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縹緲仙雲-----第09章 驟變


女總裁的妖孽男神 婚不及防 嬉皮笑臉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願望機器 校花的貼身狂龍 張小白曾玉琴 流氓公爵 流氓宗師 靈動之化星 鐵血大秦 網遊之天妒風流 基因突變中 大歡喜天 凶案組 沒有化完的妝 獵魔人 鬼敲棺 成全 浴血成凰
第09章 驟變

沉沉的黑夜帶來了無盡的寒冷,但在這屋子裡面卻燃燒著旺盛的春意。

一番熱烈的纏綿之後,凌羽裳這小妮子已經帶著滿臉的幸福靠在琴仙雲懷裡熟睡了過去。琴仙雲摟著懷中佳人那美妙的胴體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溫柔地撫摸著她那滑膩的肌膚,心中卻一直在想著“璇璣珠”若仿製出來後,自己該如何在不驚動雪玉蟾和顓孫家族中人的情況下將真正的“璇璣珠”調換出來。

若太衍大師還在的話,利用他的“心鏡”之術釋放出精神力量來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而自己則施展隱身術進去,估計不用費多大的勁便可將珠子換過來,可現在卻單憑琴仙雲一人,實在有些麻煩。靈覺禪師或許可以幫忙,但琴仙雲實在不想讓他就這麼捲進塵俗之事來。

琴仙雲想了許久依然沒什麼頭緒,正要熄燈躺下,床頭櫃子上的手機卻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琴仙雲怕這聲音吵醒凌羽裳,忙接過來一聽,卻是浪傾天這傢伙打過來的。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過琴仙雲,不知怎麼晚打過來是為的什麼事。

“琴兄,情況有些不妙,我剛才得到訊息,他們好象後天就要把‘璇璣珠’轉移走了,所以我們得趕緊下手,不然可就來不及了。”浪傾天的聲音有些焦急起來。

琴仙雲聽後心中微驚,難道是雪玉蟾發覺了什麼,才要將“璇璣珠”另找地方藏起來,要是真讓他把“璇璣珠”弄走了,那自己這個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

浪傾天見琴仙雲久久沒有出聲,忽地冷笑了兩聲道:“琴兄,你不會忘記我們的協定吧,若是你不肯出手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念往日交情了。”如果琴仙雲真不理會他的話,他恐怕真要狗急跳牆了。

琴仙雲聽了忽然輕聲笑了起來:“浪兄,你也不必威脅我了,其實那兩枚鋼針我早就收回來了,我就算不幫你盜那‘璇璣珠’你也拿我沒辦法。”

“不可能的,我把那兩枚鋼針藏在一個絕對隱祕的地方,除了我之外,誰也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找得到。”聽琴仙雲如此一說,浪傾天頓時亂了方寸。

沒想到一試就試出來那兩枚鋼針都被浪傾天收著,琴仙雲不禁有些意外,他哪知道浪傾天正為雪玉蟾要轉移“璇璣珠”一事而發愁,此時又怎有心思去思考琴仙雲剛才的話是否在誑騙他。琴仙雲嘿嘿笑道:“浪兄,你也該多動動腦子了,既然那地方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沒告訴我,我又怎麼能夠找得到呢?”

浪傾天在才意識到自己被琴仙雲戲弄了,登時怒聲道::“你敢耍我。”

琴仙雲笑道:“浪兄,你大可放心,我還是會幫你去取‘璇璣珠’的。”

浪傾天似鬆了口氣,哼道:“我量你也不敢違揹我們之間的協議。”

琴仙雲暗中好笑,不過還是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馬上就來找你,我們得先好好計劃一下,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浪傾天道:“我正在跟蹤那魏時修,他好象要去鳴鶴館,我想看看能不能多發現些什麼線索。”

琴仙雲恩了一聲道:“也好,那我們半個小時後就在鳴鶴館旁邊的菊影樓門口見面,不過你可得注意一下不要別人發現,否則事情失敗了,可就與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浪傾天口氣生硬的道:“這個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琴仙雲淡淡的道:“那就好。”

關了手機,琴仙雲看凌羽裳睡得正熟也沒叫醒她,只是在她的脣上憐惜地親吻了幾下後才有些依依不捨地起身穿好衣服。如果不是事情緊急,琴仙雲還真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被窩與懷裡那令人銷魂的嬌軀。

幫凌羽裳蓋好被子,琴仙雲才悄無聲息地出門而去……

街道上黑影幢幢,行人車輛少得可憐,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使這寧靜的地方竟帶上了幾分陰森的感覺。

浪傾天尾隨著魏時修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道,但在到鳴鶴館附近時,魏時修左顧右盼了一會,卻忽然轉進了旁邊一道窄小的巷子,躲在陰影中的浪傾天想起和琴仙雲半小時後在菊影樓下加冕的約定,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跟了上去,反正還有十多分鐘,時間還早呢!

