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隔壁有隻桃花妖-----第二百零七章 對錯


重生之娛樂圈梟雄 偏不嫁冷情總裁 農女醫妃 嗜血總裁:我的除魔小新娘 悠情似雨濃 江山為聘:皇后你嫁了吧 穿越之農婦難為 豪門養女 重生之仙欲 傲決天下 兼職情聖 變身死神 惡魔總裁的霸愛 九棺 偷窺王爺紅果果 冷王拜拜:本妃已跳槽 狂妃馴冷王 睡鬼 混在大唐黑社會 西域戰神陳湯
第二百零七章 對錯

第二百零七章 對錯

桃花在房頂晒了一晚的月亮,晒得她通體舒暢,朝霞起的時候,她眯眼打量,只覺從人間看到的朝霞與妖界和九重天都是不一樣的,從九重天的銀河邊看到的朝霞落日都是極美的,但她始終記著的,卻是在自己那場的夢裡,那個不存在的陳家村裡,她和那個叫陳長留的教書夫子坐在房頂上看落日看朝霞的場景——那是有四季有秋冬的地方,冬日總是來得格外的早,他們坐在房頂的時候總是凍得瑟瑟的,他便會抱了厚厚的被子上去,將她從頭到腳的包住,恨不得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就將那樣成了一大團的她艱難的抱在懷裡,星星還看得清的時候,他會告訴她每一顆星星的名字,他說話的時候會微低了頭,咬著她的耳朵,彷彿現在說的是再不能被第三人聽到的話,那樣獨有的親密和姿態……

後來桃花每每想起,都覺得果真只是一場夢,照她這般的模樣,即便是成了凡人,想必也是比普通凡人強壯許多,若真有那一天,被子裹得從頭到腳的怕就是他了。

也不知她是如何將自己夢成那般柔弱體態的。

日光漸濃,照著身上也還並不灼熱,宅子裡輪值的下人開始換班,她伸了個懶腰,將腦中那些發悶的思緒清空,琢磨著那位無常大爺昨晚的話,將這處房頂好好記住了,便溜回了屬於下人“小桃紅”的僕人房。

這一日,許是昨日剛被教訓過,那丫頭倒是難得的老實,即便府中公子只除了頭晌出去辦事,午飯後一直是在夫人院裡的,桃花正大光明的去偷看過,見他們在湖心亭中,一個撫琴一個看書,石桌上擺著時令的瓜果,侍奉的下人都在亭子外,不過一會,那看書的便不怎麼看得了書了——一半目光在書上,一半眼神在他夫人身上。

桃花在暗處,只覺表妹今日這身衣裳十足的好看,半透不露,薄紗淺淺,那撫琴的手指更是纖纖的美麗,看得出是極精心保養的。

那公子手中的書很快全然失了寵,他從坐到站,漸漸就站到了表妹身後,俯身在她耳朵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只見表妹微紅了脖子,嬌嗔得看他一眼,那眼神裡除了女子的羞意,更有些小鉤子一樣的東西,勾得那公子眼裡火光乍起,挨著的身子越來越近……

亭子四角不知何時掛的簾子,有下人放了簾子,簾子並不能遮住桃花的偷看,她便眼睜睜看了一場十指並用口舌相交的戲碼,那公子顯然是要沒了顧忌,表妹卻不知為何沒有全然依了他,鬧得那公子眼睛發紅,抱著她愛不釋手,嘴裡更是心肝寶貝肉的低聲喚。

桃花看著看著,突然發覺她還是並不怎麼了解凡人的,在妖界,草木妖多寡情少欲,走獸妖未化形時是有發.情期的,化形後即便更趨近於人,但多少還保留著未化形時的習性,好比這發.情期,他們也不會時時有交.配衝動的,至於老桃……

桃花一隻覺得他是個不一般的,在寡情少欲的草木妖中,就出了這麼一朵能拈花惹草的。

但她現在看著這對亭中交頸鴛鴦一般的兩人,發覺凡人果真是不同凡響的,她甚至能看得出那表妹柳望舒眼裡隱隱的惡意,與其說是情不自禁,不如說……情不自禁的,從始至終只有那公子一人,罷了。

桃花想起紅月那裡連枝紋的匣子裡碎斷了的紅線,她想,若那紅線完好,若那紅線是屬於現下兩人,那情不自禁的便會是兩個了,那應當才是兩情相悅,葵陽說,兩情相悅的兩個人的交.配就不是**了,是情愛。

發乎於情,情到了說也說不盡的時候,便要做出來。

她看著那柳望舒,能感覺到她並不想做什麼,她只是在享受這個玩弄報復的過程。

桃花心裡有些低落,說不清是因沒能窺到她想看的,還是因為其他一些什麼。

隱隱的,她有些開始覺得,或許表妹的做法並不是她開始以為的那樣的對。

這件事裡,從來不只是她和那丫頭誰對誰錯的問題,其中,還有個公子的。

公子是真切的喜愛著柳望舒的,至少這一刻,這一世裡,他近乎迷戀了她,但這應當不只是因她的軀體的,這副驅殼上一世也是一樣的,且,桃花看到,柳望舒拒絕了他的求.歡,他看起來很有些難受的,眼底有隱隱火光,但卻還是遵了她的意願的,他沒有強迫,也沒有發怒,更沒有……去找旁人。

桃花相信,若他有需求,至少那丫頭是極樂意幫他紓解一紓解的。

但他沒有。

因而桃花開始重新審視這件事裡的對錯,好似每個人都錯,每個人又都沒有全然的錯。

她的迷惑到了晚間依舊沒有消失,期間土地出現過,大抵見她狀態不怎麼對,從地上冒出了個頭暗中將她觀察一番,見她似沉在自己的思緒,便也識趣的沒有打擾,只是暗暗記下來,等著紅月再問起的時候挑揀著說來著。

無常大人出現時,就見桃花坐在屋頂上,眼神渙然,不知神遊到了何處。

“咳!”

