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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燈人-----第四章 敵宅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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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敵宅疑雲

第四章敵宅疑雲路春生一聽八大魔星已來。

不但不驚。

而且劍眉一軒道:“要是真來,那可太好了!”豔媚少女不由詫然問道:“你不怕嗎?”“正邪兩派,以我為賭,如果我練成武功,在六個月以內出面還罷,否則十大魔星要血洗九大門派……”“哎呀!”對方驚異至極,秋波連眨道:“原來你就是‘武林宗主’!”“正是。”

“那麼,你已經練成‘大神寶經’,特地來誅滅群魔了?”“寶經何等玄奧,那能數月練成。”

“可是,宗主是武林中唯一知道真經的人,只有你有此希望。”

“這個……”路春生話到舌邊,忽然止住,而且提出反問道:“你是誰?為什麼這樣有興趣打聽寶經?”“武林人都對寶經有野心,我只是其中之一。”

“話倒老實,可是理由何在?”對方先不回答他,眼眶一紅,似有無限委曲,稍停才道:“理由當然是想學,至於為什麼想學,事關身世,現在……不便奉告。”

“那麼,你的姓名?”“不必提啦!反正宗主不會知道。”

“你剛才一掌,功力不低,決非無名之輩!”“姓名只是人的記號,只要宗主認為我不是歹人,名姓毫不要緊。”

路春生離家以來,屢逢奇遇,而且自己也不愛多問閒事,諒來對方身世離奇,另有隱事,於是不再追問,改口道:“你剛才說八魔將至,他們在那裡?”“說出來恐怕宗主去追,我不準備講。”

“我希望你講!”少女殷殷情切,挪前一步道:“依我看來,宗主對剛才這個人恨之入骨,與其指你去找八魔,寧肯陪你去追他!”“這樣說,你何必冒昧出手?”“此一時,彼一時,何況報仇應該先重而後輕,宗主再想想吧!”路春生心念如電,暗忖一下道:“好吧!可是你得跟我一道走!”少女大喜過望,嬌笑如花,應道:“那太好了,反正此人已然負傷,不會走得遠。”

說完後,嬌軀先動,領著他射離當地,倆人的身形像星丸跳躑,羽箭穿空,尤其這少女江湖經驗極深,連路春生注意不到的痕跡,她都能細心發覺。

就這樣經過頓飯工夫。

她突然身形一剎,停在一座濃密竹林外面!將一雙美目凝視地上,嬌聲低語道:“痕跡到此為止,他一定在裡面……”路春生聞言,馬上屏住鼻息,細聽有無響動。

果然——他聽“血手狂生”用一種帶有痛苦的嗓音,在含含糊糊地念著。

“奇怪!他為何自言自語?”路春生心頭一震,輕挪數步,無聲的撥開一片竹葉,過人的聽覺中,對方聲音字字入耳。

對方唸的正是“大神寶經”已到了:“逆轉重樓,乾坤倒立!”“糟!”路春生駭得身形一緊。

對方顯已被人制住,正受毒刑拷問!百忙中,急將奇奧身法一旋,像一顆流星穿竹射入!只見竹林空隙,“血手狂生”木然盤坐,一身血腥,面若死灰,看樣子,早已喪失心智!而狂生的旁邊,另一人暴然站起,駭怒交集的盯著路春生。

原來此人非別,竟是少林老僧太智!“你在幹什麼!”路春生森然移進,一指點住狂生喉間穴道,並予冷聲叱問。

太智大師麵皮抽搐幾下,終於歉然答道:“小僧是替宗主擒賊,請勿見怪。”

“嘿嘿嘿嘿!明明你用了毒辣手段,逼他背經,還想賴!”“稟宗主,小僧震傷此人內腑,誰料他背起經來,大概是觸動神經,以致精神錯亂吧!”“為什麼不點穴制止,偏偏要聽呢?”“此經內容,人人都想要,何況小僧的心意早講過了。”