浪傾天本來還以為魏時修為了謹慎起見,在附近兜過兩圈後又會回到鳴鶴館的,但穿過幾天街後卻覺得好象不是那麼回事,他竟變得離鳴鶴館越來越遠了,而且一路上他盡挑那些漆黑狹小的小巷子鑽去。

魏時修最後在一個燈光微弱得可憐的巷子裡停了下來。浪傾天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才發覺這竟是個死衚衕,不由暗忖道:“他來這裡幹什麼?”這個時候魏時修忽然猛地轉過身來,那雙放射出幽冷光芒的眼珠向來路一陣掃視。

浪傾天雖然藏在陰影裡面,心中卻還是有些發虛,正暗自打算慢慢退出這死衚衕時,突然發覺自己腰間竟被頂著兩柄不停閃著寒光的鋒利匕首。浪傾天額頭直冒冷汗,緩緩回頭一看,就見兩個鐵塔般的大漢正滿臉蔑視地瞧著他。

魏時修這時已揹負著雙手悠閒地踱著方步走了過來:“小浪啊,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

浪傾天發現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的舌頭沉重了許多,許久才說出幾個字來:“老闆,我……我……”結結巴巴之時,他陡然向前一衝,一個“鷂子翻身”閃開身後的兩把匕首,整個人向魏時修撲了過去,此時他只能孤注一擲了,只要挾持住魏時修,今天還有脫身的希望。

但就在他在距魏時修約莫一尺遠的時候,魏時修的身體竟直生生地向旁橫移了一米,讓浪傾天撲了個空,而浪傾天還來不及詫異到底是自己眼花還是魏時修深藏不露時,他已被身後一個大漢揪著衣領給提了起來。

浪傾天絕不甘心就此束手就縛,身子一縮,竟從那衣服裡面滑了出來,兩腳一落地,他便繞過這大漢,奪路而逃。只是他忽略在這大漢身後還有另外一個人,結果一頭紮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被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把提起來甩在了魏時修面前。

“難怪我這這些子日子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沒想到那個跟蹤我的人竟然會是你!小浪啊,我魏時修待你不薄,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心腹,可你竟然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來!”魏時修感嘆一聲,語氣驟然一變道,“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鐵甲,你來告訴他!”魏時修頓了頓,對站在前面的壯漢說道。

鐵甲沙啞著嗓子道:“死!”陰沉的聲音在這樣陰冷的環境中說出來,還真別有一股令人悚然的感覺,至少此時的浪傾天聽到鐵甲的聲音後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渾身一下子長滿了雞皮疙瘩。

“老闆,我……我錯了,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浪傾天在絕望之中,什麼尊嚴都捨棄了,跪在魏時修面前磕頭如搗蒜般地求饒。

魏時修略有些惋惜的道:“若是其他事還好說,我可以我可以看在你為我黛洛集團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放你一馬,但你不該覬覦‘璇璣珠’,你現在求饒已經太晚了。”說著,他向鐵甲二人做了個手勢,冷冷的道:“這事就交給你們辦了,給我做得乾淨些!知道嗎?”

鐵甲兩人同聲應道:“是!老闆請放心!”

魏時修面無表情地看了痛哭流涕地浪傾天一眼,向衚衕外面走去。

浪傾天在求饒無望的情況下,眼中閃過幾抹凶光:“老東西,你不讓我活,我也讓你不得好死!”浪傾天雙手在地面輕輕一撐,身子凌空躍起向魏時修的背部猛踹了過去,而同時他那兩腳皮鞋的尖端竟然劃出了幾道亮光,他那鞋子上竟插著兩塊尖利的刀片。

魏時修聽到身後風聲,頭也不回,只是右掌輕輕向後一揮。

浪傾天只覺得自己就如踢在鋼板上一樣,沒有損傷魏時修分毫,而自己的腳趾卻被皮鞋上的刀片倒割而回,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浪傾天禁不住慘嚎一聲,身子掉落在地,如篩糠般地抖動起來。

他現在才清楚,原來自己的老闆竟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想打他的主意無異於自取滅亡,只可惜浪傾天明白得太晚了,而這卻直接導致了讓他萬劫不復的結果。

魏時修沒有再回頭看浪傾天一眼,只衝著鐵甲二人揮了揮手……

琴仙雲在菊影樓下等了半個小時,沒有等到浪傾天,卻等來了魏時修。

遠遠看著魏時修鬼鬼祟祟地溜進鳴鶴館後,琴仙雲繼續在原處等了十多分鐘,卻依然沒有見著浪傾天的影子,心中不禁暗自詫異起來,這傢伙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若魏時修發現浪傾天跟蹤自己,多半是不會放過他的。魏時修將自己的武功隱藏得很好,浪傾天不明就裡,以他那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想逃出來恐怕不太現實。

既然等不到浪傾天,琴仙雲也不在這菊影樓外面浪費時間了。他很快便清除了心中的雜念,施展起自己所領悟到的隱身術,飄過鳴鶴館,徑直向後面的雪玉蟾所住的那棟樓房飛躍而去。這樓房周圍雖然空蕩蕩的看不到半個人影,但琴仙雲卻知道那裡一定隱藏著好幾個精通“影遁”之術的顓孫家族中人,所以行動起來也分外小心。

