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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隋唐-----第七章 天元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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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元聖母

一道七彩霞光猶如長虹一般,悠然而迅疾地化過天際,在蔚藍的天空中留下一條長長的劃痕。七彩霞光穿越諸天,直達三十三天外的上清仙境方才嘎然而止。

上清仙境的景色自非凡俗可比:

煙霞凝瑞靄,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與山嵐,似秋水長天一色;野卉緋緋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齊芳。彩色盤旋,盡是道德光華飛紫霧;香菸縹緲,皆從先天無極吐清芬。仙桃仙果,顆顆恍若金丹;綠楊綠柳,條條渾如玉線。時聞黃鶴鳴皋,每見青鸞翔舞。

七彩霞光倏然一斂,現出一個窈窕的黑衣女子來,正是離開蕭逸風而來的那“鳳凰姐姐”。她看了看上清仙境的景色,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似在懷念,亦似感嘆。忽然一睜眼,蓮步輕起,朝著碧遊宮的方向而去。

碧遊宮中。

自商周闡截二教之爭後,截教勢力大損,通天教主隨鴻鈞老祖往紫霄宮又聽了許多年道,才回碧遊宮內閉關,已不問世事許久。

這一日,通天教主倏地心神一動,睜開星目,吩咐水火二位童子道:“你二人速令碧遊宮眾仙殿前相候,便說今日乃天元聖母涅磐再出之日,她與我乃同門摯友,今日既然成功涅磐,證得混元大道,必會來碧遊宮見我,讓他們提前候駕。”

教尊有令,二童子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下去通知眾仙。通天教主離了法座,也自往大殿而去。

截教之中,原本許多精英便是妖身修仙之輩,後大多已在商周大戰中戰死封神,如今在碧遊宮中修行的大多是後起之秀,修行時間短不說,輩分更低。今日聽說妖族三大至聖之一的天元聖母成功涅磐,已經證得混元大道,不禁欣喜如狂,皆感截教即將再起、妖族復興有望。片刻間便已齊聚大殿,好在碧遊宮極大,大殿亦足夠寬廣,雖然人頭遄動,卻還不至於人滿為患。

眾仙原本你你我我各自詢問好友此事是否當真,卻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只知道是教尊下令召集,卻不清楚天元聖母涅磐再出是否屬實。

“截教碧遊宮眾仙迎接教主法駕!”隨著水火童子的一聲高喝,只見硃紅門開,鸞鳴鶴唳之聲;又見數對仙童,各執旗幡羽扇;當中有一位道人,身穿大紅白鶴絳綃衣,徐徐而來;左右分八位女童,香風嫋嫋,彩瑞翩翩——正是截教至尊、通天教主法駕到了。

通天教主一出現,眾仙立即下拜行禮。教主只道了聲:“起來罷。”便不再言語。眾仙見教主今日難得穿上了只在重大時刻才穿的大紅白鶴絳綃衣,均暗中高興,想來方才的說法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否則教主何必如此鄭重其事?當下各按輩分、入門先後分排站好,靜候天元聖母法駕。

忽聽得宮外知客童子大聲道:“妖族至聖天元聖母九天玄女娘娘拜會截教上清高聖太上玉晨元皇通天教主!”

待得這童子報完,從宮門外走進一女子,華貴雍容,雖面帶微笑,卻仍顯得高不可攀,只見她身著玄色鑲邊彩雲衣,頭帶七彩雲霞紫金冠,那正是:一顰一笑,三千嫦娥失顏色;舉手投足,瑤池仙女無笑顏。

眾仙一齊下拜:“截教碧遊宮門下……拜見妖族至聖天元聖母九天玄女娘娘,願娘娘仙福永享,聖壽無疆。”

天元聖母嫣然一笑:“好了好了,都起來罷,瞧你們黑壓壓地跪這麼大一片,是不是平時偷懶,讓你們教尊的大殿染了灰塵,現在他出來了,你們怕被他發現,所以才藉著拜我的機會把地擦乾淨呀?”

眾仙一齊失笑,都道:“娘娘怎的沒來由取笑我等後生晚輩。”

天元聖母笑道:“我知你們教尊為人最是嚴肅不過,你們這些做弟子的,平日裡定然連笑都不敢隨意去笑,今番特意讓你們開懷笑上一笑,哪知你們非但不感激,反而怪我取笑你們,這才是好沒來由呢!”