“懂得此經,是禍不是福,並不是本人小氣,你明白了嗎!”“這個……”對方稍一沉吟,目芒電閃在“血手狂生”和路春生身上,來往掃掠了三四回,然後合什當胸,彎腰行禮道:“小僧明白了!”了字剛出,掌尖上一線勁波無聲射出,朝他“期門穴”上,如電疾射!路春生對這太智大師早有懷疑,一直都在提防著,因此勁波剛出,身形已動,順手一式“陽飈勾魂”立將來勁消解,並且冷聲勁笑道:“哈哈哈哈!本人倒也明白了!”對方冷招失手,懊喪難言,蓄勢中,訝然反問:“你明白何來?”“你根本不是‘太智大師’!”“難道你見過他?”“沒有!”“既沒有見過他,也該認得少林這一招‘彌陀問訊’!”“嘿嘿,,招法人人可偷,何足為憑!”“那你認為我是誰?”“你是‘碧靈魅影’!”這句話,不異平地焦雷,對方駭得身軀一震,反脣叱道:“胡說——!”“你不敢認?!”“我不是……!”“哼!既不敢認,本人可要你自露馬腳!”“憑什麼?”“就憑一雙肉掌,要逼出你獨門招法!”怒叱中,路春生雙掌齊出,左是“陰玄奪魄”右是“陽飈勾魂”。

立見掌影如輪,罩住對方要害,不但招法奇奧精純,其內力之強,勢若天崩地裂。

對方一見這等聲勢,竟然不慌張,冷哂一聲:“娃兒不配!”順勢雙手反彈,一股撼山慄嶽的真力,硬生生隔空轟到!“砰——!”震耳欲聾的巨響,捲起遍地竹葉灰塵。

在迷人眼目的氣旋中。

路春生腳下“嚓!”地一聲,竟已滑退尋丈!而太智大師僅只上身一晃,立刻拿樁站穩。

這一招已然分出高下。

他心忖除了“碧炅魅影”,別人無此功力,如果真是老魅的話,必然會趁機下手,好來逼間寶經內容,甚至斬草除根,永除後患!可是——對方眼珠一轉,見那呆坐的“血手狂生”,臉色更壞,似乎整個的記憶都消失了,於是殺人之心頓減,不但不搶攻,而且冷冷一哂道:“你還差得遠,這兩式奈何我不得……”“那再接本人三招。”

路春生傲然反叱,掌勢驟變,腳下“龍游滄海”,手使“龍鱗卷波”,奇幻絕倫,再度凌厲攻出。

“砰!砰!砰!”一連串氣渦暴震,連四面竹林都發出沙沙搖抖!“太智大師”剛將這兩招化開,路春生身形一提,飄飄然騰空而上,像鷹隼下撲般,早從頂門襲到!對方一看他搶居優勢,自己頭肩各穴,全在掌下,禁不住跟露凶光,惡念陡長,可是這僅僅乍現即收,剎那間似又另有打算。

於是——“太智”面不改色,暗運內功,雙手又一次合什反彈,仍以“彌陀問”硬消來勢,同時腳下也不閒著,就趁真勁反衝之力,飄退出五六丈外!“別想跑!……”路春生一聲暴喝,先剎住朝後滑退,然後向前猛趕!可是——他已然遲了。

對方身影穿出竹林後,幾個眩人心目的快旋,竟不知隱沒何處。

追嗎?“血手狂生”還在當地,自己費盡心機,不能丟下不理。

不追嗎?“碧靈魅影”極難碰上,何況還沒試出他的真招,心裡總有些不甘願,心念下,前後為難……還來不及下定決心,又聽柔媚口音,自後叫道:“別追吧!拿一個算一個,貪多嚼不爛……”“也好。”

路春生暗中自語,立刻轉身。

只見那豔媚少女已站在狂生身側。

“你剛才到那裡去了?”路春生疑惑發問。

“我在竹林外面沒進來。”

“為什麼?”“討厭?難道你認識?”“少林寺的太智大師,平素自命天派,惟我獨尊很瞧不起人”“你看準了他是太智大師,一點都不假嗎?”對方秋波轉動瞬息萬變,終於咬了咬櫻脣道:“當然,我在竹林外面不容易看清……但相信不……不會錯!”“嗯——?”“別嗯啦,宗主你一心要抓此人,現在總算抓到,那麼你打算如何處置?”“先把他救轉來。”

“那何必,豈不多費一番手腳?”“究竟這和尚是誰,他總會曉得……”“萬一不曉得?”“問出動手逼供的經過,我可以判斷!”路春生一方面答話,一方面出掌尋穴,直朝血手狂生腦後伸去。

