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綵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無綵鳳從恍惚中醒過來,“啊”的大叫一聲,鬆開了劍柄,“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夢月低頭看了看,只見那把劍正插在自己的左胸口處,傷口還在向外不停流血,“念依哥哥……”
燕念依不顧自己手上的傷,毅然抱住了正在倒下去的夢月,“夢月,你醒醒啊,夢月,你不要睡啊……”
無綵鳳也清醒了,她爬過去拉住燕念依,“念依,不關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啊……”
燕念依一把將無綵鳳推開,“夢月都快被你殺死了,你還說這不關你的事?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說罷,燕念依抱起夢月,飛快的向屋裡跑去。
偌大的後花園裡,只剩下無綵鳳一個人和那兩攤血,“這是怎麼回事?念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夢月又昏迷了兩天,在這兩天裡,燕念依一直守在夢月的床邊,擔心、自責;茶飯不思,滴水未進,而無綵鳳卻一直沒有出現。
“夢月,你醒啦?”
“水……水……”
“水?好。”燕念依趕忙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喂夢月喝了,“夢月,你感覺怎麼樣?”
夢月有氣無力得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我睡了多久?”
“兩天了。”
“綵鳳姐姐呢?”
“你還關心她?她要殺你啊。”
“綵鳳姐姐愛她不是有心的。”
“夢月,你知道嗎?如果我在晚到一刻,你就沒命了。”
“我知道,但是她……”
“行了,夢月,不要再說了,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念依哥哥,你一定要答應我。”
“你說吧,無論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
“不要責怪綵鳳姐姐,不要趕她走。”
“夢月……”
“答應我。”
燕念依好不情願的點點頭,“嗯,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好好休息。”
夢月笑了笑,便閉上了眼睛。
燕念依幫夢月蓋好了被子,便一聲不響的出去了,誰知道他剛一出去,就看到無綵鳳站在院子裡。
“念依。”
“你怎麼還有臉來這裡?”
“我……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出來。”
“有什麼事?”
“念依,我……”
“不要再跟我說你那些所謂的理由。”
無綵鳳搖了搖頭,“我不是來解釋的,我是來告辭的。”
“告辭?你要走?”
無綵鳳點點頭。
燕念依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不能走。”
“你……你說什麼?”無綵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不能走。”
無綵鳳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是夢月的意思。”
“什麼?你是說是夢月要我留下來的?”
“嗯。”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
“夢月就是夢月,你永遠都比不上她。”說完,燕念依就走了。
用“無地自容”這個成語來形容現在的無綵鳳簡直是在恰當不過了,她果然沒有走,她這麼做不光是因為夢月,更重要的是因為燕念依,只要是燕念依讓她做的事情,她沒有不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