截教妖身修仙者極多,算來都是天元聖母晚輩,前者商周封神時代因為通天教主一人對抗四大教主而無外援,原本應該站在一條戰線上的妖族三聖之一、女媧娘娘又因為惱了紂王而反助西岐。最終結果是,原本勢力最強大的截教落了個慘敗收場,無數高手盡被封神,前後相比,更顯淒涼。至此之後,教尊就更加嚴肅,從來不曾有過笑容,徒弟徒孫們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多出,哪還敢放肆去笑!這時聽得天元聖母這麼說,不由得心中溫暖,鼻頭髮酸。

通天教主今日是自萬仙陣之後第一次展開笑容——他面帶微笑,走下高高的臺階,親自來迎天元聖母,遠遠地揚起拂塵,拱手道:“師妹九次涅磐,終證混元大道,可喜可賀。”

天元聖母回了一禮,道:“師兄許多年不見,怎的說話也見外了。”

通天教主道:“為兄心中有愧,不敢放肆。”

天元聖母聞言只是皺了皺眉,卻不言語。通天教主沉吟片刻,轉頭吩咐水火童子道:“我與你師叔尚有要事要談,你且傳我教令,讓眾弟子先且散去,各為功課,不得怠慢。”水火童子應聲照辦。

通天道:“師妹且與為兄入宮詳談。請。”

“師兄請。”

兩人進自碧遊宮內,分同輩主客之禮坐好,通天面色肅然,沉吟道:“師妹,為兄受你之託,照顧金靈、公明與三霄姐妹,不意竟使四人皆遭屠戮,盡入封神榜中,實是無能之極,師妹若要怪罪,通天……別無託詞。”

天元聖母默然片刻,道:“公明與三霄乃麒麟大哥的血脈,當初大哥覺得人為靈長,悟性最高,最適合修習大道,拼盡全身法力將公明兄妹強行改造成人型,自己卻因這逆天之舉而不幸慘死。從那之後,公明兄妹因既有麒麟根骨又有人的悟性,修煉任何妙法皆數倍於常人。我常常想,麒麟大哥雖死,也算無憾了。我又怕他兄妹道法雖高,卻沒有可以依仗的法寶,便將麒麟大哥贈我的定海珠和縛龍索還賜給公明,又將老師賜下的混元金斗和我當時煉成不久的金蛟剪賜與三霄姐妹,後來我知道即將最後一次涅磐,索性連三個看家陣法之一的九曲黃河陣都教給了三霄,自以為萬無一失,哪知那元始竟夥同李耳,以長欺幼、以大欺小,以堂堂兩大教主之尊親自同三個小輩動手!竟有如此不知羞的聖人!哼,李耳還稍有廉恥,只是將雲霄壓在山下,加以懲戒。但那元始卻誠不知恥,枉修了混元,竟然將瓊霄活活打死,碧霄更可憐,被她那好師伯一盒子收去,化了血水!”天元聖母說到此處,已然目中盈盈,有些哽咽地道:“當初麒麟大哥臨終前將他一子三女託付給我,我答應照應他們萬全,如今卻……”她說到此處,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通天教主愧然道:“你豈有錯,錯盡在我!我見他兄妹四人道法有成,暗想該讓他們自己下山清修大道,當比我這碧遊宮喧鬧之地要好,卻不想他們失了教誨,竟然逆了天數,終於身隕而歿。”他說到此處,看了天元聖母一眼,道:“至於金靈……通天無能,當時身陷四聖合圍,實在是……唉!”

天元聖母氣息剛定,聽通天教主如此一說,搖頭道:“金靈是我唯一的女兒,天生性子太傲,她大哥二哥又疼她得緊,自小就事事讓著她,我見她不好管教,才送來師兄這裡。她被封神,我不怪師兄。”通天剛要說話,天元聖母卻擺了擺手,道:“師兄不必為金靈之事自責……再者,元始對我恐怕也還有些忌諱,金靈被封鬥母,總管諸天星斗,在那封神榜上,名次倒是排得夠高。”

通天教主嘆道:“我豈能不自責!當初麒麟與你將妖族中那許多最有道器靈根的精英交與我截教,今日卻弄成這副模樣……我雖自覺所作所為不違道心、不違人品,卻不料最後竟連老師都說我欺心,我心何其悲也!”

