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有隻桃花妖-----第一百零一章 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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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信物

第一百零一章 信物

王麻子已經光棍大半輩子了,一聽是個落難的大姑娘,還被說了水靈,當下褲襠裡頭的物件就躁動起來,他嘿嘿的腆著臉湊近那婆娘打聽,那婆娘是個潑辣的,一通話把新來的姑娘的底透了個光。

“呸,你這潑皮臉也想摻一腿?俺可告訴你,那姑娘可不是個省事的主兒,那腰那屁股那臉蛋長的,嘖嘖,比畫上的還俊呢……擦擦你口水,少噁心老孃,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人家那姑娘可是放出話了,要娶她可以,過一關才成呢。”

王麻子忙道:“好姐姐,快跟俺說說,什麼這一關那一關的,是要什麼的聘禮嗎?俺雖然窮的只剩個人了,但說不定明個兒天上掉銀子砸頭上了呢,快說說,快說說。”

婆娘啐了一口,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王麻子越發腆著臉,婆娘罵夠了,才道:“人家是城裡來的呢,我瞧著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講究的跟咱們都不一樣,人家要的聘禮可不是銀子。”

“那是什麼?”

“具體什麼我也沒見過,不過那姑娘說了,她之所以找到俺們村,就是因為早年家裡頭給她和這邊的那戶定下過娃娃親,可不巧,老秦家走了,娃娃親是哪家的,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哪裡還記得,就說手裡頭有信物,還說跟她定過娃娃親的那戶人家當年也留下信物了,直消拿出信物給她一看,這事就成了。”

王麻子瞪大了眼,“還有這事?這不是便宜那些毛頭小子了……哎不對,她自己惦記著這親事,萬一小夥子家忘了不認了早就娶媳婦了,那她樂意給人家做小?”

那婆娘搖頭撇嘴,“做什麼小,就她那模樣,俺瞅著啊,就是給鎮上大戶人家做姨娘的份兒,估摸著她自己個也不是個安分的,所以還說了,要是男方已經娶親了,她也不糾纏,只要把當年的信物還回去,這事就算揭過去,完了。”

“咦,人都不嫁了,還要信物那勞什子做甚。”

“你懂什麼,嫌膈應唄。要是老孃,老孃不光要回來,還非鬧他家個不得好……”婆娘又露出潑辣模樣,那王麻子聽到這番,知曉自己是沒那個機會跟新來的大姑娘扯上關係了,心裡暗暗想著晚上摸過去看看能不能沾點便宜,這麼想著,目光又**。邪起來,猥瑣的眼神纏那婆娘身上,叫著好姐姐就要湊過去跟她鬧趣兒,那婆娘看不上他,嘴上撩扯幾句行,半點不讓他沾身,舉著掃帚把人趕遠了,這才啐了一口扭身進門回家。

王麻子沒躲過去,被打了兩掃帚,他罵了兩聲老。婊。子,手伸手褲襠抓了抓,越想那婆娘說的那白生生的大姑娘,他越站不住,當下攏攏袖子,打聽著就去找那姑娘的所在,村人多淳樸,他很快就打聽到了,有笑話他的,他就嘿嘿笑兩聲,說:“你管老子呢,老子沒有勞什子信物,可身上藏著寶貝呢,大姑娘要信物頂個屁用,能摟著睡?等俺見一見她,她就知道俺的好了……”

這番話又引來一番罵,年輕的後生大都聽不下去,張生就是其中一個,他才從鎮上下學,一身青衣,雖是粗布,卻也洗的乾乾淨淨,長身玉立,眉目清朗,一路走來就惹了幾個媳婦臉紅,一路走來,他也聽說村裡出的這事了,不過他沒覺得跟自己有關,但聽到王麻子的話,他心生惱怒,覺得一個好好的姑娘不該被如此輕慢,便改了步子,按剛聽到的那姑娘的地處,想著去尋個人給她遞個信兒。

張生步子加快的時候,王麻子步子也加快了,但他越走,越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路還是那條路,土黃土黃的,就是這天兒,怎麼越來越暗了?且不知是不是他錯覺,總覺得後背陣陣發冷,好像被什麼玩意盯上了似的。

“真他孃的晦氣……”他吐口唾沫,抬頭四處看,這一看卻是更加心驚。

天一下子跟半夜似的黑,抬頭看不到月亮,黑乎乎的嚇人,王麻子一個哆嗦,嚇得差點腿軟,他哆哆嗦嗦的彎腰摸起塊石頭,“誰,誰他孃的裝神弄鬼嚇老子呢,別以為整個天黑老子就怕,小兔崽子,怕你麻子爺爺跟你搶大姑娘嚇唬老子呢吧……”他自己說著,彷彿就給這般異象找到個合理解釋,越說就覺得是這個事兒,他攥著石頭,膽子壯起來,大聲罵:“給你爺爺滾出來!不然叫爺爺逮到你,非打斷你第三條腿!”