就在這一瞬間,他正好背向少女,如果她要搗鬼,真是天大的機會。

只見柳眉軒處,美目生寒,一雙柔荑玉掌,居然閃電般一推而出。

但是——當離穴數寸的時候,她芳心深處,陡然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感。

這份感覺極端的微妙複雜!雖然說不出味道,雖然輕淡縹渺,卻能使她忘記一切的慾望。

於是,下意識的真勁一收,溫柔玉掌不但沒有推,而且輕按在他的肩部道:“怎麼樣?救得轉來嗎?”“也許…”路春生說出這句簡單答覆後,立感肩頭玉手,猛然連顫幾下!他本能地肩部一沉,抖落對方手掌,問道:“你為什麼發抖?難道心裡有什麼——!”“沒什麼,這人樣子好可怕,使我不忍……”“不忍?你要曉得他的陰殘狠毒,你就能忍了!”話聲中,雙掌連出,已然試遍三十幾處穴道可是血手狂生仍然昏迷,當推到喉頭一穴,竟然嘴脣幾下顫戰,又將“大神寶經”開始背誦。

路春生馬上一指點住,伸腰嘆息道,“可惜,我希望他清醒,好數他的罪狀,問他的經過,如今這樣,只能做一件活祭禮。”

豔媚少女也接著放心地嘆了一口氣,舒展柳眉,面露輕,松之色。

道:“這份祭禮也算武林珍品,那我陪你一道去……”“你又要去?”“如果宗主不嫌棄的話,我不但願陪祭,天涯海角都願奉陪。”

路春生心念一動,問道:“你這份意思倒不錯,可是理由呢?”“那可以分兩方面講,第一,我需要別人幫忙,放眼武林,惟‘宗主’有此俠性,第二,宗主初入江湖,對武林中的鬼門道,還……不十分清楚,我可以代為效力。”

路春生朗笑一聲道:“話雖有理,可是你也想要‘大神寶經’,我不能全信。”

對方聽他已有允意,大喜中,正色發誓道:“我從今放棄‘大神寶經’的念頭,如有虛言,入神共殛!”“好了,不必賭咒,可是我要你離開的時候,不能……”“不能糾纏,對嗎?”“對!”“宗主放心,我決不會那樣,還是快去致祭罷。”

話聲中,少女皓腕一翻,立將半死的“血手狂生”挾起,路春生隨即當先飄行,逕奔義母墳瑩而去。

幾個月工夫。

墳頭綠草茵茵,已非一塊黃土。

路春生焚香默禱,向“義母之墓”,和災民們的合葬冢,含淚致哀。

旋見他咬牙切齒,運足真元,雙掌合推之下——“轟!”的一聲。

“血手狂生”立被震為齏粉,只見鮮紅血肉,灑遍墳臺,“十大魔星”之一的惡徒,連哼都沒哼,已然了賬。

“義母,孩兒替你報仇了,你老人家九泉有知,應無遺憾……”一想到慈祥的老嫗,目眶中兩顆熱淚,暴然滴落。

淚影中,眼前似又湧出一個英風颯颯,美貌無儔的人影。

她似乎是“鳳凰劍客”,也似乎是生身母親,撲朔迷離,令人莫測。

就這樣憧憬久之。

豔媚少女終於柔聲喚道:“宗主!祭奠已完,我們該走了吧?”“哦——,我是該走了。”

路春生收攝心神,答應一聲,然後轉身說道:“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可不能跟著去!”“不能去?”“絕對不能!”“那是什麼地方,可以講嗎?”“我的故鄉。”

“哦!哦!”少女連應兩聲,她久涉江湖,深通世故,知道路春生,此時已成武林中最大目標,當然不願洩露家世。

因此她不追問i明眸左右一望,故作驚奇道:“哎呀!那邊有人來了!”“在那裡?”春生身形奇快,暴然轉身,立以目內寒芒,四下一掃。

可是——他並沒發現人蹤……但少女趁他背向自己的機會,右手指甲一彈,一線輕淡白煙,正飄落在他的髮際頭頸。

“奇怪!我並沒看到人?”路春生毫無所覺,仍在凝望。

“對不起,也許我看花了眼!”少女輕描淡寫,一言帶過,續道:“那麼,我不送了,等宗主出來的時候再見!”路春生正要離開,可是對方的語氣堅定,對於將來再見,似乎極有把握,不由得心念一動,問道,“我再來的時候,你真能找到我?”少女聽到這句話,認為個郎有情,芳心一甜中,脫口答道:“當然能,我有十二分的把握……”“為什麼!”路春生眼神一震,話聲凜然。

