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盈虛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有些怕了,他倒不是怕自己打不過“魔主”,而是他已經有了牽掛,那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兒子,燕念依。
人一旦有了牽掛,做什麼事情都會變得小心翼翼、步步驚心。
“管他是誰?我石盈虛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敢傷害我的兒子,我一定要他十倍奉還。”
“真想不到,我精心栽培的兩個徒弟,一個背叛了我,一個又成了廢人,幸虧我還有破天,只要我有了破天,就誰都不需要了。”
石盈虛武功高強,他當然不害怕何日下,他擔心的是燕念依,燕念依是他的兒子這件事情,他遲早是要昭告天下的。
石盈虛自知自己這些年來樹敵無數,要想成為他石盈虛的兒子,非武功高強不可。
事不宜遲,石盈虛馬上前往鑄劍城。
這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最近鑄劍城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怎麼這麼問?”
“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
“我的精神很好,有什麼事就說吧。”夢月被無綵鳳刺傷,現在還躺在**,燕念依的精神怎麼能好的了呢?
“我要你去對付一個人。”
“誰?”
“‘魔主’。”
“‘魔主’?”對江湖中人而言,“魔主”所指的已經不是僅僅一個人了,而是一個組織,一個團隊。
“不錯。”
“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你怕了?”
“你不怕,為什麼還要找我?”
“我只怕弄髒了我的手。”
“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死的不明不白。”
“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這明明就是讓我去送死。”
“放心,我會傳授你武功,讓你打敗‘魔主’。”
燕念依用不相信的眼神望著石盈虛。
“你要相信我,上次如果不是我傳授你武功,你怎麼會輕而易舉的打敗七殺?”石盈虛只看到主觀的一面,卻沒有看到客觀的一面,其實在燕念依遇到七殺之前,七殺已經有傷在身了。
“是啊,上次他要我對付七殺,傳授給我一些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功,我真的差點殺了七殺。”燕念依不禁在心中想到。
“怎麼?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我答應你。”
“好,每天晚上我都會在這裡等你。”
“不行,我……”燕念依考慮到他還有夢月要照顧。
“沒空?”石盈虛當然知道燕念依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每隔三天呢?”
“好。”
看到燕念依點頭後,石盈虛轉身就走了。
“等等。”燕念依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你為什麼要我去替你殺人?為什麼要傳授我武功?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等時機成熟了,有些事情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什麼時候才算的上是時機成熟?”
“這……”這個問題石盈虛也沒有辦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總是怕燕念依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既然回答不了就只有迴避了,石盈虛轉身便飛出了牆外。
望著石盈虛留下的那一絲身影,燕念依的腦海中頓時冒出了很多疑問,“石盈虛真的這麼厲害?但是為什麼他不自己親自動手,或者委派他們破天宮裡的人,而是要我這一個外人替他出頭呢?而且還傳授我上乘的武功,真的只是想置身事外這麼簡單?”
於是,石盈虛每隔三天的晚上都會來到鑄劍城,傳授燕念依武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