天元聖母默然半晌,才道:“老師只在乎天道,只要合乎天道,一些在我們看來不可饒恕的錯誤,在他眼中卻是無傷大雅的。你我就算證了混元,但視萬物如無物卻仍然無法做到,或許,這便是我們跟老師之間的差距吧。”

通天默然。

天元聖母忽然道:“如今天庭是誰在打理?”

通天教主道:“封神時期和封神後不久,是由昊天打理天庭事務的。”

“那現在呢?好象不是昊天了?”

“嗯,昊天嫌事雜,夫妻一道回紫霄宮去了。現在的天庭,新立了一個玉帝,名叫張堅。”通天教主回答道。

“張堅?”天元聖母想了想,實在沒有印象,不由得疑惑道:“哪裡來的?好象沒什麼名頭?本事怎麼樣?”

通天教主晒然一笑:“我也沒在意,是昊天定的……嗯,我稍微有一點點印象的是,此人是闡教三代弟子楊戩的舅舅。不過沒什麼本事——這話不對,應該說,不僅僅是沒本事,簡直還窩囊得很。”

天元聖母有些詫異,道:“窩囊得很?那卻是為何?天庭封了那麼多神,如今的實力應當很是不弱,怎麼反而玉帝反而窩囊起來了?”

通天教主哼了一聲,道:“封那麼多神又如何,且不說金靈這鬥母,就連金靈親手教出的弟子聞仲——就是封了雷部正神的那個——他都不怎麼把玉帝當一回事。要知道這聞仲,那可是出了名的忠臣。”

天元聖母皺了皺眉頭:“哦?那卻是為何?……慢著,慢著,玉帝是楊戩的舅舅,而楊戩是闡教最傑出的三代弟子,這麼說來……師兄是說,是闡教暗中掌握著天庭?”

通天教主也不回答是或不是,反而道:“我在給師妹說一件事:師妹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第七次涅磐之時,因共工怒觸不周山,撞斷了天柱,女媧師妹不得已將你的周天神石取出來煉化補天之事?”

天元聖母道:“自然記得,女媧妹妹便因為這一場大功德先我一步證得混元——可這與天庭有什麼關係?”

通天教主笑道:“自然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當初女媧師妹煉化你那周天神石,一共煉化了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但最後補天之時只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剩餘一塊未用,當是她見剩一塊也沒什麼用,便隨手棄了,不想那石頭畢竟是開天闢地時吸收過混沌靈氣的神石,已經頗知天地變化之理,經過許多年吸收日精月華,竟然孕育出一絲生氣來!”

天元聖母目光一亮,道:“啊!我當時得到周天神石之時,因年幼頗愛玩鬧,曾因石頭了無生趣,特地為那周天神石渡進一點混沌初開時的生氣。這麼說,那塊石頭便是周天神石的石母!”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繼續道:“封神結束後大約五百年左右,那石頭因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遂有靈通之意。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出一卵,狀似圓球,被風一吹,竟化作一個石猴。”

“石猴?”天元聖母奇道:“怎麼會是猴子呢?”

通天教主苦笑道:“本來人乃萬物靈長,人形最有慧根,但那石頭原本雖是神物,卻運氣不大好,在凡塵中落了許多年,染上些人間俗氣,未免有些氣息不純,故差了一步,沒能孕出人體,只生成個猴兒。”

天元聖母聽得如此一個原因,也有些啼笑皆非,只好問道:“那後來呢?那猴兒怎麼樣了?”她忽然有一點直覺,問道:“莫非闖了點禍事?”

