了蕭逸風一眼,淡淡地道:“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蕭逸風哈哈一笑:“我自然是管不著的,只是實在有些好奇而已。以你的實力,你應該知道大隋昭玄院的高手們已經向南邊追去了,這建康城沒人可以攔得住你,就算你要帶著陳叔寶走,大概也沒什麼難處。可偏偏你跟那孔貴嬪一起選擇了在這裡陪陳叔寶一起坐看國亡……這實在太令人費解了。難道說……你對你姐姐和柏如海心存愧疚,想要陪他們去了?”
張麗華一聽此言,頓時眼中恨意難當,怒目圓睜,瞪著蕭逸風,惡狠狠地道:“小鬼!你怎麼知道柏如海的!你跟柏家有什麼關係!”
蕭逸風雙手一攤:“原本是沒什麼關係,甚至聽都沒聽過,不過最近本公子多了一個妹妹,名叫柏安寧,她的老爹很不巧的也叫柏如海……”
“那小賤種居然沒餓死在外面!哼!果然是那賤女人生的女兒,她娘天生會勾引男人,她也一樣,連學都不用學,才幾歲就知道找‘哥哥’了,真不知恥!”
蕭逸風勃然大怒,咬牙罵道:“你這妖孽自己**邪不堪,居然還血口噴人!本公子不過見她孤零零一個小女孩在外漂泊,實在太過可憐,才將她救了準備交與姑姑撫養。你這妖孽居然膽敢出言不遜,委實活得不耐煩了!”
張麗華輕蔑地一笑:“說得好像你原來準備不殺我的一樣。”
“看來你倒是清醒得很。”蕭逸風微微一笑,“不過不是我要殺你。”
張麗華看了看他,道:“是柏安寧想殺我?”
蕭逸風搖了搖頭,道:“她倒是從沒跟我說過這話,另外,我也不會料到今天在這裡會遇到你。”
張麗華不由得皺了皺眉:“那是誰非殺我不可?”
蕭逸風哈哈一笑,道:“原來你也關心這個?我還當你真的不怕死了呢。”
張麗華道:“哼,你不肯說就算了,哪那麼多廢話?”
蕭逸風晒然一笑,道:“元帥府長史高穎大人提到你就說是褒姒重生、妲己在世,他正率軍趕來,不日便到。等他一到,就算我不打算殺你甚至是保你,那都是白費。”
張麗華冷哼一聲,忽然恨恨地道:“要不是那姓金的白痴,哪輪得到你們考慮殺不殺我?”
蕭逸風一聽姓金的,頓時心中一緊,但面子上卻裝做事不關己的樣子,笑問:“什麼姓金的姓銀的,是誰呀?他還能把你救出去不成?”
張麗華卻沒解釋“姓金的”是誰,只是恨恨地道:“要不是那該死的白痴保證高麗煉氣士會傾力來援,我又怎麼會傻傻地留在這建康城裡等死?”
蕭逸風心頭大駭:高麗!果然是高麗!高麗人答應傾力救援陳國!乖乖的,我就說怎麼高麗人明明跟陳國有一腿,隋軍殺過來的時候卻好象全失蹤了一樣。原來是密謀以高麗煉氣士之力全力救援,只是,為什麼最後並沒有高麗煉氣士過來呢?
蕭逸風臉色有點陰晴不定,張麗華看了看他,哼了一聲,道:“怎麼,怕了?”
蕭逸風也哼了一聲,道:“本公子只是考慮怎麼懲罰高麗而已。”
張麗華微微怔了一怔,忽然咯咯笑了起來,好象看見了無比有趣的事情一般。
蕭逸風被她笑得冒火,怒道:“你笑什麼笑?”
“我笑你呀!”張麗華終於止住了笑,道:“就憑你一個小鬼,也敢大言不慚地說懲罰高麗?你拿什麼懲罰他們?”
蕭逸風哼了一聲,道:“我自己懲罰不了,我就不能請別人幫忙麼?”
張麗華道:“請別人?你姑爺也不過是一個王爺,上頭還有皇帝、還有太子,對一個國家進行懲罰,他一個王爺說了能算嗎?除非他想……”
“夠了!”蕭逸風怒喝一聲,雖然現在周圍沒有兵士kao近,但有些話畢竟還是不說出來的好,“收起你那套挑撥君臣關係的把戲,我姑父乃是皇上嫡子,與太子乃是一奶同胞,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得了的?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張麗華笑道:“怎麼?被說中了吧?”
蕭逸風懶得回答,想了一想,忽然問道:“這孔貴嬪也是妖嗎?”
張麗華道:“這不是很明顯嗎?這還用問?”
蕭逸風點點頭,又問:“她是什麼妖,你們又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她?”張麗華笑了,春風滿面,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樣子,道:“她是一隻翠鳥成精,因為羨慕孔雀漂亮,所以姓孔。她比我來到皇宮早多了,而且養著一個漂亮的小妮子,我來的時候正巧沒了原身,就用了那小妮子的身體……嗯,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一具了。”
蕭逸風怔了一怔,道:“那真正的張麗華是不是已經死了?”
張麗華笑道:“魂魄被吞噬了,你說呢?不過她的肉體我不是幫她照顧得挺好的嗎?陳叔寶對這具軀體可是迷戀得很呢。”
蕭逸風嘆了一聲,又問道:“孔貴嬪不過一隻翠鳥成精,怎麼會有兩樣如此厲害的法寶?”