周遭黑乎乎的,比先前還黑了,剛才還能隱約看見個房子,這會兒卻是伸手不見五指了,王麻子瘮得慌,後背一陣陣的涼,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總覺得這黑乎乎裡藏著個什麼怪物,猛不丁就衝出來吞了他似的,他怕的腿又哆嗦起來,但又黑又靜更嚇人,他就吼著給自己壯膽,理智都防備著會突然出現的怪物,嘴裡的話就更渾起來,“呸!老子怕你個鳥,不光不怕,老子還得好好走出去,等你麻子爺爺到了那大姑娘跟前,還得好好整治整治她……”

這老流氓想起關於那大姑娘的形容,腦子裡就想著她的屁股和胸脯,這麼一想,他就忘了一半怕,嘬著牙花子,聲音猥瑣,“嘖,你們毛頭小子懂個屁的女人,好女人都是幹出來的,越幹越帶勁,那大姑娘一個人從南頭來,誰知道怎麼過來的,說不定經得漢子比你們村還多呢,你們滿足不了的小騷。貨,還得你麻子爺爺來……”

意。**的話就到這裡,片刻前還猥瑣得流口水的王麻子,此刻眼睛暴睜,他嘴巴大張,卻仍覺得喘不過氣,他覺得喉嚨被掐住了,一隻看不見的手,也興許不是手,黑乎乎裡他看不到什麼,胡亂揮舞的手也沒抓到誰,但喉嚨就是被掐住了,直接鎖了嗓子,讓他說不出話的力氣……

“嗚……”他艱難的發聲,破鑼一樣的聲音,他嚇得快死過去,卻就是沒有死,求生的本能讓他劇烈掙扎,但力道的碾壓卻讓他的掙扎都變成徒勞,他凸著眼珠子,眼睜睜覺得自己的身子離了地,那掐著的手竟是把他往上舉,他雙腿軟得不行,褲襠裡一陣熱,竟是直接嚇得失。禁,黑乎乎的四周裡,似乎傳來一聲嫌棄的輕嘖聲,就這麼一聲,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有什麼伸到了他嘴裡頭……

……

張生找到里正家的時候,已經快黃昏,村人多是捨不得點燈的,這會兒沒活幹更是早早吃飯睡覺,他到的時候就是飯點,里正大叔一看他,卻沒讓他吃飯,第一句就是,“生哥兒下學了?來找慕姑娘的吧,她在西屋呢,你等會啊,我叫你嬸子帶你過去……”

里正說完,不等他反應,里正媳婦就來了,她上來就把張生一通誇,末了道:“生哥兒,我才還跟你嫂子說呢,咱們鳳尾村就屬你最板正最有出息,慕姑娘的信物要是在你家裡頭,那可是再好不過了,嬸子不跟你說虛的,慕姑娘長得可是一等一的好,性子也好,幹活也利落,哎你甭不好意思,等你見著了就知道嬸子是為你好了……”

張生那張嘴,做學問說文章還行,里正媳婦這一通話,他顯然招架不住,臉上發紅,連連擺手想解釋,心裡現在才開始意識到自己這番舉動有些不妥,畢竟他對人家姑娘沒那種意思,說是來提醒的,更有找藉口的嫌疑……

但到了門口了,哪還有轉身走的可能,他只得跟里正家嬸子解釋一番,在她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你別說了我都懂”的神色中,他神色複雜的進了西屋的門。

西屋的門,開了沒關,他是為了避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妥。

“姑娘。”他邁進屋子,卻不知是不是因為里正家嬸子一番話,他臉上的熱還未完全褪去,卻下意識的拂了下衣袍,將袍子褶皺的地方拂平了些,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一進西屋門,他就聞到一股極淡的香氣,香氣極淡,他天生五感敏銳,卻是捕捉到了,聞到的一瞬,他就想到了一種花。

一種開在曼春的,粉色的花。

“慕姑娘。”他稍微大了些聲音,走近兩步,這才看到屋中多了個屏風,屏風看著有些年頭了,很舊,那花紋卻是有章法,瞧著像是一幅桃花源,著色濃烈,極奪人眼球,有一股撲面而來的窒息的美感,他不禁愣了下,心底對那未謀面的姑娘,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這屏風,是那姑娘的喜好。

不知怎的,他忽而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下一瞬,思緒驀地回籠,因為自那屏風後,有聲音傳出了。

“公子。”

是個姑娘的聲音。清澈婉轉,似水如歌,說不出的動聽。

他下意識背脊更挺直了些,就聽到那道聲音繼續傳出,“公子方才的話我聽到了,請問公子,此番不是為信物,卻是為何而來?”

“是……”他卡了下,只覺得那聲音鑽入耳朵,讓他耳尖微微發癢,喉嚨也發緊,原先想好的話,此刻卻有些艱難,他頓了頓嗓子,才緩聲把半路王麻子的事說給她,當然王麻子那些不入耳的話他略了去,只讓她小心行事,最好在里正家不要外出,若真有事外出,也定要有人陪著才好,萬不可獨自行事。

說著說著,他目光開始還守禮的微垂,落在屏風上一瓣豔色的花瓣上,說著說著,心裡的擔憂越發真實,眼神也不自覺往上看,這一看,又是緩緩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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