“這個……這個……,反正我有把握。”

“為什麼——?”“我……熟悉江湖,找人容易!”“不見得!”路春生疑雲大涌,出手如風,一把扣住對方脈門,略使三成力道:冷冷言道:“我希望你講老實話,不可自誤!”“宗主,我並無半言騙你。”

“雖然沒騙我,可是你隱瞞的太多!比如說姓名,身世,跟剛才這句話!”“宗主最好別問,問出來可能會……看不起我。”

路春生有了太智大師那樁疑案,心中不能不防,尤其他向無渺視別人的毛病,於是正色言道:“我不是那種看不起人的狂徒,任何話儘可以講。”

少女玉腕被拿,如上鐵箍,可是她既不反抗,也不掙扎,暗中微皺柳眉,忍痛咬牙道:“不!還是不講的好。”

“哼!這就怪了,”路春生勸之不聽,疑心越重,手上加到五成功力,目芒電閃道:“你再三不肯報名,我倒猜出來了……”“那你猜我是誰?”“十大魔星中間有個女人,名叫‘風流教主’是不是你!”“呀——!”少女忽然駭意一聲,花容失色,連打了兩個冷戰!“嘿嘿!果然是你!”路春生冷哂之下,怒火攻心,就要出掌拍穴,將少女制倒當地!可是——對方雖驚,卻無愧色,明眸中滴下兩行珠淚,楚楚可憐的說道:“不!不!我不是她,你要下手隨便你,我……我……”“你怎麼樣?”“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當然!”“好,為了使你心服口服,我把一切可疑之處,分析一遍,免得你多費心計。”

路春生雙目勁光一震,以“幻眼傳神”之法,盯著少女雙眸,對方立感一股無形勁力,從眼眶鎮住心神,隨即低聲答道:“請講吧,我好好聽著……?”路春生不假思索,侃促言道:“這次來到‘蓉山’除了‘血手狂生’其次是真假未定的太智大師,再說是你,而你所說的八大魔星,並沒有露面。”

“嗯……”“我知道血手狂生不願洩漏行蹤。

因此是一個人來的,而你可能是跟他同黨,或者是暗地跟蹤……”“不,不是!”“那麼,你跟太智是串通一氣,做好做歹,引我上當!”“不,更不對。”

“不對?”路春生語聲一沉道:“反正你認識這兩個人,這總不錯吧!”“……”少女面色一變,默然不語。

“既然預設,那就是鐵般證據……”“證明什麼?”“你縱非風流教主,也是她的心腹!”“不!不!”少女駭得嬌軀一陣寒顫,急忙否認道:“我決不是她心腹,宗主應該能夠分得出人的相貌善惡……”“嘿!如今的人都是外示忠義,內懷奸狡,豈只有一付面孔。”

“我發誓不是,否則任恁處置!”“說法算你不是,也必然與她有關係!”“……”少女再一次沉默無言。

“哼!既是邪黨一流,我可不能容你!”話聲中,路春生手掌一立,又要劈下!但少女亳無害怕之心,明眸一閉,螓首一低,竟然甘受一掌。

這一來他又為難了,堂堂男子,豈能傷一不加反抗的女郎。

但正邪之分,大義所在,而且她這種柔順舉動,說不定都是做作。

心念中,一想到“小不忍則亂大謀”,終於暗自咬牙,將招式緩緩按落。

可是對方的決心比他還強,嬌軀暴然前衡,竟將‘腦戶穴’,撞上他的掌心,只聽悶哼半聲,櫻脣中噴出一股血柱,濺滿了他的袍服。

路春生髮覺不對,但已來不及,何況她是有心自戕!驚駭中,本能的掌向後收,那少女身軀一歪,仰面朝天,櫻脣上露出一絲矛盾的苦笑道:“這……這樣也好,我們不能……同生,但……能夠死在一起,也……也算不錯了……。”

