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見到了“魔主”何日下,於川澤的心裡是如何的恐懼,那就不用說了,其實就在他感覺到有風從身邊刮過時,何日下已經向他出手了,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於川澤從食神居跑出去之後,便馬不停蹄的逃回破天宮,誰知道在半路上,他就感到全身乏力、筋疲力盡,不僅跑不動了,就連站起來也感到很吃力。
“這是怎麼回事?”於川澤還是不知道是何日下對他做的手腳。
求生的意識和恐懼的心理迫使他不要倒下,就算爬也要爬回破天宮去,所以他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回到了破天宮,他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慢一點兒,因為他會累,很累。
所以,當他回到破天宮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了。
“大師兄?”看守破天宮的人對著另幾個人說道,“喂,你看那是不是大師兄啊?”
“師父……”於川澤剛到破天宮就暈倒在門口了。
“是大師兄,那個人是大師兄,大師兄……”那兩個守衛終於認出了於川澤,並向他跑過去。
其中一個人把手放在於川澤的鼻子下面,發現他還有氣,“快,你們快把大師兄抬進去,我去稟告師父。”
“好。”剩下的那幾個人便把於川澤抬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那個屬下跑到了石盈虛的房門口,“宮主。”
“什麼事?”
“大師兄他回來了。”
“讓他來見我。”
“這……”
“怎麼了?”
“大師兄他身受重傷,恐怕……”
石盈虛開啟門,“帶我去看看。”
“
是,宮主。”
那個屬下便帶著石盈虛來到了於川澤的房間。
“宮主。”
“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石盈虛的逼問,那些手下都搖頭,“屬下……屬下不知。”
“廢物,都給我下去。”
“是,宮主。”
石盈虛抓起於川澤的一隻手,給他把了把脈,“嗯?川澤的內力怎麼會這麼微弱?”
石盈虛將於川澤扶起來,讓他做起來,自己也盤腿坐到了**,他要給於川澤體內輸入一些真氣。
過了一會兒,於川澤果然醒了,“師父……”
“不要說話,你現在需要休息。”
“嗯。”
石盈虛便走了,至於於川澤怎麼會搞成這樣,其中有多種可能,但是事實的真相卻只有一個,那就只能聽於川澤自己說了。
又過了一天,於川澤終於可以下床自由行走了,但是始終不比以前。
於川澤要做的第一件是當然是去拜見石盈虛了,於是,他便來到了書房“師父,徒兒求見。”
“進來吧。”
“師父。”於川澤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怎麼樣了?”
“徒兒感覺好多了,要不是師父為徒兒輸真氣,徒兒現在恐怕已經……”
“知道就好。”
“師父的大恩大德,徒兒沒齒難忘。”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師父。”於川澤便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石盈虛。
“什麼?你說‘魔主’問候我?”
“是的,師父,而且他還
……他還……”
“他還怎麼樣?”
“他還直呼師父的大名。”
“豈有此理?”石盈虛喊出這句話的同時,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他到底是誰?”
“他沒有說,但是徒兒從他的言談舉止中看得出來,他與師父好像有很深的淵源。”
“是嗎?”
“嗯。”
“川澤,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麼受傷的嗎?”
“徒兒不知。”
“‘魔主’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重傷與你,看來以前我真是小瞧他了。”
“師父的意思是……”
“你連自己什麼時候受傷的都不知道,真是廢物!”
於川澤跪了下來,“徒兒……徒兒無能,請師父恕罪。”
“你的武功已經沒了六七成了。”
“什麼?師父,徒兒願意一生一世為師父效犬馬之勞。”
“你還是在宮裡好好養傷吧。”
“師父,徒兒不要,徒兒不要……”
“難道你想要落得和葛流丹一樣的下場嗎?”
“師妹?師妹回來了嗎?”
“你就不要再管她了。”
“是,師父。”於川澤這哪是關心葛流丹啊,他是怕葛流丹把事實的真相告訴石盈虛。
“去吧。”
“徒兒告退。”
於川澤離開之後,石盈虛就一個人在書房中思考他說的那些事情,“這個‘魔主’到底是誰呢?我們又有什麼淵源呢?難道是他?他又回來了?”
石盈虛口中的“他”當然指的就是何日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