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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燈人-----第九章 迷藥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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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藥害人

第九章迷藥害人雙方纏綿,溫存了一陣後,杜秋鈴聲道:“生哥,不是我怪你,本來我們已有婚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只是……只是……”“只是你奇怪我何以會這樣做?對不?”“本來嘛,”杜秋鈴明眸一閃,道:“你一向不解風情,這次卻如此性急。”

路春生嘆了口氣,自將一腔怨氣強壓下去。

因為——從她的神色和言語中,顯知“杜秋鈴”受制迷藥,毫不記得經過情形。

不說明固然引人懷疑自己的人格。

但說明之後,對方一定會羞愧難當,自感無法做人。

在這兩方面比較下,他決定不說明真像,寧可自己預設,而不願對方心裡上產生陰影,影響她未來的一切,杜秋鈴見狀,以為真是像她想像的那樣,不覺芳心一酸,滾下兩行豆大淚珠,道:“生哥,現在我一切都給了你,你……你可不能變心……。”

“當然不!”路春生一面回答,一面作勢催她下床。

可是——她的心中,卻還有許多疑問,起身中,兀自問道:“生哥,咱們在這密室中……發生了事情……,你那個女管家‘巧手何姑’李明珠,又在那裡?”“她麼——!”對方一提起李明珠三字,立使路春生想起昨夜之事,一箭雙鵰,頭一個就是她,當然感到心虛,不好答覆。

但——對方卻不放鬆,再一次說道:“對!我問的正是她呀。”

“我們暫時不談她……”路春生含糊的回答著,因為經過夜來思索,他已然明白了“李明殊”的心意。

這個身為“風流教”二代教主的少女,對自己深具愛意,雖然外號“毒情仙子”,可是不但沒有橫刀奪愛之心。

並且因為愛,而犧牲貞操,為自己永除“情絲蠱”的奇毒,間接也治好了“白衣龍女”……可是,如果自己照實講,“白衣龍女”恐怕不會相信,甚至會由嫉而恨,辜負了“毒情仙子”一片芳心。

沉吟中,“白衣龍女杜秋鈴”已然整衣停留,指著個郎手中的“五龍金劍”,問道:“生哥,那風流教主既然與我們為敵,怎麼又把劍送還了呢?”路春生答道:“那教主也不是極惡之輩,一切出乎誤會,誤會既消,當然把劍交還。”

“嗯——,而且她還讓我們出去?”“不錯。”

“難道她就毫無條件?”“條件?”“她不是要那!‘大神寶經’嗎?難道不要了?”“這個——。”

路春生答應聲中,猛然頓住,不由得奇怪的忖道:“是呀!以風流教主的個性來看,決不是半途而廢的人,她怎能如此善罷甘休,難道李明珠會私自傳授不成?”想到這裡。

他又記得昨夜李明珠進入密室之時,一身盛妝打扮,如同新嫁娘一般,顯然對於捨身療毒,早有準備。

那麼,她這種做法,難道“風流教主”會不知道,抑或是已予同意,而且這又是什麼一個計劃?面對著兩個疑問,他頓時遲疑起來。

心想去找李明珠當面問明。

但李明珠若以本來面目出現,必又引發杜秋鈴的小性……。

猶疑中,杜秋鈴雙目不炯,一個勁盯視著他的表情,她芳心中也有一團疑雲,只想在表情上找尋答案。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銀鈴似的口音,透幕傳來,竟使路春生心頭怦地一聲,幾致俊面變色,露出破綻。

原來此人非別,竟是“毒情仙子”李明珠,她以一種鎮靜平穩的語調,朗朗然說道:“兩位整頓已畢,請快點離開,不要誤了時刻。”

“是——”路春生穩住心神,忙於答應。

但杜秋鈴一聽,馬上面色大變,道:“這人的聲音,可不就是‘巧手何姑’李明珠嗎?”路春生聽到李明珠催促,心裡早記起“碧靈者魁”和八大門派要來此地,他想早些出去,也許能應付一邊,以免“風流教”大遭殺戮。

於是。

他不遑作答,伸手一招杜秋鈴,虎目四射,就要尋路而出。

但——“白衣龍女杜秋鈴”又是另一想法,個郎愈急,她的好奇心愈重,逕自—扭頭,朝聲音來源喚道:“巧手何姑,你既然說話,何不出來見我!”路春生見狀,只好代答道:“她不是巧手何姑……。”