雪焰情不在了,這樓房裡亮著燈光的地方多半是雪玉蟾之處了,因此,琴仙雲很容易便發現了雪玉蟾和魏時修,但由於他比魏時修晚到這好長的一段時間,此時兩人的談話基本上已經接近了尾聲。

雪玉蟾神色依然那般悠然的道:“時修,我這幾天就準備將‘璇璣珠’轉移之處,你呢就多注意一下菊影市各派勢力的動靜,最近那殺手組織‘天禽堂’不知什麼原因,也在大幅度的調動人馬,在到處刺探訊息,我們可要多加小心了。”

魏時修點頭道:“老闆,你就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雪玉蟾微微頷首道:“好,那你現在就回去休息了。記住,對待叛徒絕不能心慈手軟,不然會誤了大事的。”

魏時修答應了一聲後,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琴仙雲雖然在窗外只偷聽到了這幾個訊息,但至少確定了雪玉蟾要將“璇璣珠”轉移之事是真的,心中不由有些焦急起來,陳至清仿製的“璇璣珠”還要三日才能完成,若雪玉蟾在這三天之內將“璇璣珠”悄悄地弄走了,那以後要找起來就麻煩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將計劃中的第二個步驟提前,讓雪玉蟾騰不出手來轉移“璇璣珠”了!

琴仙雲沉思了一會,馬上離開了此處,向郊外簫炎的別墅飛馳而去……

如此往返奔波了一陣,琴仙雲回到住處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輕輕地推開房門,琴仙雲見凌羽裳依然安靜地睡在**,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在外面忙了好幾個小時,他最擔心的就是凌羽裳了,要是她醒來後見自己蹤影全無,還不知要急成什麼樣子了。

琴仙雲脫去衣裳和鞋子,躡手躡腳地鑽進了被子,當他將凌羽裳摟住自己懷裡正要好好睡上一覺時,卻發覺枕頭上溼答答的一大片,臂彎處也同時傳來了一陣劇痛。琴仙雲大叫一聲,稍稍仰起頭一看,原來是那裡被凌羽裳狠狠地咬了一口。

凌羽裳眼眶紅腫,俏麗的臉龐上淚跡斑斑,顯然已經痛哭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她此時正扁著那紅紅的嘴脣望著琴仙雲一語不發,那小巧玲瓏的鼻翼也不停地鼓動著,如此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讓人見了確是我見猶憐啊。

看來這丫頭早就醒了呀!琴仙雲強忍住手臂上的痛楚,將這小妮子更緊地摟住,輕輕地捂去她眼角的淚痕,憐愛的道:“傻丫頭,別生氣了,你看琴大哥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凌羽裳卻是在琴仙雲懷裡使勁地掙扎起來,抽泣著道:“我就是要生氣,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誰讓你半夜三更地要把人家孤零零地撇在這裡,一個人跑出去?”

這丫頭的掙動讓琴仙雲那隻胳膊變得益發的疼痛起來,琴仙雲眉頭頓時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哎喲”一下叫出聲來:“傻丫頭,你剛才那一口可咬得真狠啊,你看血都流出來了,估計沒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凌羽裳看到琴仙雲那副痛意難當的神色,和他手臂上自己所留下的兩排深深的齒印,雖然極為心疼,但想他晚上仍下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在房裡的事情,心腸便又忍不住硬了起來,背過身子,哼了一聲:“活該!”

琴仙雲嘆了一口氣道:“你真打算就這樣一直都不理我了?”

凌羽裳氣呼呼的道:“難道還有假的嗎?”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語氣卻是明顯地軟了下來。

琴仙雲自然不會聽不出這其中的變化,當下翻身來到這小妮子的對面,緊緊地將他抱住笑道:“好了,別再生氣了,其實那時事情緊急,我也是看你睡得正香才沒告訴你嘛,大哥保證下次要出去的時候一定先跟你說一聲,好嗎?”

“什麼?還有下次?”凌羽裳眼睛一瞪,紅脣又嘟了起來。

琴仙雲忙陪笑著道:“以後晚上大哥都只留下來陪你,不管什麼叫我,我都不去理會了,這樣行吧?”

凌羽裳那板著的臉頰這才稍微鬆懈了一點,道:“這還差不多。”

琴仙雲見終於哄著這凌羽裳心情好轉了一點,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手掌在這小妮子白嫩高彈挺的玉峰上揉捏了幾下,笑道:“羽裳,你剛才那麼狠心把大哥的手都咬得動不了了,現在是不是該補償大哥一下哦?”

凌羽裳俏臉羞紅,狠狠地拍了一下琴仙雲那在自己酥胸上肆虐的手掌,嬌嗔道:“補你個頭啊,是不是想這隻手也被咬一下啊?”

琴仙雲笑嘻嘻的道:“只要你真能下得了嘴,那大哥就再讓咬幾下也心甘情願!”那隻手卻依然沒有離開凌羽裳的身體,反而順著她那平坦柔膩的小腹逐漸下滑,在那女子神祕的勝地中不懈地遊弋探尋著……

手掌的撫動給凌羽裳帶來了一陣陣心靈的悸動,模糊不清地道了句“得了便宜還賣乖”後便禁不住呻吟出聲,迷失在那令人飄然若仙的刺激與快樂中……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