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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石中劍-----第九十八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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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脫險

汪直歡喜之餘還有遺憾,他在北京時就視許懷谷為大敵,三番五次要除此隱患,卻總是被他拖逃,惱怒之餘也佩服許懷谷之能,方才旁人都以為他被炸死,也只有汪直不相信會如此輕易的除去他,但是此刻,在汪直眼中,許懷谷也是個死人了,“這小子有些才能,強盛我那些手下百倍,若能為我所用,足與戚繼光抗衡,可惜……”。

天下第七暗中嘆息,他在許懷谷對面,很清楚的看到蕭顯舉刺欲扎。他知道這一刺下來,眼前這個中原武林青年一輩的第一高手就要在這個世上消失了,雖然有些惋惜,卻也無力相助。

要知道內力比拚最是凶險不過,若無外力解救往往是不死不休,天下第七雖然是佔了上風,卻也不能將許懷谷內力壓倒,若是收手撤力就會被對手內力反噬所傷。天下第七縱然愛惜許懷谷之才,縱然感念當初相助之情,縱然有留下活口逼問殘敵六技,卻也不會為了這些捨棄自己的生命去幫助許懷谷。

許懷谷也在嘆息,他雖然看不見蕭顯意欲何為,但他很清楚現下的處境,就是來個普通壯漢在自己背後踢上一腳,只要是內息受了震盪,就要立時敗亡於天下第七掌下。更何況是蕭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江湖高手。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知道除了嘆息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就在房內諸人皆以為許懷谷必死無疑,就連他自己也認為這一次再無幸理之時。許懷谷頭上的瓦片突然裂開個大洞,兩條人影直穿而入。

一人伸出右手,拇指中指相扣,在蕭顯的“狼牙”輕輕上一彈,百鍊精鋼製就的尖刺登時碎裂。同時蕭顯只覺虎口一熱,半邊身子發麻,摺扇拖手而飛,竟然釘入梁中。

另一人右掌左拳在許懷谷與天下第七兩人中間一格,他右掌用的是柔力,只將許懷谷掌上傳來的力道消解,並無反挫之力。左拳所蓄力道卻是剛猛之極,天下第七的手掌與之相撞,竟然被震得直跌出去。

這兩人一個以指力斷去“狼牙”,於刻不容緩之際救下許懷谷的*命,另一人拳掌並施一舉將許懷谷於纏鬥時解拖出來。又一人分出一手分別扣住許懷谷的左膀右臂,縱身從那破開的大洞躍上了屋頂。

汪直眼見煮在鍋裡的鴨子又飛上了天,怎能不惱火,縱身疾追。他身材雖是臃腫肥胖,好像走路也是費力,其實輕功之高几不輸於天下第七。這般奮起直追,便似個被人一腳踢出的皮球,倏的一彈已從洞口穿出。

只是汪直的肥頭大耳剛人破洞伸出,就看到一根手指正等在那裡,在他頭上輕輕一捺。若說汪直是個彈起的皮球,這根手指就是一支鋼針,只一下就將“皮球”刺破一洞,內蓄力氣全消,從房頂直跌下去。若不是天下第七眼明手快,伸臂在半空將他接住,只怕屋地也要被他咂出個大坑來。

許懷谷在兩人挾持之下,如風馳電掣般一路賓士而去,汪直設下的三重埋伏還未等發動,便不見了三個人的影蹤。

而許懷谷空有一身武藝,在兩人挾持下竟是反抗不得,雖不知是福是禍,也只有任人擺佈。這兩人俱是身穿蓑衣,頭頂竹笠,看不出身形相貌,只能看出一箇中等身高,一個略矮而已。

向北奔行頓飯功夫,距離天童已有數十里,那兩人四顧無人,突然鬆開手臂放開了許懷谷。一路而來許懷谷全kao借力而行,此刻失了憑仗,登時頓住腳步,那兩人卻是足下不停,繼續前行,瞬息間已在十數丈外。

許懷谷叫道:“多謝兩位前輩救命大恩,還望駐足片刻,容在下請教尊稱,以望今後報答。那兩人既不應答,也不停步,轉眼已奔行遠去不見了蹤影。

許懷谷於絕境中驀然為人所救,而相救之人又驀然失去了影蹤,一時如置夢中,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猜測一陣救助他的兩大絕頂高手的來歷,遍思平生所識,終是不得要領。正要辯明方向去找尋杜槐、真一一行人,突然間看到了一個奇異的景象。