話聲未完,杜秋鈴柳眉一挑,杏眼圓睜道:“哦,她不是‘巧手何姑’!那她倒底是誰?”“她是風流教的小教主,‘毒情仙子’李明殊……”“可是,她們就是一個人。”

“不錯。”

“那麼,上次到我家中來的時候,她是化妝出現的了?”“也不錯。”

“你事先知道。

可是卻串通一氣……。”

“並不是串通騙你,而是怕外人起疑。”

“起疑?有什麼可疑的?”“她是風流教中人,不願顯露真像。”

“好吧!”杜秋鈴心中酸意大作,吸了一口氣道:“我總不算外人吧,那麼叫她出來一見,應該可以吧。”

說到這裡。

在路春生來不及答覆之前,李明珠已然應聲答道:“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見你!”杜秋鈴一聽,立於反問:“你為什麼不見,難道是見不得人嗎?”路春生知道她因為妒嫉生疑,大失常態,馬上制止道:“不見址不見,秋妹不可強迫。”

杜秋鈴不便再逼問,但不由櫻辱一撅,轉向個郎道:“好吧,可是你得告訴我一件!”“那一件?”“她的長像如何,還是像化裝的‘巧手何姑?’還是很美?”“很美。”

“而且很年輕?”“嗯——”“比我如何……?”問到一半,路春生已然出言截住,道:“時間要緊,咱們還是早走的好。”

好字出脣。

立聞嗖嗖之聲不絕。

只見那重重錦幕,扇扇自移。

片刻後。

露出了無數門戶,一條筆直甬道,深達數十餘丈。

路春生見狀,忍住了心頭幾個疑問,伸手搭杜秋鈴玉腕,兩道奇快身形,逕朝甬道中射出!一路上。

那些暗門密道,過一重,關一重,暗甬外埋伏的教中女徒,無不垂手讓道,竟無一人發問。

約經盞茶時分。

這雙青年男女,早出了教中總壇,到了山峰外面。

在這片風和日麗,山川如錦的美景中。

路春生停住了電閃雲飄的身法,仰天長吸數口清氣,像要把密室中三天的鬱悶,一口吐盡。

“白衣龍女杜秋鈴”也感到心神大暢,耳目一新,美目四顧一週,出言問道:“生哥,你這麼急著走,究竟目的地何在?”“我的目的是去‘達摩巖’。”

“達摩巖!那是武林聖地,我早想去瞻仰。”

“但我不是為了瞻仰,而是要去巖前面壁,尋找解經之法。”

“那正好哇,你打坐,我護法……。”

“不!此行恐有凶險,你不如不去。”

“不去!”杜秋鈴星眸一眨道:“難道你又要去武當山不成?”這句話,勾起了他的疑問,立於還問道:“對啦,你在武當山有何不好,為什麼一人趕來?”“杜秋鈴”嬌靨發赤道:“武當山雖好,可是我惦記你,而且父仇不共戴天,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報呀……。”

“那麼,‘烈陽道長’可知你私自出山?”“我留有書信,他該知道。”

“秋妹!”路春生腔色一整,道:“我早將理由告訴過你,可是你偏不聽,尤其私自出走,難免‘烈陽道長’操心,說不定他又得四處找你下落。”

“這樣說,你不高興我來。”

“不是不高興。

而是不必!”“那麼……你是否要我再回去呢?”“事實上回去的好!”“哦——!”杜秋鈴面色一變,道:“恐怕你除了前面的理由,還另有用意吧!”“難道你又疑心李明珠?”“坦白講,我是有點懷疑。”

“你未免多心……”“要我不多心很容易。”

“怎麼樣?”杜秋鈴嫣然一笑道:“讓我跟你去,就沒有疑心了。”

路春生被她說得左右為難,帶去是必有意外,不帶去也不妥當,因為‘碧靈魅影’既也趕來,很可能另有變故。

於是。

他稍一思索,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們就一道去,可是遇敵不可爭先,凡事聽我排程。”

“一切遵命!”杜秋鈴心願已達,馬上改變態度,笑容滿面的答道:“你是‘武林宗主’,我當然要跟從你。”

“那麼,我們先向……先向東方走。”

“不對吧,往‘達摩巖’應該是向北。”