“自然是有高人借給她用的。”
“什麼人?”蕭逸風連忙問道。
“你問那麼清楚做什麼?”張麗華看了他一眼,道:“我也只知道那人是個高麗人,而且實力深不可測,若不是因為他的關係,我才不相信高麗有能力救援陳國呢。正是因為他實在太強了,強到我和孔貴嬪在他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我們才同意跟高麗合作的。”
蕭逸風這一下可被她嚇了一跳,說高麗的修煉界有高手,那是肯定的。但隨便冒出來這麼一個傢伙,就能讓張孔二人在他面前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那可就強得有點誇張了。要知道呼延豹的實力已經很是不弱,對戰張麗華也不過是佔據優勢而不能迅速戰勝,而加上一個孔貴嬪就明顯處於下風,那麼對比一下,那高麗人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了?蕭逸風只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他想了想,問道:“這個人莫非就是那金先生?”
張麗華搖頭道:“姓金的不過是那人手下的一條狗……不對,說狗都有些太抬舉他了。”
蕭逸風頓時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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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這幾天挺興奮的,雖然陳軍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象樣的抵抗,但初次上陣的宇文成都仍然在祖父宇文述的默許下,仍然親自衝殺了幾場,雖然年紀小,但已漸漸有了些戰將的氣勢,軍中不少將校都對宇文成都極有好感,宇文述對此也頗為自得,不由得將這個長孫看得更重了些,心裡也不禁有些感謝楊廣和蕭逸風,畢竟宇文成都現在經常使用的那些有很強輔助能力的道術都是像蕭逸風學來的,而沒有楊廣的點頭,蕭逸風和宇文成都也湊到一塊去。
高穎立在馬上,朝前面巍峨的建康城看了看,朝後對宇文述和李淵道:“看來還是韓將軍動作最快啊。你們看,城樓上已經樹起韓字大旗了。”
宇文述點了點頭,道:“咱們確實來的遲了。”
李淵看著建康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說實話長得很一般,甚至其面相還有些像女人,一般男人的臉長得像女人的都很秀氣,但他的臉不叫秀氣,反倒像老婆婆一樣。不過他的身材卻是高大魁梧,眼睛更是有神。
李淵一句話沒說,高穎也不在乎,說了一聲:“那我們也進城吧。傳令,通報元帥府,建康已經拿下,元帥隨時可以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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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張麗華?”李淵看著蕭逸風,問道。
“不錯,她就是陳叔寶最寵愛的貴妃娘娘張麗華。”蕭逸風點點頭,回答道。
李淵一雙有神的眼睛盯著張麗華看了一會,忽然道:“來人,將這妖媚禍國的妖女拿下去,斬!”
門外兵士齊齊一怔,似乎不相信他們大人竟然要將這樣一個美人兒砍了,竟然沒一個人挪動腳步。
蕭逸風也是一怔,他原本以為張麗華畢竟是陳國貴妃,就算真有人要殺她,恐怕也只能是高穎或者楊廣親至才有那氣魄和權力,想不到李淵區區一個沒有實權的空頭唐國公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只是看了一眼就決定要砍。
蕭逸風想了想,問道:“唐國公,此女畢竟是一國貴妃,現在要斬她……要不要請示一下高大人?”
李淵擺了擺手,道:“不必,就算請示高大人,定然也是一樣的結果。”他又看了看那些衛兵,沉下臉來,道:“還看什麼看?沒聽到命令嗎?”
大隋軍隊軍紀嚴格,衛兵們聽李淵這麼一說,不得不上來押走張麗華。張麗華在被押走前,居然朝蕭逸風笑了一笑,道:“能有這樣的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只希望日後你能把我的名字放到前面一點。”
蕭逸風一怔,這張麗華實在奇怪,剛才一句話不說,顯得對自己極為配合,他還以為她是怕死,所以還代為求了一句情。不料現在她又說出這麼一句不僅古怪而且沒頭沒腦的話。不由得反問了一句:“什麼意思?什麼名字放前面一點?”
張麗華道:“你聽不懂那龍雕對孔貴嬪說的話,我卻聽得懂……這都是我們的宿命。至於是什麼意思,你日後自然會明白的。”
蕭逸風還想問什麼,衛兵卻在李淵嚴厲的眼神中將張麗華拖了下去。不多時,一顆人頭呈在了李淵面前。
這一刻,蕭逸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似乎……有些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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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看著高穎,一字一頓地問道:“張麗華是誰殺的?”
高穎還沒開口,李淵道:“回稟王爺,張麗華是下官殺的。”
楊廣怒意在臉上呈現:“你是何職,就敢擅殺一國貴妃?”
高穎cha口道:“元帥,李大人是奉下官之命斬殺張麗華的。下官以為,以元帥聖德,必不願見張麗華這等禍國之患,故先命李大人殺之。”
楊廣一言不發,盯著高、李二人看了看,半晌道:“不錯,不錯,殺得好。來人,傳本王教令:將陳國民憤最大的jian佞大臣施文慶、沈客卿、陽慧朗、徐析、史暨慧五人梟首示眾!另,封陳國府庫,其中任何資財,若無聖旨或本王教令,各軍皆不得取。”
蕭逸風此刻沒空感慨楊廣的手段,只是腦子裡不停的想:高麗人積極聯合甚至是遙控陳國,究竟有何目的?張麗華死前那些話,究竟又是什麼意思?
他只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搞得自己腦袋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