其實,與其就是看到還不如說是感覺到,當此凌晨時分,正是一天中最黑暗之際,縱是許懷谷這等內力充盈目光敏銳之人也難看清遠處景象。許懷谷是感受到大地微微震動,以他江湖經驗判斷,應刻是千軍萬馬賓士所致,可是既看不到馬匹蕩起的煙塵,又聽不到人聲鼎沸。

“聽這聲音是從北方傳來,天童寺是在正南,應該不會是汪直的追兵,難道會是明軍。”許懷谷心中一喜,縱身躍到一棵高樹上向北方張望。在隱現的天光的照應下,遙見北方天地相接之處有邊烏雲也似的暗影湧來,漸漸那“烏雲”瀉地平鋪過來,地面震動更烈,樹上枝葉也是微擺,果然是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此軍軍紀嚴謹,暗夜急行軍除了馬蹄擊打地面的震盪外竟無半點嘈雜之聲。許懷谷伏在樹上,已看清明軍旗幟,於是大聲叫道:“可是戚繼光將軍部下麼?我有要事稟報。”

眾士兵驟然聽到呼喝,並不現驚慌奇異之色,前隊不停繼續前行。另分出數十騎團團圍定許懷從谷所佔之樹,張弓搭箭瞄準他,一名軍官喝道:“何人在此偷窺,若不下來受降,我就要下令放箭了。”

許懷谷暗贊此軍訓練有素而且紀律嚴明,未明虛實前既不放過也不妄動。若是換了汪直的人馬,不是亂做一團便是張弓亂射了,於是拱手道:“在下許懷谷,是戚將軍舊識,在緊密軍情要向他稟報。”

那軍官微一遲疑,分出兩騎前去報告,餘下眾騎仍緊守著許懷谷。

片刻之間,數騎飛奔而至,當先之人遠遠便叫道:“當真是許賢弟麼,想煞為兄了。”但見他束袍貫甲,一身戎裝,雖有風霜之色卻難掩勃勃英氣,正是數年不見的戚繼光。

許懷谷故友重逢自然是萬分欣喜,飄身落地拜倒在地。戚繼光忙下馬將他扶起,微笑道:“為兄聽杜舵主說賢弟在天童寺,急忙趕去相見,未想到在這裡就遇到了。賢弟武學修為精進,大有作為,可喜可賀。”

許懷谷站起身來,便看到杜槐站在戚繼光身後,杜槐見他lou出奇異神色,解釋道:“我帶領那些婦孺剛剛出洞,便遇上了戚將軍的先遣偵騎,隨同他們拜見了戚將軍。戚將軍聽說許兄弟獨自斷後,很是放心不下,當即讓大軍疾行,他自己親率兩千輕騎當先趕來,因我熟悉路徑,是以在前面帶路。至於葉真姑娘和那此婦孺已由戚將軍著人護送至後軍保護起來了,許兄弟盡請放心。”

戚繼光親率輕騎專為接應許懷谷而來,即在此地相遇即令諸軍下馬暫駐。汪直藏在天童寺,以為隱祕原本高枕無憂,經許懷谷這一番攪鬧,有了驚警只怕有所動作,此時軍情緊急,戚繼光當即召集諸將商議殲敵之策。

杜槐取出一張草畫的天童寺周圍的形勢圖平鋪在地,分析道:“汪直率眾棄寧波潛逃時,身邊約有萬餘賊寇,凡真倭五千,從倭五千。他遣走三千人前往浙南,準備勾結當地倭寇起勢,吸引我軍主力。他自己帶著主力七千餘人屯於天童年寺附近的漁村中,尋機反撲寧波。此處東接沼澤,北有一條險狹官道與外相連,西kao天台山,南臨大海,最是易守難攻。現在倭寇在海上列艦數十艘,又在官道上設障布重兵把守,以阻我軍前行,縱然我軍不惜付出慘重代價奪此關隘,未至敵軍中心地帶,倭寇已從海上逸走或是竄入天台山中,倭寇主力不滅,我軍不免前功盡棄。”言下很是憂慮。

戚繼光微一沉吟,說道:“那麼由我親率這些兩千騎兵從官道上殺入佯攻,汪直驟然遭襲,弄不清我軍虛實,必會聚兵阻擋,而我步兵趁機從東面直取天童寺,杜舵主你看這樣可行否?”

杜槐遲疑道:“這樣雖然可以避免我軍傷亡,但那天童寺以東俱是泥濘沼澤,人畜觸之即陷,大軍是難以通行,尤其是在夜間取道,幾乎是不可難之事,是以汪直憑此天險,東面守衛也是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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