“不,先向東!”“為什麼?”路春生堅持先東,其目的是想阻住八大門派或‘碧靈魅影’,免得風流教,兩面受敵。

可是。

“杜秋鈴”不懂這些,自然大惑不解。

路春生無法斷定那一批人會從東方來,對於她的疑問。

僅只簡半單答道:“我想這一方會有敵人,與其讓別人來追,不如迎上前去——”話聲中。

立將“五龍金劍”拋給杜秋鈴,身形卻奇奧一劃,當先朝東射去。

只見兩道輕捷身形,一先一後,瞬已穿入森林,還不到三十里路,林萌中“颼”!“颼”連響,一片衣襟帶風之聲,躥出十名惡客!路春生果見有人,腳步驟停,凝立當地,冷森森的眼芒,像夜空閃電般,直朝四面一掃!“哈哈哈哈!”勁笑聲,從路春生脣邊發出,隨以嚴峻無比的口音,緩緩哂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們居然又來了!”原來來者非別,竟是“毒爪房子安”等“十邪”!當日路春生未習武功,遇上他們圍攻“白衣龍女杜秋鈴”,想奪“五龍金劍”,這是他認識杜家父女的起因,但當時飽受奚落,餘恨猶新,現在狹路相逢,怎能饒得!至於“杜秋鈴”也是一樣,她不發一言,卻將“五龍金劍”一抽,“嗆啷啷”一泓秋水似的劍芒,只映得刺人雙目。

可是——那“十邪”也自有一腔邪火!當日奪劍將成,偏偏遇上身懷宗主遺命的路春生,他們為要遵守眾魔命令,不敢傷他,但現在情形不同,他們更要洩憤!就在路春生笑聲剛停時——“毒爪房子安”手勢一遞,“嘩啦啦”一片鐵索震耳聲,十邪各將奇形兵刃,紛然抖出。

“臭小子!這次老子們可不能輕饒你,除非乖乖的獻出經劍,否則的話——。”

“怎麼樣?”“要你二人粉身碎骨!”路春生不知“十邪”之後,還有哪批人來,為求查明真像,故意一聲冷哼道:“嘿嘿,許久不見,你這批下三濫居然升了一級……”“你這是什麼意思!”“上次你是劫劍賊,這回也曉得搶奪寶經,可不升了一級!”“房子安”饒是下流,也不由臉上一紅道:“少廢話,交出來讓你滾蛋!”“哦!你居然連那些魔星都不怕了?”對方一聽,面上忽現得意陰笑,道:“魔主有令,只要你項上人頭,別的不管!”“真的?!”“嘿嘿嘿嘿!信不信由你……。”

“奇怪?”路春生心中驚噫,默然忖道:“這老魅詭異多端,不露真面,無非是想先騙到寶經內容,後下毒手,怎麼——他忽然改變了呢?”饒是路春生聰慧過人,但他想不到“老魅”已然偷聽去寶經全文,對他再無保護的意思。

可是——“毒爪房子安”這句話,卻無異提出警號,路春生疑心一動之下,亦復不動聲色,往下探問道:“依你說,老魔頭是要置我死地,早先禁令,已然廢除了?”“嗯——!”“可是,你為了寶經寶劍。

卻敢違犯他的命令,敢放我們走?”“這……這……我當然敢。”

“房子安”嘴硬心虛,故作大方,但路春生早已看穿,不由冷叱道:“我早知道你不敢,這句話無非想騙取寶經罷了,可是話說回來,你憑什麼把握,認為勝得過我們?”“哈哈!”房子安心計已洩,再不隱瞞,竟自泰然笑道:“你倆個又怎麼樣!那小妞本是馬前敗將,若非老子手下留情早就解決了……。”

路春生報以輕蔑一哂,道:“請別提起那一次,當日‘白衣龍女’單人獨劍,你們已經沒辦法,至於本人殺卻五大魔星的事,總該有個耳聞……。”

“五大魔星死於怪毒,與你的武功並無關係!”“哦——!”路春生應聲之中,心頭一亮!因為五大魔星死於“情絲蠱”的事,外人並不知情,一定是“碧靈魅影”事後進入洞府,查得真像!從這一點,他證明了對方沒講假話,也證明了“老魅”確有殺他之意,只是他還不曉得寶經也已洩露,對老魅的改變心機,一時猜想不透。