哦!路春生悚然一震,“我們會死在一起?這是什麼話”“我已經把真元運在‘腦戶穴’,撞上你的掌心,傷勢沉重,不救必死……”“這我知道!”“你也中了我的‘蠱毒’,我死之後,無人解你,不也是死路一條……”“蠱毒?”“對了!”“我會服‘天山玉液’,百毒不侵。”

“除了兩樣……”“那兩樣?”,“我的‘情絲蠱’……”“情絲蠱?名字倒很別緻,但不見得有何厲害。”

“你……你毫無感覺?”“半點也沒有。”

“也許你服過‘天山玉液’所以比別人好一點,但如不信的話看看胸口有沒有血絲記號!”路春生心神一震,好像心口上陣陣麻癢,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不由得側轉身軀,扳開領口衣袍,低頭一看。

這一看,把他嚇住了——原來心房部位,一圈鮮血似的紅絲,繞成一個明顯的心形,每一次心臟跳動,心形中更顯出粉紅良印!“對吧!你一定有這個記號。”

少女幽幽話聲,起自身後道:“凡是有這記號的人。

不如急救則死,急救以後,也會……也會……”“也會怎樣?”“也會時刻想念我!”“哼!**賤毒物,下流手段!”“就算下流,也是逼不得已。”

“這又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本不是要用毒來要挾你,而是因你不能帶我去到府上,為了將來一定能夠見面,才用‘悄絲蠱’……”“難道你可以用它來追蹤嗎?”路春生劍眉一挑,向自己身上,深吸了一口長氣,道:“怎麼我聞不出半點氣味?”“它有氣味,可是別人聞不見,除非先聞上特製藥粉。”

“嗯,剛才你所說的,真是下毒的惟一原因?”“當然……”“這倒情有可原,我可以救你一命。

不過……你隱瞞姓名身世,使我不放心。”

“如果你願意救我,我可以告訴你一部份。”

“何以只告訴一部份?”“全部說出來,你會對我失掉信心,對於你將來行道武林,反而不利!”“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路春生一則天性仁厚,二則初涉江湖,卻有用她之處,於是掌心發力,立為對方推宮過穴。

經過個多時辰,少女嬌靨轉紅,呼吸平靜,已然恢復到六七成,又趁他運功之時,暗自另一指甲對他頭際彈出一絲藥粉,然後感激的說道:“可以啦,我自己調養數日,就可以復原,你的毒也已經暫時解掉了。”

路春生依言收掌,道:“那麼你也快點講明一切,我不能久等。”

少女翩然起身,掠了一下鬢髮,道:“我的真名叫‘李明珠’,父死母殘,由一位武林……高手養大,她對我親如骨肉,但是又利用我培養‘情絲蠱’好滿足她的某種野心,因此我的內心……很……很矛盾……”“那麼,養你的是誰?”“恕我不便講,反正你將來碰到的時候,不管我做什麼,決不是有心害你,而是暗中相助。”

“這樣說來,你既不願提此人,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是沒有了,但還有兩件事,可以提醒你一下。”

“那兩件?”“頭一件,‘情絲盅’有兩種解法,一是剛才的辦法,用來一次有效三月,第二種是很快的解法,只要在藥物主外。

另外再……”“再怎麼樣?”李明珠忽然粉臉通紅,忸怩不已道:“說出來恐怕你又生氣。”

“解毒之方,有什麼可氣的。”

“不,現在我給你延期的解藥,至於根本醫法,你現在一定不接受,不如將來再說……”“不行!”路春生堅決地搖頭道:“要說現在說,要解現在解,拖到將來,表示你缺乏誠意。”

“那麼—”李明珠臉上紅潮如錦,囁嚅不已道:“那麼,你一定問這快速辦法,我……就說……”“說就說,不必吞吞吐吐!”李明珠嗓音微顫,輕如墳蚋,道:“只要我們倆人……”“我們倆人怎麼樣?”“同床共枕,春風一度!”“那不行!”路春生脫口否認,俊面上也紅得像匹大紅綢子,三個月解毒一次太麻煩,這個辦法雖快,卻不能做。