通天教主笑道:“豈止是闖了‘點’禍事!那猴兒根本就是闖禍的行家裡手!他出生的那山叫花果山,他先是在那裡做了猴王,然後去西牛賀洲拜師在菩提門下學了幾年藝,學會了七十二變和筋斗雲,外加半吊子的身外化身,回去之後又去龍宮強借了套行頭和兵器。再之後呢,本來還算安心做猴子王,不料一次醉酒醉死了,被陰司拿了去,結果他一怒之下將生死簿上的猴類全給劃掉了,於是驚動天庭,天庭那玉帝原本就沒有什麼實力,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封猴子個官兒,大家湊合湊合著過就是了。哪知道猴子發現封給他的官兒太小,反下天回去繼續做猴王,還自封了個挺響亮的名號,叫作‘齊天大聖’。這一下天庭面子上就實在過不去了,玉帝想不打都不行,可他麾下勉強還算能指揮得動的,其實也就那個熱衷權勢的李靖,於是讓他率了十萬天兵去打——哪知道還吃了敗仗!”

天元聖母奇道:“菩提是誰?那猴兒不過學了幾年藝,就能打敗有玲瓏寶塔在手的李靖和哪吒?”

通天教主面無表情:“菩提便是準提了。”

天元聖母因聽蕭逸風說過了封神舊事,也知道通天跟準提之間很不對付,見他面色不豫倒也不奇怪,只是有些難以相信的問:“準提好好的西方二教主不做,怎的改換門庭自立門戶了?”

通天教主面色猶豫,皺眉道:“此事與師妹長子孔宣有關,師妹還是日後親自問孔宣吧。”

“哦?”天元聖母皺了皺眉,忽然惱道:“我命他守護湯商,原本足矣,不想準提那廝竟敢將我兒攝去做坐騎,這豈非擺明了不將我看在眼裡?量他準提多大本事,敢趁我不在傷害我兒,此事定然不能與他甘休!”

通天教主道:“他還是忌憚師妹你的,不然不會收那猴兒為徒弟。”

“收那猴兒為徒跟我有什麼關係?”天元聖母奇道。

通天教主笑道:“那猴兒本是從你那周天神石的石母中孕育出來的,若認真算起來,你還是那猴兒的母親呢。準提雖然仗著你不在攝了孔宣去,但當時他有接引跟他同進同退,還不著慌,後來自立門戶了,失了倚仗,自然想找機會解釋冤仇。”

天元聖母冷哼了一聲,道:“即便如此,也只是去了一半的怨,當初若不是他跟接引cha手,你那萬仙陣豈是兩聖就可以破的?若不破陣,金靈怎麼會失了肉身?”

通天嘆了口氣,半晌才道:“不說此事了。且說那猴兒敗了天兵,天庭有些著慌,居然答應封他‘齊天大聖’,不過只掛個虛名,但那猴兒畢竟是猴,整天在天上閒逛也要惹事,便著他去守蟠桃園。結果開蟠桃會的時候才知道,那園裡的好桃竟然全給這猴兒偷吃掉了,一個熟桃都沒剩下!這猴兒本來就是個掛名的大聖,蟠桃會自然也沒請他,他便為此大怒,又變幻了模樣去偷喝了玉lou瓊漿,就這還嫌不夠。封神一戰後李耳在玉帝那一層天起了個行宮叫兜率宮,平時都在那裡煉丹,當時他不在,結果被那猴兒混進去把他那些辛苦煉成九轉金丹之類,吃炒豆一般吃了個大飽,然後把吃不完的丹藥、御酒打了個包,拍拍屁股,瀟瀟灑灑帶到下界去喂他的猴子猴孫去了。”

天元聖母失笑道:“好,好個猴兒!實在解氣!”

通天教主也面帶微笑:“這下鬧得收不了場了,天庭只好又派兵去拿,自然還是難以取勝,玉帝正沒法可想,觀音到了——就是慈航——舉薦楊戩去拿猴子,楊戩乃闡教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而猴子雖然天生通靈,畢竟修煉時間太短,比楊戩終究弱了半籌,但也只是劣勢,不至於就敗,不料李耳在空中看得真切,丟個新煉好的鐲子下去,將猴兒砸得眼前一暈,於是被抓了個當場。”

天元聖母怒道:“李耳這人教至尊是怎麼回事,怎的老是以長欺幼?當初對三霄如此,如今對個不懂事的猴兒也如此?”

通天教主笑道:“我當初在碧遊宮運起神眼看下界鬧乎時,也是這番想,但後來發現李耳果然有心計。”

天元聖母怔了一怔:“怎麼反說他有心計了?他便是動心計也不用對個小猴兒動吧?”