心念中。

回頭一顧,向含怒不語的杜秋鈴交換一個眼色。

同時暗運奇奧內功,上前兩大步道:“房子安!你上次的狂態早該受懲,想不到還這樣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看樣子,一定有人撐腰,否則你不敢……”“哈哈,你現在聰明多了,撐腰的是有——”“是誰?”“房子安”陰笑連連,故作神祕道:“咱們開啟窗子說亮話!如果沒有,老子們也不會現身,現在先纏住你們,少時讓你自己看罷!”對方自以方這是俏皮話,想不到反面自速其死,因為路春生想法正相反,他想的是趕快解決,以免人多手雜。

只聽對方諷譏未畢,場心招式已動,一式快得使人看不清的“陽飈勾魂”,如火如荼,分掃四面,右手“陰玄奪魄”,又朝房子安隔空劈去。

那“房子安”嘴上雖硬,心中卻想拖時間,一見掌風發動。

早已身形疾退,雙手齊揚,借“奪命三爪”長鏈之利,反抓他的雙臂。

“砰!砰!”兩股撼山傈嶽的氣柱,震得樹木狂擺,枝葉紛飛。

“房子安”幸得早有戒心,一招不曾打實,可是那股冰雪似的寒勁,已使他周身一噤,蹬退了三個大步。

那時快,說時遲。

路春生一式奏功,杜秋鈴也已一聲嬌喝,“五龍金劍”劃出丈五金芒,搶攻面上!“秋妹住手!”“生哥,你——?”“你別爭!替我壓住外圍,以防逃者!”杜秋鈴曾經答應凡事聽他排程,聞言也不爭持,長劍一收,反退數丈,一雙美目註定全場,就看“十邪”攻勢。

房子安見狀,還以為以多敵寡,或有可乘之機,喉間怪嘯半聲,立見群邪齊縱,同向插心圍上。

路春生正要他們集中,真元一進,護住全身,雙臂繞身疾圈,對方那“奪命三爪”等刃,一進入身前尺許,無不一滑而過。

就等對方招式使盡,兵刃齊集身前時——他立刻吐氣開聲,勢若晴空霹靂,同時雙手招式暴插,掌緣未到,勁風先行,以排山倒海之威,直向對方推去。

“砰!砰!”兩聲巨震,隨之以勁氣旋嘯之聲,對方一連串悶吭痛號,“噔!噔!噔!”立有六七中敵人,蹌然倒退。

那幾個退得遠些的,也不顧餘黨生死,一翻身,就想四散逃命!“那裡走!”“杜秋鈴”早已忍耐不住,嬌叱中人隨聲出,劍隨身動,凌空劃出個美妙半弧,照定對方背影削落!“哇——!”聲聲慘叫,血雨漫空。

數名中傷狂徒,不敵“五龍金劍”切金斷玉的鋒芒,竟被這從後襲來的快劍,劈得肢殘體缺,納命當地。

“毒爪房子安”一見大勢不佳,充滿恐怖的眼珠一掠全場,啞嘯半聲,疾將“奪命三抓”收到手內。

緊接著——身形一滑,就想乘機而逃,可是,場心內路春生疾射而追,戰圍外劍光暴閃,“杜秋鈴”招如電掣,橫截退路,眼是進退無門,求生乏路,於是他顫危危發出最後的嘶叫:“大家突圍,快點。

……”但“點”字未落,掌風已到後心。

此時,房子安。

只想求生,不顧臉面,一個“懶騾打滾”,就朝草葉中滾入,但其他餘黨卻已慢了一步。

又是幾聲慘嗥,“篷!篷!篷!”數具骨折筋摧,血箭迸流的屍體,已然蹌踉翻滾,僵仆當地,那持劍壓陣的杜秋鈴——一見“十邪”之中,已死其九,就剩下一個罪魁禍首的“房子安”,頭也不回,沿地飄躥,不由得牙縫中進出恨聲:“無賴賊,那裡走……!”玉腕一掄,“五龍劍”削出層層金波,把沿地樹枝茂草,絞得四散飄飛,眼見得“房子安”無可遁形,就要斷頭濺血!可是——路春生卻身形一緊,快若行雲,悄悄的趕上前來,左手凌空一翻,三個指頭,輕釦住她的玉腕!就在這一剎那間。

“房子安”一陣疾躥,瞬出十丈。

“杜秋鈴”對個郎這個舉動,簡直大出意外,下意識的玉腕一掙,低聲問道:“生哥,他豈不會逃掉!”“逃不掉,”路春生眼神一閃道,“他必然朝著有救兵的方向跑,暫時留他一命,倒看是那些人來了!”“哦!我懂啦!”杜秋鈴芳心恍然,兩人就隔著一段距離,如影隨形,跟著“房子安”,朝前飄射。