在臉色連變後,不竟微怒道,“你這個解毒法,用過多少次?”“一次也沒用過!”他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再問道:“那你這‘情絲蠱’……難道也是初用有成?”“用過許多回!”“中蠱的人呢?”“都死了,”“這些人無辜而死,你良心上過得去?”“他們都是見色而起**心,死有餘辜,無傷天理。”

“嗯!那麼還有一件是什麼事?”“我剛說過,‘天山玉液’雖然能解百毒,但對‘情絲蠱’無效。

除此以外,還有一樣‘噬盡草’恐怕也沒效力。”

“那麼,能用‘噬心草’的是誰?”李明珠立刻四面一望,然後答道:“就是‘碧靈魅影’!”“哦!原來是他!”路春生驚呼聲中,眼前浮起太智大師的身影,立刻進一步的追問道:“這‘噬心草’有何厲害?中了有些什麼特點?”“據說此草能殺人於無形,其他的我不知道。”

“剛才那個太智和尚,會不會真是老魅化身?而且交手之間,會不會暗用奇毒?”“我……”李明珠稍一沉吟,旋即毅然答道:“我相信他是老魅化身,決無疑義!”“怎見得?”“老魅本是魔中之魔,他聽說‘神龍奇俠’練功不成,傳令‘十大魔星’共同查詢奇俠,以便乘機奪經,但其中‘風流教主’與‘血手狂生’,表面服從,暗懷異志,因此狂生從你口中得經之後,也不稟告老魁,居然祕密去練習……”“我明白啦!”路春生恍然大悟道l“老魅為恨狂生反叛,所以一來打聽‘寶經’,二來殺人示警,至於毒我倒不會,因為他要留下我。”

“當然是這樣,”李明珠立刻應聲道:“幸虧我見機得早,沒有跟他見面,否則的話,後果也太可怕!”“你有什麼關係——?”“老魅只要見人一面,就能記住相貌,日後必予慘報,而且他能化裝得那人一模一樣,再去騙別的人,惹是生非!”路春生聽到這一點,不由心神狂震,額角泌出冷汗,馬上匆忙說道:“好吧,話已說完,我得趕回家去,再見罷!”“再見,祝你小心珍重!”李明珠淚痕暴現,芳心中心念萬千,這個少年,不僅儒雅英挺,而且宅心仁厚,真是她在武林中所僅見。

玉腕揮送中,個郎身影渺然,早已離開當地,她帳然的垂手拭淚,但瞑想一會,脣邊又浮起一絲笑意,忖道,“他中了‘情絲蠱’,匆忙之中,卻忘了要下一次的解藥,因此他心裡總會想念我,憑這一點,也夠安慰的了……”路春生遙望家園,已然近在眼前。

心想自己死裡逃生,父親見面之後,一定會喜出望外,對於違命習武的後,也可能予以原諒。

但是,他心中也有一團疑問:父親是否就是“風雲劍客路宇雄”?早逝的母親是否會是“鳳凰劍客許無塵”?如果不是還罷!如果是的,何以父親要隱瞞?難道還會涉及武林恩仇,或是江湖祕密?“對!這些事我都要向父親去問,師兄‘陰陽雙怪’,武當‘烈陽道長’,和‘雷霆劍客杜老伯’,他們異口同聲,應該不是一種巧合……。”

心念一決,身如電射,穿繞於幽岸密林之中,不知不覺,已進入九宮陣圓裡面。

因為他自認為地形熟悉,所以不會多考慮,深入核心後,才感到山移地動,雲霧迷濛,連打了兩個寒噤。

“奇怪!”路春生駭然止步,凝眸四望,只見東西莫辨,殺氣幹雲,四面異發如潮,隱有劍鼓之聲,這才自叫“慚愧”道:“原來是走錯了,待我覓路穿過!”於是暗憶來路,步法反走,足耗了大半個時辰,才退到正確位置。

這一來,他的心情更急,恨不得脅生雙翅,飛到父親膝下,立刻運功疾進,真射家門,快得像一枝勁箭。

就因為心急,所以他又忽略了一個奇怪現象——那幾個年老僕人,此時一個不見,而且門窗四閉,悄悄的毫無響動!以他現在功力,穿房入舍,根本用不著門,竟自真氣一提,“龍雲初現”猶勝插翅騰空——在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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