通天教主道:“師妹別急,你且聽我繼續說來。那猴兒被抓上天去之後,原本依律當斬,不料他吃了許多蟠桃玉lou,又吃了不知多少九轉金丹,竟然弄得個刀槍不入,這時候李耳說用他的八卦爐可以將猴兒煉化,玉帝不過一個空頭至尊,哪敢不允,忙請他帶了猴兒去煉。”

天元聖母詫異道:“他那丹便是被八卦爐煉成了,猴兒吃了那麼多丹,自己都跟那丹差不多了,怎麼可能煉得化?只怕不僅煉不死他,還得將他越煉越精罷?”

通天教主大笑道:“這便是他的心計了:明說要將那猴兒煉化,實則幫他提升實力也!那八卦爐將猴兒煉了七七之數,放出來時,猴兒已然將那些金丹和本體融為一體,實力大增,還附帶著被爐裡的煙燻出了火眼金睛。”

天元聖母怔了怔,忽然靈機一動,恍然大悟:“師兄是說,李耳已然算出我不久就將成功度過最後一次涅磐而成聖,所以故意在那時候便先賣給我一個大人情,好讓我不好意思再與他計較三霄的事情?”

通天教主微笑道:“師妹果然一點就明。”

天元聖母嘆了口氣,道:“若論實戰,我因有混沌未開時的玄鳥鳳凰之身,天賦使然,便是他跟元始聯手我也不懼。但若論道行,他這大師兄卻是名副其實啊。”

通天教主道:“戰鬥天賦還是很重要的,若師妹不是有最強的戰鬥天賦,以李耳那除了老師便數他最大的脾氣,哪會賣你人情?還不是怕和你爭執到最後動起手來不敵,弱了他大師兄的氣派……哎,天道無量,老師恕罪。”通天教主見天元聖母一臉驚奇的看著他,不由得面上老臉一紅,支吾道:“前番老師下界時傳下了法旨,叫我不得與他二人互相為攻。”

天元聖母不由失笑道:“看來掌教亦有不便呀。”

通天教主忙岔開話題:“誒,剛才說那猴兒出了爐子,他哪知李耳當時其實一番好意,只知道自己被煉得心頭起火,一出來就開始耍橫,一直打到凌霄寶殿,驚動玉帝——天上眾神原本我截教最多,而我教弟子心性較野,本就嫌那新玉帝沒本事,都不願替他賣力,當時人數雖多,卻是出工不出力,結果那猴兒一路打去,差點把玉帝拉下座來。還是金靈的那徒兒聞仲是個忠厚之人,見堂堂玉皇竟然如此窩囊,大失天庭顏面,沒奈何率雷部眾神擋住,玉帝想請人來降伏這猴兒,便派人去請了如來過來,才把那猴兒降伏了。”

“哪個如來?”天元聖母問道。

“釋迦牟尼如來,又名多寶如來。”通天教主面上看不出喜怒。

“多寶?你門下那個?”

“原先是我門下,後因接引的緣故,使他元靈未被封神,隨後轉世在西牛賀洲修成六丈金身,被接引冊封為釋迦牟尼多寶如來佛,為三世佛之現在佛,掌管婆娑淨土。……對了,接引已經將西方教改名為佛教,並且他自己現在也已經改回本名,叫阿彌陀,佛教門下皆稱他為阿彌陀佛。”

天元聖母皺眉不語,半晌道:“我涅磐再出那天,有個光頭修士,口稱‘阿彌陀佛’,原來是佛教的,卻不知是誰派去的?”

通天教主搖頭道:“此事先不必去管,師妹,我問你,你此來我處,是否還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天元聖母沉吟片刻,才道:“有。”

“何事?”通天教主問道。

天元聖母看著通天教主的眼睛,慢慢地道:“我要為公明、三霄兄妹以及靈兒他們重塑金身。”

通天教主倒抽一口冷氣,道:“封神榜上的名字一旦改動,只怕又要引出諸多因果,只怕難以了卻,到時候一個不好,弄得要再次封神都說不定啊。”

與通天教主的滿臉謹慎不同,天元聖母卻笑了,笑得很輕鬆,很悠閒。接下來,天元聖母只說了一句話,就讓通天教主放下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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