這一來。

對方直如喪家犬,漏網魚,進出十二成功力,妄求活命。

他倆人目光如電,遍掃當地,身形似風馳電掣,逐月流星,大約盞茶時分,漸來到平原之地。

那“房子安”一出林緣,馬上凝集真元,一聲狂吼,道,“路春生來了,諸位——快來罷——。”

這一響徹四周的吼聲中。

立見人影疾動,交叉飄旋,數十條功力不凡的身形,齊向他們射至。

“呀!這些人是誰?”杜秋鈴芳心一凜,側首發問,路春生卻心有成竹,泰然答道:“現在還看不清,近一點再說!”話聲中。

身形暴出,如箭離弦——那“龍游滄海”的奇奧輕功,快得像一道電光,立刻趕上了“毒爪房子安”,但見手掌一伸,無聲推出,直等到沾及對方衣襟,才將掌心一推,一線“陽飈勾魂”的駭人真元,馬上透掌射出!“砰!”一聲悶雷似的震燥聲!房子安立感泰山壓背,五臟如焚,痛苦之深,無可言狀,他本能的想要叫喊,但是口一張——發出來的不是叫聲,而是一股朝赤狂湧的心血,背後一大段脊椎骨,已然震為齏粉,頓時心肝爆裂仆倒當地!再說路春生手斃狂徒,腳下並未稍停,跟對面數十高手,仍以奇快絕倫的速度,互相接近——就等到定睛細看時。

只見來此僧道俱全,卻無俗客,不由得去勢疾收,俊面一凜,“杜秋鈴”一看這樣,也不由芳心發忒,悚然一個寒噤!原來這一批不是別人,而是八大門派的絕頂高手,除了到過“雷霆莊”,慶壽的代表們,更有八位氣定神清,年高德劭之輩,不用問,也知是他們的掌門人親自出馬!“杜秋鈴”等到來人已近,全都看清,倒將緊張的神情一寬,附耳說道:“生哥,他們跟你雖然有過節,可是並無深仇,應該不會將你怎麼樣吧?”路春生此時計算已定,亦自泰然答道:“他們主要的目的是要廢除我‘武林宗主’的封號……”“你能讓他們廢嗎?”“為了神龍奇俠,和前輩宗主,當然不能!”“那……那豈能避免一場慘鬥?”“這個我——”“我”字未完,三十二名高手早已一字排開內中少林“太慧大師”,邁前一步,伸手戟指道:“稟各位掌門人,這就是濫得虛名的‘路春生’,請示發落。”

“哦——原來如此年少!”應聲中,一位鬚眉如雪,面如滿月的老和尚,壽眉揚處,眼中異光燦然,以驚訝的表情說道:“果然如此少年,難道他以幾個月的功力,竟能擊退各派代表?”此言一出,衡山“法空”,青城“玉冊”五臺“禪深”,崑崙“凌風一劍”崆峒“道妙,道玄”,峨嵋“石印”等二代門人,都愧然點頭羞慚不已。

同時。

人群內身形一錯,這批人垂手退後,另換出七法相莊嚴的老翁,正是三道三僧,另一位卻是紫衣衲鞋,不僧不道。

再說那少林上院掌門人,目光一移,已移到“白衣龍女杜秋鈴”的身上,他一看“五龍金劍”,立刻單手一立,聲若洪鐘的說道:“這位姑娘,想必就是‘雷霆劍客’的令嬡了?”“杜秋鈴”一見乃父故交,也忙將長劍歸鞘,俏生生襝衽旋禮道:“小女子正是杜家後人,先父壽誕,承各位派人前來,就此致謝。”

“姑娘不必客氣。”

對方面色歉然。

莊肅答道:“老衲乃少林‘太聰’長老,令尊大人去世,老衲等未曾親來祭奠,還請杜姑娘海涵,至於另幾位掌門人,也請當面一見。”