他重重咳了一聲。

桃花一下回神,爬起來回頭:“無常大人?你來了!”

“嗯,”黑無常淡淡回了個字,問:“今日如何。”

“尚好,沒什麼么蛾子,我見那丫頭在養傷,大抵臉上消腫之前是不會去見她家公子的,那表妹……柳望舒,她……”桃花頓了下,“她也……如常,忙著應對她夫君,倒沒去折騰那丫頭。”

“沒去折騰?”黑無常冷笑了下,“你隨我來。”

“去做什……”

話沒說完,無常大人已經沒了蹤影,桃花不敢耽擱,忙循著他的蹤跡而去。

夜色裡,一隻鬼一隻妖,倒也是個來無影去無蹤。

黑無常停下的地方,是一處柴房。

鬼和妖怪均隱了身形,那柴房門口守著的護衛並不能看到他們,桃花跟他一同往裡去,這柴房這個時辰還亮著燈,著實是有些怪的,桃花還未走近便聞到一股血腥氣味,她不由皺了眉。

柴房中亮著一盞燈,燈光略晦暗,屋裡正中綁著一個人,人是綁在一個狹小僅能容下一人的木**的,那人一身丫鬟裝束,清明的眼神裡又恐又怒,只是嘴巴被塊破布堵著,只能發出隱隱約約的聲音,她臉頰上赫然是還未褪去的紅腫,這人,竟是那丫頭。

桃花心裡一跳,不由生出一種不大好的預感,她轉頭打量,柴房不大,那豆大燈影兒照不到的地方,斜斜坐著的……正是那表妹柳望舒。

桃花大驚,因為不久前她分明是看到她與她夫君雙雙回房歇下了的啊……

難不成這柳望舒竟不是凡人?是會分身之術的妖怪?

黑無常嫌棄的看她一眼,“下藥。”

“什麼?”

“她,給她夫君下藥,”他看桃花的眼神讓她很有些似曾相識,曾經的傻子阿花,旁人看她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的……無常大人就用著這樣的眼神睨著她,道,“虧你看了那麼多的戲摺子,連這點伎倆都看不透?呵,桃妖,你這種的怕是在戲摺子裡活不過半炷香時辰……”

他說到這裡,看著桃花,“你這是何眼神,可是不服?”

照著他這般語氣姿態,這要是在妖界,非得要打一架定出個輸贏來不能完事,但桃花這會已然顧不得了,她盯著他黑黢黢的臉,有些怔,“你怎麼知道,我看了許多戲摺子……”

她愛看戲摺子的事並非什麼祕密,曉得人有許多,但那些人裡,不可能有眼前這位收起了長舌頭看著還是可怖的黑無常。

黑無常眉尖幾不可察的跳了下,他勾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依舊是嫌棄的語氣,“你這桃妖當真可笑,神界派下來個不頂事的小妖怪,我難不成不要提前調查一番的?”他睨了她一眼,“你那點事,嘖,靠著神君上位什麼的,你放心,我沒興趣,等這事了結了我更沒興趣與人八卦,你不必這般驚嚇。”

“唔……嗯……原、原是如此啊,”她應了一句,眼神微垂,神情說不出是輕鬆還是其他。

也是了,他說得很有理,人家不放心她才去查她,她方才怎會……

搖搖頭,她笑了下,“那就……多謝大人不八卦之恩了。”

無常嗯了一聲,桃花正要說什麼,忽看到那木**的丫頭劇烈掙扎起來——她是被綁著的,即便掙扎也做不出太大的動作,不過是比之方才安靜的模樣有些對比罷了。

“呵,不裝死魚了?”

角落裡,斜斜坐在椅子上的柳望舒站了起來。

她穿一身褻衣,外罩個薄斗篷,看起來別樣的誘人。她走到那丫頭跟前,指甲划著她的臉頰,“我聽聞,你素來人緣極好,丫頭婆子們喜愛你,那些個書童僕人們也心悅你,瞧見這幾個了嗎,都求到公子跟前說想娶你呢……”她捂著嘴笑起來,似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聲音柔柔的,“我這一想啊,他們都這樣喜愛你,將你嫁給哪一個對旁人都是不公平呢,所以啊,今夜,就讓他們一同服侍你如何?”

那丫頭瞳孔皺縮,劇烈的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柳望舒嘴角勾笑,眼神卻冷得厲害,她說:“怎麼?迫不及待了?你不是最想要被人服侍的嗎,做慣了服侍人的活兒,不是一心想爬上位的嗎?姨娘?還是我這個夫人之位,我告訴你,這個世上,縱使你瞞得過所有人,你也瞞不過我!”

她眼神裡已有癲狂,聲音越發的疾言厲色,旁邊的下人丫鬟個個低眉順眼彷彿眼瞎耳聾,桃花這才明白黑無常方才聽到她說“尚好”時的嫌棄是為何。

眼見著那柳望舒一聲令下,那幾個粗使僕人面露垂涎,已經要去解那丫頭的衣帶,桃花再看不下去,抬手便要去阻。

黑無常卻比她動作更快,他施了定身法術。

“大人?”

“看著。”

只見他伸手不知結了個怎樣術法,便將那同樣被定在原地的柳望舒的魂魄……生生從她身體裡扯了出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