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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九章 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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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望眼欲穿

白永和收回浮想的翅膀,一聲苦笑,感慨萬端。

現實生活是這樣的冷酷:一個人,一孔窯,一顆冰冷的心。

斷了仕途,沒法可想,也就不去想了;青燈孤枕,長夜難眠,就沒法不想曾經同枕共衾的那個人兒。

站在黃河邊上的阿哥石前,耳畔彷彿飄來一個遠古的傳說:俊男靚女在這裡不期而遇,一見鍾情。新婚之夜,丈夫被官府抓去充軍。臨別時,丈夫說:“等著我!”妻子說:“即使黃河枯了,山老得長出白毛,我也要等你。”從此,妻子獨守空房,等待丈夫歸來。歲月苦長,寂寞難熬,妻子養了只羊做伴。天天牽著羊去黃河邊放牧,羊兒吃草,她朝丈夫出走的方向眺望。年深月久,淚乾眼瞎,一腳不慎,連人帶羊掉進黃河。一天,征戰多年的丈夫終於歸來,卻不見了心愛的妻子。他悲痛欲絕,天天在妻子墜河處守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後就變成了這塊酷似人頭的石像。

這是他耳熟能詳的故事,也是這麼多年,愛丹在寫給他的唯一一封信裡重複過的故事,其用心良苦,不言而喻。如今,承載著科場和情場雙重失意重負的白永和,面對阿哥石,想說些什麼呢?除了觸景生情,他無言以對!無論是這塊冰冷的、但附著了靈性的阿哥石,還是給他重複阿哥石故事的愛丹,應是過去和現在美麗人格的化身(雖然他拋棄了愛丹,但寧肯相信愛丹純潔無瑕)。

大哥白永平過來看三弟,不小心提到愛丹,待要改口時已經來不及。白永和接過話來問道:“愛丹怎麼啦?”

“不怎麼呀,愛丹還不是愛丹,只不過不是你媳婦了。”

“唉!說起來怨我一時衝動,不過,她也難辭其咎。誰讓她不守婦道呢!”

“若要公道,打個顛倒。你回來了,慢慢就會知道。”

“大哥話裡有話吧?”

“啊,啊,沒什麼,隨便說的。三弟你不要多想,大哥就那麼說說,沒別的意思。”說完,便匆匆走了。

大哥一句話,叫白永和琢磨了好幾天。記得他剛回家那天,不等他開口,奶奶便把愛丹的事一五一十全道了出來。他最相信奶奶,所以,儘管心存疑慮,但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也就不願再提起,提起來勞神傷心,剪不斷,理還亂。可是,又不能不想,因為伴隨他的那個女人走了,他能不想嗎?

閒來無事,到渡口散心。恰遇白三奴擺渡過來,兩人就在船邊拉開呱。他倆是兒時的朋友,況且在他的婚事上,白三奴

穿針引線,是出了大力的。

白三奴聽說三少爺回來,本想去看望,但覺得不甚妥帖。因為三少爺休了三少奶奶,與他兩次接觸三少奶奶的事不無關係,只怕三少爺知道了要怪見他。所以知道裝作不知情,沒敢見三少爺。現在三少爺就在面前,莫不是找他的茬來了?腦瓜子這麼一轉,歉意就溢在臉上。

“三少爺回來了?”

“嗯。”白永和淡淡地應道。

“考了吧,高中了吧?”白三奴明知故問,沒話找話。

“考什麼考?再不用考了。”

“那是……”

“皇上給我放了長假,說我可以回家歇息了。”

“三少爺真會說笑話,哪能呢,我還盼著三少爺功成名就,跟上您吃湯水呢。”

“你跟別人吃湯水去吧。跟我嗎,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白三奴聽得話裡有話,是嫌棄他,打發他走嗎?心裡著慌,話就到了嘴邊:“三少爺,我知道三少奶奶走了,你心裡煩。不過,三少奶奶的事與我毫不相干,三少奶奶是受了委屈才走的。”

白永和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奇怪,就追問道:“這話怎講?”

“你看我這嘴,老是沒事找事。”

“與你無關是什麼意思?受了委屈又是什麼意思?你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

“好三少爺哩,你們家的事我怎麼能說清楚,我這人嘴上沒有門關子,走風漏氣的,你還不知道?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你不說是吧?你今天要不說清楚,回頭叫白管家打發了你!”

“三少爺,看把你急的!我說還不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白三奴把白永和拉到僻靜處,把憋在心裡的話全倒了出來。

白永和疑惑地問:“這事當真?”

“男子漢說話,如筆寫下,瞞哄三少爺做甚!”

“好,你忙吧。今天的事,和誰也不要說起。”

白三奴邊應承邊朝渡船走去。

望著白三奴遠去的背影,白永和眼前一片迷茫。

如果說,白三奴背愛丹回家是無奈之舉,那麼白三奴去白家意欲何為?果真是二嫂指使人乾的嗎?白三奴說的是真話嗎?

別看白三奴在白賈氏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相,其實,他並不憨,他是

位有情有義有心計的人。為了還他一個清白,給三少奶奶一個明白,他背地裡找到給他捎口信的那個賴小子,賴小子就是不肯說出實情。他掏出幾個銅錢,賴小子要了。他又買了兩個肉夾饃,咬開一個吃著。油光光的紅肉白肉五花肉露出一角,油水順著流了下來,肉香與餅香混為一氣,被河風一吹,就漫延開來,竟至於壓住河水的泥腥味。賴小子鼻子不由“吸溜”了一下,口水便應聲而下。他用袖口擦乾,那口水像湧泉又流了出來。再擦,再流,再流,再擦,實在耐不住了,順手奪過一個就往嘴裡塞。一邊餓狼吞食,一邊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二少奶奶!”

白三奴問:“說清楚點。”

賴小子說:“二少奶奶給了一個燒餅吃,我就給你傳了這個話。”

白三奴聽罷,大吃一驚,想不到白家二少奶奶會從中使壞。但不知她是戲弄三少奶奶哩,還是看我白三奴的笑話?不管怎樣,人家殺人,我遞刀,做的甚事!

他雖是個粗人,也明白此事關係重大。只是不到時候,不能毛手毛腳。不然,把事情抖擻出去,不只不管用,還會把自己的臉越抹越黑。

過了兩天,白永和在渡口找到白三奴,讓他把那個賴小子找來。白三奴感到給自己洗刷不白之冤的機會到了,高興地三步並作兩步走,不多時,那個賴小子就站在白永和麵前。

白永和溫和地問:“那天,是誰讓你給白老艄捎的話?”

賴小子嘴裡抿著白三奴給的洋糖,眼睛恐慌地看著白永和。

“三少爺問話哩,你耳朵塞了棉花?”

賴小子害了怕,朝四下裡瞅了瞅,壓低聲道:“二奶奶不讓告訴人,告訴了人要打死我。”

“可是,你已經告訴了我。”白三奴說。

“你說話不算數,不是好人。”

白永和笑了笑說:“不要怕,對我說了比給白老艄說了還牢靠。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三少爺給你做主。”

賴小子欲言又止。白永和從身上掏出幾個麻錢晃了晃:“說了,就拿去,夠買好幾個餅子吃。”

賴小子終究是小娃家,見錢眼就開。便說:“是二少奶奶讓我給白老艄說的。給她跑了一回腿,只給了我一個燒餅,真小氣。還是三少爺大方!”說罷,用袖口抹了一下鼻涕,把錢接了過來。

白永和又問:“哪一天、在哪裡說的?”

賴小子說:“哪一天我不記得,反正是在關裡燒餅鋪前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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