對方說到這裡,大袖一翻,先指著三僧,依次介紹了:衡山主持“鐵磷長老”。

五臺主持“玉柱長老”。

峨嵋主持“法潮長老”。

然後再引見三位道家,他們是:青城山“巨集景真人”。

終南山“莊虛真人”。

崆蛔山“文華真人”。

至於那非道的老人,卻是昆倉山上,自成一派的“紫衣仙翁”。

這八位和那武當“烈陽”,共為武林九大掌門,乃屬正派精英,一時俊彥,因此“杜秋鈴”端然正色,依次見禮已畢,但為了心切個郎,不兔睛含焦灼,一雙明眸,下意識的逕朝路春生一瞟。

“太聰長老”何等精明,早看破“杜秋鈴”為難的心情,立刻道:“杜姑娘,今日老衲前來,只是與這路施主有一事相商,姑娘儘可置身事外,也免得兩下不便。”

“這個……”“杜秋鈴”確實為難,囁嚅之中,路春生已然接住話頭道:“秋妹,你且退後一步,凡事由我來應付罷。”

“你……你一個人……能應付”“當然!而且你答應過聽我排程,想必沒有忘記!”這一來“杜秋鈴”不便多言,默默地飄退數步,於是路春生挺身而出,面向八大掌門說道:“諸位請了,你們的來意諒必就是要廢除‘武林宗主’名號罷?”“不錯!”八大掌門異口同聲,“太聰長老”更予補充道:“只要你肯自動放棄,傷我們人一節,可以不追究,”“長者的條件倒很簡單,因此號乃各派所尊,上代宗主‘文若虛’老前輩所傳,豈能廢得!”“我們要廢的是你,文老前輩不在其內。”

路春生微微笑道:“我本來也無意妄居尊號,只因師兄‘神龍奇俠’遺命,才予應允,這一點,想必武當‘陽**長’已經轉告過!”“太聰長老”壽眉一軒,正色辯道:“烈陽兄確有此言,可是他也說過,閣下不成材料,貽笑大方……”“這是我不允習武,他才有此氣憤之詞,你們現在再去問問看,他一定不會這麼講。”

“嗯!他後來又改變了口氣,可是——”“可是什麼?”“烈陽兄年紀高邁,將此事的處置,實在欠通,因此,八派同來,表明我們自己的意見。”

“所謂自己的意見,也無非各門徒圍攻不勝,一面之詞而已!”“嘿,施主言重了!”太聰長老冷哂半聲道:“管束門人是我們各派之事,不必尊駕勞心,你乾脆說一句,倒底是自動放棄,還是——。”

“不放棄又如何?”“那體怪我們無禮!”“諸位也太過自信了!”路春生劍眉聳立,星目中兩道寒芒,猶似夜空曳閃,一字一頓道:“本人既然接受封號,決不容任何人濫加侮辱!”八大掌門也同聲應道:“這麼說,我們可要廢你武功,並且追出前代‘武林宗主’遺命,到時不要追悔!”話已至此,勢難挽回,眼見得劍拔駑張,戰機將啟,路春生卻不慌不忙,冷靜的再問一句道:“諸位除了找我之外,可還有別的事沒有?”他這話的意思,是想查明對方有否要和“風流教”拚鬥的動機,那“太聰長老”也極機警,竟自淡然答道:“閣下管自己的事都有問題,何必再生枝節?”“既然長老如此自信,說又何妨,而且你們以八派元老身份,總不至於偷雞摸狗,做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吧?”俗語說,“遣將不如激將。”

對方受此一激,竟然臉露紅雲,應聲答道:“老衲等既然出山,對於邪魔外道,自然也要掃蕩……。”

“那麼,舉個例子看看!”“附近的‘風流教’就是一個!”“風流教也在其內?”“當然!”“我看不對吧?”“怎見得?”“長老口稱掃蕩邪魔,卻與那‘十邪’打交道,豈不矛盾嗎?”“太聰長老”面色一紅,辯道:“老衲焉能真和他們往來,只不過是一時利用……。”

“原來你是利用他們!”“是呀……”“長老差矣,你不但沒利用上他們,反被他們利用了。”

“此話怎講?”“風流教既是十大魔星之列,‘十邪’豈能幫助你們,無非是鼓動諸位,來尋本人而已。

並且這風流教也不如想像中的壞,各位真要主持正義,應該先找‘鬼門關主’,‘笑面人屠’,和‘骷髏教主’!”“哦!哦!”太聰長老應聲點頭道:“這一來,老衲也明白了。”

“長老明白什麼?”“想必你與‘風流教’有點關係!”路春生面色一整,端然答道:“本人對教內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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